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三十三岁,嫁作人妻七年。日子原本像杯放凉的白开水,直到丈夫出差去广州,隔壁搞建材的赵磊拎着两瓶红酒敲开了她的防盗门。她本想端杯热茶客气送客,可赵磊那双手一撑门框,把她圈在玄关的暖黄壁灯下,白洁的心头火就压不住地往上窜。她咬住下唇,眼波却像抹了层薄油,嘴上软着说“赵哥太客气了”,身子却不受控地往他肩头靠。人妻的矜持在她脸上绷成一张半透的羊皮纸,底下是七年来没被彻底揉碎的饥渴。赵磊的视线在她真丝睡裙的深V领口打转,粗嗓门低低地哼一句“一个人,不冷?”白洁耳根瞬间烧透,手指死死抠住沙发扶手,指甲泛白。她怕,怕丈夫明天推门看见自己这副发情的贱样子;可她又期待,那根在西裤里硬得顶起凶狠弧度的玩意儿,正毫不客气地宣告它的来意。她的腿肚子已经开始发软,高跟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细碎又慌乱的“嗒嗒”声,心里骂自己不知羞,可小腹深处那团浊火却烧得她只想把拉链扯碎。

赵磊没给她退路,大手掌直接覆上她微凸的胸脯,隔着丝绸狠狠一捏。白洁“嘤”地一声轻喘,肩膀猛地一缩,嘴上还在虚推:“别……别这样,他明天就回……”可她自己都听出那声音里的虚浮。赵磊的粗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滑,一把拽开她的睡裙下摆。冰凉的空气一激,她的屁缝猛地张开,粉嫩的逼唇还没见着光,就已经不受控地渗出清亮的淫水。她闭上眼,睫毛抖得像风里的柳叶,理智告诉自己该咬他该踹他,可阴道里的那股温热却像条小蛇,顺着脊骨一路往上爬,烫得她头皮发麻。赵磊扯下西裤,那根肥大的鸡巴“啪”地弹出来,紫红的龟头胀得像颗熟透的李子,密密麻麻的冠状沟里挤满了黏稠的预液,粗长的柱体还带着体温的腥热,直直地朝她逼视。白洁喉结滚动,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可她的舌头却自己动了起来,轻轻舔了舔干涩的上唇。

“含住。”赵磊的拇指狠狠掐住她的后脑勺,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商量的粗粝。白洁眼含泪光,顺从地低下头。舌头刚沾上龟头,那玩意儿就敏感地跳了一下,滚烫的浊热直冲她的鼻腔。她本能地想皱鼻,可舌根一顶,那粗长的柱体就霸道地挤开她的唇瓣,直捣喉头。她的喉咙被撑得发紧,酸水混着唾沫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淌,弄湿了赵磊的汗毛。她觉得屈辱极了,明明是个端着骨瓷杯、穿羊绒衫的体面女人,此刻却像条母犬般吞吞吐吐。可当赵磊的拇指加重力道,强迫她更深地吮吸时,她的逼孔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啵”地挤在内壁上。又腥又甜,烫得她心尖发颤。她的眼白渐渐泛起水光,舌头不再抗拒,反而主动裹住那滚烫的柱身,一圈圈地舔舐。快感像电流,从舌尖一路窜到小腹,她的腰肢不受控地扭动,嘴里发出“淅沥呼噜”的水声,羞得想把脸埋进地毯,可身体却硬生生地要把他的命根子往喉咙深处咽。淫水已经浸透了她的蕾丝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腿根,她半跪着,脚趾死死抠住地板,心里骂自己是荡妇,可阴道里的那股空虚却叫嚣着要填满。

赵磊终于受不住,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扯向沙发。白洁还没来得及喘匀,那根被舔得发亮的鸡巴就顶开了她湿透的逼唇。只听见“噗嗤”一声闷响,粗长的柱体硬生生挤进她那紧窄的洞口。白洁“啊”地尖叫,手指死死掐住赵磊的肩膀。太满了,简直要撑裂。她的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滚烫的入侵者。起初是刺痛,接着是难以言喻的熨帖。赵磊的屁股开始发力,一下下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那鸡巴的龟头就狠狠顶住她的子宫颈,摩擦出“沙沙”的湿响。白洁嘴上还在软绵绵地推拒:“轻点……赵哥,别太深……”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每次被抽到一半,她的腰就自动向前送,把那根硬物往更深处迎。她的双腿紧紧缠上赵磊的腰,脚趾蜷缩,羊绒袜的脚跟死死抵着他的后颈。她的心理在打架:理智告诉她该骂该推,可淫水已经顺沙发缝往下滴,逼肉被撑得又紧又滑,每一下摩擦都像在刮掉她七年婚姻的麻木。她半推半就,手指一会儿推开他的胸,一会儿又死死搂住他的背,嘴里咬着的“不准进”和身体里发出的“再来”形成最淫荡的反差。鸡巴在她体内的角度变了,粗粝的颗粒刮擦过最敏感的那颗豆,她的呼吸变得破碎,喉咙里溢出又高又哑的呻吟,人妻的体面被一层层剥落,只剩下一具被浊热反复揉搓的肉体。

“要来了……”赵磊的粗喘变得急促,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胀大了一圈,粗粝的龟头狠狠顶住她的内室。白洁的理智彻底断弦。她的阴道壁开始失控地抽搐,像无数只小手死死绞住那根滚烫的柱体,一层层地肉浪涌上去,又一层层地退下去,贪婪地榨取。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叫,眼睛翻白,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赵磊的背脊,指甲陷入皮肉。紧接着,赵磊猛地顶到最深处,鸡巴的根部剧烈跳动,“咕叽”一声,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进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热流灌满她的内室,白洁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蛇。快感太过猛烈,她几乎昏厥,可当那股热意开始慢慢变凉,巨大的羞愧感瞬间回笼。她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心里骂着“不知羞耻”“贱骨头”,可阴道深处却还在贪婪地痉挛,不肯放走那一丁点余温。

赵磊软下来的鸡巴“啵”地滑出她的逼口,带出一串混着爱液和精水的珠链,“啪”地掉在深色的沙发垫上。白洁的阴道还微微张着,粉嫩的唇瓣被撑得微肿,里面还残留着那股熟悉的腥甜。她慢吞吞地拉起睡裙,手指还在发抖。赵磊穿好衣服,拍了拍她的肩,留下句“早点睡”便出了门。白洁一个人坐在昏暗的玄关里,听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巨大的空虚和悔恨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恨自己轻易就缴械,恨自己这具身体早已背叛了婚姻,恨自己在高潮时那毫无保留的呻吟。可当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微潮的裙摆,感受到内裤边缘那抹未干的黏腻时,她的呼吸又不受控地重了。那根粗大的鸡巴刮擦过逼肉的触感,那股滚烫的精液灌满深处的满足,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死死勾着她的魂。她闭上眼,人妻的体面在脸上重新拼凑,可小腹深处,却还隐隐作痛,带着一种该死的、想再被填满一次的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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