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品灵石驱动的古老传送阵本就灵气紊乱,谁知此刻“风火双曜”阵眼突发错位,一股浊热灵力如活物般窜出,将整间石室的空间狠狠压缩。苏清漪只觉腰后一紧,冰丝亵裤被陆沉一把扯开,整个人被阵力如磁铁般吸向那块温润的灵玉床榻。“别乱动……阵眼塌了,地火灵力在倒灌!”陆沉声音沙哑,剑修的气血本就如炉,此刻眼底更是灼着两团邪火。苏清漪本是修“寒月心经”的清冷仙子,平日连个眼神都吝啬,此刻却被阵中溢散的浊灵雾气裹住经脉,身子软得像抽了弦。她咬着下唇,指尖本能地想去推他胸膛,可那双手一碰到他滚烫结实的筋肉,竟自己死死勾住了他的肩带。心里骂着“不知死活的混账”,可腿根那点腻滑的水意却不受控地往外溢,羞得她耳根通红、眼尾泛泪,偏偏身子不听使唤地微微发颤,欲拒还迎的媚态全写在微张的小嘴上。
陆沉没给她喘息的空档,粗粝的指腹径直碾上她的私处。苏清漪倒抽一口凉气,清冷的眼眸瞬间蒙上水雾。“唔……”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可阵力牵引下,那饱满的肉唇却被轻易掰开。陆沉低下头,舌尖毫不客气地舔舐、吮吸。那根本不是什么仙子该有的隐忍,湿滑的逼缝在那湿热吞吐下迅速肿胀、充血,粉嫩的肉瓣微微外翻,淫水“咕啾”作响地往外淌。苏清漪羞耻得想闭眼,觉得堂堂清修仙门弟子竟被个大男人当街口交般舔弄,屈辱感烧得脸颊发烫,可喉咙里却漏出细碎的哼吟,胯骨不受控地往上顶,贪婪地迎合着那粗糙的舌面。与此同时,陆沉胯下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青筋如古老的灵蛇般暴起,龟头洇出一层晶莹的灵液,沉甸甸地撞着她的大腿,呼吸粗重得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她心里既恼自己的放浪,又渴望着那滚烫的侵入,矛盾得快要哭出来。
“清漪,阵力压着,忍着点。”陆沉低吼一声,毫不留情地将那滚烫粗长的肉刃抵上穴口。苏清漪浑身一僵,恐惧与期待在灵脉里疯狂撕扯。那鸡巴顶端温热且极具压迫感,缓缓挤压着紧实的小穴。逼口本能地收缩抗拒,可阵中的柔水灵力却化作天然润滑,迫使她放松。终于,“噗嗤”一声,龟头突破了最紧缩的玉环。苏清漪倒吸一口气,眼尾泛红,既怕那陌生的胀满感,又隐隐盼着它插到底。陆沉腰身一送,整根鸡巴如破竹般缓缓没入。那紧致湿热的肉壁紧紧裹住滚烫的柱身,灵力气流交汇的摩擦热得惊人。苏清漪的脊背弓起,手指死死抠住床沿,心里惊惶于这被侵入的失守,可深处那从未被安抚的空虚,却让她的尾椎骨隐隐发麻,暗中咬住下唇,半推半就地任由他掌控。
阵眼灵光狂闪,陆沉的腰身开始规律地抽插。每一下都没入极深,又狠狠抽出半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嗒”水音。粗大的鸡巴在她紧窄的小穴里肆虐,摩擦感被阵力放大到极致,湿滑的淫水被搅动得四处飞溅。苏清漪本想绷紧玉臀将他顶出去,可那肉棒每次抽离,逼肉就像活物般恋恋不舍地吮吸;每次深入,又舒服得让她喉咙溢出声带哭腔的“啊”。她羞愤地想推开他,可手下的力道却轻得像挠痒,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精瘦腰肢,臀瓣高高撅起,半推半就地将自己交出去。阵力与灵息交织,快感如电流般窜满四肢百骸,她终于溃败,声音软糯又带着市井的粗粝:“操……深了,顶到灵根了……别晃了……”
“阵眼要爆了!”陆沉低吼,腰胯猛然发劲。苏清漪只觉深处那根肉柱疯狂膨胀,逼肉瞬间如灵蛇般剧烈抽搐、痉挛,一股股紧缩的吸力死死咬住鸡巴。她彻底失控,清冷的伪装碎了一地,高潮如海啸般席卷,淫水泛滥成灾,浑身战栗着咬住陆沉的肩膀,又羞又欲,眼眶里蓄满了屈辱与极乐的泪水。紧接着,一股灼热的精液“噗”地喷涌而出,直直射入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滚烫的精元在穴内迸发,苏清漪感到那根鸡巴在逼里猛地跳动、泵送,将最后的精华尽数灌入,她的阴道口因承受不住而微微张合,吐出串串白沫与淫水混合的余韵。
阵法终于息了怒,灵光渐敛。陆沉疲惫地伏在她身上,那根曾经凶猛的鸡巴逐渐软化,却依然慵懒地躺在她尚且湿润微张的小穴里,偶尔搏动两下。苏清漪无力地躺在温玉床上,冰丝亵裤皱巴巴地堆在腿弯,逼口还不时渗出一点清亮的淫水和精液,黏腻地贴在耻骨上。她闭上眼,心里满是事后的悔恨:堂堂清修仙子,怎的就这么任人摆布,连点脾气都使不出来?可那具被阵力与灵交唤醒的躯体,却诚实地残留着阵阵酥麻与余震。她偷偷回味着那粗长肉棒在体内搅动的触感,羞耻得想咬破舌尖,可腿根那点温热潮湿,却骗不了人。阵外风声再起,而阵内,只有两道交缠的呼吸,渐渐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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