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深处的空气稠得能拧出水来。火把在青铜壁上投下摇曳的暗影,照亮了莉亚惨白的脸。她紧攥着半卷羊皮地图,指尖因为连日的跋涉与惊惶而微微发颤。刚在碎石回廊里躲过双头地狼的伏击,队伍折损殆尽,只剩她和眼前这头披着暗鳞皮甲的嗜血魔徒。魔徒的短靴还踩着未干的血泥,胸口起伏如风箱,那一双猩红的眸子死死钉在她身上,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莉亚往后缩,背脊“咚”地一声抵上冰凉的石柱。她想转身摸向腰间的银刃,可双腿却像灌了铅,莫名发软。魔徒一步跨过来,粗粝的大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往火堆旁拽。“别怕,小雀儿。”他嗓音沙哑,带着地宫特有的闷响与铁锈味。莉亚咬紧下唇,心里疯狂骂着这混蛋怎么越靠越近,可他那混着汗腥与皮革的呼吸扑在颈窝时,她的腰肢居然不受控地软了一瞬。她想推,手抬到一半却只轻轻搭在他臂上,指尖发颤,眼波躲闪,硬挤出句“别……别过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底下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意志,隐隐发烫,羞得她耳根烧透。
魔徒低笑一声,一把扯开她束腰的系带。粗布滑落,露出被尘土与微汗浸染的娇躯。他单膝跪地,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她双腿间的布料。当那根早已勃发、粗长且布满青筋的鸡巴顶开她的唇瓣时,莉亚惊得倒抽一口凉气。她又羞又辱,想咬住鼻子把他顶开,可那玩意儿滑腻滚烫,带着男人原始的腥膻味长驱直入。她的舌头被迫探出,笨拙地缠绕、吞吐。鸡巴在她口中愈发粗大,顶端渗出清亮的蛋清,顺着嘴角淌下。她越舔含,下面的花径竟不争气地渗出淫水,打湿了石砖,又湿又烫,羞得她眼眶泛红,可身子却诚实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屈辱与快感在她胸腔里疯狂撕扯。
“看好了,火种。”他一把将她翻面,按在长满青苔的祭坛石台上。莉亚紧张得浑身僵硬,手指死死抠住石缝,害怕那巨兽般的动静,可心里却鬼使神差地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嫌丢脸的期待。当那温热厚重的鸡巴尖抵上她紧闭的逼口时,她浑身一颤,又羞又怯地咬住下唇。魔徒没给她太多喘息,腰身一送,那带着倒刺和韧劲的鸡巴硬生生挤开她的嫩唇,长驱直入。莉亚忍不住尖叫出声,又迅速用掌心捂住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那充实得近乎要将她撑裂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迷醉,紧张与期待在血脉里疯狂交战,连呼吸都带上了一丝颤音。
抽动开始了。魔徒的背肌如弓弦般紧绷,每一记都深沉而狠厉。粗长的鸡巴在她紧窄的逼穴里进进出出,摩擦出啧啧的淫靡水声。莉亚半推半就,小手无力地抵在他宽厚的胸膛上,想推开,却又忍不住迎合着他的节奏轻轻收紧内肉。“唔……轻点……”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那根硬物在湿滑的甬道里反复碾磨,刮过最敏感的那粒小豆,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阵酸麻与胀痛。她欲拒还迎,身子软得像条初生的小蛇,既想蜷缩躲避,又忍不住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肩膀,任由那滚烫的根茎一次次刺穿她的防线,冒险路上积攒的疲惫全被这粗暴的律动碾碎。
“要了……要了!”魔徒低吼,腰身开始如暴风雨般抽送。莉亚的理智彻底崩塌,逼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像无数只小手死死绞住那根暴涨的鸡巴。她张大了嘴,发出一声失控的长叹,眼角沁出泪花,又羞又臊,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身体却彻底瘫软,只剩下疯狂的迎合与颤抖。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直逼花心,一下又一下地射入她最深处。那股灼热与充实感瞬间引爆了她的神经,她浑身猛地一僵,随后无力地瘫倒在石台上,大口喘息,脸上写满了事后的羞赧与失魂落魄。
一切归于沉寂,只有火把的噼啪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那根凶器依旧半掩在她微敞的逼口,龟头微微泛白,滴落着混着淫水的浊液。莉亚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汗湿的胸口和微肿的唇瓣。一股难以言喻的余韵仍在经脉里流转,又暖又胀。她咬住下唇,心里既懊恼自己刚才的失态与顺从,又忍不住回味那几刻被填满、被征服的极致战栗。地宫外的风穿过石缝,带来冒险者路上特有的尘土与未知气息,而她知道,这趟旅程,才刚刚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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