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瑜的指尖死死掐进天鹅绒抱枕的流苏里,指甲泛出缺氧的惨白。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外,江城的秋雨正淅淅沥沥地砸在玻璃上,像极了她此刻乱撞的心跳。刚结束慈善晚宴,她身上那件值半个月薪水的香槟色真丝睡裙已经半褪至腰间,锁骨上那套卡地亚的钻链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贵妇圈里谁不知道她林太太端庄、矜持、体面得像幅油画,可此刻,油画正被一把蛮横地拖进天鹅绒矮榻。周衍的膝盖毫不客气地顶开了她的双腿,带着薄茧的掌心顺着她的小腿肚缓缓上滑,所到之处,林婉瑜的肌肉像触电般一阵阵发软。
“别碰我……周先生,这里毕竟……不太方便。”她咬着下唇,声音绷得死紧,试图用妻子和名媛的双重身份撑起最后的盾牌,可脊背却像涂了层蜜,软趴趴地往后陷。脑子里全是“矜持”、“贤内助”、“下周我家那位就飞回来了”的默念,可腿根不知怎么就渗出一股黏腻的淫水,把真丝裤裆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她讨厌自己这副不争气的德行,可当周衍的拇指强硬地挑开她的唇瓣时,她竟不由自主地分开了膝盖,喉咙里溢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听清的、极轻的“嗯”。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欲拒还迎的矛盾在她胸腔里撕咬,推开的力道轻得像挠痒,反倒成了勾引。
“闭嘴,骚货,你的嘴比心诚实多了。”周衍低笑,根本没给她整理仪容的余地,一把解开裤链。那根蓄势待发的鸡巴“啪”地弹出来,径直顶开她的双膝。青筋暴起,龟头(鸡眼)胀得紫红油腻,正汩汩地渗出清亮的浓汁,散发着独属于男人的腥膻与热气。林婉瑜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柱逼近,贵妇的尊严让她浑身僵硬,屈辱感像火炭一样烫着她的自尊。一个连买菜都要挑有机蔬菜的林太太,竟要张着嘴去接那玩意儿?她别过脸,眼眶逼出两滴泪,可周衍的拇指强硬地塞了进来。那股温热湿润的触感猛地顶开口腔的瞬间,她“呜”地一声,身体剧烈地战栗。鸡巴的头部带着微微的酸涩和咸腥,蹭着她的舌根,几乎要顶到喉咙。她想吐,手攥紧了周衍的睡衣下摆猛力去推,可舌头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本能地卷上去,舔舐着那根不断跳动、愈发硬挺的肉柱。她越骂自己不知廉耻,下身那股热流就泛滥得越凶。隔着薄薄的水洗棉内裤,她的逼已经湿透发热,唇瓣微微张开,像张贪吃的小嘴,不住地向外渗出黏腻的白浊,跟嘴里那根鸡巴遥相呼应。
“操,林婉瑜,你他妈真是只漏底的骚娘们。”周衍猛地抽出半截,带出一串晶莹的丝线,粗糙的拇指直接探进她腿间,毫不客气地抹开那滩淫水。林婉瑜倒吸一口凉气,背脊猛地弓起,紧张、害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疯狂期待交织在一起。她害怕这层贵妇的体面被彻底戳破,又害怕这具被岁月和婚姻精心保养的身体,终于等来了一个能把它操开的男人。周衍的动作顿了顿,将鸡巴那胀得发亮的鸡眼,精准地抵在了她微微颤动的逼口上。
“太大了……会破的……”她带着哭腔嘟囔,双手抵着他的肩,用力往两侧推,可那力道在半推半就间早就散尽。鸡巴头毫不留情地挤进来,顶开了紧窄的阴道口。那种被生吞活剥的胀满感瞬间攥住了她的五脏六腑。她疼得脚趾都蜷了起来,眼泪汪汪地瞪着他,可腿根却不受控地死死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柱,逼肉的褶皱像无数只小嘴,贪婪地吮吸、包裹着入侵者。一入即底,周衍低吼着顶入,鸡巴的根部严丝合缝地嵌在她最深处。林婉瑜的呼吸彻底乱了,害怕被填满的恐惧,瞬间被一股酥麻的期待取代,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那根凶器在体内开疆拓土。
“啪嗒、咕啾……”粗重的抽动开始了。周衍的力道不疾不徐,每一寸进出都带着粗粝的摩擦声。鸡巴裹挟着层层叠叠的逼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将那道紧窄的肉肠搅得天翻地覆。林婉瑜嘴上还软绵绵地喊着“轻点”、“衍哥慢点”,手脚却诚实地配合着。她半推着他的胸膛,身子往后躲,可腰肢却像有生命般主动抬起,去迎合那根凶器。每一次深捅都精准地碾磨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迫使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羞得想把脸埋进枕头,可身体早就成了周衍的私有物,欲拒还迎的矜持早就碎了一地,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在尖叫。
“操死你……夹这么紧,想榨干谁?”周衍的粗野彻底撕破了她的防线。随着节奏越来越快,鸡巴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颈,每一击都像砸在她的心尖上。林婉瑜的理智终于断了弦,逼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绞紧,像要将那根粗大的鸡巴生生吞下去。她的高潮来得汹涌而狼狈,脊椎反弓,喉咙里溢出类似野兽呜咽的尖叫,手指死死抠进周衍的后背,抓出几道红痕。紧接着,周衍的鸡巴猛地胀大,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源源不断地喷射进她最深处的花心。那灼热的温度瞬间扩散开来,将她从里到外灌得满满当当。林婉瑜浑身一软,彻底失控,眼泪糊了满脸,羞愧与极致的快感同时淹没了她,感觉自己像个被陌生男人用鸡巴和浓汁反复浇灌的淫妇。
一切渐渐平息。周衍的鸡巴还软塌塌地抵在她微张的逼口,偶尔轻微地跳动着,残留着未尽的余温。林婉瑜瘫在凌乱的羊绒毯上,胸口剧烈起伏。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半身,逼口微微向外翻卷,混合着淫水和浓浊精液的白带正缓缓顺着大腿根淌下,染脏了昂贵的丝绸睡裙。一股强烈的悔恨猛地攥住了心脏。她骂自己不知检点,骂自己抛头露面,骂这具身体该死的贪婪。可当周衍温热的呼吸再次拂过她的耳畔,她闭上眼睛,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和灼热的余韵,却像毒药一样,让她舍不得彻底抽离。贵妇圈的体面是镀金的壳,而此刻,她终于尝到了壳底下,那口最腥膻、最甘甜的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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