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秋雨不讲道理,像劈头盖脸泼下来的牛乳汤。秋菊年方二十二,刚从河沟里背回一篓水柴,粗布裤腿已湿透贴在腿肚上,勾勒出大腿丰腴的弧度。她上身只套了件半旧的苎麻薄衫,领口松垮,露出半截白腻的锁骨。雨水顺着青布头巾滴落,踩木屐的脚尖沾满泥点,步子迈得有些轻飘。山坳尽头那间土坯屋亮着昏黄的油灯光,护林站的林大山正挑着柴火往台阶上走。
“外头雨稠,进屋烤烤。”他掀开麻布门帘,嗓门浑厚带着山风刮过的糙哑。三十出头的汉子肩背宽阔,粗布短褂被汗水洇出深色汗斑,袖口随意卷到肘窝,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眼风一扫,瞧见她浑身湿透的模样,喉结微滚,接过她肩上的背篓时,指腹有意擦过她冰凉的手背,带着新柴烘烤过的暖意。
土炕上方寸,灶膛里的火舌正舔着黑铁锅。大山递过干草绳结的帕子,目光却往她身上兜转。“薄衫贴肉,山风一钻能冻着人。先把湿的褪了,炕头热乎。”秋菊咬住下唇,耳根烧得通红。她依言慢慢褪去系带,苎麻衫顺着圆润的肩头滑下,内里是件素色棉亵裤,被雨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臀腿上,布料隐约透出肉色,腰窝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大山递过干粗布,手掌顺势贴上她湿汗的腰侧,指尖往内凹处轻轻一按,“这山里的风,专往细皮嫩肉里钻。”

秋菊往炕角缩了缩,眼波游移,身子却软得像春水解冻。“外头雷声还大呢……”话音未落,大山已凑近,粗糙的掌心贴住她汗湿的小腿肚。拇指顺着脚踝往上捋,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轻呼出声,想抽腿,却被他宽厚的手掌稳稳按住。湿透的绸袜裹着足踝,紧贴肌肤隐隐透出粉白。他指腹摩挲过她膝盖内侧,秋菊呼吸乱了,腰肢不受控地微微扭动,腿心已泛起潮意,薄薄的棉布贴着一处湿软。

“头一回一个人在这山屋里守夜吧?”大山嗓音沉了,带着老林特有的沉稳。秋菊点点头,睫羽轻颤。她刚过门不久,男人常去镇上赶圩,这土炕上的云雨事还没个滋味。“今晚雨大,山道封了,歇一晚。”他俯身,吻落下来,带着柴烟和艾草的腥香。秋菊闭着眼,身子彻底软了,双手轻轻推着他胸膛,却没使劲。“大山哥……莫急,外头……”没等她说完,他已单手扯下她的亵裤。棉布褪去,白生生的一条腿暴露出来,腿根处泛着珠母贝般的光泽,微微张合着,渗出一线晶莹。
大山没给她回神,已单膝跪在炕沿。他低头,温热的唇贴上那处柔嫩。秋菊猛地一颤,手指死死揪住粗布被面。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顶端那点敏感的软肉,随后舌头灵活地探进湿滑的甬道。雨水带来的凉意被他的口腔烘得发烫,混合着淡淡的土腥气与她的芳泽。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眼角的泪光混着羞怯。大山含住她湿润的入口,吮吸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她身子弓起,脚趾紧紧蜷缩,草鞋底半截泥巴蹭落在地,逼肉微微抽搐,吞吐着那张宽厚的口。
抽开时,一声湿响。大山握住那根逐渐苏醒的硬物,顶端已胀得发亮。他分开她的双腿,粗粝的掌根托住她的臀瓣,对准那处湿滑的入口,缓缓压入。初时的胀满让秋菊倒抽一口凉气,指尖掐进了炕席的粗麻布里。那根热硬的东西一寸寸顶进去,撑开紧密的甬肉,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痕。温度骤然升高,从微凉变为滚烫,逼壁紧紧裹着他,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次推进的力道。

大山不再客气,腰身发力,开始在土炕上起伏。粗布裤褪至膝弯,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滑下,砸在炕席上。一次次深入,抵到最深处时,秋菊的脚趾紧紧蜷起,小腿绷出柔韧的弧线。逼肉被撑得发胀,又贪恋地吞纳着他的粗长。每一次抽拔,都带出浑浊的津液与轻喘。山屋外雨声如鼓,柴火噼啪作响,掩盖了交合时皮肉相触的黏腻水声。秋菊起初还咬着唇忍着,渐渐地,身子化作春水,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脖颈仰起,喉间溢出绵长的颤音。大腿根处的软肉被揉捏得泛红,汗水与爱液混在一起,浸透了粗布被单。他越抽越烈,腰身如拉满的弓,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碾过那团最嫩的软肉。秋菊眼波迷离,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白印,身子随着他的节奏微微起伏,仿佛山崖上被风雨摇荡的野藤,既柔软又坚韧,直到最后一股热流喷薄而出,将他深深埋入,土炕上的稻草被压得无声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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