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的尾巴，日头毒得像火燎。老屋的土墙晒得冒烟，席梦思早换了成色发暗的棕绷床。春梅刚过门三个月，婆家叔伯全在坡上抢豆，屋里就剩她和当家的柱哥。柱哥是个实打实的庄稼汉，腰粗腿长，干活时裤管一挽，能挤出半斤汗。春梅骨子里还带着娘家闺女的矜持，见了柱哥总爱低眉顺眼，连说话都似有若无。可偏偏这身子，像地里的麦穗，看着青，里头早灌满了浆。
柱哥扔下粗布褂子，一把将春梅捞起按在棕绷上。春梅“哎哟”一声，双手死死抵着他的胸膛，嘴硬道：“日头还毒着呢，炕头又没凉快……”话虽推拒，可身子却软得像一滩水。柱哥不恼，粗拇指掐上她下巴，逼她抬头。春梅眼波乱颤，睫毛忽闪，心里骂他莽汉，可腿根儿却不听话地微微张开。她想挣，指尖攥紧了床单，可乳尖顶着粗糙的中衣，竟硬得发疼。这贱骨头，嘴上说不要，底下早就骚水浸透了。
柱哥扯开她的衣裳，露出两团白腻的奶子。他手一搭裤腰，那根东西“啵”地窜出来，又长又粗，龟头紫红，渗着清亮的喜滋儿。春梅脸烫得能煎蛋，眼一闭想把它撇开，可柱哥一把扣住她后脑勺，硬生生按向胯下。温热的肉条顶开她微颤的红唇，带着一股子牲口似的腥臊味。春梅想吐，喉咙里“呜咽”一声，可舌头一碰，那玩意儿竟软中带韧，跳得她舌根发麻。她羞得想咬，可柱哥手掌在她发髻上摩挲，那鸡巴在她口里渐渐胀大，皮肉绷紧，青筋暴起，顶端滴落的滑液混着她口水，往下滴进深凹的下庭。春梅被迫吞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屈辱感烧着脸，可奇怪的是，那滚烫的肉柱摩擦过舌面时，她的小腹竟像被小锤子轻轻叩击，逼眼悄悄渗出蜜水，内裤早已湿透了一小片。她又恨这身子不争气，又忍不住想再含深一点。
柱哥抽出口中那物，哈出一口白气，那鸡巴已经硬得像根烧透的柴火，直挺挺指向春梅的腿心。他扯下她的粗布中裤，露出那处隐秘的花荫。春梅吓得往里缩，双手抱膝，唇瓣紧紧并拢，可柱哥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掰开她修长的腿，两指探入。春梅倒吸一口凉气，那指头带着老茧，粗鲁地搅动，逼肉初时紧绷得像张鼓，又涩又紧，可被指腹一揉，竟像迎春风的河面，一层层软下来、润开来。她心里慌得怦怦跳，害怕这莽汉真像下地播种般把她翻个底朝天，可指头每深探一寸，那深处就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逼眼不自觉地翕张，像只饿了的蚕，贪婪地吮着那根食指。她咬着下唇，想喊“慢点”，嗓子眼却只挤出一声细弱的“呃……”，腿根儿竟不自觉地勾上了柱哥的小腿肚。
柱哥低吼一声，褪去粗布裤，胯下那物径直抵上肉洞。春梅浑身一僵，双手死死揪住他后肩，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那龟头磨着逼口，又烫又胀，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往里挤。春梅想往后仰，可柱哥一手揽腰，一手压住她脚踝，硬是把她钉在床上。“进来了……”她心里一紧，怕疼，可那股热流裹着粗壮的柱身破开紧窄的甬道时，竟奇异地化开了紧绷的神经。柱哥开始抽水似的律动，一进一出，粗粝的龟头刮擦着细腻逼壁，发出“啪嗒、啪嗒”的湿响。春梅的腰身跟着起伏，嘴上还含糊地推拒：“慢些……柱哥慢些……”可身子却诚实地迎合，每次被顶到深处，小腹就泛起一阵细浪，逼肉紧紧裹住那根热铁，欲拒还迎，半推半就。她羞得把脸埋进粗布枕头，可腿根儿却像夹子，越收越紧。到了紧要处，柱哥喘得像破风箱，胯部猛力凿下去，“咚”的一声，直捣子宫口。春梅“呀”地轻叫，整张床都晃了三晃。逼肉在那一瞬失控地剧烈痉挛，像水波一样一圈圈绞住那根膨胀的鸡巴。柱哥低吼着泄了，滚烫的精种一股股射进女阴道深处，烫得春梅浑身发软。她脑子里“嗡”地一声，羞耻心铺天盖地涌来，眼泪终于掉在枕头上，可那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阵阵余颤，却像钩子似的，勾得她脚趾都蜷紧了。
事儿完了，屋里只剩粗重的呼吸和窗外知了的嘶鸣。柱哥翻过身，那鸡巴渐渐软塌，像个抽去水的丝瓜，还懒洋洋地搭在春梅腿边。春梅不敢动，怕一动，那温热的白浊就会从微张的逼眼里溢出来。她偷偷抬眼，瞥见自己小腹上留下的红指印，又低头看看腿心那摊混杂着蜜水和精水的狼藉，心里又恼又愧：平日里见个生人都脸红，今夜竟像块熟透的枣，任人捏了又捏。可身子深处那股被抽干的酸软和隐隐的渴盼，却像暗夜里的萤火，赶也赶不走。她默默拉过粗布被角，盖住两人交叠的肢体，棕绷床在秋夜里微微吱呀，像极了老黄牛喘息的尾巴。风穿过窗棂，带着泥土和麦秸的腥甜，春梅闭上眼，嘴里却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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