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香槟色月光漫过凌乱的真丝床幔。苏晚离只披着一件半透的睡裙,被林砚骁单手从沙发里拎出来,按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他刚开完三个小时的跨国会议,领带还没扯下,眼底的暗火已经压不住。
“躲什么?”他嗓音沉得像淬了冰,粗糙的指腹直接掐进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进裙摆。
晚离浑身一颤,嘴唇咬得发白,手指死死攥住床单皱褶。心里又羞又恼:才结婚三个月,哪有这么急的…… 可大腿内侧那股黏腻的热意却不受控地往外渗,又湿又烫,简直在打自己的脸。她试着往墙角缩,膝盖软绵绵地抵着他的膝盖,声音虚得像猫叫:“别……林砚骁,人家头发还没吹干……”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身体却诚实地贴过去,胸口压在他硬朗的腹肌上,烫得她心烦意乱。他低笑一声,大掌直接覆上那团软肉,随意一揉,晚离立刻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骨盆却条件反射地往下沉,去蹭那只作乱的手。这副欲拒还迎的痴态,落在他眼里简直是明目张胆的勾引,逼得他眼底的黑沉得更深。
“嘴硬,身子倒湿透了。”他嗓音哑得发糙。
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林砚骁一把将她翻身压住。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单膝跪地,粗糙的指头勾起丝带,轻轻一扯——吊带滑落,露出底下那抹雪白。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扑上那片早已充血发软的入口。晚离猛地睁大眼睛,双手无措地推着他的肩膀:“别弄这儿……太贱了……”
可他的唇已经碾了上去。舌尖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一路舔舐,直抵那团早已胀红的肉唇。他的舌头粗野又精准,直接撬开微张的缝隙,狠狠顶入那道早已浸透的窄道。
“啊……”晚离的指甲几乎掐进他肩膀,身体弓成一只对虾。那股湿滑的吮吸感太折磨人了,又烫又胀,逼水被他舌尖搅得四处飞溅,黏腻地糊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她心里又羞又辱,觉得这张平时签亿元合同的嘴怎么这么贪得无厌,可下身却像被点了火,那颗小珍珠在他含吮下硬得发痛,敏感得几乎要跳出来。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逼得她小腿肚子直打颤,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慢点……要死了……”
林砚骁终于舍得拔出舌头,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他扯下西裤,那根早就怒张的鸡巴弹跳出来,顶端渗着清亮的爱液,紫红的龟头肿得像颗熟透的荔枝,青筋凸起,跳得厉害。他把它抵在她已经湿透的入口,却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滚烫的龟头在那儿来回碾磨。
晚离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柱,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恐惧和期待在肚子里打架。她怕被它蛮横地顶破,又怕它不来填满。那火热的凸起在她湿滑的门前蹭弄,每一下都像在撩拨神经。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窄缝里不断溢出透明的骚水,将那根硬挺的雄风濡得更亮。她咬住下唇,手指紧张地蜷缩,脚趾都绷得笔直,喉咙发紧,既想闭眼逃避,又忍不住睁着水润的眸子偷偷瞄它,心里既害怕被它粗暴地开垦,又渴望着那根东西带来的踏实感。
“忍好了,我的小娇妻。”他低声呢喃,腰身一沉。
龟头终于挤开那圈紧窄的湿肉,缓缓没入。晚离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住地毯的绒毛。那玩意儿太粗太长,撑得她内里又胀又酸,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细密的撕裂感和充实感。可当她适应了几秒后,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地迎合。
他开始抽送。起初是慢条斯理的碾磨,紫红的柱身带着黏稠的汁水,在她敏感的壁上刮擦。粗糙的螺纹刮过那层薄薄的黏膜,发出“啵唧啵唧”的湿响。晚离的呼吸乱了,腰肢开始小幅度地起伏。嘴上还倔强地咬着枕头:“就……就这样,不用那么快……”身体却诚实地往上挺,去迎合每一次深入。他的掌心掐住她的髋骨,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红印,推着她的身体在节奏里沉浮。摩擦越来越激烈,内里的肉壁被撑得又热又紧,贪婪地包裹着那根进出不停的肉柱。她半推半就,手指一会儿去推他肩膀,一会儿又无意识地缠上他后颈的手臂,嘴里骂着“混蛋”,眼泪却快活地浸湿了脸颊。稍微带点强迫的力道压在肩头,她却像只认主的猫,越被掌控越沉沦。
节奏越来越快,像是一场无声的战争。林砚骁的喘息变得粗重,大掌直接探向她胸前,拇指狠狠揉捏着那颗硬挺的樱蕾。晚离的防线彻底崩溃。快感像海啸一样卷上来,逼得她猛地仰起头,脖颈勒出漂亮的弧线。
“来了……”她声音发颤,嘴唇哆嗦。
底层的那道窄门开始剧烈地痉挛,一层层细密的肉浪贪婪地绞紧那根猛捅的巨物。她浑身抖得像筛子,脚趾蜷缩,小腿绷紧,所有的理智都被那一波接一波的收缩碾碎。林砚骁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下沉,将整根粗长几乎顶到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像喷泉一样,一股接一股地泼洒在她最深处。晚离感觉那股灼热直接灌进了小腹,逼肉还在不受控地抽搐、吮吸,贪婪地吞下每一滴浊液。她失控地喊出声,眼泪混着汗水滑落,羞耻感在顶点后轰然爆发——她竟然在这张男人的床上,被这根粗长的鸡巴操得如此失态,连脚趾都在痉挛,连灵魂都跟着一起颤抖。
一切渐渐平息。林砚骁没有立刻拔出来,那根逐渐失温的鸡巴还半倚在她湿漉漉的窄洞里,顶端渗出的白浊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黏腻又温热。晚离懒洋洋地瘫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脑子还晕乎乎的。她看着自己泛红微肿的肉唇,心里开始泛起微弱的悔意:刚才怎么那么不知羞……还自己往上顶……简直贱透了…… 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的余韵还在,隐隐的酸胀和温热提醒着她刚才的痴态。她不想动,贪恋着那根还贴着宫口的肉柱带来的踏实感,又隐约期待着下一波浪潮。她轻轻把头埋进他带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气息的颈窝,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林砚骁……你明天还要开会,轻点……”
他低笑,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嵌进怀里:“睡吧,晚离。今晚,还没完。”
月光依旧,床幔轻颤。那根渐渐软下的肉棒仍温存地贴着她的入口,逼水还在隐隐分泌。她在爱意与余韵的交织中闭上了眼,心里那点微弱的悔恨,早已被更深的回味与依恋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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