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盟后山竹阁,夜雨如瀑。关门弟子白琉璃独坐寒玉榻上,正运《冰心诀》疏导周天。她身上仅着一件素白真丝肚兜,外罩件薄如蝉翼的青色软缎短衫,裙摆被雨水洇湿,紧紧裹着修长双腿与饱满圆润的臀线。汗湿的薄衫半透,胸前那对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点樱红已毫不客气地挺出,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腰肢纤细如柳,锁骨精致,整个人透出股禁欲又水媚的纯欲。

厚重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带进一股潮湿的山雨气。外门执事燕无归披着一身水迹跨入,剑鞘滴水砸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他目光如饿狼,自上而下死死钉在白琉璃身上,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空气骤然绷紧,连竹阁里的檀香都仿佛凝滞了。雨声淅沥,却掩不住两人间逐渐稠密的呼吸。
燕无归一步步逼近,粗粝的靴底碾过木地板。他在榻前站定,粗糙的掌心贴上白琉璃湿透的后脊,指尖顺着脊椎骨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那处凹陷的腰窝上。
“师妹,《玉女心经》卡在三关,是不是缺了雄阳之火?”他嗓音低沉沙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带着男人特有的浓烈汗意。
白琉璃轻咬下唇,身子微微一颤,偏过头嗔道:“师兄……莫闹,还差十二个周天。”但燕无归的拇指已有意无意揉捏上她锁骨下的软肉,越搓越重,白琉璃倒抽一口凉气,香躯轻颤。

燕无归低笑,拇指顺着衣襟缝里探进去,直接捏住胸前那粒挺立的小核,猛地一搓。
“嗯……”白琉璃一声闷哼,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肉开始止不住地细碎发抖。裙摆下的烂逼已渗出一滩湿意,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她嘴上轻嗔:“师兄……别碰,走火了怎么办?”但腰肢却不受控地往后靠,胸前那两团软肉彻底硬挺,乳头在真丝肚兜上顶出两颗晶莹的硬苞,眼神迷离如水,欲拒还迎地迎合着他的揉捏。
“第一次了。”燕无归猛地俯身,一把扯开系带,露出那对晃眼的水蜜桃。他吻上她颈动脉,牙齿轻咬:“给师兄看看,玉女盟这块冰,到底骚成什么样。”
白琉璃惊呼一声,本能地仰倒在地,双手紧紧攥住寒玉榻的边缘,指尖泛白。半推半就间,玉女盟清规戒律的底线被彻底踩碎。

燕无归翻身压下,胯下那根老油条早已硬如精铁,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线晶莹。他低头,粗犷地含住那粒挺核,舌尖绕着打转。白琉璃浑身剧震,喉咙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死死抠住他的背肌,指甲深陷。燕无归粗粗地吞咽着她的花露,下腹毫不客气地挺入她微张的朱唇。白琉璃顺从地收拢唇瓣,将整根粗硬塞满口腔,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水光。鸡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逼口被舔得红肿发亮,屈辱的酸麻与喉咙深处的胀满感交织,她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唾液混着情欲打转。
片刻后,燕无归退开,将她双腿高高架起在他肩头。他粗大的手揉开她湿滑的烂逼水,拇指抹过那红肿的入口。白琉璃紧张地喘息,腰肢却本能地向上拱,寻找那根滚烫的硬物。燕无归腰身一挺,鸡巴龟头强硬地顶开她紧窒的瓣膜,“噗嗤”一声轻响,破冰而入。白琉璃疼得脚趾蜷缩,浑身一颤,但下方的肉壁却自动放松,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异物。温度急剧升高,滚烫的摩擦感瞬间灌满空虚的花径。

燕无归猛地发力,长驱直入,鸡巴一路推挤,直抵子宫口。白琉璃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腰肢本能地迎合起落。起初的刺痛很快被滚烫的磨擦感取代,逼肉随着抽插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鸡巴,淫水拉丝不断溅在白榻上。她咬住下唇,渐渐放开喉咙,发出浪荡的呻吟:“啊……师兄……插得好深……顶到奶子心了吧……”腰肢如水蛇般扭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足弓绷直,脚踝的青筋凸起,欲拒还迎地上下起伏。
燕无归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竹阁内回荡。鸡巴龟头每一次撞过敏感的G点,都带起一阵深层的痉挛。白琉璃终于彻底失控,浑身战栗,逼肉疯狂抽搐,大量温热的骚水喷涌而出,淋湿了底衾。她尖叫着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高潮迭起:“嗯啊!要去了……师兄……操死了……”燕无归低吼,鸡巴胀大,猛地顶入最深处,白囊一射,热精如泉涌,哗啦灌入花心,灌得烂逼一阵猛吸。白琉璃浑身过电般抽搐,逼肉狠狠绞紧射精,瘫软在榻,胸口剧烈起伏。

雨势渐歇。燕无归粗重的喘息慢慢平复。白琉璃眼角挂着泪痕,发丝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胸前汗湿的肚兜滑落,露出红晕未褪、微微抽搐的软肉。她看着身下交缠的双腿,小腿还在不受控地细颤。嘴上轻骂:“老流氓……”手上却轻轻抚摸他汗湿的胸膛,眼底泛起迷离的水波。从抗拒到顺从,从羞耻到享受,玉女盟的纯洁在这一夜彻底碎裂,化作枕边人粗粝的呼吸与余温,回味着那根老油条在体内抽插的胀满与酸软。她闭上眼,嘴角终于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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