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琅琊山顶,松涛阵阵。此处乃逍遥派隐居之地,云雾缭绕,仙气氤氲,却掩不住洞府内那一股子混杂着龙涎香与女性体香的暧昧气息。
李秋水,这位逍遥派的掌门人,正端坐在冰床上,一身素白亵衣半褪,露出如凝脂般的雪腻肌肤。她对面站着的,是她的得意门生,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面阎王”——丁不四。
“师父……”丁不四声音沙哑,眼神如饿狼般死死盯着李秋水胸前的两团柔软。
李秋水眉头微蹙,心中既羞且怒:“逆徒,还不滚出去!这《小无相功》已传于你,莫非还要……还要轻薄为师?”
丁不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猛地欺身而上。李秋水娇呼一声,试图运起内力震开他,可那内力在触及丁不四指尖的瞬间,竟如泥牛入海,消散殆尽。
“师父的内力,今日怕是只供奴家享用。”丁不四大掌一按,将李秋水压在冰床之上。
李秋水羞得满面通红,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指节泛白。她想要抗拒,身体却如同被点了穴道,软绵绵地使不上力。那种欲拒还迎的矛盾心理,在她心中翻江倒海。她恨这逆徒的 bold 行为,可身体深处,却有一团火苗悄然燃起。
丁不四并不急切,他伸手扯下李秋水最后的遮羞布——那条轻纱般的亵裤。随着“嘶啦”一声轻响,李秋水那隐秘之处终于曝光在空气中。
那是一片粉嫩的花田,因长久的清修,显得格外娇小可爱。在冰床的凉意和丁不四炽热的目光下,那两片花瓣微微张开,仿佛两朵含羞的花苞,正悄然分泌出晶莹的蜜露,沾湿了周围的绒毛。
“唔……”李秋水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吟,既是羞耻,又是一丝莫名的期待。
丁不四俯下身,舌尖轻轻舔过那片粉嫩。李秋水浑身一颤,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却又因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更加紧张。
“叮!”
丁不四的舌头如同灵蛇,在李秋水的花心处肆虐。那是一颗小小的、粉红的肉珠,平日里隐匿在花径深处,此刻却因丁不四的挑逗而充血肿大,宛如一颗熟透的红莓, pulsating 着生命的节奏。
李秋水咬紧唇瓣,试图忍住那令人疯狂的酥麻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又羞涩地想要并拢,形成一种半推半就的姿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的峰峦在丁不四的眼前晃动摇曳。
丁不四见状,心中愈发火热。他不再满足于轻舔,而是将整个龟头塞入李秋水的口中。
“啊……”李秋水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身体如弹簧般弹起,却又无力地跌回冰床。
丁不四的鸡巴,在经过舌头的爱抚和阴唇的挤压后,已然坚挺如铁,青筋暴起,顶端泛着珠光宝气的预射精液。他缓缓插入,起初只是轻微的抵触,但那粉嫩的花径却异常地包容,仿佛一张温柔的小嘴,贪婪地吞咽着这根入侵者。
随着深入,李秋水的身体开始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热物在体内的扩张,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和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布满了细小的褶皱,此刻正紧紧地吸附着丁不四的鸡巴,仿佛无数只小手在抓挠、在拥抱。
“慢点……逆徒,慢点……”李秋水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欢愉。
丁不四却如饿虎扑食,忽而浅,忽而深,抽动之间,水声吱吱作响,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在空旷的洞府内回荡。
李秋水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丁不四的节奏。她的阴道在鸡巴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紧致,每一寸肌肤都在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质感。
“还要……”李秋水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如同两汪春水,波光粼粼。
丁不四抓住了她的腰肢,双手用力紧握,感受着她臀部的弹性。他愈发卖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风雷之势,将李秋水那娇小的身体震得轻颤。
终于,在一次的深插之后,丁不四低吼一声,将整个鸡巴深深地顶入李秋水的子宫颈口。
“高潮来了!”
李秋水感到一股暖流从花径深处涌出,瞬间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剧烈地抽搐着,仿佛要将那根入侵者榨干。与此同时,丁不四也达到了顶点,白色的精液如喷泉般注入李秋水的体内,温热而充沛。
李秋水双眼翻白,身体僵硬,随后缓缓软下。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却又因自己的放纵而感到深深的羞愧。
事后,洞府内一片寂静。丁不四的鸡巴依然半埋在李秋水的阴道内,两者紧紧相依,仿佛还不愿分离。
李秋水躺在冰床上,眼神有些空洞。她看着天花板,心中既有对刚才那场云雨之欢的回味,又有一丝丝的悔恨。她感到自己的阴道依然湿润,那精液的温热还残留在体内,提醒着她刚才的放浪形骸。
“这逍遥派的秘术,或许……”李秋水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也不全是虚名。”
丁不四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额头:“师父,这《北冥神功》的奥秘,你还没完全领悟呢。”
李秋水心中一颤,她知道,这场云雨之欢,或许只是逍遥派秘术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环。而她的心,也已随着这冰床的凉意和精液的温热,彻底沉入了这逍遥幻境之中。
从此,琅琊山顶,松涛依旧,只是那洞府内的云雾,似乎更加浓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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