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阁的“天下英雄谱”金漆木牌悬于正堂,朱砂笔正停在第三名的“流云剑”苏婉儿名下。窗外朔风卷着松涛,阁内炭火正旺。楚云涯,榜首“断水刀”,缓步踏入,玄色大氅拂过青砖,带起一股混着雄黄与汗息的滚烫真气。苏婉儿正欲提剑起身,却被他屈指一弹,三寸真力穿透剑穗,直钉入她膻中穴。
她呼吸一滞,玉手本能地绞紧剑柄,想喊“贼子退下”,可喉间滚出的却是一声细若游丝的“唔……”。楚云涯欺身而上,粗糙的掌心捏住她后颈,像钳住一只初试春水的白鸽。她偏过头,颊边飞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嘴上还逞强:“榜首若只仗着内力压人,江湖岂不笑掉大牙?”话虽硬,腿根却不受控地微微发颤。真气逼入她小腹,丹田处泛起一股久违的燥热,那股热气顺着任督二脉直窜阴户,逼得她内衫下的襦裤渐渐洇湿。她想退,脊背却已抵上冰冷的雕花屏风。羞耻与莫名的渴求在经脉里撕扯,嘴上骂他蛮横,身子却像被点了穴,软得连剑穗的流苏都抓不稳。
楚云涯低笑一声,拇指粗暴地抹过她微启的红唇,“排行榜上只记剑法,不记身子,今日老子偏要补上一笔。”他指尖一挑,系带崩裂,青纱中裤滑落,露出一截白腻的玉茎。他一把将苏婉儿按在紫檀木榻上,指尖探入她微张的逼口,指腹抹过湿润的嫩肉,一股清甜腥暖的骚水瞬间裹住他的手指。他顺势抽手,将膨胀的龟头抵上她的檀口,低声喝道:“吞。”苏婉儿眼尾泛泪,本能地想咬合贝齿,却发现那肉棒竟硬如精钢,还不断渗出黏腻的津液。她屈辱地闭上眼,张开了嘴,任由那布满青筋的鸡巴长驱直入。龟头顶开软腭,直捣咽喉,腥臊味混着他身上霸道的真气直冲脑门。他喉间发出低沉的喘息,手指插入她湿润的逼洞,随着她喉间的吞咽节奏,龟头在逼肉里肆意碾磨,逼得她淫水越流越多。嘴上被占着,下身却像通了电般微微痉挛,羞愤与快活绞成一团乱麻,让她恨不得咬碎牙关,可喉咙深处却忍不住发出迎合的“咕啾”声。
口腔一松,那还挂着丝缕黏液的粗长鸡巴赫然挺立,龟头涨得紫红,尿口正汩汩地溢出清亮的淫液。他一把掐住她的腰肢,将她翻至“平沙落雁”的睡姿,指尖挑开最后一片薄如蝉翼的“流云罗裙”。阴唇早已因先前的指弄和真气烘烤而微微外翻,粉嫩的唇瓣间泛着诱人的水光。那龟头毫不客气地抵上了紧窄的洞府,粗大的冠状沟刮过敏感的花蒂,像钝刀刮骨。苏婉儿浑身一震,手指死死抠住锦被,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她害怕那粗暴的侵入会绞碎她的经脉,可丹田里的那股热气却像催情的春水,推着阴肉不由自主地微微外张。她想咬唇忍住颤抖,可身体却在无声地迎合,呼吸变得细碎而绵长,眼底是未散的羞怯,深处却烧着一团连她自己都心惊的期待。
“接好了!”楚云涯腰胯猛地一送,那滚烫粗胀的鸡巴硬生生撬开了她紧实的逼口。剧痛中混着难以置信的充盈感,逼肉像被撑开的玉璧,贪婪地贴着每一寸粗糙的龟头与柱身。苏婉儿“啊”地抽气,想并拢双腿夹住他,却又被他的内力定住,只能半推半就,玉手抓着他肩头的玄色大氅,指甲掐进肌肉,嘴上还喘着:“慢些……你这莽汉……”可每一下深入,那湿滑的逼肉就忍不住收缩包裹,发出“啵叽”的水声。粗长的柱身在她体内上下翻飞,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上最深处的那一点软肉,摩擦出黏腻而灼热的快感。她嘴上喊着“出去”,身体却像没骨头的蛇般向后弓起,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那欲拒还迎的姿态,硬是激起了榜首更狂暴的攻势,腰胯砸出的节奏又快又重,逼得她媚眼如丝,连剑客的清冷都碎成了满榻的春水。
“到了!”楚云涯的真气与淫欲同时爆发,腰胯如连珠炮般顿挫。那根饱胀的鸡巴在她最深处猛地胀大,龟头死死抵住花心,阴唇像活物般疯狂地吮吸绞动,一波接一波地抽搐痉挛,仿佛要将他整根吞没。苏婉儿的眼皮剧烈抖动,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溃散。紧接着,滚烫的白浊如决堤般喷涌而出,一股脑儿全射进她湿透的逼洞深处,淫液混合着精水沿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淌下。她浑身脱力,手指松开锦被,只余下阴部还在不受控地微微战栗。羞耻感在后穴的火烫袭来时瞬间淹没了她,她想推开他,却连抬手腕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咬着下唇,任由那股暖流在体内扩散,眼角余光瞥见自己狼狈的模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云涯缓缓抽出那根半软的鸡巴,龟头还挂着晶莹的淫丝,随着“噗嗤”一声轻响,脱离了她微微红肿、还在缓缓吮吸的逼口。浊液混着清露顺着她的小腿肚滴落在锦被上,洇开一片暗色。他替她拉好亵裤,指尖轻点她眉心,拂去散乱的鬓发。苏婉儿缓缓睁开眼,只觉得经脉空虚,丹田却暖洋洋的,方才的屈辱与狼狈此刻竟化作一丝诡异的回味。她咬了咬泛红的唇角,心里暗骂自己不知贤淑、丢了剑客的颜面,可阴户深处那余韵未消的紧致与微胀,又无耻地提醒着她刚才如何在他身下化作一滩春水。楚云涯转身走向金漆木牌,提起朱砂笔,在“流云剑”苏婉儿的名下,不疾不徐地添上一行小字:“身法轻灵居第三,牝户承恩占榜首。” 他低笑一声,将笔掷入紫铜笔洗,松涛依旧,而天机阁的秘密,便在这羞耻与余韵中,成了天下英雄谱上最讳莫如深的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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