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厅的顶灯只剩一盏昏黄的壁灯,把木地板照得泛着旧油光。林薇刚褪下紧身演出服,肩带还卡在锁骨上,赵团长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粗粝的指腹带着常年握指挥棒的茧子,顺着小臂一路往上刮到软肋。
“今天这出《红娘》,你眼神太怯,身子也僵得像块木板。老子今天得给你好好松松筋头。”他声音压得极低,像定音鼓敲在耳膜上。
林薇咬住下唇,指尖发颤想抽回手,可腰眼儿被他一掐,浑身就跟通了电似的,腿肚子直打颤。她明明想绷直了脊背,可那屁股却不受控地往下坠,隐隐漏出一丝温热的湿意。她羞得脸红到耳根,喉咙里挤出几句“轻点……别、别这样”,可身子却没往后躲,反而软塌塌地贴上了那张老沙发垫子。她想抵抗,可耻骨早就因为暗火灼得发烫,脑子乱成一锅粥,身子却像条离水的鱼,又挺又缩,又缩又迎。
赵团长没含糊,一把将她的黑丝袜卷到膝盖,露出那截白生生的大腿根。“张腿,自己拢开。规矩忘了?”他语气硬得像敲棒。
林薇指尖哆嗦,慢吞吞地扒开大腿。那花瓣儿早就因为羞耻和暗火洇得绯红,黏糊糊的逼嘴上还冒着细汗。他毫不客气地低头压上去,粗糙的舌面直接刮过那层软肉。林薇“咝”地一声咬住手背,脑子嗡嗡作响。那根肉棒早就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扦子,顶端不断喷着清亮的尿囊水,直接滴在她的阴唇上,烫得她浑身一激灵。他舌头顶着逼眼儿打转,又猛地卷住那颗核桃大的阴蒂狠吮。林薇的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明明觉得脸上像被踩了屎一样丢人,可那水泉却不受控地往外溢,把赵团长的下颌洗得黏腻。她想并拢腿,可那东西在里头搅得她骨头都酥了,身子只能在他嘴里又躲又迎合,嘴里骂自己不知羞耻,可胯骨却自己往上顶。
舌头刚撤,那根粗壮的鸡巴就抵上了洞口。林薇的呼吸全乱了,手指死死抠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她害怕那东西的凶悍,可又隐隐盼着它早点进来把里头的空落落填满。赵团长单手掐住她的腰,拇指按在骶骨上,另一只手拨开那两瓣早已肿胀发亮的花瓣。“放松,别夹,夹得老子进不去。记着拍子,一、二、三……”他低吼一声,猛地顶入。
刹那间,林薇叫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啊——”,逼道被硬生生撑开,那滚烫的龟头挤过狭窄的软肉,直捣宫口。她浑身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心。可也就在那一胀一痛的间隙,一股诡异的暖流从深处漫上来,烫得她脚趾头全蜷了起来。她咬住下唇想忍住,可那鸡巴在里头微微一颤,逼肉就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蜜汁,把那根东西裹得密不透风。她心里头又怕又盼,等着那阵刺痛过去,好让那股热流把魂儿全勾走。
起承转合,节奏全在他手里。赵团长开始抽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那龟头刮过前壁,又蹭到后穹窿,发出“噗嗤、噗嗤”的湿响。林薇的脑子快炸了,嘴里吐出几句没头没尾的“轻点……太深了……”,可屁股却自己往后撅,像是要把那根粗活全吞下去。他想停,她却用腰肢去顶;他想快,她却缩着肩膀喊“等等”。这种半推半就的磨人劲儿全被赵团长看在眼里,他干脆一手捏住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髋骨,嘴里骂道:“贱骨头,嘴里说不要,逼夹得倒紧。老子调教你,你就得受着。”那话像鞭子,抽得林薇又羞又恼,可身体早就背叛了意志。每一次狠狠顶入,那鸡巴就粗暴地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逼道里的滑液被搅成浆,摩擦得她骨头缝里都漏风。她半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明明想咬住牙关,可喉咙里还是漏出甜腻的呻吟,身子像被波浪推着,又抗拒,又沉溺。
高潮来得又猛又狠,像排雷一样层层叠叠。林薇的腰猛地反弓,逼肉像活物一样死死绞住那根鸡巴,一阵接一阵地痉挛、抽搐。她咬破了舌尖,混着汗水的头发糊在额头上,脑子空白得只剩下一声破音的尖叫:“操——!” 赵团长也到了临界点,胯骨像打桩机一样最后连捅三下,喉头一滚,那股滚烫的精液“哗”地一股脑全射进了她最深处的宫口。滚烫的白浊在里头一波波喷射,林薇的下半截身子彻底瘫软,腿肚子直抽筋,逼眼儿还不受控地一张一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余温。她满脸潮红,眼泪混着睫毛膏往下淌,羞耻感像火盆一样烘着脸颊,可那种被彻底掏空、又被塞满的快感,又让她觉得灵魂都快从嗓子眼儿里飞出去了。她咬着唇,既想骂他个没轻没重,又忍不住蜷起脚趾,回味着那最后一口滚烫的余韵。
一切平息后,赵团长抽出了那根软下来的鸡巴,带出一串浑浊的白带和未干的水痕,滴在木地板上。林薇懒洋洋地摊在沙发里,腿根还在微微打颤,逼道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微胀感和那股子暖烘烘的腥甜。她慢吞吞地合上双腿,手指抚过自己凌乱的发丝和潮红的脸颊,心里头五味杂陈。悔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自己刚才怎么就那样不知羞耻地挺着腰迎上去?可当那根东西的余温还在阴唇上徘徊时,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麻又勾着她的神经。她咬住下唇,眼神躲闪,却悄悄把膝盖往中间并拢了一点,生怕把那点珍贵的湿热散得太快。
排练厅外头传来远处火车的汽笛声,她闭上眼,知道明天还得穿着那双红舞鞋上台,可这具身子,怕是真的被调教得藏不住骚气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