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大学城礼堂后台,空气里混着发胶、旧地毯和廉价香水的味道。墙上还贴着“第五届校园歌手大赛”的巨幅海报,决赛的喧闹声隔着帆布门板闷闷地砸进来。林夏刚走下台,齐膝的牛仔短裙还绷着,汗湿的薄丝袜贴着大腿根,胸口起伏得厉害。她是个大二的音乐系生,今晚唱了一首《Rolling in the Deep》,把台下那帮本科生和研究生唱得疯了。
靠在调音台旁的陈皓没动。他是隔壁机械系的大三,今晚兼职负责主 Vocal 的混音。平时戴副黑框眼镜,话少得像个闷葫芦,但林夏知道,他调音时盯着电脑屏幕的侧脸,跟盯她裙摆下方的眼神一样,烫得能燎人。
她故意走过去,指尖顺着他微敞的衬衫领口滑下去,指甲轻轻刮过他汗涔涔的胸膛。“陈大音响师,今晚我的高音,够不够顶?”她声音压得低哑,带着刚唱完的微微喘。手指没停,顺着清晰的腹肌线条往下探,直接勾住了他的皮带扣。林夏心里那点台上的女王气场全碎了,换成了一种又野又躁的赌性。她太想看他失控,太想确认自己这身汗津津的嗓子眼和腿根,能不能把那个冷静的理工男彻底逼疯。心跳快得像打鼓,既怕他嫌太急,又贪恋他喉结剧烈滚动的反应。
“你手抖什么?”她凑近他耳朵,热气喷在他颈侧,“平时调我的音轨,手不是挺稳的吗?怎么碰一下你的逼……哦不,碰一下你的下面,就硬成这样了?”
陈皓没忍住,一把将她拽进挂着隔音棉的道具间,反锁了门。她的裙子被粗暴地撩起,丝袜划破的“嘶啦”声在后台的杂音里格外清脆。他的鸡巴早就顶破了裤缝,硬得像块烧红的铁棍,彻底解放出来时,头大肚长,颜色从粉白迅速涨成暗红,马眼处不断渗出清亮的预体液,挂在上面颤巍巍的。
林夏顺从地跪在旧地毯上,膝盖顶着隔音棉。她伸手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拇指抹过马眼,把黏液送进嘴里。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开,既觉得羞耻,又被一种掌控欲撑得头皮发麻。她低下头,舌尖先舔过敏感的龟头顶端,感受到他猛地一抽。接着,她张嘴含住,喉咙放宽,把那根滚烫的鸡巴一口吞进去半截。随着她的吞吐,鸡巴的冠状沟不断摩擦着她的舌根和上颚,他阴囊也越缩越紧,像两颗硬核桃。与此同时,她自己的逼早就被激得疯了,阴唇迅速充血肿起,变得又厚又红,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地往外淌,把大腿内侧和丝袜根头黏糊糊地裹住。她一边吮吸,一边空出一只手去揉搓自己湿透的荫户,看着镜子里自己仰着头、舌头卷着男人下面、同时手指在逼缝里打转的样子,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窜脑门。
他低吼一声,一把将她抱到铺着厚地毯的矮床上。她的裙子被扯到腰际,大腿根完全暴露。鸡巴顶端抵上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逼口,林夏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既紧张又充满莫名的期待。她知道这一钻过去,今晚就彻底乱了,早八的《和声学》和明天的《声乐排练》都得延后。
“进去……”她咬着下唇,伸手去抓他的肩膀。
他不再犹豫,腰身一挺,鸡巴硬生生挤开了她紧缩的逼唇。入口处像被撑开的熟透的肉瓣,又紧又烫,逼肉本能地痉挛着抗拒,但很快就被滚烫的龟头熨帖服帖。他慢慢推进,鸡巴的每一寸都刮过她湿润的甬道,逼肉被撑得发酸发胀,却贪婪地分泌出更多润滑液,发出黏腻的“噗嗤”声。她的紧张感在鸡巴触及子宫颈口时化作了细密的期待,浑身微微发颤,脚趾都蜷了起来。
节奏瞬间从试探转为粗野的抽插。鸡巴在她的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磕在她的最深處。摩擦感像粗砂纸打磨着最嫩的丝绸,又糙又爽。林夏彻底配合起来,腰肢主动起伏迎合,双腿高高勾起架在他肩上,让那根肉棒能顶得更刁钻。她忍不住发出闷,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嘴里不受控地吐出粗口:“操……对,就那儿……顶死我的子宫口……”
快感层层堆叠,终于炸开。她的逼肉突然开始剧烈抽搐,像无数只湿滑的小手死死攥住那根挺立的鸡巴,一波接一波地痉挛挤压,甬道里的肌肉疯狂地吮吸、抓挠。陈皓低吼一声,腰身猛地钉死在最深处,鸡巴胀大到极限,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高压射出,直接打在她敏感的宫颈上,温热又浓稠。林夏的理智彻底断线,浑身脱力,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呜咽,所有的压抑、紧张和渴望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连指甲都泛白了。
一切都慢了下来。鸡巴还半软半硬地留在她体内,偶尔轻微跳动,缓缓挤出最后的余汁。她的逼口微张,还贪恋着那点温热的填充感,白浊的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滑到旧地毯上,画出一滩湿亮的痕迹。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一种深沉的满足感像暖流一样走遍全身,连嗓子眼的干渴都好像被填满了。
远处,决赛的欢呼声和校园广播的晚风曲同时透过门缝溜进来,吹干了她汗湿的锁骨。林夏慵懒地翻了个身,手指还无意识地勾着陈皓的臂膀。她知道,明天她们还得穿上那身灰白色的校服制服去挤早八的座位,还得在音乐厅里对着五线谱死磕,但今晚,在这个堆满乐器箱的校园后台,她用最脏最野的方式,彻底把那个冷静的理工男,操成了自己的返场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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