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敲打着写字楼的落地窗,将整座都市晕染成一片朦胧的水彩。林晚独自留在办公室整理报表,身上那件熨帖的月光白真丝衬衫被空调的凉意与微薄的细汗浸得贴身,柔软地贴合着腰肢与胸口的起伏。黑色天鹅绒半透丝袜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脚踩一双细跟高跟鞋,随她踮脚去够顶层文件柜的动作,勾勒出每一缕流畅而柔软的曲线。衬衫下摆微微上缩,露出白皙纤细的腰侧,像一截待折的初雪。
电梯门“叮”的一声滑开。顾廷洲已立在轿厢角落,深灰高定西装随意搭在臂弯,内搭的黑色衬衫领口微敞,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他目光掠过她微乱的发丝,径直朝她走去,带着不容退避的强势。“还没走?”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在狭小的密闭空间里荡开层层涟漪。他握住她手腕,指尖的温度烫得林晚轻轻一颤,顺势将她带进电梯。铜门无声合拢,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只剩下他周身冷冽又让人安心的雪松香。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墙壁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顾廷洲将她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宽大的手掌缓缓抚过她微烫的腰侧。指腹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暧昧地摩挲过她骤然收紧的肌肤。“衬衫扣子松了。”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颈侧,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他指尖勾住那颗摇摇欲坠的纽扣,慵懒地一挑。林晚咬住下唇,睫毛轻颤着别开视线:“风有点大……”
“不冷。”他轻笑,手掌探入微敞的衣摆,掌心贴上她微凉的小腹,缓缓上移。指尖触到那枚因为紧张而挺立发硬的敏感点时,林晚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细微的娇吟,双腿微微并拢,膝盖不自觉地相互摩擦。丝袜包裹的腿根泛起潮红,私处早已沁出薄薄的湿意,无声地浸润着棉质内裤。她试图推拒他宽阔的胸膛,手臂却绵软无力,指尖微微蜷缩,反倒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攀附。脸颊的绯红一路蔓延至耳廓,心跳在胸腔里撞出凌乱的鼓点。
“叮。”顶层到了。顾廷洲牵着她走进专属总裁办公室,反手落锁。窗外雨声渐密,室内却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他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唇,不再是平日公事公办的克制,而是带着掠夺般的深情与不容分说的霸道。林晚笨拙地回应,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却在感受到他心跳如擂鼓的狂乱后,缓缓松开,环住了他的脖颈。这是她默默注视他整三载后,第一次真正纵容自己落入他的情网。他打横将她抱起,走向宽大的真皮沙发,吻顺着唇瓣滑落至锁骨、颈窝,最后在胸口的柔软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
他半跪在她双腿之间,掌心按住她丝袜包裹的脚踝,指尖挑开她内裤的系带。微凉的空气拂过,林晚羞得将脸埋进沙发靠枕,只露出微微泛红的耳廓,呼吸急促而细碎。顾廷洲的目光像浸了蜜的钩子,打量着她早已湿润微张的唇瓣,以及上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饱满。他俯下身,含住那挺立的顶端,喉结滚动,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鸡巴在温热湿润的口腔中逐渐充血肿胀,他耐心而缓慢地吞吐,舌尖灵巧地舔舐过敏感的冠状沟。林晚初次体验这般亲昵,起初还有些局促,学着他的节奏轻轻吞吐。湿滑的唾液混合着情潮的清甜,逼瓣被他微热的唇边轻轻吮吸,微微泛起诱人的粉红。她的脸颊染上醉人的绯红,羞怯与酥麻交织,喉咙里溢出细碎呢喃般的呜咽,身体在他温柔的吞吐下悄然发颤,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送,想要更深地接纳他掌心的温度。
“看着我。”他低哑的嗓音带着诱哄,将她从羞怯中拉回。他起身撑在她上方,握住自己已然昂扬粗长、直挺挺的鸡巴,对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内缩的逼缝缓缓推入。林晚倒抽一口凉气,指尖猛地掐进他的肩背。初时的胀满与微痛让她脚趾蜷缩,但很快,被彻底撑开的温热包裹感便化作了绵长的战栗。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低头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珠。“不疼了,晚晚。”他吻过她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抽送。内壁紧致的逼肉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尺寸,每一次摩擦都激起层层热浪,温度在交融中不断攀升,仿佛要将彼此点燃。

节奏逐渐快了起来。真皮沙发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轻响。他握住她环住自己脖颈的手,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腰身送出时带着原始而野性的力道。两具身体的撞击声在雨夜里格外清晰,湿滑的逼肉相互碾摩的滑腻声响混着绵长的鼻息。林晚的丝袜小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足尖因极致的快感而绷直,脚趾微微蜷缩。他精准地顶弄着那处最柔软的敏感点,每一次深入都深深碾过她的花心。她的眼泪终于落下,不是疼,而是被爱意彻底淹没的酥软。他俯身吻住她,那是一个带着掠夺与珍视的蛮荒之吻,唇舌交缠间尽是彼此的气息与心跳。在她的呢喃与他的低喘中,潮水般的欢愉席卷全身,逼肉在极限处紧紧收缩开合,将他牢牢锁住。

雨不知何时停了。顾廷洲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线条分明的背脊滑落,滴在她汗湿的锁骨上。他偏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声音沙哑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睡吧,我在。”林晚闭上眼,心跳仍在余韵中轻柔地跳动,却在贴近他体温的那一刻,终于安分地沉入那片名为“顾廷洲”的浪漫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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