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秘境最深处,断龙崖底的“归墟泉眼”终年氤氲着太阴寒气。苏清婉裹着流云谷的月白道袍,因连日斗法导致经脉逆冲,正盘膝调息。陆沉握紧“听雨”长剑,剑身淬炼的纯阳罡气如狼似虎,逼得石壁渗出细汗。他一步跨前,仗着内息正旺,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半强迫地抵在温热的灵玉石上。剑修作风向来霸道,此刻见她气息绵软、门户大开,自然不肯放过这淬炼内力的天赐良机。
苏清婉咬紧下唇,眼波流转间尽是羞赧。她本想运起残存的“流云袖”劲道拂开他,可那纯阳剑气直透丹田,身子却像抽了筋骨,软得连指尖都泛了粉。心里骂着“趁火打劫的剑客”、“不知廉耻的混蛋”,可腿根儿却不受控地微微张开,白嫩的内蕊竟偷偷沁出一线清露。这身子不争气,越是心里嫌恶抗拒,底下那口小井就越发潮湿火辣,矛盾得让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恨不得撕碎这身道袍。
陆沉香也不喷,一把扯开她的系带绸带,露出那截粉雕玉琢的娇蕊。他低头便啜,舌面卷过湿润滑腻的边沿。苏清婉羞得想咬碎银牙,可那股糙烈的热息直烫进深处,让他那根硬如铁铸的物什在她唇齿间肆意进出。他毫不客气地顶弄,鸡巴上的青筋像老龙翻身,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顶端渗出的浊液又咸又腥。苏清婉只觉得屈辱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根粗壮的肉柱一次次抵死喉咙,反而激得她逼肉一阵阵地痉挛吸吮,嘴里吐出细碎的呜咽,眼尾泛出从未有过的痴态,恨极了这具只认热度的贱肉。
他直起身,粗粝的拇指粗暴地抹开那层晶莹。苏清婉紧张得浑身发僵,心里又怕又慌,可那被摩挲的痒意却勾出一丝隐秘的期待。他低吼一声,将那根滚烫肥大的鸡巴直接怼进她紧窄的入口。初入的瞬间,逼肉像被烈火燎过,紧缩着死命抗拒那突兀的入侵。她害怕得闭上眼,手指绞住他后背的劲装,可那鸡巴却像锥子般一寸寸绞开她的深处。破开那层紧致的刹那,温热的汁水混合着太阴真炁,将鸡巴裹得又烫又滑。她浑身一颤,恐惧竟悄然化作了紧绷的盼头,腿心不自觉地想把他夹得更紧些。
陆沉开弓没有回头箭,腰身猛地发力,开始如擂鼓般的抽动。每一下都狠狠凿进她最柔软的腹地,鸡巴与逼肉的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苏清婉半推半就,嘴里咬着银牙喊“轻点……操死我了”,手却本能地环上他宽阔的肩背。她想往后撤,可那鸡巴每次退到一半又狠狠顶入,逼得她腰肢乱颤,道袍凌乱,露出的雪脯随着撞击剧烈起伏。她欲拒还迎,嘴上骂着“蛮牛剑修”,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着他那粗野的节奏,逼肉一圈圈痉挛,死死夹住那根进出的肉柱,半点也不肯松口。
终于,纯阳与太阴在丹田交汇,苏清婉的理智彻底崩塌。高潮来得如海啸,她发出一声拖长的尖啸,逼肉剧烈地抽搐绞缩,像无数只小嘴疯狂啃噬着那根胀大的鸡巴。陆沉低吼着“操!”,龟头猛地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灵泉,“噗唧”一声全数射进她温热的宫腔。她彻底失控,双腿发软如泥,眼泪混着汗水滑落,羞愧得想咬舌自尽,可那被填满的踏实感和连串的颤栗却让她舍不得松开手指,只能任由他在那方寸之地肆虐。
事毕,鸡巴还软塌塌地嵌在她红肿充血的逼口中,顶端渗出几缕浓白的余韵,微微颤抖。苏清婉瘫在石台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那狼藉的场面,心底涌起一阵荒唐的悔恨,骂自己“放浪形骸的俗女”,可那深处仍在微微抽动的紧实感,以及经脉中流转的暖流,又让她忍不住回味那被一寸寸凿穿、被蛮力填满的极致舒畅。秘境的风穿过松针,吹干了她眼角的湿意,而这段被纯阳之气淬炼的肉身欢愉,注定要刻进她太阴真炁的轮回里,成了一段又羞又飒的武林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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