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里的冷气吹得挺足,林玥那身深海军蓝的空乘制服被熨得笔挺。丝质衬衫的第三颗纽扣快要绷开,包臀裙下的肉色丝袜裹着俩半球似的屁股,黑色低跟皮鞋跟随着廊桥的震动轻轻磕着地板。她是新来的,脸皮薄,最怕这种红眼航班的午夜交接。
机长老陈没下驾驶舱,直接把她堵在了经济舱的布帘后头。他也没废话,一把攥住她手腕按在折叠餐桌上,那力道不重,却透着一股子不容分说的爹味压迫。“收拾行李?先伺候完我。”林玥咬着下唇,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嘴上还硬撑着挪步子:“陈机长,等下了飞机,服务督导会巡……”话没说完,老陈的皮带扣“咔哒”一声弹开,那根半硬不软的青筋鸡巴就顶开了两颗纽扣,直挺挺地糊在她衬衫上。她想往后缩,可腰眼儿像被针扎了一样,腿肚子不受控地发软,嘴上嘟囔着“不要”,膝盖却他妈诚实地分开了半寸。
老陈冷笑一声,粗手指一夹,那根热乎的肉棒就直捣她嘴里。“唔……”她被迫张开红唇,舌尖刚碰到龟头,一股咸腥的汗味儿混着男人特有的麝香就呛进了喉咙。她本能地想憋气吐出来,可那玩意儿在她口腔里像活物似的左右横冲直撞,粗大的静脉脉得她腮帮子生疼。她羞得眼眶发酸,眼泪都要憋出来,可身体却叛变了——舌根不自觉地裹住那肥厚的冠状沟,喉咙深处传来“咕咚”一声吞咽。老陈的手掐着她后颈往下压,嘴里骂得脏:“小骚货,嘴真紧,浪蹄子就是欠操。”那声音混着粗重的呼吸砸在她耳膜上,她觉得脸皮都快被扒光了,可阴道里却像漏了气似的,“叮咚”一声渗出湿漉漉的蜜水,把丝质内裤洇出一小片深色。
老陈一把扯下她的半身裙,连内裤都没脱干净,直接用拇指和食指揪住那团湿透的肉唇往两边扒。林玥吓得肩膀直哆嗦,手指死死抠住餐桌边缘,指节都泛白了。“别……机长,太紧,会破的……”她牙齿打颤,可当那温热的龟头顶开阴道口,缓慢推进时,那股撑胀的酸麻感瞬间从尾椎骨窜到天灵盖。她怕得想咬破舌头,可那处软肉却像贪吃的蛇,一层层往外翻、往里吸,死命地裹住那根入侵的硬物。恐惧和期待在她胃里搅成一团,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
“操!”老陈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发力。那根粗壮的鸡巴带着黏糊糊的白浊,毫不客气地碾过她那窄窄的肉壁。林玥忍不住“咿”了一声,脚后跟踮得老高,身体像被上了发条的钟摆,往前迎又往后躲。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阴道壁被摩擦得又热又糙,像砂纸一样来回刮擦着龟头。她嘴上还在弱弱地推拒:“轻点……裙角散了……”可屁股却像被磁铁吸着,主动往上翘着去接那一下下狠命的顶弄。老陈的手掌拍在她臀峰上,发出清脆的“啪”声,骂道:“还装清高?这逼水都流到机长了,浪不死你。”
快到头的工夫,林玥的眼神开始涣散。阴道深处的肌肉像痉挛的蚯蚓,一阵紧似一阵地抽搐、绞紧,死死勒住那根快要爆炸的鸡巴。她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又绵长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攥住老陈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的制服布料里。“操……出来了!”老陈的粗喘混着低吼,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似的,一哆嗦一哆嗦地全射进她阴道最深处。林玥彻底瘫软下去,腿肚子直打颤,脸上烧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过头顶,恨不得找个机轮缝钻进去。
事毕,那根折腾得差不多的鸡巴还懒洋洋地瘫在她湿漉漉的肉穴里,偶尔还抽搭一下。林玥慢吞吞地拉起裙子,纽扣扣得歪七扭八,丝袜也勾了个丝。她低着头收拾抽屉,手指还在微微发麻,阴道里那股被填满的余温还没散尽,蜜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渗到下腹,黏糊糊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既懊恼自己刚才那副不知廉耻的浪样,又忍不住回味那根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的撑胀感。飞机即将降落,她深吸一口气,把制服外套拍得平平整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身笔挺的海军蓝底下,早就被操得又湿又软,像只刚被喂饱的小母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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