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像层厚纱,把老城的租住公寓笼在一片昏黄里。林婉推开门时,陈曜正坐在沙发上看图纸。三年没见,男人肩背更宽了,衬衫领口微敞,那股熟悉的雪松混着微汗的男人味,像只无形的手,一把扼住林婉的喉咙。
她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凉得刺骨。老公在澳洲项目部,一周一通越洋电话,床笫之事像完成KPI,那根温吞的鸡巴每次睡也睡不醒,勉强把她的逼撑得半开半合。可陈曜不一样。林婉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胸口那股三年没散的火,此刻正顺着血脉往两腿之间烧。
“还是老样子。”她脱下呢子大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没出声。走到他面前,林婉忽然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连看我的眼神,都跟当年逼着我校对图纸时一样……饿。”
说着,她的左手顺着他的膝头慢慢往上滑,掌心贴上那鼓起的硬块,指腹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陈曜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道。林婉心里那层“贤妻”的薄冰,咔嚓一声裂开了。她感觉自己这条平日里被纯棉内裤和真丝睡裙捂得严谨的母狗逼,早就在他目光扫过的瞬间,不争气地渗出水来了。又羞,又躁,像条刚脱笼的骚货。
她没给他迟疑的功夫,一把拽住他的领带往卧房拖。门“咔哒”一声合上,外面的雨声被隔得只剩背景音。内衣扣子崩开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脆,两团丰腴的奶子弹出来,乳尖早就硬得发疼。陈曜的指头探进她两腿之间,湿热的气息先一步舔上逼唇。林婉倒吸一口凉气,逼口像是久旱逢霖,粉嫩的穴瓣紧紧裹住他的食指,浓郁的汁水顺着指缝腻拉拉地挤出来。她紧张得脚趾都蜷了,婚戒冰凉的金属面死死抵着陈曜的耻骨,心里却像揣了只野猫:就来了吧。让他把这三年闷出鸟的老妈子,一口吞了。
“张嘴……尝尝。”陈曜声音沙哑,皮带拉链声利落得像刀。那根曾让她在宿舍窄床上翻云覆雨的粗肉肠子,憋了六年,硬得像块烧红的烙铁。深紫色的龟头顶端已经洇出透明的汁水,青筋暴起,噗嗤一下,毫不客气地顶开她温热的唇齿。
林婉舌尖一卷,浓烈的腥膻味混着男人特有的汗酸气直冲脑门。她没退缩,反而长舌一伸,从根部缓缓舔到顶端,喉咙里溢出湿漉漉的“咕咚”声。鸡巴在她嘴里越涨越粗,温度烫得她腮帮子发酸。她一边吞吮,一边抬眼勾他,眼底全是水光。心里那点人妻的矜持早他妈的碎成渣:这具身子明明贴着“已属人夫”的封条,怎么一碰到他的鸡巴,就他妈的像条发情的骚母狗?逼里的水越涌越多,小腹绞着疼,连脚趾缝都透着一股酸麻。
他把她压在旧床垫上,粗喘着把唇埋进她的颈窝。林婉主动抬起腿,膝盖架在他腰侧,奶子跟着动作撞出柔软的浪。“对……别磨蹭,插进来……”她指甲陷进他肩膀,干又湿地骂:“操死我。”
那根滚烫的粗肉柱头碾开她紧窄的穴口,林婉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呻吟。鸡巴一点点没入,逼肉被撑开、绞紧,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从子宫口一路烫到脚跟。陈曜开始抽送。一下,两下。粗糙的龟头疼得她眼冒金星,逼内的褶皱被来回刮擦,发出“噗滋、噗滋”的粘腻水声。她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双手死死扣住他后背的肌肉,嘴里不干不净地迎合着节奏:“深点……对,就顶那儿……他妈的别留劲,榨干我!”每一次深插都重重撞上那层薄薄的子宫颈,酸、麻、胀、痛交织成一张密网,把她三年积攒的温婉体面撕得粉碎。她感觉自己的逼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贪婪地张开、收缩,死死咬着那根进出如钟摆的肉棒。
快到了。林婉感觉阴道深处像被电流接连击穿。陈曜的抽送越来越狠,龟头粗暴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颗“肉豆”。终于,逼肉开始不受控地疯狂抽搐,像无数条小小的粉舌,一圈圈、一浪浪地绞紧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林婉的视线彻底模糊,双手从他后背滑到头发根,死死攥紧,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操……射进来!给我全他妈的射进逼里!”
陈曜低吼一声,腰部猛地顿住。温热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河水,一股接一股地喷薄在她子宫的入口。林婉感觉那根鸡巴在穴心剧烈地跳动着,滚烫的白浊液灌满了每一寸皱褶,逼肉贪婪地吮吸、痉挛、收缩,直到力竭。她的意识彻底断线,身体像一张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瘫软在潮湿的床单上,只剩喉间的急促喘息和腿根微微的打颤。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雨滴砸在窗玻璃上。陈曜的鸡巴还软绵绵地嵌在她半开半合的湿洞里,偶尔还余悸般地轻颤一下,龟头沾着透明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水,腻滑得发亮。林婉懒洋洋地垂着眼皮,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小腹下那片狼藉。那股被填满、被烫透的余韵还在骨头缝里打着转,逼里依然温热潮润,像刚经历过一场小型的地震。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胸口起伏渐渐平缓。心里那点作为人妻的紧绷早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餍足的、踏实的空旷。
她慢条斯理地挑开他压着的身体,扯过被子盖住两人交叠的腿。然后,重新把那枚金灿灿的婚戒套回左手无名指。冰凉的金属贴上温热的指根,她却只觉得安稳。明天回到那个有恒温空调、有手冲咖啡、有那个温吞男人的家,她大概又会做回那个滴水不漏的林太太。但此刻,这条被前男友的鸡巴狠狠操熟了的骚逼,终于痛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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