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一点,行政楼三楼的走廊静得能听见电流的嗡鸣。苏婉刚顶完连轴转的十四个小时,肩背酸胀得发麻。她身上那件窄版护士服勒得死紧,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里面是透肉的黑丝连裤袜,紧紧裹着腰臀交叠的软肉和两腿间饱满的弧线。脚踩一双五厘米尖头细高跟鞋,踩在抛光瓷砖上“嗒、嗒”直响。她弯腰去捡滑落的体温计,护士服后背的拉链被扯得滑落一截,露出一抹雪白的大背和凸起的蕾丝边,胸前的软肉随着呼吸沉甸甸地晃,奶尖硬挺得几乎要顶破布料。
“苏护士,人还没下班?”低沉沙哑的男声贴着耳根响起。林主任不知何时拐进了走廊,白大褂随意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他一身混合着酒精、消毒水和成熟男人热汗的味道,逼近时那股压迫感让苏婉呼吸一滞。他伸手替她理了理滑落的领口,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烫得她脊背一弹。

“林主任……夜班表还没走完?”苏婉偏头避开他的视线,眼尾却泛着水汽。林主任低笑,宽大的掌心贴上她的小腹,顺着护士服下摆缓缓上推:“手太凉了,来我诊室暖暖。”他半揽着她推开门,反手落下锁扣。昏黄的壁灯下,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今天给你查体你躲什么?是不是怕我手贱?”
“怕你啥,林主任那本事不是早有耳闻嘛……”苏婉嘴上硬撑,背却已抵上木板门。他拇指揉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隔着布料画圈。她呼吸骤然乱掉,腰肢不受控地往前送,双腿发软微颤。黑丝裆间早已洇开一小片湿痕,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屄口悄悄收缩着,漏出一点清亮的淫水。她咬住下唇想退,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压向自己。
“第一次跟我单独值班,骨头这么软?”林主任低头封住她的唇,舌头像钩子似的撬开齿关。苏婉起初还僵着身子,却像被抽了筋骨般软倒在他怀里。他撕开肩带,白衬衫滑落,露出抹胸内衣。他指尖掐住她硬挺的乳头揉捏,她“嗯”地溢出声,水光潋滟的嫩屄已经在黑丝下湿透了。“林哥……要死了……”
他一把将她推倒在诊疗床,扯下黑丝,双腿被迫大开。苏婉喘着气,脸颊烧红。他解皮带,粗长的肉刃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胀得发紫,尿道口已渗出透明的滑液。她盯着那玩意儿,眼里闪过一丝羞怯,却乖乖俯下身,张开嘴。舌尖试探着卷住龟头吮吸,他闷哼一声,大手掐住她的后脑。她学着夜场小姐的手法,喉咙深处发出“呜噜”声,唾液混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淌下,又黏又腥。她明明觉得下贱屈辱,但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时,屄肉一阵痉挛,腿心酸软得发麻,忍不住用舌尖舔弄他阴囊的褶皱,嘴里含糊地憋出:“草……好粗……”
“自己爬上来。”他喘息命令。苏婉跨坐到他腰上,湿滑的嫩屄口对准他粗长的龟头,缓缓沉降。一开始是紧绷的胀痛,接着是温热黏腻的包裹感,她咬住唇忍住快要溢出的呻吟。龟头磨开阴道口的刹那,他双手托住她的腰,“肏”的一声,整根没入。阴道壁骤然收紧,温热的腔体紧紧裹住他,温度高得惊人。她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住他的肩膀,臀肉贴着他的胯骨,初次被填满的酸胀和饱胀感直冲脑门,屄肉本能地吸附着龟头。
他猛地起身,单手掐住她的腰窝,抽插起来。“啪啪”的肉击声在诊室回荡。她的屄肉随着撞击不断收缩包裹,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又断在两人胯间。她起初还能端着架子哼唧,后来彻底被操乱了神,指甲抓着他的背脊,腿根死死缠上他的腰。“林哥……深一点……操到我子宫里……”她嘴里不自觉地爆出粗话,身子像海浪一样起伏,臀肉被拍得通红,屄口吞吞吐吐,越插越紧,软肉摩擦着龟头,带出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他加快频率,粗鸡巴在阴道里疯狂顶弄,狠狠撞到宫颈口。苏婉喉咙里爆发出失控的尖叫,嫩屄剧烈痉挛,一口口吮吸包裹着龟头,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裤裆。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抽搐。她瘫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又羞又媚,屁股底下全是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屄口还微微抽动着,往外渗着精液。
诊室的灯还亮着,消毒水味里混着浓烈的精腥味和女人汗香。苏婉蜷缩着腿,双腿发软得站不起来。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黑丝破了两个洞,黏着血丝和精浆。她咬着嘴唇不敢看他,心里却像泡在温水里,又悔又甜。刚才的浪叫、被操烂的屄、吸干他的嘴,全在脑子里回放。她偷偷瞥他一眼,见他正在系皮带,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忽然觉得,今晚这夜班,烂屄贱骨头也值了。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轻声道:“林主任……明天还查房吗?”话出口,自己先羞红了脸,眼波却水汪汪地勾着他,等着他再操她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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