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的“鎏金坊”包厢,水晶吊灯压得人脊梁发僵。林夏端着香槟,丝质衬衫的第三颗纽扣勒得她喘不过气。对面坐着赵总,四十五上下,肚子微凸,江诗丹顿的袖扣泛着冷光。酒过三巡,他拇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杯底,笑得不怀好意:“林经理,方案我看过了,漂亮。就是……得加点柴油。”潜规则这四个字,像根生锈的钉,悄无声息地锤进这座城市的职场脊梁。
他起身,示意她跟上。电梯镜面映出她紧咬的下唇和微微发抖的膝弯。门推开,是连着包厢的私汤套间。暖光氤氲,他扯下领带,喉结滚动:“规矩你懂,别装。”她背抵着胡桃木椅背,想逃,腿却像灌了铅。胸口起伏,丝袜裹着的大腿不受控地轻蹭。怕他,又馋那口被KPI和报表压了太久的甜。手指无意识绞着裙边,呼吸发碎,逼里早已叛变般地渗出水,内裤湿得一塌糊涂,羞得她耳根烧透,可身体深处那阵湿漉漉的紧绷感,却像无声的邀请。
他不由分说扣住她后颈,将人按在圆凳上。丝质裙摆被粗暴卷到大腿根,露出勒出红痕的蕾丝内裤。他扯开皮带,那根藏了半晌的鸡巴“啪”地弹出来,紫红着,龟头大得夸张,尿道口已经洇出一滴晶莹的黏液。林夏眼皮狂跳,胃里翻江倒海。他拇指粗鲁地抹开她的唇缝,像塞胡萝卜似的把整颗龟头顶进去。腥膻味混着古龙水熏得她眼眶发酸。想吐,嫌臊,可舌头一碰到那粗糙的颗粒,身体就彻底叛变了。她被迫张着嘴,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手指死死抠住椅把。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越来越深,蹭到软腭就激起一阵痉挛。屈辱烧着脸,快感却像电流窜过脊椎。她嫌脏,可当那玩意儿狠狠抽捅,顶端摩擦过敏感的小舌时,逼里竟“嘶”地收紧,水漫得更快了,把她自己也吓出一身冷汗。
他抽出来,鸡巴上挂满银丝,胀得发亮。他捏住她下巴,另一只手直接扒开腿,指尖粗暴地探进那口湿热的逼缝。林夏倒抽一口气,喉咙里溢出半声尖叫。害怕像冰水浇头,可等他指腹碾过那颗肿起的小豆,她脊椎猛地弓起,脚跟不自觉地往上翘。没等反应,他扯下内裤,将滚烫的鸡巴抵上入口。那一瞬间,逼口像被火燎,缩成一张贪婪的小嘴,却本能地往外推。她咬着牙,膝盖微曲想夹住,手抵着他肩膀往后仰:“轻点……赵总……”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他低笑,腰身一送,硬挤开那层薄薄的抵抗。“哧啦”一声,鸡巴头部破开湿热,整根没入。林夏瞳孔骤缩,脚趾蜷紧,肠子像被一把钝刀缓缓刮过。胀、热、满。怕得想哭,可深层的肉壁却不受控地裹上来,吸吮着那根粗壮的柱体,分泌的黏液立刻糊满了交接处。她半推半就,手明明推着他胸膛,臀瓣却像海绵一样往后迎,腰肢不受控地小幅度起伏,迎合那一下下沉稳的捣弄。
节奏越来越快,包厢里只剩床单摩擦和粗重的喘息。鸡巴在她逼里起落,龟头刮过前面那粒凸起的肉珠,每一次都蹭出细碎的战栗。林夏的抵抗彻底瓦解,丝质衬衫早被汗浸透,紧贴着背脊。她张着嘴,眼神开始涣散,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小臂,指甲陷进西装面料。快到了……逼肉像苏醒的春蚕,开始不受控地波浪般抽搐、绞紧,一口口吮咬着那根发烫的柱体。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羞耻感与快感在脑髓里绞杀。赵总低吼一声,腰身猛顿,鸡巴在深处狠狠顶住最柔软的那点。滚烫的精液像开了闸,一股股粗猛地喷薄而出,直接灌进她深不见底的湿热里。林夏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双腿彻底软瘫,逼肉疯狂痉挛,把最后一滴浆液都挤出来。快感峰值过后,巨大的空虚和羞愧瞬间反扑,她咬住下唇,眼眶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深处那阵余波还在一圈圈荡开。
他抽身而出,鸡巴顶端还挂着晶莹的白浊,缓缓滑进逼口,混合着她的爱液滴落在真丝床单上。林夏瘫在椅上,双腿微张,逼口还微微翕张,湿漉漉地冒着热气。那根曾让她战栗的巨物现已软塌,泛着满足的暗红。她伸手去扯裙摆,指尖碰到自己发烫的大腿内侧,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后悔吗?当然。明天还要面对那张办公桌,还要念出那些漂亮的PPT,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被碾碎的余韵,却像陈年威士忌,在喉咙口烫出一阵微醺。她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发丝和微肿的唇瓣,咬了咬唇,什么也没说。都市的夜还长,明天的潜规则,大概还得靠这根鸡巴和这张逼,继续往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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