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风还裹着未散的暑气,开学典礼的扩音喇叭隔着操场闷闷地炸响,新生方阵的脚步声像踩在鼓点上。林晚被学生会学长以“核对新生名册”为由,半拖半拽地拉进了教务处楼后那间堆满旧桌椅的空教室。阳光被百叶窗切成一道道金线,斜斜地打在她那件还没捂热的浅蓝色制服衬衫上。她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百褶裙的下摆,心里直打鼓:“门就这么虚掩着……要是被推门进来的人看见,可怎么收场?”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钉楔子钉在了门板上,腿根莫名发软,连一句完整的“等等”都卡在嗓子眼,连抗议的力气都被那股凭空升起的热浪抽干了。
学长没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粗糙的掌心直接压住她的后领,把她往讲台方向推去。“别装乖了,”他嗓音低哑,带着点不容分说的劲儿,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探进她裙摆的缝隙,“你腿都夹紧成这样了,还嫌脏?”林晚羞得耳根子全都烧透了,脑子里疯狂喊着“停下、停下、太不知礼了”,可当他的指腹故意蹭过那片早已洇湿的柔软时,她的脊背却不受控地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听清的呢喃。那是一种该死的矛盾——理智在尖叫着“失礼”、“太被动了、太没出息”,可肉体却像条被钓起的小鱼,拼命往滚烫的钩子上撞,又想躲,又忍不住往前送。
他跪下去,毫不迟疑地扒开她的内裤,那条粉嫩的“小嘴”早就被自己的冷汗和羞耻水浸得油亮欲滴。林晚慌忙想并拢膝盖,却被他一只手死死摁住大腿根。“张啊,小丫头,”他低骂着,直接顶了进去。那根玩意儿又长又硬,带着粗粝的龟头猛地戳进她微张的唇缝。林晚脑子里“嗡”的一声,屈辱感顺着天灵盖往下砸,脸上烫得能煎蛋。可当那灼热的肉棒在她口腔里上下捣鼓、吞吐出黏腻的“噗嗤”水声时,她的腰却像断了线似的往下塌。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逼”口正不受控地一张一缩,像朵被狂风撩开的花,津液混着冷汗顺着小腹往下滴。她想抬手推开他的肩膀,手指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背上,半推半就;想咬住他的皮实,舌头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顺从地卷舐、缠绕。这种被按着头啃噬的滋味,脏透了,却他妈的爽得让人想骂娘,羞耻与快感在脑髓里打架,打成一团乱麻。
终于,他抽出口水淋漓的巨物,林晚还没来得及喘匀,那根涨得发紫、顶端滴着透明清液的鸡巴就对准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忍着点,”他低吼一声,猛地顶入。那一瞬间的撑胀感让林晚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死死抠住了讲台的漆木边缘。鸡巴的粗犷和逼肉的紧致在摩擦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湿响,每一寸推进都像在刮擦她的神经。她心里怕得要命,害怕这场面被推门进来的老师看见,害怕自己这具身体太不知廉耻、太轻易就被征服,可那股被完全填满的踏实感又让她忍不住扬起脖颈,半推半就地迎合着。想往后缩,腰肢却像有自己的主意,迎上去摩擦得更狠。粗糙的柱身在湿润的甬道里进进出出,逼肉被蹭得又烫又胀,一层层肌肉本能地绞紧又松开,仿佛在默许这场粗暴的征伐。她嘴里溢出破碎的喘音,眼神躲闪却忍不住往他脸上瞥,欲拒还迎的姿态连她自己都觉得该死。
“操……就是这儿!”他动作越发狠厉,鸡巴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林晚的理智彻底崩了盘,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高潮来得又疯又急,逼肉像发了酵的面团,一阵接一阵地剧烈抽搐、痉挛,死死咬住那根捣鼓的硬物,黏膜被摩擦得又红又烂,汁水涌得满处都是。与此同时,他低吼着“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泵进她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脚趾都蜷了起来。那一刻,林晚彻底失控了,手指绞紧了衬衫下摆,眼泪都快飙出来,满脸都是“太骚了”、“太不知羞”的狼狈与羞愧,可身体却像被电流击穿,软得一塌糊涂,连骂人的力气都被榨干了。
事后的教室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喘息和远处开学典礼的余音。那根鸡巴渐渐软塌,依旧半嵌在她湿透的穴口,偶尔跳动一下,挤出最后一滴浊液;而她的“小妹妹”还微微张着,黏膜被磨得又红又肿,黏腻的混合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痒得发颤。林晚垂着头,脸颊烫得能烙饼,心里翻江倒海:后悔刚才没早点推开他,后悔自己居然在开学典礼这天成了这副德性、那么被动地任人摆布。可那股残留的酥麻感又从尾椎骨一路爬上天灵盖,像条看不见的虫子,咬着不肯放。她咬住嘴唇,没敢看他,只是默默把滑落的衬衫往上提了提,把那该死的、又脏又甜的余韵,悄悄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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