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殿的沉香炭烧得正旺,龙涎香混着暖阁里的甜腥气,熏得人骨头发软。我是太后跟前最得脸的红人,原是个六宫御前的尚服掌事,名唤珠儿。今夜太后翻了牌子,却把我唤去暖阁里“侍奉”那位新晋的御前承恩郎,赵珩。太后只淡淡一句:“拿去垫他的床,莫失了体面。”说是恩典,实则是拿我的身子去解他的馋。
罗裙被银钩儿挑开,冷风一灌,底下那点薄薄的中衣早被香汤浸得半透。赵珩的手不轻不重地按在我肩头,我心里直打鼓,暗骂他大胆,可身子却像不听使唤。他指尖刚蹭过锁骨,我本能地往后缩,想把他推开,可腰窝处却泛起一阵酥麻,腿根儿竟悄悄并拢了。嘴上还硬挺着:“奴才不敢僭越,请将军自重……”可这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虚软。心里头又羞又慌,盼着他早点来,又怕他来得太急,分明是欲拒还迎,自己却控制不住那具贱骨头,明明嘴里喊着退,身子却像条晒透的锦鲤,自己往他掌心贴。
他忽然俯下身,温热的呼吸直接扑在腿间。我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攥住锦被,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话儿带着滚烫的荤腥气,蛮横地顶开我的双唇,直逼进去。起初是硬的,像根烧红的铁棍,带着黏糊糊的前液。我被迫张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心里骂他是流氓,可那鸡巴顶端一顶,阴户里的水却不受控地往外涌。屈辱感烧红了脸,可快感却像细针,一针针扎进子宫里。随着他龟头在唇齿间碾磨,那根棒子越发胀大,青筋暴起,粗得几乎要撑破我的小嘴。我边吞边咽,臊水混着他的精前液滑进喉咙,又辣又咸,身下的逼眼儿竟跟着他的吞吐一抽一抽地颤,自己都臊得想打自己,可喉咙里却不受控地溢出细碎的嗟叹。
他终于起身,抓起我的腰往锦褥上一按。那顶饱胀的鸡巴头抵在凤眼上,粗粝的龟头轻轻刮过阴唇,惹得我浑身一紧。心里直发毛,怕他狠,又怕他不狠;怕疼,又忍不住把腿微微张开。他低吼一声,胯骨一沉,那话儿毫不留情地挤了进去。先是阴唇被撑开,接着是玉门收紧,终于,“噗”的一声,龟头顶破了那层薄薄的软肉,长驱直入。那一瞬,紧实和温热感同时包裹住他,我的呼吸几乎停了。害怕得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薄衫,可身子却本能地往后迎合,盼着他再深一点,把那股滚烫全塞进逼膛里。
他开始抽动起来。每一下都带出“噗嗤”的水声,滚烫的巴身摩擦着逼壁,又糙又滑。我咬着银牙,双手抵着他胸膛想推,可腰肢却跟着他的节奏自己送上去。一推一送间,逼肉被撑得满满当当,每回缩紧都像在吞嚼那根肉柱。我嘴上还带着点宫里的傲气,半推半就地呢喃:“轻点……奴才受不住了……”可腿根儿早就软得夹不住他。快活劲儿上来了,明知道该抗拒,可身体早就叛了主,越是被他顶得深入,越觉得那股热流要漫到心尖上,嘴上骂着“滚岀来”,腿却乖乖地张开,任他啃噬。
终于,他喘得像头困兽,胯骨狠狠钉进我最深处。逼肉突然像潮水般一阵阵地抽搐、绞紧,死死勒住那话儿。我“啊”的一声短叫,声音全出了调。紧接着,“噗”的一声闷响,滚烫的浊精一股脑儿全射进了子宫里。那股热流直冲脑门,我整个人像被拔了弦的琵琶,指尖发麻,眼珠上翻,彻底丢了魂。高潮过后,羞耻感“呼”地一下涌上来,腿软得连收腿的力气都没有,只恨自己这副身子太贱,竟在御前承恩郎的胯下浪得了没脸没皮,连太后跟前最要强的脸面都扔在了地上。
他缓缓抽身,那被榨得半软的鸡巴带出一串浑浊的汁水,黏连着阴唇,白中透粉,还微微张着口,像朵被雨打湿的残荷。余震还在小腹里隐隐作痛,又酸又胀,可心里却空落落地透着股甜腻。我低头看着散乱的罗裳和腿间的狼藉,后悔刚才不该放他那么深,又忍不住悄悄并拢腿根,想留住那一点温热。夜深了,凤仪殿的更漏敲了三响,我咬着被子角,心里骂着自己不知好歹、贪欢忘本,可身下那点骚劲,分明还在暗暗盼着下一遭。宫墙再高,也锁不住这具被喂饱的贱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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