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那阵眩晕,李逍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自家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而是跪在一张铺着鲛纱软垫的金龙榻前。鼻端萦绕的不是咖啡香,而是浓烈得令人作呕的龙涎香混合着陈年酒气的味道。
他穿成了太监总管高昇最得力的“清虚弟子”——一个虽然后来还俗、却仍处于尴尬地带的侍寝男宠。而此刻,正躺在他身下、脸色苍白如纸的女人,是皇上最宠爱的沈贵妃。
沈氏今日是带着几分羞愤来的。她本想借着酒劲,用这具身子羞辱这个曾经低她一等的男人,好找回在朝堂上被高昇压制的颜面。她咬紧下唇,眼波流转间尽是鄙夷,可当李逍那双带着现代灵魂却披着古代皮囊的手抚上她的腰肢时,她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
“滚开……你这阉了心的混蛋……”沈氏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伸手去推李逍的胸膛。她的手劲不大,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轻抚。李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顺着她的肚脐下滑,指尖触碰到那片由于紧张而微微耸动的平坦小腹。
“贵妃娘娘,您的嘴在骂,可您的腿在抖。”李逍低声说道,语气市井而粗砺,像是要把她从高高在上的神坛拽进泥潭。
沈氏感到一阵羞耻的热流涌上脸颊。她想闭上眼睛假装睡着,可李逍的手指已经恶劣地钻进了她丝绸薄衫的缝隙,直接触碰到了那处早已湿润的入口。
“啊……”沈氏轻呼一声,眼神中的抗拒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眩晕。她的身体因为李逍指尖的挑逗而剧烈收缩,那种被强行侵入的屈辱感与即将爆发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想尖叫又想沉默。
李逍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俯下身,粗暴地扯下她的中衣,露出那对白生生的雪脯。他的目光如狼似虎,毫不避讳地扫视着她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尖。接着,他低头,狠狠地含住了其中一颗。
那一瞬间,沈氏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李逍的后背。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是混合着羞耻和极致愉悦的声音。她能感觉到李逍舌头的温度,粗糙、滚烫,带着一种原始的掠夺性。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被动中享受着被咀嚼的快感。
当李逍松开嘴,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她两腿之间时,沈氏几乎要晕厥过去。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舌头细细描绘着她的轮廓,从那敏感的花蒂开始,一圈又一圈地舔舐。
“看看你,”李逍故意用带着热气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用的是最市井的粗口,“嘴上说着不要,底下却湿漉漉的,像只发情的母猫。”
沈氏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屈辱,脸颊烧得滚烫。她想合上双腿,却被李逍的大手强行掰开。他的手指探入,搅动着那片柔软湿润的肉壁,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不可一世的霸道。她的身体在颤抖,那是害怕与期待并存的战栗。她害怕自己真的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彻底失守,又期待那最后的撞击能带来灵魂的出窍。
终于,李逍站了起来,露出了那根早已充血膨胀的柱石。它粗壮、青筋暴起,顶端滴落着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烛火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他将其抵在了沈氏的入口,那灼热的触感让沈氏忍不住向后缩了一下。
“别怕,”李逍低声哄骗,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向前顶入。
一阵撕裂般的紧致感过后,是难以言喻的充实。沈氏咬破了嘴唇,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她的身体在李逍的推动下缓缓舒展,原本紧致的肉壁因为适应而变得柔顺而贪婪。
抽动开始了。
李逍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报复性的狂野。每一次深入,都像是顶到了沈氏的灵魂深处。她的腰肢随着李逍的节奏起伏,发出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沈氏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的眼神从最初的羞涩躲闪,变成了迷离的渴望。她一只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则无力地搭在李逍的肩膀上,像是在支撑,又像是在拉扯。
“夹紧点,”李逍粗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眉骨滴落在沈氏的胸口,“让你的骚劲儿都使出来。”
沈氏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点燃、燃烧、直至化为灰烬。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反复横跳,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当李逍猛地深入到底,顶开那扇最深处的门户时,沈氏终于失控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呐喊。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解脱和极致快乐的混沌状态。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种子在一波波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那种充盈感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填满了。
事后,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沈氏躺在凌乱的金龙榻上,发髻散乱,衣衫不整。她看着天花板,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悔恨。她恨自己的不检点,恨这个男人的粗鲁,更恨自己竟然在这种环境下找到了久违的逍遥。
李逍点了一根烟(穿越带来的神秘小物件),烟雾缭绕中,他低头看着沈氏。她的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眼神中带着一丝残留的迷离和深深的羞涩。
“怎么样,贵妃娘娘?”李逍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一丝痞笑,用最市井的语气打破了沉默,“这滋味,比朝堂上的那些虚头巴脑,好受些吧?”
沈氏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合了双眼,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她的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根柱石的余温,那是一种既肮脏又甜美的回味,让她在这穿越时空的荒诞夜晚里,得到了片刻虚假却真实的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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