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弥漫着陈旧的咖啡味和汗酸气,投影仪的嗡嗡声像是某种恒定的背景白噪音。林婉坐在第一排,手指紧紧攥着那支昂贵的派克钢笔,指节泛白。她是系里最年轻的副教授,以严谨和清冷著称,至少在今天下午之前是。
坐在她旁边的,是这次特邀的海外客座教授,陈默。他比她年长五岁,眼神像鹰,刚才在问答环节,他的目光就毫不避讳地在她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上停留了太久。
会议暂歇,人群散去。陈默伸手拦住了正准备溜走的林婉。“林老师,关于第三章的数据模型,我还有个疑问。”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林婉心里咯噔一下,想跑,但腿像灌了铅。她被半推半就地塞进了休息室狭小的储藏间,门被“咔哒”一声反锁。黑暗瞬间吞噬了她,只剩下通风口透进的一缕微光,和陈默身上那股混合了古龙水和烟草的雄性气息。
“陈、陈教授,这里……”林婉的声音在颤抖,她想推开他,手抵在他那件熨帖的衬衫上,可他的手却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觉得骨头都要碎了。
“别说话,听好。”陈默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修身的西装裙底,直接捂住了那团早已因为紧张和隐秘的兴奋而湿润的蕾丝。
林婉倒吸一口凉气,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脸颊烧得滚烫。她想咬住下唇忍住呻吟,可当陈默粗糙的拇指隔着薄纱狠狠碾过那颗肿胀的乳头时,她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那是一种该死的、黏腻的暖意,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她觉得自己的理智在尖叫着“滚开”,可下面那处湿热的缝隙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正贪婪地吮吸着空气。
“看看你,嘴上说着不急,身体倒诚实地像个发情的母狗。”陈默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轻蔑与占有欲。他不由分说地扯下她的丝袜,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脚踝,带来一阵战栗。他的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所过之处,肌肤泛起一层细腻的鸡皮疙瘩。终于,那只手粗暴地挤进了两颗圆润的臀肉之间,食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滩泥泞。
“啊……”林婉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着陈默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既想推开,又忍不住向内收缩。那种被侵入的充实感让她害怕,却又在心底最深处燃起了一团火。
“放松,不然更疼。”陈默低吼道,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储藏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条硬挺的“大家伙”弹跳出来,带着温热的体温和微微渗出的珍珠液,顶端圆润而狰狞,像是一个蓄势待发的冠军奖杯。
陈默拉着林婉向后靠去,将她抵在冰冷的文件柜上。他将那根粗壮的鸡巴抵在她湿漉漉的花瓣上,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恶作剧般地左右碾磨。温热的龟头蹭过她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道电流,劈开她原本就脆弱的防线。
“陈教授……太紧了……”林婉带着哭腔,眼神迷离,半睁半闭。她想要后退,寻找一点空间,但陈默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后脑,强迫她迎上去。
“忍着。”
话音刚落,陈默猛地一顶。
“呃!”林婉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那粗长的性器毫无怜悯地挤入了她紧致湿润的穴口。那一瞬间的胀痛感让她几乎昏厥,但紧接着,随着陈默腰部有力的抽动,那股胀痛逐渐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饱满感。她的阴道壁像是有意识地迎合着这根入侵者,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着这场略显粗鲁的欢爱。
“真紧……像个小烤箱,快要把我的鸡巴吸干了。”陈默喘着粗气,动作逐渐加快。储藏间的空间逼仄,林婉的每一声呻吟都被文件柜反射回来。
起初的几番冲刺带有轻微的强迫意味,林婉感到一阵慌乱,双腿紧紧夹住陈默的后背,既像是拥抱,又像是束缚。但随着节奏的加快,她的身体开始呈现出一种矛盾的松弛。阴道内的肌肉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有节奏地收缩、 squeezing,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一种湿滑而滚烫的摩擦感,龟头每一次划过阴道深处的那颗小颗粒(G点),都像是一颗地雷在引爆。
“对,就是这样,夹死它……”陈默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市井的粗野。他一手揪住林婉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那张因快感而微红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既圣洁又淫乱。
林婉的脑子快要炸开了。羞耻感尚未褪去,高潮的乌云已压顶而来。她感到自己的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围绕着那根灼热的肉柱紧紧缠绕、蠕动。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学者,而只是一具纯粹为欲望存在的容器。
“要了……陈教授……要出来了!”
随着陈默最后一次近乎暴力的深顶,林婉感觉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那是他的精液,滚烫而浓稠,直接射在了她子宫口的深处。
高潮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林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她的阴道壁在这一刻疯狂地抽搐,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落入的精华,仿佛要将这位教授的体力彻底榨干。
一切结束后,储藏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陈默抽出了那根微微软化、依旧挂着晶莹爱液的鸡巴,随手用纸巾擦了擦。林婉瘫软在文件柜上,内裤半遮半掩,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和一丝精液的温热。
“整理好。”陈默整理着自己的领带,眼神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与深邃,仿佛刚才那个野兽般的男人从未存在过,“下午两点,别迟到。”
林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微乱,眼妆稍花,嘴唇红肿,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春潮。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悔恨,觉得自己的学术尊严如同那条被扯松的腰带,摇摇欲坠。然而,当她的手颤抖着伸向双腿之间,触碰到那依然微微肿胀、余温尚存的湿滑时,一股隐秘的、难以启齿的回味感悄然爬上心头。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骂了一句:“该死。”
但她的脸颊,却再次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