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半,整层写字楼只剩茶水间的顶灯还亮着。空调冷气混着咖啡机烘干的焦香,空气闷得发黏。林婉背靠着流理台,才从一场吵到脑仁疼的预算会脱身。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极贴的黑色真丝衬衫,肩线滑到臂弯,胸前两颗扣子勉强绷着,勒出一道深邃晃眼的沟壑。下身是极薄的透明肉丝袜,紧紧包裹着丰腴的腿肉,八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尖在大理石地面上无意识地蹭动。窗外的雷阵雨砸在落地窗上,衬得这方寸之地暧昧得能滴出水来。

磨砂玻璃门“咔哒”一声被推开。陈锐端着马克杯晃进来,新调来的项目总监,才二十七岁,眼神像头饿急了的黑狼。他目光不客气地往下扫,落在她起伏的胸口和微敞的领口,喉结明显滚了一下。“林总还没撤?”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点火气。
林婉心跳漏了半拍,转身去按咖啡机:“等会儿。”
他长腿一迈,几乎贴着她站定,手臂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将她圈在咖啡机与自己胸膛之间。“外头那群狗腿子下午还在传,”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耳廓,“说Marketing的女高管看着禁欲,晚上骨头最软,火气大到得男人给泄。”他左手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手背,顺着小臂往上滑,停在真丝衬衫第二颗扣子旁,轻轻捻了一下。
“别闹,等会儿还要对数据。”林婉往后退,腰背死死抵住流理台边缘,可男人温热的大掌已经贴上了她的小腹,隔着丝滑真丝往下一压。她呼吸骤然一滞,双腿不受控地发颤。大腿内侧的丝袜早被汗与情欲洇成深色,两团软肉在真丝摩擦下胀得发疼,乳尖硬挺地顶起两点朱红,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就这一次。”陈锐粗喘着喷在她颈侧,一手扯开她衬衫下摆,探入丝袜边缘,掌心毫不客气地揉上她饱满的臀肉,指腹掐捏。“第一次在这儿办了你。”
“嘶…陈锐你疯了…”林婉咬住下唇,嘴上推拒,腰肢却微微仰起,把脆弱的脖颈送过去。
他一把扯下她的高跟鞋,丝袜“刺啦”裂开一道口子。他将她打横抱起转身抵在冰冷的咖啡机上,一手攥住她大腿根往上抬,褪下西裤后,那根饱涨的巨物带着青筋弹射出来,龟头紫红泛油,马眼正往外渗着透明黏液。林婉仰起脸,鼻尖凑过去深吸一口气,浓烈的麝香与荷尔蒙直冲天灵盖。她咬唇屈膝跪在地毯上,张开粉唇含住龟头。
“唔…”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她开始上下套弄,舌尖舔舐尿道口敏感褶,陈锐闷哼一声,手掌猛地抓住她后脑猛按到底。她的嘴唇被顶得酸麻,唾液和前列腺液混成黏稠的淫浆,又羞又爽。屁股不受控地往前送,嘬吸得更紧,喉咙咕噜作响,舌尖卷着肉刃打转。逼肉在丝袜里早已湿透,嫩穴微微外翻,渗出甜腥的液体。

她口水横流地退开,吐出一串长长的淫丝,眼神早已媚得拉不出丝。陈锐一把将她翻过去趴在台面上,一手扒开微张的粉唇肉缝,鸡巴对准那朵早已泛滥的嫩逼,一挺腰就捅了进去。
“操…紧了!”陈锐低吼。逼紧得惊人,阴唇被龟头硬生生掰开,热烫湿滑的甬道瞬间将整根巨物吞没。林婉猛地仰脖,脚趾狠狠蜷缩,一声闷哼溢出喉咙。逼肉被撑得发疼,却又贪婪地包裹上来。
他抽离,带出一串晶莹剔透的淫水,随即狠狠撞入。汁水淋漓的逼肉紧紧绞着他,每一次抽插都搅得肉壁剧烈收缩摩擦。林婉原本抓在台面的手指松了,转而攀上他结实的背脊,指甲掐进衬衫布料。她嘴上还咬着唇装矜持:“慢点…外头还有人呢…”可腰肢却不受控地迎合上去,浪叫从齿缝里断断续续漏出来。逼肉一下下贪婪地舔舐鸡巴,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昏暗的顶灯下闪着淫靡的光。奶子在真丝下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胀。
抽插越来越快,咖啡机随着撞击咣咣作响。林婉的理智彻底崩断,双腿绷直,脚尖点地,喉咙里发出高亢不受控的浪啼。陈锐一掌按住她后脑,抵着敏感点死命顶弄,龟头撞开子宫颈口。逼肉疯狂痉挛,淫水如决堤般涌出,死死裹住鸡巴。陈锐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射入子宫深处,滚烫的体液烫得她浑身一颤。

林婉浑身剧烈抽搐,双腿一软瘫倒在他怀里,奶子剧烈起伏,胸口全是细汗。陈锐帮她扯平湿透的真丝衬衫,抽了张纸巾擦净她腿根混着精液的淫水。林婉瞥见磨砂玻璃外隐约晃动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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