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发改委项目审批科的中央空调下午五点半准时换成了换气模式,日光灯管发出低频的嗡鸣。林婉还伏在胡桃木大案前核对《专精特新企业补贴台账》,浅灰西装套裙的裙摆堪堪盖住大腿中段,黑丝袜勒出的肉窝随着她翻纸页的动作微微起伏。
敲门声没等,副科长老赵推门进来,反手“咔哒”一声拧上了百叶窗门。他手里捏着林婉的年度绩效表,眼神像探针,慢条斯理地扫过她挺括的衬衫、微敞的领口和因久坐而泛起薄汗的锁骨。“小林,留下。有些‘附加项’,得单独对。”语气不高,却带着体制内特有的、不容置喙的压强。
林婉指尖一颤,红笔尖在A4纸上洇开一小朵蓝黑墨水。她本该起身,喉咙里滚着“领导,家里……”的推辞,可腿像生了根。老赵已迈过转椅,皮带扣的银光擦过她的裙摆。空气里顿时浮起旧档案纸、普洱陈香,以及一种近乎实体的、带着压迫感的雄性麝香。
他拇指抵住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却足以撬开那层维持了三年的“体面”。林婉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心里唾骂自己像个没骨头的怂货,可鼻腔里那股腥甜微咸的潮气一旦漫上来,理智就像被温水浸透的宣纸。他解开她制服衬衫的第三颗纽扣,指尖粗糙的茧子刮过平坦的软肉,直奔那片早已不听话的泥泞。裙摆被粗暴地卷到腰际,老赵跨坐于地,低吼了一声:“含住,别装死。”
林婉本能地偏头想躲,耻骨却不受控地往前送。冰凉的舌尖终于舔上那根早已怒张、青筋暴凸的紫红鸡巴。腥气直冲颅顶,逼仄的口腔瞬间被填满。她羞得脚趾都蜷紧了,心里恨他专挑没人的时候,可喉咙深处却像被塞了块烧红的炭,不得不发出闷哼。那根肉柱在她嘴里越来越硬,龟头大得像颗熟透的荔枝,顶着她软软的舌根和悬雍垂,随着他腰胯的轻微耸动,不断吞吐出温热黏腻的口水与爱液。林婉一边用舌头笨拙地裹、舔、吮,一边在心里哀求自己别发出声音,可鼻腔里控制不住的“呜咽”和喉咙里湿润的“咕啾”声,全都成了最露骨的投降。屈辱感像细针扎着心口,可那股从宫颈口一路烧到脚踝的麻痒,却硬生生把她按成了主动迎合的小母狗。
老赵猛地撤出口交,那根饱餐一顿的巨物在昏暗的灯光下油光发亮,顶端的尿道口正汩汩渗出清亮的白浆。他一把攥住林婉的后颈,将她半提半拽地按向宽大的办公桌。硬壳文件夹哗啦散了一地,她的白嫩大腿被迫分开,铺展在冰凉的木纹面上。老赵的膝盖顶开那团早已水泻般的春色,对准了入口。“忍着点,快‘立项’。”他喘着粗气,硬挺的龟头狠狠楔入。
那一瞬间,林婉的瞳孔骤然收缩,一声短促的“呃啊”没忍住。紧!太紧了!干涩与湿泞在狭道里激烈厮杀,粗大的肉棒像一把钝刀,生生犁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她双手死死抠住桌沿,指甲要嵌进木头里,肩胛骨绷得笔直,心里又怕又慌,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隐秘期待。老赵没给她太多适应的余地,腰臀开始发力,一下,两下,节奏由缓至急。每一下深入,都带着“噗嗤”的水响,龟头刮过最敏感的那粒小豆,肠壁像被无数只小手疯狂揉捏、吸吮。林婉的理智在叫嚣着“推开他”,可身体却像发了酵的面团,软得只剩韧劲。她半推半就着,掌心抵住他汗湿的胸膛想把他往后送,可臀瓣却本能地迎合着那根凶器往上颠。欲拒还迎的弧度在日光灯下赤裸裸地展演,每一次撞击都敲打出黏腻的“啪嗒”声,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在四方的办公区里回荡,混着文件纸的干燥气味,简直要将这层体制的薄纱彻底撕碎。
“来了……”老赵的喉结剧烈滚动,腰身的频率骤然加快,像一台进入倒计时的冲压机。林婉的嗓子眼被顶得发紧,那股熟悉的、电击般的麻酥感从尾椎骨一路炸开,直冲天灵盖。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端庄得体,双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后背,指甲在粗纺衬衫上划出白痕。
“操……紧了!”老赵暴喝一声,那根滚烫的鸡巴猛地捅到了最深处,重重地抵住了她的子宫颈。林婉的逼肉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绞榨。一圈,两圈,像久旱逢甘霖的藤蔓,死死缠住那根跳动不止的肉柱,贪婪地吮吸、挤压。与此同时,老赵的腰胯最后一次狠命顶入,温热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噗”地一声全数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最深处的暖穴。那股炽热的冲击让林婉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而淫靡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叹。高潮的余波像台风过境,冲刷掉所有的矜持与防备,只剩下一具散架的躯壳和满脸的潮红。当那股滚烫逐渐渗入子宫,一种混合着极致快感的、近乎自毁的羞愧感瞬间反扑,烧得她耳根滚烫,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赵缓缓抽出。那根渐渐软塌但仍饱满的男根离开时,带出一缕银白的黏丝,在昏黄的光线下拉出暧昧的弧度。林婉的逼唇还大张着,粉嫩的肉瓣微微外翻,湿漉漉地喘息着,里头还残留着满满的温热与微微的坠胀感。她无力地垂下手,任由双腿像面条般并拢,却怎么也关不严那道被开垦过的肉窟窿。
老赵慢条斯理地整理好皮带,喷了半口古龙水,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公事公办:“台账下班前发我邮箱。早点回去。”他转身推门走了,脚步声在走廊渐行渐远。
林婉独自坐在凌乱的办公桌旁,手指颤抖着摸向那片温热的泥泞。悔恨像潮水般涌上心头:明天大家还得在晨会上点头微笑,还得叫一声“赵副科”,刚才那场近乎失贞的交合,简直是对她三年清修的最大嘲讽。可偏偏,那滚烫的余温还在宫颈口缓缓回荡,那股被充实、被征服的酸麻感还在骨缝里隐隐作祟。她轻轻咬住下唇,指尖沾到一点微咸的混浊,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那股熟悉的腥甜在口腔里化开,竟勾出一丝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绵长而隐秘的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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