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深渊的王座之上,月光穿透厚重的云霭,投下惨白的光束,像一柄冰冷的银剑横亘在枯骨堆砌的祭坛中央。空气中弥漫着腐土与古老血腥混合的味道,那是尸气,也是这方天地的呼吸。葛晚晴跪在冰冷的玄铁地砖上,指尖触碰到那微凉的玉石纹路,寒意顺着皮肤纹理渗入经脉。她微微仰起头,目光落在王座之上那个身着黑袍的身影。聂远川。
她本是天界飞升的圣女,本该沐浴在万年不化的金光之中,如今却身着染尘的薄纱,赤足落在这魔胎滋养的深渊之上。怀里抱着一枚泛着淡淡幽光的灵兽蛋,那是她唯一带进来的筹码。另一只手中,攥着一颗散发着清冷白光的仙丹,那是她毕生修为凝结的灵晶。
聂远川没有动,他只是坐着,像是一尊沉睡在死寂中的黑曜石雕像。他的目光垂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那眼神不是暴虐,而是一种深海般的静默,仿佛看穿了她所有试图伪装的镇定,直接穿透了那层薄薄的道韵,触及她心底最隐秘的颤抖。
葛晚晴感觉到自己的脊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湿热,并非是因为羞耻,而是某种被完全剥开的裸露感。在这个充满尸气的地方,这束月光成了唯一的遮蔽物,却也将她照得无所遁形。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关于这枚灵蛋的来源,关于那颗仙丹的价值,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聂远川缓缓抬起手,指尖在空中的虚影里划过,一道黑色的裂纹凭空出现,像是撕裂了夜色。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把东西放上去。”
葛晚晴的手心渗出了冷汗。那颗仙丹在她指间微微发烫,仿佛有了呼吸。她犹豫了一瞬,目光再次撞上聂远川的视线。那双眼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注视,仿佛她是世间唯一的风景。那种被专注锁定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一种熟悉的、久违的渴望在身体深处苏醒。
她终于松开了手指。仙丹滚落在玄铁王座前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紧接着,她解开了怀里的灵力封印,灵兽蛋从怀中滑落,落在她膝头。那蛋壳微微震动,似乎感应到了某种血脉深处的呼唤。
聂远川终于动了。他站起身,宽大的黑袍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宽阔的肩背。他的皮肤呈现出冷调的苍白,与周围阴暗的环境融为一体,但当他走近时,那种压迫感如同潮水般上涨。葛晚晴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双腿却被某种无形的灵力锁住,动弹不得。
“葛圣女,”聂远川在她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彻底挡住了头顶投下的月光,“你带了这么多东西来,是为了交易,还是为了……别的?”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他指腹粗糙的纹理划过她细腻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葛晚晴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一滞,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热的渴望。她张了张嘴,试图用惯用的语调反驳,声音却在半空中散了:“是为了……偿还。”
“偿还?”聂远川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魔性的愉悦,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鼻息。魔界特有的冷冽气息钻入她的鼻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莲花香气,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天界的规矩太厚,”聂远川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停在她纤细的脖颈处,轻轻摩挲着,“在这里,规矩是身体。”
葛晚晴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蓄势待发的紧绷。她向来喜欢热闹,喜欢在人声鼎沸中推杯换盏,喜欢看着身边的人露出笑容,如今却在这寂寥的深渊里,被一个男人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她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更想要留在这里,想要看清他眼里的深渊到底有多深。
“把衣服解开。”聂远川命令道。
葛晚晴的手指微微发抖。她向来矜持,那些繁复的仙裙层层叠叠,像是一道道枷锁。她抬起头,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面孔,在那张脸上,她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那不是占有欲,而是一种……等待。
她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勾住了衣领。
“慢些。”他提醒,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喑哑。
衣带滑落,像是一朵枯萎的花瓣飘落在地。随着层层薄纱的褪去,她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并不是那种丰腴的类型,骨架纤细,皮肤像是被月光浸泡过的羊脂,但在魔界昏暗的光线下,却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感。
聂远川的目光没有移开过一秒。那眼神像是有实质的温度,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时,让她觉得那里多了一道无形的烙印。葛晚晴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凝视的羞耻。她知道自己在他眼里是什么样子,她甚至能想象他脑海里浮现的画面,那种被剥离了神性、还原成纯粹肉体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很软。”他低声评价,手掌覆上了她的肩膀,指腹按压着那处柔软的肌肤。
葛晚晴忍不住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想要抬手遮挡,但手掌刚抬起来,又被他的手掌握住。他的手掌宽大且温热,与她冰凉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那种温差顺着神经末梢传递,瞬间让她的脊椎窜起一股电流。
她不是木头,更不是没有欲望的仙子。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在这寂寥的夜里,她渴望某种真实的触感。聂远川的手掌开始游走,从肩膀滑向腰肢,再移动到背后。那种触感粗糙而真实,带着男性特有的力量感,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的后背,像是将她的魂灵一点点揉进他的身体里。
“别动。”他低声说道,手指捏住了她的一缕发丝,轻轻扯动,“看着我。”
葛晚晴被他扯得低下头,视线落在他的胸口。那里跳动着一种沉闷而有力的节奏,那是魔力的搏动。她想要移开视线,却被他的唇封住了。
这一吻来得凶狠而直接,带着掠夺的意味。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攻城略地,卷走了她所有的声息。葛晚晴的瞳孔微微放大,身体瞬间紧绷。她的双手抓住了他胸前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原本以为这是折磨,但很快,这种折磨变成了一种宣泄。
魔界的灵气虽然浑浊,但聂远川的灵力却纯粹得惊人。那灵力顺着亲吻,强行冲入她的体内,像是滚烫的岩浆注入冰河。她感觉到体内灵力乱窜,原本温顺的气海翻涌起来。
“唔……”她终于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聂远川停下了深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某种晦暗不明的火。“葛晚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湿润。她张了张嘴,想说“知道”,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她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很小,却足以让男人捕捉到。
“那就别后悔。”聂远川的手指顺着她的脊骨滑下,停在了腰窝处。
那里的肌肤被摩挲得滚烫。他俯身,嘴唇贴上了她颈侧的动脉。葛晚晴的呼吸猛地一滞,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向后仰去,却被一双铁臂稳稳接住。
“你怕了?”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没有。”她反驳,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倔强的颤抖,“只是这魔气……太浓了。”

“那就让它把你染透。”
聂远川的手继续向下。他的动作不再是之前的粗鲁,而是带着一种慢燃的耐心。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腰肢,指腹轻轻按压着那里的穴位,像是在寻找一个开关。葛晚晴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他的指尖涌入,流遍她的四肢百骸。那股热流带着酥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绷紧了脚趾。
“还有这里。”他低声说着,手掌移到了她的唇边,轻轻摩挲。
葛晚晴下意识地想要咬手指,但他已经低笑着用舌尖勾住了她的。这一次,吻不再是掠夺,而是缠绕。舌尖交缠在一起,津液交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葛晚晴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身体里的某种开关正在被强行打开。
那是一种熟悉的渴望,一种被填满的期待。她想起了在天界的日子,虽然高高在上,却总是被规矩束缚,想要触碰一个人,却只能隔着重重纱幔。而现在,在这个尸气弥漫的地方,她想要被触碰,被占有,被彻底地毁灭。
聂远川的手掌缓缓向下,掠过她的肋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里。
“这枚蛋。”他提起地上的灵兽蛋,随手丢给了旁边阴影里的侍从,然后转过头看向她,“还有这颗丹。”
“那是……你的?”葛晚晴的声音有些哑,她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只觉得干渴。
“那是你的东西,”聂远川的手指扣住了她的双腿,将她双腿分开,抵在王座边缘,“也是我的。”
葛晚晴感觉到自己的腿心一片湿润。那是一种生理性的反应,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了回应。她羞耻地想要收腿,但男人的手掌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的大腿。
“不要躲。”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足弓,沿着脚踝向上爬升,“让我看看,你的灵力是怎么运作的。”
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膝盖上,然后继续向上,直到大腿根部。葛晚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声音里带着颤音。那种触感太真实了,温热的舌尖舔舐着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别停下。”她听见自己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渴望。
聂远川的动作慢了下来,仿佛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他的手指挑开了最后一层布料,露出了里面那片湿润的柔软。那是一片毫无防备的领域,带着淡淡的腥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葛晚晴,”他低声唤道她的名字,像是在念诵某种咒语,“你是我的。”
葛晚晴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渗出一滴泪珠。她感觉身体正在被一种强大的力量裹挟,那种力量来自他的呼吸,来自他的眼神,来自他正在靠近的唇。她想要伸手抓住什么,却抓了一把空气。
他低下头,湿润的嘴唇贴上了最敏感的那处。
舌尖的触碰让葛晚晴几乎弹了起来。她想要尖叫,却被他用手掌捂住了嘴。那股热气透过指缝传进来,带着他独有的气息,霸道地占据了她的鼻腔。
他的舌头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品尝。那是一种带着电流的触感,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舌尖覆盖。葛晚晴的脚趾紧紧蜷缩,手指抓住了王座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感觉到体内原本温顺的灵力开始疯狂涌动,像是被惊扰的泉水,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唇舌之间。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终于溢出喉咙。
聂远川的动作没有停,他含住了那里,轻轻吸吮,舌尖灵活地搅动着中心的花蕊。那种酸爽的感觉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身。她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深渊。
“舒服吗?”他抬起头,眼神幽深,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
“嗯……”她点头,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的舌头继续深入,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葛晚晴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飘散,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个点上。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拉扯着她的神经。
“还要更多。”聂远川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让我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松开了她的嘴唇,双手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托起,放在了王座顶端。葛晚晴的腿环住了他的腰,那种紧密的贴合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别管那些了。”聂远川的手指挑开了她的上衣,露出了里面的肌肤,“天界太累,在这里,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葛晚晴感觉到他的手掌抚摸过她的胸脯,那种温热而粗糙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但很快,她的身体就顺从地迎合了过去。她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聂远川……”她低声叫他,“别停。”
他笑了笑,动作变得有些急切。他的手指探进了她的下身,轻轻拨弄着。那里的肌肤已经变得滚烫,汁水顺着他的手指流淌。
“好。”他俯身吻上她的耳垂,声音沙哑,“那就别停。”
葛晚晴感觉到他的身体抵在了那里,坚硬而温热。她下意识地张开双腿,像是在等待一场迟来的仪式。
“忍着。”他低声说道,腰身猛地一沉。
那种充实的感觉瞬间填满了她的身体。葛晚晴的瞳孔猛地放大,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那是一种既疼痛又酸胀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撑开,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填满。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聂远川没有立刻动,他让她适应着这种陌生的入侵。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屁股,用力将她提起来,然后开始缓慢地律动。
一下,两下。
每一次的抽动都带着一种力量,像是海浪拍打着礁石。葛晚晴感觉到体内的灵力随着他的动作开始运转,那种酥麻感从体内深处蔓延开来。她感觉自己像是两艘在海上漂泊的船,此刻终于找到了彼此的锚点。
“别怕。”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眼角,“我在。”
葛晚晴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感动,亦或是因为某种失重感。她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张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
“嗯……”她回应着,声音细若游丝。
随着动作的加快,那种感觉开始变得难以形容。葛晚晴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干柴,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她忍不住挺起腰,迎合着他的律动。
“快一点……”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喘息,“求你。”
聂远川的眸子暗了下来。他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

“葛晚晴,看着我的眼睛。”他命令道。
她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身影。那一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那颗灵兽蛋在远处微微跳动的脉搏。
“我来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也……来了。”她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种爆发感来得毫无预兆。葛晚晴感觉体内的灵力突然炸裂开来,像是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啊——!”
她尖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聂远川的身体也瞬间僵住,随后猛地一沉,像是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给了她。
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汗水混合着汗水,灵力交织着灵力。葛晚晴感觉灵魂都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云端,一半在地狱。
聂远川在她的唇上留下了一个吻,带着血腥味。他缓缓停下动作,将她揽入怀里。
葛晚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那声音沉重而有力,像是某种宣告。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流失,又像是在一点点汇聚。
“你……”她抬起头,眼睛有些迷离。
“我说过,你是我的。”他低声说,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葛晚晴的手指划过他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滚烫的余温。她感觉到一股灵力正在顺着她的指尖流进他的身体,像是某种交换。
“那颗蛋……”她想起来,声音有些虚弱。
“还在。”他看了一眼角落,那里正躺着那枚泛着幽光的蛋。
葛晚晴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她知道自己变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性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肉体的存在感。
聂远川抱紧了她,像是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睡吧。”他低声说。
葛晚晴点了点头,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靠在他身上。那种余韵像是无形的网,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窗外的月光渐渐淡去,魔界的黑暗重新笼罩了大地。那枚灵兽蛋微微震动,似乎预示着某种新生命的诞生。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她突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聂远川沉默了一瞬,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
“看你自己。”他说。
葛晚晴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声。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了。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属于这个男人的女人。那种感觉有些陌生,却又有些……安心。
聂远川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这一次,温柔而缓慢。
葛晚晴回应着,舌尖轻轻扫过他的舌尖。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像是在深渊里找到了归宿。
“晚安。”他说。
“晚安。”她回答。
两人依偎在一起,直到天色微明。尸气慢慢散去,只剩下淡淡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葛晚晴的衣衫早已凌乱,聂远川的黑袍也沾染了她的痕迹。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王座上。聂远川不见了。只有那枚灵兽蛋,在离她不远处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她坐起身,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还残留着某种灵力的余温。
“聂远川……”她低声呼唤,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
没有人回应。
只有那枚蛋,轻轻地震动着。
葛晚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蛋面。那是一种温热的触感,像是某种承诺。
“看来,我们要在一起了。”她对着蛋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她站起身,捡起地上的衣物。她想要回到天界,想要继续做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但看着这具身体,看着这身痕迹,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聂远川。”她对着空荡荡的大殿喊道。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却没有回应。
她穿上衣服,走向大门。推开门的那一刻,一阵阴冷的风吹进来,吹散了她的发丝。
“我们……再见。”她轻声说。
大门缓缓关闭,将那个夜晚彻底封存在了过去。
葛晚晴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有些虚浮。但她知道,那个夜晚永远不会消失。它会像一颗种子,种在她的身体里,永远生长。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那里依然悬浮着淡淡的魔气。
“聂远川。”她最后看了一眼,“晚安。”

大门合拢的瞬间,那一丝魔气也被彻底隔绝在外,只留下她一人踏在虚空之间。归途的路,比来时更加漫长。她赤足走在云阶之上,那双原本不染尘埃的白袜早已在刚才的纠缠中染上了暧昧的痕迹。脚下的云气并不冷,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暖意,那是体内那个“种子”散发出的热度,正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游移。
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坠胀感,仿佛身体里多出了另一个生命。每一次呼吸,那蛋的微光仿佛都与她的心跳同步,一下两下,撞击着她的耳膜。葛晚晴伸手捂住小腹,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进去。那里的肌肤因为刚才的欢愉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即便在阴冷的天界空气中,也依旧滚烫异常。
天界的大门在前方缓缓开启。守门的仙侍看到圣女归来,恭敬地行了一礼,目光却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仙侍的目光里带着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那是神性褪去后,残留的一缕不属于天界的香气。那是泥土与墨色的气息,是魔域独有的味道,混杂着她自己身上原本圣洁的莲香,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惊的堕落。
葛晚晴微微颔首,没有多做解释,径直走向她的寝殿。殿内的门扇并未锁死,像是有人故意留了一道缝,等待着她的归来。她推门而入,关上门,将天界那些审视与窥视的目光统统挡在身后。
大殿内点着暖玉灯,光线昏黄而暧昧。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是她熟悉的面容,却带着一种陌生的情色感。原本盘起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发丝贴在湿漉漉的锁骨上,脖颈后颈处还残留着被他吻过的痕迹,暗红色的印子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痕迹,指尖的颤栗顺着肌肉传导至全身。刚才在魔域的那个夜晚仿佛是一场梦,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真实。
葛晚晴转过身,走向内殿的浴池。池水温热,氤氲着淡淡的白雾。她缓缓褪去那件破碎的黑袍,衣物落地,发出细微的声响。她踏入水中,热气瞬间包裹了身体,但体内的余烬却并未因此消散,反而因为热气的刺激而更加躁动。
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水面荡漾起涟漪,映出她迷离的脸庞。她想起聂远川刚才吻她时那深沉的眼神,那不仅仅是欲望,更是一种掠夺与占有。他的手指在她背上摩挲的触感,那粗糙而有力的手掌,仿佛还残留着余温。
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她感到体内那枚“种子”微微搏动。那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腹部中央蔓延至四肢百骸。葛晚晴睁开眼,看着水中模糊的倒影,她缓缓抬起膝盖,分开双腿,让热水浸没那最为隐秘的部位。
热水浸透每一寸肌肤,激起一阵战栗。她想起聂远川的大手深抵缝隙时的紧束,那股绞紧的酸胀,灵魂仿佛悬空飘离躯壳。
葛晚晴伸出手指,探入水中,指尖触碰到那一处早已湿润不堪的花蕊。
“真奇怪……明明已经结束了。”她低声喃喃,声音沙哑。
她的指尖试探着滑入,那里的入口比往常更加柔软,仿佛已经为了那个男人的再次造访而做好了准备。她轻轻按压,体内那股躁动便顺着手指蔓延开来。
随着手指的动作,她闭上眼,脑海中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她看见聂远川压在她身上,黑袍与银甲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交织,他的呼吸灼热,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旁,低沉的嗓音带着魔域特有的蛊惑,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晚晴……你是我的。”
仿佛是为了回应这回忆,她加快了手指的拨弄。那处敏感被刺激得一阵紧缩,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缓缓流出,混合着池水荡漾开来。她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快意,那是比刚才在魔域王座上更加私密、更加深入的触感。此刻,没有了王座的支撑,没有了魔气的包裹,只有她一个人,在这方寸之地的水中,独自回味着刚才的欢愉。
指尖划过最深处,那里仿佛有一个漩涡,不断吸吮着她的神经。她感到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水花随着她剧烈的喘息溅起。那种感觉像是灵魂再次被撕裂又重组,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回到了他的身下,回到了那充满魔性与情欲的深渊之中。
“聂远川……”她再次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满足。
随着高潮的临近,她感到体内的“种子”仿佛也随之苏醒,微微发光,仿佛在与她的脉搏共振。那一刻,她分不清是自己在欲望,还是那灵性的生物在她体内汲取着养分。她的身体在水波中剧烈颤抖,指尖紧紧扣住光滑的池壁,指甲几乎要陷进木头里。
一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冲刷过后,她软软地倒在水中,胸口剧烈起伏。池水因为她的动作而泛起层层涟漪,倒映出她迷离而满足的双眼。
片刻后,她挣扎着起身,拿起旁边的布巾擦拭着身上的水渍,也擦去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泪光。那是一种身心都被彻底洗刷过的感觉。她穿上轻薄的寝衣,走到床边,躺下。
寝殿的烛火早已燃尽,只剩下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葛晚晴侧身躺着,手掌再次抚上小腹。那里依然温热,但此刻却不再感到孤独。她闭上眼睛,仿佛能透过这层薄薄的天界屋顶,看到魔域的方向,看到那座高耸的宫殿,看到那个男人依旧坐在王座之上,等着她的下一次回归。
她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在何时,也许是需要那颗种子破壳而出的那一刻,也许只是下一次月圆之夜。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了,她拥有了一个秘密,一份属于凡尘的羁绊,和一个正在她体内孕育的新生命。
她想起离开前聂远川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是某种契约的达成。
“晚安。”她在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