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雷阵雨说下就下,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瓦上噼啪作响。翠花躲在村口老谷仓的干草堆后头,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靛蓝粗布褂子被风雨洇湿了一角,软塌塌地贴在脊背上。她怀里紧抱着个竹编簸箕,粗布褂子襟口散着,领子微歪,露出半截圆润的肩头和一段白皙的脖颈。腰间的粗布围裙扎得有些松,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把就能攥住,底下是常年踩水插秧养出的微丰臀腿,随着她轻喘的呼吸,胸前白布衫的轮廓微微起伏,两道挺括的弧线在湿透的粗布里顶出清晰的轮廓。

谷仓厚重的木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夹着水汽和风声走进来一个高大身影。是邻村的陈二牛。他肩上扛着把修理水车的扳手,汗衫湿透,裤腿卷到膝盖,脚踝沾着黄泥。见他进来,翠花慌忙起身让出半截干草,脸腾地红了,像秋日里挂霜的柿子。二牛反手闩上门,外头雨声如瀑,里头只余下两人粗重的呼吸。他大步走近,浑身带着雨水、汗碱和烟草味儿的热气,把翠花逼退到了一堆陈年草料边。
“这雨怕是要下到后半夜,路烂得下不去脚咧。”二牛嗓音粗粝,带着乡野汉子特有的沉厚。他目光落在翠花身上,喉结滚了一下。手伸过去,虚虚搭在她搁在簸箕上的手背上。指腹粗糙,带着常年磨茧的硬物感,轻轻摩挲。翠花身子一颤,睫毛低垂着不敢看他,嘴唇抿成一条线,只轻轻“嗯”了一声。二牛的手顺着她手背滑上去,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腕,又往下探,碰到了她围裙系带的位置。“衣裳湿了,受凉可不打紧,回头宫寒腰疼起来,药罐子可不认人。”他话里带着糙实的挑逗,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底下。
翠花肩头微微缩着,想往后躲,背却抵上了干草架。她嘴上嗔道:“俺男人昨儿就去镇上拉化肥了,俺自己知道。”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大腿内侧莫名泛起一阵酸软,粗布裤衩里竟悄悄洇开一小片湿痕,连呼吸都乱了节拍。她胸口起伏得厉害,白布衫领口处的乳肉被雨水和汗湿透了,两颗硬挺的尖儿在粗布下顶出清晰的轮廓,敏感得微微发颤,像受了惊的雀儿。
二牛见她躲闪,心知火候已到。他一把揽过她纤细的腰肢,不容分说将她的粗布褂子往下拽了些,按在干草堆上。稻草刺痒着她的后背,却不觉得难受。翠花双手抵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推拒,力道软弱得像春柳:“别……让看渠的婶子们瞧见……”二牛低头,一口咬在她颈侧,不轻不重,留下个清晰的牙印。“慌啥,山沟沟里没旁人。”他粗糙的手掌探进她后襟,温热宽厚的掌心贴上那片微凉的肌肤。翠花腰肢一软,嘴里溢出一声细若蚊蝇的轻吟,那是她头一回在粗手大汉手里失了魂,连自己都觉得羞人。

他单手解开她粗布裤子的系带,顺着小腿往下褪。夏夜的凉风拂过,她双腿下意识并拢,大腿根部的软肉却在男人滚烫的指腹下微微张开。二牛伏下身,舌尖先是在那处湿痕边缘试探着舔了一口,咸鲜的滋味让他暗哼一声。他低头含住那两点硬挺的蓓蕾,粗糙温热的舌面打着圈碾压。翠花身子猛地弓起,手指深深掐进男人的土布鞋帮里。羞耻感混着酥麻的电流窜遍全身,她咬住下唇不敢出声,只从齿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他贴去。二牛松开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失神的模样,低头含住那处早已湿透、花瓣微微外翻的丰盈,湿滑的热舌探入门中。翠花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双手无措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又羞又快地抖着。外头的男根因着体内湿热的包裹渐渐充血涨大,青筋凸起,顶端渗出的清液混着她自身的蜜汁,分不清彼此。屈辱的羞怯与直冲脑门的快意交织,让她喉间溢出连自己都陌生的甜媚哼声。

二牛直起身,褪下自己的黄裤头,那根旱烟杆般粗长的东西弹跳出来,前端鼓胀透亮。他抓着她的手,引导那热烫的顶端抵住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翠花紧张得脚趾蜷缩,双腿微微分开,男人温热硬挺的龟头挤开绵密的软肉,带着撑胀的胀痛感缓缓挤入。里头滚烫湿润,紧紧裹着他,每一次试探都激起一阵战栗。他托住她的后腰,腰身一沉,整个没入。翠花倒抽一口凉气,脖颈仰起,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干草,指节泛白,心里既慌又满,像揣了只鹿撞得厉害,身子也因着初次的撑开而微微发颤。
二牛握紧她的小腿弯,腰身猛地抽送出去,随即又重重碾入。谷仓里响起吧唧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外头的雨声成了天然的闷鼓,掩盖了里面交合的节奏。翠花的白布衫敞着,胸口剧烈起伏。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硬硕的柱身在她体内蛮横地摩擦着敏感的软肉,顶到深处的花心时,她身子像触电般弓起。逼肉被粗硬的男根撑得微微外翻,又紧紧吸附着他的抽送,汁水四溢,摩擦出绵密的湿响。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直窜尾椎的酸麻,酥软得骨头架子都散了。她起初还轻喘着咬着肩膀,到后来彻底放开,喉间溢出绵长又甜媚的浪吟,身子随着他的抽送一节节发颤,眼底蒙上一层水雾,整个人像熟透的红高粱穗,在糙汉子怀里沉沉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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