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落锁的“咔哒”声在瓷砖墙壁上撞出回音,廉价的柠檬消毒水混着陈年尿臊味扑面而来。林薇被老张一把按在冰凉的不锈钢洗手台边,背脊抵着斑驳的白瓷,呼吸瞬间碎成了渣。她原本只是慌慌张张来借条纸巾,没料到他手伸得这么快,皮带扣咬得“叮当”响。
“别……门没插死……”她声音发颤,手指死死攥着百褶裙的下摆,想往角落缩,可大腿根却不受控地微微外撇。老张的掌心滚烫,径直烙在她腿缝内侧,她咬紧下唇,心里骂着自己“死要脸的贱骨头”,可那层薄薄的纯棉早被底下渗出的热流洇成了半透的月白。她想推开他,肩膀却软得像煮过头的年糕,明明嘴里还在喃喃“轻点、急什么”,胯下那股骚水却诚实地往缝里涌,矛盾得连她自己都想咬破舌头。

老张没给她喘息的空当,一把扯开裙摆,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嘶啦”一下褪到膝弯。他双膝毫不客气地卡进她的腿根,鼻尖几乎贴上那团粉肉。林薇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夹住那片天光,可他的舌已经蛮横地卷了上去。

“唔……”她脚趾猛地蜷紧,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脊背的衬衫。那根鸡巴早就从裤管里钻出来,紫红的龟头挺得笔直,顶端汩汩冒着透明的黏液。老张的舌头像把钝刀,先是粗鲁地刮过阴户,惹得她倒抽一口凉气,接着就死死含住了那颗肿胀的豆蔻。湿热的包裹感瞬间淹没了那点可怜的体面,林薇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烧,脑子里全是他嘴里那根软肉摩擦阴蒂的水声。屈辱像蚂蚁爬满全身,可那被吮吸的快感却顺着尾椎骨一路烧到脑门,逼水“唰”地一下涌了出来,把他下巴和那根鸡巴的根部糊得黏糊糊的。她想扭开脸,可颈骨软得连一丁点力气都挤不出,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她腿间得意地跳动,看她这副嘴硬身软的蠢样。

“乖,张腿。”老张的嗓音像砂纸摩擦。他掰开她的腿,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抵上湿透的入口。林薇的呼吸全卡在喉咙里,手指死死抠住洗手台边缘,指甲都快嵌进冷瓷里。害怕像冰水浇着头顶,可身体深处那股被点着的火又拽着她往下沉。龟头碾过软糯的阴唇,那点湿润瞬间被滚烫的纹理挤压、吞没。她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腰肢本能地往前送了一寸,又慌忙往后缩,像只被烫到的猫。老张的手掐住她的细腰,不给她退路,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带着不容商量的力道,缓缓扎了进去。

“嗯……!”林薇的瞳孔猛地放大,酸胀感和被撑开的圆满感瞬间攫住了她。老张的腰开始发力,一下深过一下浅地抽插。每一次推出,龟头都会带出几缕浊白的逼水;每一次没入,那粗粝的冠状沟就狠狠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道软肉。她想推他胸口,手掌贴上去却像按在温热的弹簧上,力道全化成了欲拒还迎的轻抚。“慢点……别挤着……”她嘴里吐着软绵绵的抗议,可胯骨却诚实地跟着他的节奏起伏,半推半就间,裙摆的褶皱早被磨得乱七八糟。厕所里回荡着布料摩擦和肉体拍击的细碎声响,每一寸推进都让她心里那点矜持碎成渣,可那被贯穿的充实感又狠命拽着她往下坠,让她恨不能咬住他的肩膀,好掩盖自己喉咙里那声越来越失控的轻喘。

老张的呼吸终于乱了,动作快得带风,那根鸡巴在她穴道里进出得像要把肠子都掏出来。林薇的指尖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肌肉,原本抗拒的推搡全变成了无意识的抓挠。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像一股热流猛地从尾椎炸开,阴道深处的肌肉瞬间痉挛、收紧,一圈圈地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她控制不住地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全副身心都被那阵恐怖的收缩力抽干了力气。老张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死死钉在最深处。几股浓稠的精液“噗嗤”一声喷薄的涌出,全灌进了她那口湿热的深井里。林薇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下,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拍上来,脸颊烫得能煎蛋,可那被填满的余韵还在一阵阵发麻,让她连抬手抹眼泪的力气都没了。
老张喘着粗气拔了出来,那根疲软的鸡巴还挂着几丝晶亮的白浊和粉嫩的肉壁黏液,在林薇腿上划出湿滑的轨迹。她瘫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双腿发软得连并拢都费劲,底下那口小穴还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像在完成最后的告别。裤袜被扯得歪七扭八,逼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飕飕的。林薇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副被糟蹋过的狼狈样,心里翻涌起一阵复杂的悔恨。刚才明明可以推开他的,为什么身体比脑子还诚实?可那股暖烘烘的余温还贴在穴口,呼吸间全是混合着麝香和皂角的俗艳气味。她咬住下唇,没去擦,只是任由那点不甘和隐秘的回味在肠胃里慢慢发酵,直到隔间外传来冲水的“哗啦”声,才慌忙伸手去拽那条早已不成形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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