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舟的鼓声从远处传来,闷闷地撞在窗棂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絮。窗外的青楼画舫里,丝竹声乱成一团,喧闹的人声被隔绝在雕花的隔扇门后,只留下一室昏黄摇曳的烛火,将你们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同被拉扯的旧时光。
你站在窗边,手里攥着那封未拆封的信笺,纸角有些发皱,是你昨日派人送来的。你原本想借端午的名头,试探他是否还记得那年的旧约,却没料到他会直接把你引到这里,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喧嚣之地,在这个名为“听雨楼”的青楼雅间里。
于景寒坐在窗下的胡床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那是你当初送给他的,如今他像是把玩玩具一样转来转去,玉佩在他指腹间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穿着玄色的锦袍,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和锁骨,那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你旧时留下的痕迹。
“卓婉清,你若是再站下去,这窗外的龙舟赛就要被你瞪穿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不像是在笑,倒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你转过身,裙摆随着动作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你是这书舍后院的主人曾孙女,三年前被迫离开京城,流落风尘,他却步步为营,步步紧逼将你寻回。这三年他对你忽冷忽热,时而冷淡得如同陌路,时而深情得仿佛把你刻入骨髓。
“听说景寒大人,今日特意包下了这间雅间,是为了躲那些媒婆的嘴脸吧?”你挑起眉,语速轻快,却藏着针,“怎么,如今这青楼雅间,倒成了你的避难所了?”
于景寒抬眼,目光沉沉地落在你的脸上。那里没有你预想中的怒容,反而是一片古井无波的平静。他缓缓起身,宽大的袖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风,夹杂着淡淡的沉香味,直钻进你的鼻尖。
“躲谁?”他反问,一步步向你逼近,“躲那群不知轻重的男人?还是躲你这三年来避而不见的卓婉清?”
他走到你面前,停下。距离不过一步之遥,你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你穿着一条素色的丝绸长裙,颜色清淡如水袖,在烛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那是他指定的衣服,说是“像你当年的模样”,可你心里清楚,这裙子太显身材,太显你如今的身体曲线。
“既然来了,就坐下。”他的语气命令式极强,不容置疑。
你本想反驳,可双腿却像是有记忆了一般,顺从地落在他指定的绣墩上。你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膝头,这是你维持体面的姿势,可你感觉到,随着他的靠近,你膝下的丝绸裙摆微微颤抖。
“为何给我这信?”他伸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你那信封的一角。
你心头一跳,喉间发干,喉咙里像是卡了一粒沙:“没什么,不过是……端午安康。”
“端午安康?”于景寒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里显得有些刺耳,“卓婉清,你知不知道,这三年里,每逢端午,这江南的龙舟鼓声一响,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就像被什么猛兽啃咬一般。”
他松开信,指尖却顺势滑到你的颈侧。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落在你冰凉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那是电流穿过神经的触感,酥麻顺着脊椎一路爬升,直抵尾椎骨处。你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要躲开,可又舍不得离开那点热度。
“景寒,你到底想做什么?”你问,声音有些哑。
他凑近,呼吸喷洒在你的耳廓上,带着一丝酒气的温热:“做想做的事。卓小姐,你以为我费尽心机把你从那个偏僻的书馆里接出来,是为了让你躲债?还是为了让你做这些所谓的‘雅事’?”
你猛地抬头,撞进他的眼底。那里没有情欲的浑浊,只有一片深沉的算计,像是一张编织好的网。
“你骗了我。”你脱口而出。
“骗你什么?”
“三年前,你说你是为了家族联姻,被迫离开。如今一看,你哪里是为了别人,你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你想要的东西——比如我——重新拿回来。”
你的话像是一把刀子,直直剖开了这层暧昧的伪装。
于景寒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的笑意更深,却带了几分寒意。他伸手,一把揽住你的腰,力道大得让你几乎有些窒息。你的腰肢被他紧紧扣在怀里,那丝绸长裙的丝料磨蹭着你的肌肤,粗糙,细腻,像极了他此刻的表情。
“被你说中了。”他低声说,气息滚烫,“婉清,你果然还是这么聪明。这三年,我在等你的父亲寿辰,等你解了那个婚约。如今,我回来了。你该给我个交代。”
交代?胸腔里有什么在翻涌。不是怯意,亦不是仇怨,是沉寂许久的脉搏在狂跳。你告诉自己,恨当初的绝情,恨如今的欺身。可他的体温透过衣料渗进来,像烙铁一样烫得你脊背发僵,指尖死死扣住床沿,指节泛了白。
“我要的是什么交代?”你咬着牙,眼眶却有些发酸。
“我要你。”他言简意赅,像是要把你拆吃入腹,“不要这层丝袍,不要这所谓的贞洁名节。在这雅间里,只属于于景寒一个人。”
烛火爆了一声,灯芯结了一个花,光亮瞬间暗了一下。你感觉到他手劲加大,将你整个人往他怀里带。你的后腰抵在了胡床的边缘,硬邦邦的木头硌得生疼,可他却毫不在意,只是低头吻上了你的唇角。
这个吻起初带着试探,像是一把钝刀在切,缓慢,克制。他的唇瓣带着酒气的凉意,贴在你的嘴唇上,摩挲着,像是在确认某种失而复得的珍宝。你闭上眼,睫毛轻轻颤动,像是两只即将停泊的蝴蝶。
“婉清。”他在你唇边低语,声音沙哑,“别躲。”
你的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感觉到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股热气透过你的唇齿传进来,让你觉得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痒。
他的手掌顺着你的脊背向上滑去,隔着丝绸的薄料,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那是粗粝的,带着掌控感的温度。当他的手指探入你的后颈发际,轻轻揉搓时,你忍不住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那声音很短,像是一根弦突然断了,却又在空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拉长。

“这裙子,怎么这么难脱?”
他忽然停下动作,双手搭在你的裙摆上,指尖勾住了那层层叠叠的丝线。你感觉到布料被一点点撕裂,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某种禁忌被撕开的声音,像是你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动了。
你的心跳在胸腔里撞了一记闷鼓,咚的一声,震得耳膜发麻。你试图挣扎,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所有的力气都随着他的指尖流逝。
“别急。”他笑着,抬起头看着你,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今晚有的是时间。龙舟还在外面敲,鼓声一响,这雅间里的动静就没人听得清了。”
“于景寒!”你低喝一声,脸颊终于涌上了一层血色,像是被点燃的晚霞。
“嘘。”他伸出手指,抵在你的唇上,阻止了你的抗议,“现在,你是我的。”
他不再给你思考的余地。你的长裙被彻底褪去,露出了里面的亵衣。丝绸的质地柔滑如水,被抛落在地上时发出慵懒的声响,像是某种无声的投降。你的身子微微一凉,随即又被他的体温包裹。你的肌肤在他手下白得晃眼,像是雪地里的一朵红梅。
“这三年,你瘦了。”他低声说,手掌贴上你的腰肢,那里的软肉让他感到满意,“不过的触感却更好了。”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托住你半个腰身。他的手顺着脊背下滑,指尖划过那一排凸起的脊椎骨,每一点触碰到都会让你忍不住收缩一下肚子。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不需要经过大脑皮层的思考,你的身体已经先于你的意识记住了他的温度。
你感觉到他的手开始探向你的内侧,那里的肌肤最为娇嫩,带着微微的潮湿。他的指腹轻轻按了按,那里已经湿了。
“这么湿?”他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看来比我想象中更想我。”
“闭嘴。”你咬住下唇,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理智。在这灯影摇晃的雅间里,在这青楼特有的脂粉味里,被你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子如此直视,让你觉得有些难堪,却又有一种隐秘的快意。
“那我不闭嘴了?”他忽然俯身,含住了你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你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双曾经只用来抄写经书的纤手,此刻却在慌乱中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肉里,他却像是毫无知觉,只是加大了嘴上的力道,舌尖卷住你的耳垂,慢慢研磨。
“景寒,你这是在……羞辱我?”你在喘息间隙里说,声音里带着几分软糯的求饶。
“不是羞辱。”他抬起头,目光炽热,“是唤醒。”
掌缘没入那处温软湿润的深处。你十指嵌入他的脊背,腰肢随他动作不由自主地扬起。那里没有痛楚,只有撑开的极致酸胀,仿佛被滚烫的电流贯穿,直至无处退避。指尖在微颤的皮肉上画圈揉捏,节奏如急促的雨点敲打在瓦,每一次拂过都引起一阵酥麻的战栗,让你呼吸急促难抑。
“啊……”
你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吟啼,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颤音。那声音不像是一个受过礼教束缚的女子该有的,倒像是一只被惊动了的猫,带着野性,带着渴望。
他满意地看了你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松开你的手,开始动手解开自己的衣带。玄色的锦袍缓缓松开,露出了里面的肌肤。那胸肌并不夸张,却有着紧致的线条,锁骨深陷,像是一个可以安放心事的地方。
“过来。”他命令道,声音低沉。
你原本想推拒,可身体却像被牵引线拉着,慢慢挪动过去。你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那里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在你的心里。
他的吻落了下来,不再是试探,而是掠夺。舌尖撬开你的齿列,长驱直入,卷走了你唇齿间的所有津液。你的头昏脑胀,身体发软,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重量,依偎在他的怀里。
“婉清,看着我的眼睛。”他忽然停下,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与他对视。
你的瞳孔里倒映着他放大的脸,那张脸上一半是欲望,一半是深情。那一刻,你忽然觉得这三年的隔阂在这一瞬间崩塌了。
“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每晚都在想什么?”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念咒语,“想你这双手,想你的身体,想你在灯下写字的样子,想你在后院里奔跑的样子。”
“景……”于景寒……你唤他的名字,声音颤抖。
“喊我的名字。”他低低命令,手指在你腿间摩挲得更快了。
“景寒,求你……”你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羞耻的哭腔。
“好,我来了。”
他的手掌终于探入你的双腿之间,手指毫不避讳地探入那团湿润之中。那里全是蜜糖般的汁液。你的手指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别……”别在这里……你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最后的防线。
“为什么?”他不屑地笑,“这雅间,便是我的书房。这纱幔,便是你的罗帐。只要你在,哪里都是后院,哪里都是书室。”
说完,他低下头,含住了你的胸乳。你的身体猛地绷紧,乳头在瞬间挺立起来,因为他的呼吸而变得硬挺。那温热湿润的触感顺着胸口一路向下,滑过你的肚脐,最终停留在小腹。
“景寒……”你惊呼出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
并非刺痛,而是燥热在经脉里奔突。身躯忽紧忽松,似被拆散又由他掌中重新拼凑,每一寸肌理都在战栗。呼吸乱了节奏,吸气时锁骨轻颤,呼气时绵长无力,仿佛魂魄都随着气息交付,再无一丝空隙留存。
他的手终于探入了你的腿心,指尖触碰到了那最柔软的褶皱。他停顿了一瞬,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怎么这样软?”他低笑一声,将头埋进你的腿间。
那一刻,你感觉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在这个灯火辉煌的雅间里,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竟跪在你的双腿之间,像是信徒膜拜神明。他的嘴唇贴上了你最敏感的地方,温热湿润的舌头轻轻扫过,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唔——!”
你猛地仰起头,脖颈后仰,像是被抛向空中的白鹤。你的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枕边的丝绸枕套。
“景寒……”别……别舔那里……你带着哭腔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向他靠近。
“可是婉清,这里这么甜,怎么舍得?”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几分醉意,“这三年,你是不是也在这里藏了太多秘密?”
他的舌头开始动作,灵活而熟练,像是一条蛇,游走在你的花径上。每一次的舔舐都像是在挑逗你的灵魂,每一次的顶弄都像是在敲击你脆弱的神经。你的身体在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吸光。
“啊……啊……景寒……”你开始无意识地喊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你的双手开始在他背上胡乱抓挠,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印,那是你最后的防线。你感觉到那股热量在身体里积累,像是一团火,从你的小腹烧上来,直冲天灵盖。你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极致,却找不到断掉的弦。
“要来了吗?”他抬起头,看着你,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
你用力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那是你这三年来第一次彻底释放,第一次承认了自己的欲望。
“好。”他说,声音沙哑,“那就来吧。”
他的手掌托住你的腰,将你抬了起来。那一刻,你的身体悬空,像是被一只巨鹰抓起。他的手指轻轻推开了门,将你的腿架在他的手臂上,让你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看着我。”他命令道。
你的视线有些模糊,可你依然看到了他的眼睛。那里有欲望,有满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脱下了最后的遮蔽,那冰冷的金属在你的腰上闪过一丝寒光。他的指尖沾上了你的爱液,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探入你的体内。
“好紧。”他低呼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满足。
你的身体猛地收紧,像是要把自己勒死。那种被完全侵入的饱胀感让你几乎要叫出声来。你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肩膀,身体像是一张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帆船。
“痛不痛?”他放慢了动作,像是在等待某种回应。
“痛。”你咬着牙,声音微弱,“但……别停。”
“那就别停。”他说。
他开始动了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像是把灵魂都扯了出来,又塞回去。你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让你发出破碎的声音。你的手指在他的背上滑过,留下一道道红痕。他的手指扣着你的腰,像是想要把你按进他的骨血里。
“婉清……婉清……”他低低呼唤你的名字,像是在念咒语。
你的身体开始发热,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要烧起来。你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你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那根床柱,指节泛白。
“啊——!”
随着你的高潮,你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只被拉满的弓。你的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肉里,仿佛要在他身上留下永恒的印记。那一瞬间,你感觉自己像是飞起来了,飞过了那座书舍的庭院,飞过了那条江南的河。
“啊……啊……”你的声音变得尖锐,像是被撕裂的琴弦。
你止不住地战栗,汗珠顺着脊背滑入衣襟,仿佛连魂魄都震散在梁间尘埃里。只剩这具软塌塌的躯壳,渴求他再沉下身,用体温将你重新压实。
他感觉到了你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猛烈。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吐气都像是火炭落在你的皮肤上。
“抓紧了。”他低吼一声,像是野兽在咆哮。
你的身体猛地一缩,像是被抓住了最后的一根稻草。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挖掘你的灵魂,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打你的神经。
你猛地发出一声长啸,像是被推向了云端。你的脚趾紧紧蜷缩,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到了极致。
“出来了。”他低语,声音里带着满足。
你的身体猛地一软,像是被抽去所有的骨头。你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汗水顺着你的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你的呼吸变得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结束了吗?”你虚弱地问,声音像是被沙哑的砂纸磨过。
“结束了。”他说,低头亲吻你的额头,“只是开始。”
你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风里的落叶。你的意识有些模糊,可你依然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依然是那样的滚烫。你的手指还在微微抽搐,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
“景寒……”你再次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几分依赖,“别走。”
“不走。”他说,将你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你的头顶,“这辈子都不会走。”
你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像是回到了泥土里。你的意识渐渐清晰,可你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热。你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大梦。
烛火还在摇曳,将你们的影子拉得忽远忽近。窗外的龙舟鼓声渐渐远去,只剩下夜风吹过窗棂的声音。
你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抚过你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摸一只小猫。你的眼角微微一酸,泪水再次涌出,却不再是痛苦,而是某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那封信……”你忽然想起那封信,“你看了吗?”
“看了。”他低头,吻了吻你的眼角,“写了什么?”
“写了……‘端午安康’。”你笑着说,眼泪却还在流。
“傻瓜。”他低笑一声,手指轻轻刮过你的鼻尖,“写了什么,我都懂。”
你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呼吸在你耳边起伏。这一次,不再带着算计,不再带着试探,只有一种深沉的安宁。你的身体依然有些酸痛,可那种酸痛里却带着一种被爱的踏实。
“明年端午,还来吗?”你问。
“来。”他说,“年年都来。”
你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春天的风吹过湖面。你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像是回到了温暖的巢穴。
“景寒。”你轻声唤他。
“嗯?”
“我爱你。”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收紧了手臂。
“再说一遍。”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爱你。”你轻声说,像是许下了一个誓言。
你的身体终于彻底平静下来,像是回到了平静的湖面。你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胸口,那里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像是某种安心的节奏。
烛火终于燃尽,灯芯结了一个黑灰,光亮彻底暗了下去。可你的心里却亮堂了,像是有一团火,烧得温暖而明亮。
你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热,那是刚才那场风暴留下的余温。你的意识渐渐模糊,像是回到了某个梦境,回到了那年的书舍后院。你看到那个年轻的男子,穿着白衣,站在花下,对你笑。
“婉清,过来。”
你听到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伸出手,想要抓住他。
“景寒……别走。”你轻声说。
他的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你的手。
“来了。”他说,握紧你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稻草。
你的手指终于放松下来,像是回到了温暖的怀抱。你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像是回到了平静的湖面。
你感觉到他的身体再次靠近,像是又要把你吞入腹中。你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风吹过的湖水。
“睡吧。”他低声说,“我守着。”
“嗯。”你轻声应道,闭上眼睛。
你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像是回到了温暖的巢穴。你的意识渐渐模糊,像是回到了某个梦境,回到了那年的书舍后院。
你看到那个年轻的男子,穿着白衣,站在花下,对你笑。
你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热,那是刚才那场风暴留下的余温。你的意识渐渐清晰,可你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你的发丝,动作温柔而缓慢。
“我们……回家吧。”你轻声说,像是想起了什么。
“好。”他说,“回家。”
窗外的龙舟鼓声终于彻底停了,只剩下夜风吹过窗棂的声音。你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风吹过的湖水。你的心里却亮堂了,像是有一团火,烧得温暖而明亮。
“婉清。”他轻声唤你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
“别怕。”
“我不怕。”你轻声说,像是许下了一个誓言。
窗外的夜色渐浓,青楼里的灯火渐渐熄灭。你们的呼吸声在寂静里交织,像是两片云在夜空中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