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触上那面斑驳的鎏金铜镜,书房顶灯的白炽光“嗡”地一声碎成了摇曳的烛火。林晚只觉脚底一虚,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涡流硬生生拽了进去。再睁眼时,身下是铺着鲛绡软褥的拔步床,空气里浮着陈年沉香混着男人身上那股子野性的麝汗气。
“你又来错时辰了。”
嗓音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霸蛮。林晚慌忙抬起眼,楚骁就倚在紫檀床头。眉眼是古卷里走出来的俊朗,可看她的眼神却像饿狼盯上了误入领地的鹿。时空穿梭的眩晕还没散,林晚下意识裹紧身上那件素纱外衫,脸颊烫得能煎蛋。“放开我……这儿怎么变成这样了?”声音发颤,尾音软得连自己都觉得羞耻。她想往后缩,脚跟却死死抵住了雕花床架。楚骁低笑一声,宽厚的手掌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腰肢,往怀里一带。力道不算大,却透着股“跑不掉”的笃定。她咬唇想骂,想挣扎,可那粗粝的掌心贴上来,腰眼儿竟不受控地泛起一阵细密的麻痒。明明心里该抗拒的,身子却像被点了穴,软绵绵地瘫在他臂弯里,连指尖都泛出可耻的温顺。
“装什么清高。”楚骁拇指粗粝地蹭过她下腹的丝绸系带,轻轻一挑,“唰啦”一声,素纱褪下半截,露出底下早已洇湿的嫩肉。林晚羞得想咬破舌尖,别过脸去,可当那温热粗糙的唇舌直接覆上来时,她的脚趾还是不自禁地狠狠蜷缩了。
“唔……”她闷哼一声,屈辱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爬。怎么就被一个半生不熟的古人就这么直接吃上了?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那话儿本就硬挺如枪,沾了她渗出的清亮骚水后,皮囊更显油亮饱满,顶端那颗龟头顶着湿热的穴口,一舔一吮,逼口便像被通了电,不受控地微微开合,分泌出更多黏滑的蜜汁。她被吃得晕头转向,羞耻得想掐死他,可小腹深处却窜起一股难耐的酸胀,逼肉跟着他舌头的抽吸一缩一放,又紧又痒,欲仙欲死。
“再忍忍,晚儿。”楚骁喘着粗气,拇指狠狠摁住她微肿的穴瓣,将那半露的顶端对准了入口。林晚浑身一僵,恐惧和期待像两股麻绳绞在一起。她害怕被撑开,害怕那根滚烫的玩意儿长驱直入,可身体却像发了酵的面团,微微弓起腰,替自己让出了路。楚骁没再废话,腰身猛地一送——
“进来了。”
那一瞬,林晚倒吸一口凉气。逼口先是被顶得微微外翻,接着被那根粗长的鸡巴蛮横地挤开,黏膜紧紧裹住冰火交加的柱身。酸、胀、热、紧,四种感觉轰然炸开。她手指死死抠住锦被,指甲快折进肉里,嘴里溢出半声破碎的呜咽:“大……太大了……”
楚骁开始了抽插。每一次拔出,逼口都依依不舍地裹着那层滑腻的骚水,发出“啵唧”的轻响;每一次顶入,都直捣那处最柔软的软肉。林晚嘴上喊着“慢点、再慢点”,身体却像上了发条,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她半推半就,手掌虚抵在他胸膛想推开,可那力道轻得像在抚摸。鸡巴在紧窄的甬道里反复碾磨,带起一阵又一阵的粗粝摩擦感,逼肉被顶得一圈圈痉挛,湿得能滴出水来。她羞得想闭眼,可那股子从根部窜上来的火苗又逼着她睁开,眼底泛着一层迷离的水光。楚骁见她这副欲拒还迎的贱样,低吼出声:“装什么贞静牌坊?水都他妈流成河了!”
快到顶点的时,楚骁的鸡巴越发滚烫,顶端渗出几滴浓白的射精前液,润滑了快要干涩的穴道。林晚的抵抗彻底溃散,逼肉开始不受控地死死抽搐、绞紧,像无数只小手指头攥住了那根肆虐的柱身。她终于失控了,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娇啼:“去了!……啊!”
紧接着是楚骁的低吼,鸡巴猛地深顶入最深处,滚烫的浓精“噗嗤”一声,一股脑儿全射在了她子宫口。林晚浑身像过电般猛地一弹,羞耻感瞬间淹没头顶——被一个半生不熟的男人吃干抹净,逼里全是他滚烫的精水,她竟爽得脚趾头都麻了,连喉咙里都溢出几声连自己都嫌骚的嘶哈。
楚骁缓缓拔出,那枚鸡巴依旧半硬着,顶端还挂着乳白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黏连成一丝细线,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林晚软倒在凌乱的锦被里,逼口微微张着,不住地往外渗着温热的混杂汁水,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拍打着神经。她懊恼地闭上眼,心里唾弃自己不知廉耻,可指尖触到小腹的温热时,那股子甜腻的回味又鬼使神差地漫上来。铜镜的滴答声再次响起,时空的缝隙即将闭合。她知道下一次穿梭回来,这具身体里的记忆和那逼肉深处的酸胀,都会变成只有她一个人懂的、带点羞耻又暗潮汹涌的秘密。而那股被时光与肉欲双重碾磨过的余味,怕是再洗也洗不掉了。”I will remember you, not with the sharpness of grief, but with the sharpness of gratitude. I will remember you, not with the sharpness of grief, but with the sharpness of gratitude.” - A quote from a fictional charac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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