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暴雨如注,砸得断肠崖下的听雨泉客栈青瓦碎响连天。雨夜断道,十强争盟,唯有这溶洞温泉可引地火热气逼毒。
氤氲水雾如纱,柳如烟半倚在滑腻的青玉池畔。她今日未着常服,而是一袭水蓝云纹薄如蝉翼的蜀锦中衣,外罩半透的水鹤纱。腰间暗金络丝蹀躞带死死勒住盈盈一握的腰肢,衣襟微敞,胸口起伏惊心动魄。下身竟没穿亵裤,仅以两根软绸绦系着一双透黑软缎裹腿,紧勒在丰腴的大腿根部,勒出绵软诱人的弧。她闭目吐纳,内息运转间,双峰隔着湿透的轻纱微微挺立,两粒樱红硬核已清晰可见,水光潋滟间,一具熟透的尤物曲线毕露。

“哐当。”木门推开,沈长歌踏着泥泞进来。玄色劲装滴着血水,断水剑还悬在腰间。他目光如电,越过氤氲水汽,直直撞进那片湿淋淋的私密天地。池水骤然一静。柳如烟非但不掩,反而指尖轻拨水面,涟漪荡开:“沈大侠好定力,连女娃子破处的温池也敢进?”沈长歌喉结微滚,剑穗轻颤。他随手卸下外甲,只留贴身亵裤踏入水中,温热的水波瞬间吞没他结实的胸膛。空气骤然绷紧,水汽里浮着淡淡的血腥与脂粉甜香。

他如水鬼般无声游近,指尖似有若无地贴上她脚踝,沿小腿内侧缓缓上滑,停在那软缎裹腿的边缘。“姑娘内息走岔,需人导引。”他拇指勾住绦结,轻轻一挑。湿滑的硬肉贴上传来,柳如烟眼睫猛地一抖,咬唇道:“沈大侠指力好重,莫不是擂台上一掌拍碎了多少人的心肝?”他轻笑,宽厚掌根直接覆上她胸口,掌心高烧透过湿衣揉捏:“内力需导,心火需降。姑娘这酥胸,跳得比战鼓还急。”
柳如烟指尖攥紧池壁,娇哼一声:“嗯……慢些。”她试图起身,却被他长臂一揽,湿滑的背脊重重贴上他胸膛。水花四溅中,她被他按在青石壁上,双腿本能地分开。沈长歌低头,舌尖舔过她锁骨,一路向下。湿纱被暴力掀开,双峰弹跳而出,乳晕迅速充血挺立,两粒硬核在冷空气中剧烈颤抖。她倒抽冷气,腰肢却不受控地向前迎合,腿心已是一滩春水,软缎裹腿被浸透,紧紧吸附着淫靡的肉感,小穴微微外翻,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擂台之上你狠辣如蝎,”她眼波流转,声音却软得发颤,“这温池里,怎的也这般霸道?”沈长歌解开亵裤,胯间大鸡巴破水而出,青筋虬结,顶端渗着透明爱液,粗壮挺立如狼牙棒。“十强争盟,先争床上。”他一把将她的裙摆撩至腰间,露出整片丰腴雪臀与幽秘花屻。花唇微张,粉嫩湿亮,早已泥泞不堪,竟还是一副未经人事的紧缚模样。他俯身,鼻尖蹭过湿软,她猛地仰头,肩颈绷出弧线,第一次在他身前彻底失守,任他撕开最后一点屏障。
他并未急着深入,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喘:“先教教你规矩。”唇舌覆上那湿润的骚逼,舌面卷住敏感的肉环,用力吸吮。柳如烟浑身一僵,随即喉间溢出甜腻的“啊哦……”、“嗯……坏蛋……”。他手指抠进她大腿肉里,口舌如牛舌般翻转,疯狂卷弄内壁嫩肉。湿滑的吮吸声在洞窟回荡,她的玉足猛地绷直,脚趾痉挛,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送。淫水被尽数吸走,又分泌更多,混着唾液滴落青石。她原本抗拒的脚趾渐渐放松,小腿肌肉因快感而微微发抖,呼吸急促,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泪花,羞耻与快感在丹田交织成一把野火,烤得她浑身酥软。

他抽出淌水的大嘴,肉棒蘸满混合的蜜浆。对准那湿红的花口,顶了进去。初时紧致的小逼猛地收紧,绞住柱身,阻力极大。沈长歌挺腰一送,龟头“噗嗤”一声碾入过冠,深深埋入。花径内壁温热得烫人,湿滑的媚肉本能地收缩包裹,摩擦着粗糙的柱身青筋。她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死死抠进他肩上肌肉:“好胀……操……”他缓缓退出,再重重撞入,每一次抽送都刮擦过深处的软肉,温度从微凉升至滚烫,逼肉在粗硬肉棒下一次次被撑开、收缩,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深点……再深……”柳如烟的拒斥渐渐化作甜腻的喘息。沈长歌腰腹发力,棍身如杵如臼,在她湿嫩的花腔里高速操干。淫水拉丝成线,被揉捏得四处飞溅。她的腰肢彻底瘫软,却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小腿紧紧缠住他劲瘦的腰身。花唇被撑得变形,媚肉在每次撞击下剧烈收缩,吞吸着巨物,软肉摩擦带来的酥麻从尾椎窜上天灵。她咬住下唇,眼波涣散,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与浪叫,先前的高傲全碎在这泥沼般的紧致里,彻底由抗拒转入顺从。

“要去了……沈长歌,你要老娘的命……”她尖叫出声,腰肢猛然弓成满月。逼肉如无数张小嘴般疯狂痉挛收缩,绞紧肉棒,几乎要将他吸断。沈长歌低吼一声,腰身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疯狂顶入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壁,喷薄出滚烫精液。乳白色精浆如泉涌般灌入,填满花腔。柳如烟浑身剧烈抽搐,脚趾蜷缩,指尖掐出月牙印,喉间溢出一声高亢变调的哀啼,随即软倒在他怀里,眼白翻白,浑身痉挛,失控与羞愧如潮水涌来,湿发紧贴脸颊,胸口剧烈起伏。
洞内只剩水汽氤氲与粗重喘息。沈长歌抽出肉棒,带出混着精液的稠白浆液,顺着腿根蜿蜒流下。柳如烟瘫在青石上,双腿微张,花唇红肿外翻,沾满淫靡水色。她微微喘息,眼波半阖,原本抗拒的嘴角却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慵懒笑意。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贯穿的酸胀与酥麻,丹田暖流涌动。她抬手理了理散乱的湿发,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勾魂的媚意:“此局……算平手?”沈长歌挑眉揽过她湿漉漉的肩头,暗笑入港:“盟主之位,今夜已定。”她闭上眼,任那混合着精液的蜜汁从腿缝滴落,悔恨与回味在心头交织,只留下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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