凌晨两点的出道练习室,只有镜墙反射着惨白的节能灯。十六岁出道的小偶像林夏刚被刷下去一轮,湿透的薄款白色练功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沉甸甸的半球与纤细的腰肢。下身是一条低腰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着饱满的臀腿曲线,脚尖挑着一双磨平的细跟恨天高。汗水顺着脊背滑进裤腰,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湿布料下硬挺成两粒明显的凸起。

练习室的电子锁“咔哒”反锁。制作总监陈宇推门进来,深灰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白衬衫领口敞着,皮带扣泛着冷光。他没开主灯,只留了一盏落地阅读灯,阴影立刻将他高大的轮廓压在她身上。
“练到这么晚,就不怕腿抽筋?”他嗓音压低,带着粗粝的男频质感。林夏咬着下唇后退,脚跟绊到练功把杆,整个人跌坐在地毯上。
陈宇单膝跪上她身侧,指腹隔着湿透的丝袜捏住她的脚踝,缓慢上滑。粗粝的掌心擦过大腿内侧,指节有意无意蹭过丝袜开档的边缘。
“动作够标准,就是绷得太紧了。”他指尖挑开她练功服下摆,拇指抹过她腰窝的汗渍,“放松点,小夏。老师教你个捷径。”
林夏呼吸一滞,想抽腿,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腰稳稳压住。他低头吹气,唇瓣贴上她耳垂:“你身上好香,汗味混着奶糖,操,勾人。”
“陈老师,快十一点了……妈该催了。”她偏过头,声音发颤。
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大腿不受控地微微内收,丝袜边缘渗出湿痕。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嘤咛,乳尖胀得生疼,隔着薄衣硬挺摩擦。下腹深处像被温火烤着,一股热流不受控地往两腿间涌,膝盖发软,连丝袜都被洇出两片暗色水渍。她咬紧牙关想闭腿,小缝里却漏出一声甜腻的喘息。
他掐住她下巴迫她抬头,眼神沉沉:“今晚练基本功。脱了打底裤,我亲自带你。”
林夏眼眶泛红,第一次见导师这样眼神直勾勾盯自己看。她手指发颤地勾住丝袜腰头,缓缓往下褪。黑丝滑落脚踝,露出白得晃眼的腿肉跟内里娇嫩的粉肉。他扯开皮带,金属扣砸在地毯上闷响。粗硬的肉棒弹跳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肿胀,顶端渗出一线透明黏液。林夏瞳孔微缩,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男人这样直白地看、被这样粗大地操弄。

他捏住她后颈,把她拨到跪姿。厚实的龟头抵上她微张的唇瓣。林夏闭眼,睫毛颤得像蝶翼,随后顺从地张口含住。龟头粗糙的马眼舔上舌尖,腥甜混着他身上的烟草味直冲鼻腔。她起初生涩地套弄,喉管发紧,等他低喘着往 更深 顶入,她才学会张嘴吞咽,舌尖压住棒身来回刮蹭。肉棒在她湿滑口腔里逐渐胀大变硬,她喉咙被撑得发酸,眼尾渗出生理性泪花,却在吞咽他射在舌根的第一股热精时,双腿不受控地夹紧,嫩逼里淌出更多水,湿透了好几张地毯毛。

他托着她臀瓣把她举到窗边矮柜上。粗屌分开她紧致滑腻的粉唇,龟头抵住那圈毫无防守的嫩环。林夏指甲抠进他肩膀,呼吸骤乱。“小点……涨。”她带着哭腔求饶。
他腰身一沉,粗硬柱身硬生生撑开湿滑的紧肉。第一次的撕裂感又胀又酸,他粗掌按住她腰不让她乱扭,缓缓抽送找感觉。肉壁紧紧裹住他,温度烫得惊人,湿滑的汁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吧唧吧唧砸在柜面。林夏仰头弓背,喉间漏出破碎的抽气,羞耻的干涩被温热的涨满慢慢抚平。
“操,这就紧了。”他低骂一声,手腕扣住她大腿根,腰身猛地发力直捣黄龙。初时慢抽,随后加快,粗屌进出搅得肉壁啪啪作响。林夏本想咬唇忍住,可腰被顶得发麻,小肉壁本能地迎合收缩,绞榨着他柱身。淫水越抽越多,拉丝的水线连着他的龟头往她腿根甩,她双腿不受控地缠上他腰,脚趾蜷缩,脚尖绷直。
“慢点……老师,好深……”她终于开口,声音软得像水,腰肢却诚实地往前送,迎上他每次狠插。肉壁痉挛着摩擦敏感点,酸胀痛交织,她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羞耻地别开脸,耳根红透。
他抽插节奏越来越乱,胯骨砸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密集如鼓。粗屌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碾过那点软肉。林夏眼尾彻底泛红,呼吸散乱,脚趾不停抽搐。肉壁猛地绞紧,像抽风机一样吸食他柱身,汁水喷涌。她仰头尖叫一声,身体绷成弓,腿根剧烈颤抖,逼肉高频痉挛。他低吼一声,粗根猛榨,滚烫精液连续喷射进她子宫深处。林夏浑身过电般酥麻,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失禁般的呜咽,小穴软肉不受控地一缩一松,贪婪地吸吮着余波。
他拔出屌,带出一股透明的粉浆。林夏瘫在柜上,练功服卷到胸口,丝袜半褪,双腿间白浊混着淫水蜿蜒流下。镜子里映着狼狈的自己:唇红肿,颈侧有掐痕,眼尾水光未散。
起初的抗拒和“被操了”的干涩羞耻还在,可腰窝处残留的胀满感和子宫里沉甸甸的热意,像暖流一样慢慢散开。她吸了吸鼻子,嘴角不受控地翘起一丝。原本讨厌的汗味和腥甜,此刻闻着竟有点……上瘾。大腿内侧还在微微打颤,熟透的嫩肉仿佛还在隐隐收缩,盼着那根粗屌再来。
“明天……还练基本功么?”她轻声问,声音软腻得自己都没认出来。
陈宇扯过西装外套盖住她腿,低笑:“练。把你这骚紧逼,操到不听话为止。”
林夏咬着枕头闷笑,手指无意识抚上小腹。第一次的湿透和失控,原来不是狼狈,是开窍。她闭上眼,腿心又悄悄泛起一丝细密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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