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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纱半透魔尊指尖抵腰

鲛纱半透魔尊指尖抵腰

仙山之巅,春风里卷着花雨,落在琉璃瓦上发出细碎的脆响。燕初雪赤着脚,踝骨上系着半旧的银铃,随着她微颤的步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站在那方寸祭台中央,身上只披着一袭轻薄的白色鲛纱,那材质原本用来抵御寒气,此刻在灵力涌动的祭堂里,显得过分单薄且容易穿透。她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那里有一粒刚被石子硌红的肉,疼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抵头顶,让她不得不绷紧了背脊去忍耐。空气里浮动着符文特有的硫磺与香灰混合的气味,那是封印松动后的余味。

燕初雪十九岁那年,霍城恺还不是如今的魔尊。那时候他背着把剑,走的是凡尘路,她是宗门里连呼吸都要被算着节拍数的圣女。如今,他陨落了,魔界崩塌的消息被压了三日,但他的人却安然无恙地站在了这祭台前。祭台上躺着的是那颗魔尊陨落后的本命卵——一只通体漆黑、布满裂纹的灵兽蛋,它正随着燕初雪紧绷的呼吸在案几上微微发光。

霍城恺手里握着一只玉瓶,瓶身是半透明的琥珀色,里面装着粘稠的灵液。这种液体在凡人看来像酒,在他们这里却是比精血更珍贵的东西。他穿着玄色的劲装,袖口绣着银线暗纹,那是魔尊的标记,但被他收得很隐蔽。他走得很慢,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燕初雪脚踝上的银铃就轻响一声。他走到祭台边,手指搭在燕初雪的腰间,掌心滚烫。

“冷吗?”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粗粝的沙砾。

燕初雪摇摇头,却不敢抬头看他,那层鲛纱顺着脊背滑下去,露出一片苍白的背脊。她感觉到了灵液的温度,那是他掌心里的温度,比刚才的温度更高。他把玉瓶递给她,瓶口抵住了她的腰窝,燕初雪的手抖了一下,灵液顺着她的脊背流下来,落在祭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那气味并不好闻,是浓烈的麝香与某种不知名的血的味道混合,但很快就被肌肤吸收,化作一股暖流窜进经脉。

暖流像是活物,顺着脊椎向上爬,钻进她的丹田,然后散开。燕初雪的呼吸乱了一拍,她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那层鲛纱被灵液浸润,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每一道起伏的弧度。

霍城恺的视线落下来,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去解鲛纱的系带。那结是个死结,她自己解了三年都没有解开,霍城恺的手指却只停了一瞬,指尖一勾,系带便松了。鲛纱滑落,堆积在脚踝,她整个人暴露在祭堂的微光里。她觉得自己像个祭品,但祭品通常是不该有知觉的,只有她还活着,还被盯着。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指腹摩挲着那里的软肉。那触感粗糙,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燕初雪忍不住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但她没有退,反而向前倾了身,背脊贴上了霍城恺的胸膛。他比她高,气息比她重,那种压迫感并不粗暴,却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她淹没了。

“把灵力散出来。”霍城恺低声道。

燕初雪听话地呼气,灵力从她的丹田里涌出来,顺着霍城恺的手掌流向那只黑色的蛋。蛋上的裂纹亮了一下,像是某种古老的生物在呼吸。霍城恺的手指在蛋上滑动,然后向下移动,落在燕初雪的小腹上。

那里是凡尘女子最敏感的地方,灵气聚集之处。霍城恺的手指并没有直接按压,而是悬停在那一寸之上,温热的气机缓缓渗透进去。燕初雪感觉自己的小腹开始发软,像是被抽去了筋骨,整个人轻飘飘的,只有手指抓着祭台边缘还能支撑着身体。她感觉到他的小腹贴着她的大腿,坚硬,滚烫。

燕初雪抬起头,视线终于撞上了他的眼睛。他的眸子里没有那种魔修特有的嗜血,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他看着她,像是在看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那目光的重量压在皮肤上,让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在被审视。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羞耻,却并不反感。她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在后山摔破了膝盖,也是这么疼,但他没有抱她,只是把她按在那个树洞里,说别动。那时他是魔,她是仙,他们中间隔着天地的距离。

现在,距离没了。魔尊陨落了,他也成了凡人,但她还是觉得他高高在上,只是方向变了。他向下看,她就向上看,视线交叠处,空气都变得粘稠。

“灵液还没用完。”燕初雪的声音有些哑,她想起那玉瓶里还剩下三分之一的液体,那是给他补充元气的。

霍城恺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滑过她的腰线,停住了。燕初雪的腿心处有些发痒,那是灵力在汇聚,也是情欲在升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内裤已经被灵液弄湿了,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不用补元气。”霍城恺说。他的手伸进那堆鲛纱,指尖触到了她两腿之间的湿润。那个地方软得像豆腐,但他没用力,只是轻轻拨开,指节抵了进去。燕初雪猛地吸了一口气,脚踝上的银铃被撞得叮当作响。

“初雪,”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那是他很少露出的表情,“这里比蛋还热。”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她心里最后一点矜持。她觉得自己的脸应该很烫,但此刻全身的皮肉都被灵液激活,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动,指腹在她敏感的花核上打转,带起一阵电流。那种电流不像是从外面来的,而是从她的身体深处炸开的。

“别……”她想说别这样,但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却像是叹息。她的手抓住了霍城恺的胳膊,指甲抠进他的衣服里,指尖触到了他肌肉的纹理。那是力量的线条,坚硬而有力。

霍城恺没有停,反而加大了力度。他的手指探进去,两指并拢,开始研磨。那里很紧,他的指节进去的时候带起一阵闷响,燕初雪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短促而尖锐。

“疼吗?”他问。

“疼。”

“这就对了。”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后颈。那个吻不轻不重,舌尖卷过她耳后的皮肤,那里有一层薄薄的绒毛,被他舔得湿了一小片。燕初雪觉得脖子后面的骨头都要酥掉了。她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进来,她的皮肤在微微抽搐。

霍城恺的吻顺着脊背往下,落在了她的尾椎骨上。那里是灵脉的起点,也是魔气最旺盛的地方。他的嘴唇贴在上面,热气呼在她的毛孔里,那种热度比灵液更烫。燕初雪觉得自己要融化了,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一颤,整个人就要跪下去。

霍城恺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后带了一点。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整个人陷在一种滚烫的怀抱里。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脖子,手掌抚上了他的脸颊。那里有胡茬,扎得手掌有些痒。

“抱我。”她说。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矜持。霍城恺一把将她抱起。那只黑色的蛋还在案几上颤动,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他把她抱到祭台中央,那是一处光滑的祭坛,没有铺席,只有刻满符文的青石。青石的凉意透过她的身体传过来,但身体深处的火却在烧。

燕初雪的双腿缠上了霍城恺的腰。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碎了什么。她感觉到他顶了进来。

“啊——”她猛地咬住他的肩骨,闷哼堵在喉咙深处。那处虽不宽大,却将她裹得严丝合缝。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脊背发颤,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空隙都填满,直至灼烧开来。

灵液顺着他们身体的缝隙流出来,滴落在祭台上,那是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颜色。霍城恺的手撑在她两侧,膝盖压在她的腿根,把她的身体固定住。

“看着我。”他说。

燕初雪睁开眼,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她的身体在收缩,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抗拒。她感觉到他的节奏变快了。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灵力,那灵力从他的丹田里涌出来,钻进她的身体,然后流进那只蛋里。

蛋上的裂纹亮得像是要裂开。

“热。”燕初雪喊了一声。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东西在烧。那是灵液在融化,是欲望在燃烧。她的双手抓着霍城恺的后背,在他背上抓出红印。

“这是魔息。”霍城恺低声说,他的呼吸在她耳边,温热,“你还没学会用魔息。”

“那你教我。”

霍城恺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电流。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很凶,像是把她的嘴唇咬破了一样。她的舌头被他扫过来扫过去,带起一阵腥甜。

“唔……”燕初雪被吻得失了神。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摇晃。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那种熟悉的节奏,但又每一次都不一样。他像是在试探,像是在寻找什么。她的身体在尖叫,在渴望,那种渴望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

“霍城恺……”她喊他的名字。

“嗯。”

“蛋……蛋要裂了。”

“让它裂。”

他加大了力道,动作变得狂野起来。他的身体撞在她身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那种声音在空旷的祭堂里回荡,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燕初雪感觉到自己的里面被彻底占领了。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每一次下坠,都像是在坠落。

灵液流得到处都是,沾满了她的腿,流到了祭台上。她的手抓到了他的背,指甲陷进去,带起一阵刺痛。

“初雪。”他叫她的名字,这次声音更哑。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混着灵液流下来。他的身体在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力量的积累。

“还要……还要。”燕初雪指尖陷进他肩背,意识忽坠入黑暗,忽又被滚烫裹住。像溺于深潭,又似浮在九霄,浑身酥麻战栗。

霍城恺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胸口。他的嘴唇贴在她起伏的胸肉上,那种吸吮带着某种吮吸的力量。燕初雪觉得胸口像是有火在烧,那种热度顺着胸腔流进下腹。

“别停。”她说。

“不会停。”

他的动作变得更快了。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撞穿。燕初雪感觉到了里面的阻力,那是她的肌肉在收缩,在抓住里面那个东西。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也忍不住低喘了一声。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灵力开始涌动。祭台上的符文开始闪烁,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活了。

配图1

“它醒了。”燕初雪说。

她的声音像是幻觉。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跳动,那是魔息在流动。那种流动带着一种原始的欲望,是生命力最强烈的状态。

“是的。”霍城恺说。

他们的身体在摩擦,皮肤贴在一起,发出嘶嘶的声响。灵液的味道变成了某种更浓烈的气味,是情欲烧焦的味道。

燕初雪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向她的身体。他的头发很乱,带着汗水的味道。

“还要快。”

“这就快。”

他的动作猛地加速。一下,两下,三下。那种撞击变得沉重,像是石头砸在肉上。燕初雪觉得自己的腿都要散了,但她没有松劲,反而把胯骨顶得更高。

“啊……!”她叫了一声。

那种感觉像是爆炸。

灵液像是找到了出口,从她身体里喷出来。那只蛋上的裂纹猛地裂开了。蛋壳碎裂的声音像是一声轻叹。

“啊……”燕初雪的声音越来越短。

霍城恺的身体也僵住了。他感觉到了她的收缩,那是高潮的征兆。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像是兽。

“初雪!”

“嗯!”

两人的身体在瞬间颤抖。那种颤抖像是触电,又像是地震。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然后流进那个蛋里。那种流动是真实的,是能量的交换。

祭台上的符文全亮了。

白光闪过,燕初雪觉得眼前一片白。她感觉不到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有身体还在动,还在颤抖。

过了很久,霍城恺才低下头,吻了她的额头。

“你感觉怎么样?”

燕初雪喘了一口气,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洗了一遍,骨头都软了。

“沉。”她说。

“沉就好。”他把她抱到怀里。她觉得自己的脚还没着地,整个人像一片叶子。

“蛋呢?”她问。

“在孵。”

“孵什么?”

“我们。”他笑了。

燕初雪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晕。她看着那只蛋,蛋壳已经裂成了两半,里面没有什么神兽,只有两颗珠子,一白一黑。

“这是什么?”

“魔息和仙魂。”他说,“以后这就是你的东西。”

燕初雪伸手去摸那两颗珠子。那珠子很凉,像是刚拿出来的玉石。

“你……”她看着他。

“我陨落后,力量散在蛋里。”他说,“现在,它们在你身体里。”

燕初雪觉得胸口有点空。她感觉到他的气息还在她身上,还在她身体里。

“那我呢?”她问。

“你是我的人。”他说。

这句话很轻,却很重。

燕初雪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下去了,那种沉下去的感觉并不冷。她把手放进他的手里,他的手掌很暖,带着汗湿的黏意。

“那就……”她看着他。

“那就别动。”他说。

他把她放回祭台上。她的背碰到了青石,那凉意又回来了,但身体里的热还没退。

她感觉自己的腿间还有液体流出来。那是他们的痕迹。

“还要……”她小声说。

“等一会儿。”他说。

“等很久吗?”

“等蛋开口说话。”他说。

燕初雪笑了。那是她第一次笑。

“它什么时候会说?”

“等你怀孕的时候。”他说。

她觉得脸烫了一下。这是成年人的话,她早就过了那个年纪,但还是觉得烫。

“谁说是怀孕?”她说。

“谁说是……生子。”他说。

燕初雪闭上了眼睛。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那是灵气的流动,是魔气的流动,是某种新的生命在孕育。

“那……”她睁开眼。

“那什么?”

“那我要睡了。”

“睡吧。”

他把她抱在怀里,让她靠在祭台的一角。那只蛋还在发光,像是个呼吸器官。

“别睡太死。”他警告。

她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还在动,虽然慢了一点,但还在动。那是一种余韵,是某种力量的延续。

“晚安。”他说。

“晚安。”

她听到他的呼吸声,那是均匀的,像是睡着了。她也能听到他的心跳声,那是缓慢的,像是老了。

“城恺。”

“明天……明天你还走吗?”

“不走。”他说,“魔尊的位子空了,我坐这儿。”

“那……”她把手伸过去,搭在他的手腕上。他的手腕上有疤,那是以前留下的。

“那就好。”

她感觉到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那力度不大,但很稳。

“别怕。”他说。

“怕什么?”

配图2

“怕以后。”他说。

她笑了。那是真的笑了。她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不是祭台上的光,是心里的一盏灯。

“那就……”她把手指插进他的手指缝里。

“那就一起。”

他们的手指扣在了一起。那个蛋开始呼吸,像是活了。

“它饿了。”他低声说。

“那喂它。”

“怎么喂?”

“亲它。”

他低头吻了吻那只蛋。那蛋壳裂开的地方,露出了一点白光。

“你疯了。”燕初雪说。

“魔尊本来就不正常。”他说。

她觉得自己的心里有点暖。那种暖不是温度,是某种归属感。

“明天……明天去喂什么?”

“喂你。”他说。

“喂我?”

“喂你的灵肉。”他说。

她觉得自己的脸又烫了。不是刚才那种羞,是某种新的东西。

“那……”她看着他。

“那别动。”他说。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的身体热了一点,那是魔息在流动。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变,像是一个容器,装着她。

“睡吧。”他说。

他们一起闭上了眼睛。祭堂里的光慢慢暗下来,只剩下一点微光在蛋上闪烁。

“明天……”她小声说。

“明天怎么样?”

“明天……你抱我去吃饭。”

“吃啥?”

“吃那瓶灵液。”他说。

“那多浪费。”

“浪费就浪费。”他说。

“谁说我怕浪费?”她说。

“怕就不做。”他说。

她觉得自己的心里有点痒。那是欲望的余味,还没有散。

“那……”她伸手去摸他的脸。

“嗯?”

“那就做。”

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很深。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个吻很轻,很暖。

燕初雪闭上眼睛,听到了他的呼吸声。那是均匀的,像是某种节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还在动,虽然慢了,但还在动。

那是一种余韵,是某种未完成的句子。

“我还在。”

“我知道。”

“我也在。”

她的身体陷进了他的怀抱里。那个怀抱很暖,很稳。她感觉自己的骨头要散了,但没关系,反正有他在。

“睡吧。”她说。

他抱着她,像是在抱一只猫。那只蛋还在发光,像是个呼吸器官。

“喂它。”

“然后……”

“然后怎样?”

“然后……我们走。”

“去哪?”

“去凡尘。”

“凡尘有灵液吗?”

“有。”

“那就去。”

燕初雪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响。那是某种承诺,不是口头上的,是身体里的。

“以后……”

“什么?”

“以后别停。”

“别停。”

“好。”

她感觉他的身体又紧了一些。那是某种回应。

燕初雪闭眸。思绪散尽,只余那团滚烫在骨缝里游走。灵魂似被撑开,四肢百骸沉甸甸的,连呼吸都带着热度。

“别走。”

“不走。”

她感觉他的呼吸在她耳边,温热。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动,虽然慢了,但还在动。那是一种余韵,是某种未完成的句子。

“你知道。”

“我也是。”

她感觉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那力度不大,但很稳。

配图3

他们的身体在祭台上。那只蛋还在发光。那是一种温暖的,不刺眼的光。

“晚安。”她小声说。

她闭上眼睛。她的身体陷进了他的怀抱里。那个怀抱很暖,很稳。她感觉自己的骨头要散了,但没关系,反正有他在。

晨光透过祭堂石壁的缝隙斜切入来,像是一把金色的锯子,一下一下锯开了夜的沉滞。燕初雪是被这光晃醒的,眼皮刚掀开,视野里是霍城恺沉睡的侧脸。他的呼吸粗重,一只手还紧紧箍着她的腰,掌心温热,仿佛怕她在梦魇里滑进虚空,又怕是怕她醒了之后就会消失不见。

她动了动身子,腰肢被肌肉拉扯,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两腿间那种空虚的酸软感还在,像是被某种猛兽啃噬过,昨夜剩余的灵液混合着汗水和体液,有些发黏,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最后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特有的麝香气,混合着清晨山风带来的冷冽青草味,这种味道并不让人清醒,反而让她想起野兽的气息,那种雄性特有的、带着侵略性的味道。

霍城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静,眼皮微抬,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墨色的阴影。他没说话,只是抬手过来抹了一下她的眼角,指尖带着些许粗糙,那是昨夜抓挠留下的茧,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引起一阵酥麻。“醒了?”他问,嗓音哑得厉害,像是含着颗粒的沙砾。

“嗯。”燕初雪应得轻,手指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摸到他腰侧那处旧疤。那里硬邦邦的,带着常年握剑的冷硬,此刻却贴着滚烫的肌肤,像是个活物。昨夜之后,他们之间隔阂全消,像是两股原本相斥的气流强行熔接在了一起,谁也离不开谁。那颗黑色的蛋在案几上依然亮着,光芒不再刺眼,而是变得像是一颗心脏,随着某种韵律跳动着,每一跳,都对应着他们身体某种悸动的频率。

“它还在动。”燕初雪说,指尖触到蛋壁,凉凉的,但里面却有热流在转。

“它们在互相认主。”霍城恺翻身,将她重新圈进怀里,膝盖抵入她的双腿之间,再次撑开那层防线,仿佛要在那里面重新注入力量,“昨夜是爆发,今日是温养。”

这一次没有言语,只有唇舌交缠的湿润声。燕初雪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喘,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魄,又被那人的气息烫得浑身一颤。他的动作比昨夜更慢,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确认昨夜是否真的发生。昨夜那阵爆发消耗了太多灵力,现在他们都是在用身体填补对方,像是在修补一件破碎的瓷器,每一次接触都要小心翼翼,生怕碎掉了一角。

“疼。”燕初雪偏过头,眉头微蹙,那是一种熟悉的、带着某种快感的钝痛。但身体没有躲,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忍一忍。”霍城恺低头吻了她的脸颊,嘴唇沿着下颌线滑到锁骨,那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他含住那里的凹陷,舌尖用力顶压,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像是电流顺着脊背窜上去。燕初雪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昨夜是你,今日也是你。”

“还要灵液。”他低声说,手探向那已经冷却的玉瓶,里面还剩下最后一点黏稠的液体,那是最后的精华。

燕初雪伸手去拦,指尖触碰到他的掌心,那手掌很大,包裹着她的所有。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将瓶口抵在她的胸口,灵液顺着她的肌肤流淌,划过乳沟,滑进腹部的凹陷,带着一股灼烧感,直烫进了她的丹田。那感觉不像是喝下去,像是在浇灌。

“别……”她想要缩回身体,霍城恺却已经压了下来。

这次是顶入,不再是试探。他整个人覆在她身上,重量像是把整座山的灵力都压了过来,那种沉重感让她觉得胸口发闷,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压出去。燕初雪感觉自己的脊椎被抵得生疼,那是魔息在顺着骨缝钻进她的身体,与她的仙魂强行融合,像是在把两股完全不同的水强行倒进同一个杯子里。每一次起伏,都是一次灵力的大换血,每一次撞击,都在她的身体里炸开一朵火花。

“啊……”她低叫了一声,指甲在他背上划过五道红痕。那红痕不像是伤疤,像是烙印,是力量刻在皮肉上。霍城恺没有退,反而更用了几分力,像是要把自己彻底嵌进她的骨血里,让她再也甩不掉。祭台上的符文在这一刻重新亮起,光芒顺着他们的指尖蔓延,缠绕在彼此裸露的肢体上,像是一层看不见的纱,将他们包裹在光晕里。

“感觉到了吗?”霍城恺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额,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下来,落在她的唇上,带着咸味。

“它在吸收。”燕初雪点点头,感觉自己的丹田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那火不是火,是某种新生的力量,像是胚胎在成长。她的身体在收缩,抓紧了他,像是在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那是他,那是魔,那是唯一的依靠。

“还要……”她咬着牙,声音破碎,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还要更多。”

“会有的。”他吻了她的嘴角,动作却猛地快了。每一次撞击都在她体内搅起波澜,灵液被挤出来,顺着床沿滴落。那声音在空旷的祭堂里回荡,和着银铃的响声,像是某种古老的乐章,在歌颂某种新生的祭品。

“别停。”燕初雪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上的银铃被甩得叮当作响,那是某种催促。

“只要你想要。”

光芒越来越盛,最后白成了虚影,将一切吞没。燕初雪觉得自己的意识都在那一刻模糊了,仿佛灵魂都被抽离,又被扔进了一个更深的深渊。直到那股力量彻底平息,她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趴在霍城恺的怀里,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蛋……碎了。”她迷迷糊糊地说。

“没碎,是成了。”霍城恺托着她的背,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那是某种安抚,“它已经化作了你的一部分。”

那只蛋真的不见了,或者说,已经化作了某种更纯粹的东西,融入了他们两人的体内。燕初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暖暖的,仿佛真的多了一颗种子,正在那里孕育着某种新的生命。

“走了吗?”她问,声音很轻。

“再走。”霍城恺说,他翻身将她抱了起来,“这里的风太凉,凡尘的路更滑。”

“凡尘有肉。”燕初雪说。

“凡尘有肉,也有血。”霍城恺笑了笑,单手负剑,另一只手稳稳托着她,让她靠在他胸口。

燕初雪靠在他怀里,脚上的银铃不再响了,因为灵力被抽干后,那铃铛只是装饰品。她被他扛在肩上,走出了祭堂。外面的风比里面更烈,带着山下的尘土味和烟火气,那是凡人的味道,是生与死的味道。

山门就在前面,石阶蜿蜒向上,尽头是云海,像是一堵白色的墙。霍城恺单手负剑,另一只手稳稳托着她,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像是走在云端,又像是踩在平地。

“怕高?”

“不。”燕初雪说,目光穿过云海,看向山下,“只要是你。”

“那就好。”

他走了上去,云散开的时候,下面的凡尘露出一角,炊烟袅袅,像是某种旧日的回忆。远处的村庄,鸡鸣狗吠,那是人烟,是温暖。

“以后,我们住哪儿?”燕初雪问,手指插进他的衣领里。

“随便。”

“随便在哪都行?”

“只要是你。”

燕初雪看着他的侧脸,晨光给他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那是希望的颜色。她把手伸过去,抓住他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某种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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