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光总是泛着旧照片般的暖黄。阿阮就躺在我身下,薄被滑到腰际,露出那截恋爱时我只能隔着衬衫指尖偷偷摩挲的玉颈。我盯着她,心里像揣了只雀儿,扑通扑通的全是当年牵她手时那种傻气。可手却不听使唤,顺着锁骨往下探。她浑身一颤,睫毛乱抖,嘴唇嗫嚅着:”别……别这么急……”可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根本推不开我。她抬手按在我胸口,指尖使不上劲,反倒把我往她滚烫的身子上一带。

“他妈的,梦里都躲我?”我低笑,低头吻她。她闭眼,眉头微蹙,像是羞得想逃,可身体却诚实地仰起,把最软最紧的地方全交到我掌心。我捏住她胸前的软肉,拇指揉过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嘤咛,腿不自觉地分开了半寸。我故意慢下来,看着她脸红得快要滴血,嘴上还倔强地嘟囔:”你混蛋……梦里也……”话没说完,我手已滑进她两腿之间。

阿阮的逼早就湿透了,像朵半开半合的白瓣,被我大姆指一拨,汁水”呲”地冒出来,滑腻得能养鱼。我低头,舌尖先舔过那层薄薄的阴唇,她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唔……”羞耻让她想夹紧腿,可我的舌头毫不客气地钻进那圈泥泞里。鸡巴早就硬得像根烫手的铁钎,在我裤裆里疯跳,龟头红得发亮,顶端尿孔不断渗出透明的预液。我扯下内裤,直接凑到她唇边。她瞪大眼睛,手撑在我肩膀上,嘴里骂着:”你疯了……吃……吃这里……”可当我的龟头抵上她温热的唇瓣,她反而软了。我顶进去,她喉咙哽咽,眼泪都快逼出来,可舌头却本能地卷上来,伺候得慌忙又老练。我听得见自己粗重的喘气,鸡巴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滑腻的唾液顺着根部往下淌。她一边屈辱地咬住嘴唇,一边又被那胀满的快感折磨得小腿直打颤,手指死死揪住我的睡衣下摆,松不开,也推不走。

拔出来时,鸡巴全裹着她嘴里的津液和逼口溢出的爱液,白浊泛光。我把它对准她正中央,手按在她髋骨上。她紧张得全身绷直,眼睛半阖着,既有怕被撑破的怯意,又藏着按捺不住的期待。”别怕,”我低声哄她,像恋爱时每次牵她手那样轻。龟头一顶开那圈紧窄的入口,她”啊”地轻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里面又湿又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我。我缓缓全数没入,她咬住下唇,眉头拧成一个小疙瘩,腿不自觉地夹上来,又慢慢松开。我动起来,抽插的节奏从一开始的试探变成绵长的研磨。每一下都带出”滋啦”的水声,逼肉紧紧裹住鸡巴杆,又滑又涩,摩擦得她浑身发颤。她嘴上还嘟囔:”轻点……慢点……”可手臂却环上我的背,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把我往她身下拽,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快到了。我加重力道,狠狠抵进最深处。她彻底乱了阵脚,羞耻和快感像两股线绞在一起,把她勒得快要窒息。”要……要来了……”她含糊地哭喊,逼肉开始不受控地痉挛,一圈圈地绞紧我的鸡巴头,像要把魂都吸出来。我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翻身,从背后顶进去,手指掐住她腰肉。她尖叫着伏在枕头上,阴唇被抽打地啪啪作响,里面早已泥泞得能养鱼。我射了,热流一股脑全灌进她最深处,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跳动,喷射出混浊的白浊。她浑身脱力,腿软得像煮透的面条,眼泪混着汗珠砸在枕头上,羞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可又舍不得移开,任那股滚烫的余温在体内慢慢化开。

鸡巴渐渐软下来,还半截懒洋洋地嵌在她半开的蜜穴里,顶端滴着残存的精水和爱液。她微微喘气,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泛红的胸口,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梦里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可身体却不争气,逼口还在微微抽搐,残留的胀满感像余音绕梁,勾得她喉头又甜又涩。我低头吻她眼角,轻声问:”还梦见了?”她别过脸,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梦醒前的最后一秒,我知道,那不只是欲,是早就长在她身上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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