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行政酒廊的落地窗外,暴雨正冲刷着CBD的玻璃幕墙。林婉坐在深灰色皮质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托特包的翻盖。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米色真丝衬衫,领口扣到中间,露出锁骨下一片细腻的肌肤。藏青色铅笔裙紧紧裹着腰胯,大腿被极薄的黑色丝袜包裹,七厘米的漆皮高跟鞋斜挂在脚尖,鞋跟偶尔磕碰地毯,发出克制而轻脆的响动。丈夫出差第三周,银行年终清算的报表压得她脊背微僵,真丝面料的后背已经洇出浅浅的汗渍,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L3项目的签注还差一份。”陆琛推开门,深炭色西装勾勒出宽阔的肩背,袖口随意挽起,露出冷白的手腕和青筋微露的手背。他随手将羊皮公文包搁在矮几上,目光扫过她微乱的呼吸,径直走到沙发旁。
“陆总监。”林婉起身,真丝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道弧线,丝袜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她后退半步,脚跟抵住沙发边缘,退无可退。

陆琛没有给她整理衬衫的机会。他的指节温热的,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上移,停在真丝纽扣上。“别动。”他低头,呼吸扫过她耳垂,“你这里,跳得很快。”
林婉想躲,脖颈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微微仰起。他的拇指指腹擦过锁骨,指尖顺势滑入领口,触到丝绸底下微微发硬的小巧。她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丝袜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内侧的肌理已经泛起潮红。
“怕什么,酒量不好又不敢喝的客户,我都见多了。”陆琛轻笑,俯身将她整个人圈进沙发角落。他的手掌顺着她脊椎一节节下滑,在臀线上稍作停留,微微用力按了一下。林婉的呼吸骤然乱了,真丝衬衫的纽扣崩开两颗,柔软的胸脯随着喘息轻轻起伏,乳头在湿透的丝绸下挺立,清晰可辨。
“陆总……今天是我的生日。”她声音很轻,眼睫微颤,“也是这三年婚后,第一次。”
“我知道。”陆琛的膝盖分开她的裙摆,掌心贴住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所以特意空出时间陪你。”
他的牙齿咬开她内裤的细带,动作不疾不徐。漆皮高跟鞋“啪”地卸落在地毯上。林婉闭了闭眼,双手绞住沙发靠背,指节泛白。真丝衬衫被彻底褪到腰际,丝袜卷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饱满的曲线。陆琛跪坐下来,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微微敞开的双腿之间。
“嗯……”他喉结滚动,舌尖顺着阴唇缓缓推开。林婉的腰猛地一挺,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温热的舔舐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探花芯。她原本矜持地咬住下唇,很快变成了细碎的喘息,双腿不受控地微微张开,露出早已湿润的内壁。陆琛含住顶端,吮吸的节奏渐渐加重,林婉的背脊弓成一道脆弱的弧线,真丝下摆在腰窝处堆叠,膝盖内侧的肌肤因紧张而微微发抖。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理智,水声在安静的酒廊里清晰可闻,羞耻与酥麻交织着窜上头顶,眼尾生理性地泛红。
“乖,张嘴。”陆琛抬头,低哑的命令带着不容商量的强势。他站起身,扯下领带随意搭在矮几上。硬挺的性器在衬衫下早已涨得发烫,青筋蜿蜒。林婉仰头看他,呼吸急促,眼神里闪过一丝对未知的怯意,却乖乖分开双腿,脚踝并拢,脚尖向外。
陆琛握住柱身,抵住入口。温热的顶端缓缓渗入,撑开紧窄的甬道。林婉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高定西装面料陷进去。摩擦带起的滚烫温度让她战栗,内壁的湿滑与紧致同时包裹住他。他停顿片刻,等她适应,随即腰身发力,不轻不重地碾入深处。

“唔……”林婉的唇瓣被他吞没。他的动作起初克制,随着她的迎合逐渐加重。真丝衬衫的残片垂落在锁骨旁,铅笔裙皱成一团。丝袜边缘勒进大腿软肉,随着每一次抽插上下滑动。陆琛的目光始终锁着她的脸,看她眼波迷离,唇瓣微启,发出压抑不住的轻吟。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肢,掌心滚烫,力道霸道地将她往自己怀里按。甬道里的湿腻被反复碾磨,肉壁紧紧包裹着柱身,吸吮般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林婉的脚趾在地板上绷直,脊背高高扬起,小腿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发抖。她从未体会过这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羞怯在剧烈的冲击下瓦解,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酒廊的香薰与红酒气息混杂,窗外霓虹闪烁。陆琛的抽插渐渐失去了节奏,呼吸粗重,腰胯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林婉的丝袜已经被蹭得凌乱,裙摆堆在膝弯,双腿彻底瘫软在他臂弯里。她咬住他的肩头,闷哼一声,内壁骤然痉挛式地收缩。清亮的水声溢出,滚烫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淌下,浸透了沙发边缘。陆琛低吼一声,埋到最深,重重释放。
余韵里,只有彼此的喘息和窗外淅沥的雨声。陆琛的掌心仍贴在她汗湿的后腰,林婉软成一滩春水,指尖还勾着他衬衫的残扣。真丝衬衫勉强裹住上半身,丝袜破了一小口,露出白皙的大腿。她偏过头,不看他,只轻声问:“明年……还这样行吗?”
陆琛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嗓音沙哑:“行。”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