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炉内的火光在岩石壁上投下扭曲的鬼影,将这片幽暗的禁地烤得灼热滚烫。清晨的第一缕灵气尚未真正穿透这上古遗迹的厚土,先被炉底涌出的真火搅得浑浊一片,夹杂着硫磺、陈年铁锈与熟肉烧焦的味道,沉甸甸地压在鼻腔深处,像是一层滚烫的雾,糊住了向晓岚的呼吸。她站在那具巨大的玄武岩丹炉旁,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色流云仙裙此刻被汗水浸透,勾勒出胸前惊心动魄的起伏。身后,一头沉睡的麒麟虚影正盘踞在虚空深处,它巨大的阴影覆盖了整个石室,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地面微微震颤,发出如雷鸣般的低吼,震得向晓岚的牙关发紧。
马天驰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身上那件深灰色的道袍依旧扣得严谨,一丝领口未开,仿佛要把所有的躁动都死死锁在布料之下。但他手中的那柄仙剑,却已经出鞘,剑身流淌着银色的光晕,剑尖正抵在向后腰凹陷处。向晓岚感觉到那冰冷的触感正顺着皮肉渗入,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那是灵压与剑锋同时作用在身上的错觉。她没有回头,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钉死在这丹炉与神兽的威压之间,无处可逃。
“今日是祭礼的关键时刻,晓岚。”马天驰的声音在胸腔共鸣,低沉而平缓,听不出情绪,却像是一把刻刀,精准地切入她紧绷的神经。
向晓岚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平日里圣女般的冷傲,尽管那层伪装正随着空气中灵气的躁动一点点剥落。“既然你都知道关键时刻,就别磨蹭。”她侧过脸,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恼,“若是因为你分心,导致神兽苏醒……”
“因为我的分心,所以你需要帮我。”马天驰打断了她,声音里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向晓岚猛地转过头,目光撞进那双平静无波的瞳孔里。那里没有欲念的翻涌,却比任何炽热的火焰都更让人心慌。她看见他握着剑柄的手背青筋暴起,那是在压制某种力量。此刻的石室里,除了丹炉的灼热,还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两人的皮肤表面流动,那是他们体内灵力试图冲破屏障时带来的酥麻感。这种酥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从脊背开始,一直爬到后颈,最后在那处最柔软的凹陷处盘踞成巢。
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让那层薄薄的面纱下,两点嫣红清晰地透了出来,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这并非因为寒冷,而是灵力运转太快,经脉被撑开的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灼烧着她的感知。向晓岚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脚跟却像被地底的根须缠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马天驰的手缓缓抚上她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湿滑的衣料,像烙铁一样烫向她的肌肤。那手掌宽大而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刮擦过腰侧最敏感的软肉,带起一阵电流。这一触碰让向晓岚浑身一软,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轻哼。
“别动。”
马天驰的声音近了,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向晓岚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颈窝,激起一层细密的汗毛。那气息里带着淡淡的冷梅香,是常年修习寒煞剑诀特有的味道,与她体内躁动的暖阳灵力形成了剧烈的反差。这种冷与热的交织,让她体内的经脉仿佛被同时拉扯,那种即将断裂的紧绷感,让她几乎想要跪倒在地。
她想要开口斥责他是越界的狂徒,想要用这禁地最严厉的责罚来震慑他。但当马天驰的手指继续向下游走,探入那腰带的系结处时,她的声音突然卡在了喉咙里。那是一种陌生的、羞耻的渴望,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住她的理智,让她想要挣脱,却又贪婪地想要更紧的束缚。
“这是祭礼,不是胡闹。”向晓岚喘息着,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的沙哑,试图找回自己的领地。她觉得自己像个贪婪的猎物,明明想要被捕获,却还要张牙舞爪地咬向猎人。
马天驰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那些繁复的绳结,丝绸滑落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禁地里如同惊雷般刺耳。那件白色的仙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如凝脂般的肌肤。丹炉的热浪扑面而来,她的皮肤瞬间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像是初春最嫩的桃枝,在寒风中依然保持着最饱满的色泽。
光影斑驳地落在她身上,将那些微不可察的痣与纹路都放大在眼前。马天驰的眼神终于不再平直,目光落在了那两点嫣红之上。那是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凝视,让向晓岚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开了一层壳,所有藏在冷傲下的狼狈与渴望,都被他一览无余。他并没有急着去亲吻,而是在那皮肤上停留了许久,手指轻轻摩挲着锁骨下方的凹陷,那是灵力汇聚的灵池所在,也是她最脆弱的地方。
向晓岚只觉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她本该推开这滚烫的胸膛,逃离这硫磺味的囚笼,重新裹紧那身洁白的道袍,做个无欲无求的圣女。可丹田深处,那处隐秘的灵穴此刻正剧烈悸动,仿佛干涸的河床,疯狂地攫取着外界的阳气。这并非口腹之欲,而是灵力枯竭的焦渴,是灵海之下蛰伏的潮汐,在等待另一股能量的奔涌与共鸣,直至将这死寂彻底点燃。
她想,或许这就是祭礼的真意。她一直以为是为了封印这头神兽,是为了镇压这禁地的躁动。可现在,她忽然明白了,这神兽的威压,不过是为了衬托此刻的脆弱。
马天驰突然俯下身,嘴唇印在了她裸露的肩膀上。那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确认。他的唇齿冰冷,带着剑锋的寒气,却在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时,立刻被那一层汗水蒸发出的热雾包裹。向晓岚的身体猛地收缩,像是一根绷紧的弦,发出一声脆响。她想要抓住他,手却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
“你的经脉,堵了。”马天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向晓岚的瞳孔微微放大。她体内确实一直有一处隐痛,那是为了压制这神兽的灵脉而留下的暗疾。这暗疾平日里被灵力强行压制,此刻在马天驰的触碰下,竟如同被点燃的火药。
“你是说……”她咬着牙,试图掩饰自己的喘息。
“需要你的本源灵气,来冲开这道关隘。”马天驰的手指缓缓下滑,指尖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划过,那触感如同羽毛轻拂,却激得她小腿一软。他在那里停留,感受着那里肌肉的收缩与温热,“只有双修,才能同时解决你的暗疾,与神兽的躁动。”
向晓岚心中一颤。原来这背后的意义,不仅仅是封印。这是一个交换,用身体来交换力量。她一直抗拒马天驰,是因为怕这力量的代价太过沉重。可现在,这代价就在眼前,赤裸而滚烫。
“那你便用你的剑,来帮我吧。”她忽然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挑衅与期待。
这句话像是打破了最后的防线。马天驰的眼神瞬间深邃,那原本平直的剑光,此刻却化作了缠绕在两人之间的绳索。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那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向晓岚的身体瞬间僵硬,紧接着是一阵酥麻的电流传遍全身。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冷梅香里夹杂的一丝铁锈气,那是血的味道。
他抱着她走向丹炉的内壁,那面岩石上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纹路,像是一张张扭曲的人脸。他将她按在岩石上,身后的冷硬与胸前的灼热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向晓岚发出一声闷响,背部紧贴着粗粝的岩面,那种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真实的痛楚。这痛楚让她更加清醒,让她确认此刻正在经历的并非幻觉。
“忍着点。”马天驰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的手掌覆盖住了她的双眼。黑暗降临的瞬间,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致。她感觉到他的气息逼近,那种带着血腥味与冷梅香的味道彻底笼罩了她。她的唇瓣被轻轻撬开,舌尖被一只滚烫的舌强硬地探入,纠缠,掠夺。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掠夺能量的仪式。向晓岚被迫张开嘴,任由他的气息涌入她的肺叶,带着灵力的灼烧,顺着咽喉直达丹田。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攀附在他的肩头,指甲深深陷入他道袍下的肌肉里。这种痛感像是一种锚,将她从漂浮的恍惚中拉回现实。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开始升温,那原本冷硬的剑意,此刻竟化作了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她的脊背游走。
丹炉内的火光似乎变得更加旺盛,映照着两人身影交叠的轮廓。那头沉睡的麒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这声音穿透了石室的墙壁,震得头顶的岩石落下细碎的碎屑。但这声咆哮并没有带来恐惧,反而像是某种催促,催促着这场仪式的完成。
向晓岚感到体内有一股气在翻涌,那是她修行了三百年的灵力,此刻竟然因为马天驰的触碰而失控。她想要推开他,想要维持最后的矜持,可是身体里的某种开关已经被打开,那股气像是要冲破经脉的束缚,从下腹涌向全身。
马天驰的手掌滑向她的腰肢,那动作精准地掐住了她腰间的灵脉。向晓岚忍不住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间发出了一声类似呜咽的呻吟。那是压抑许久的释放,是理智彻底崩坏的声音。
“你……”她想要说什么,却被他再次堵住。他的舌在口腔内攻城略地,扫过每一处敏感的角落,将那一点点的甜腥气尽数吞食。向晓岚感觉到身体深处涌出的湿润,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那是她对自己身体失控的羞耻,却也在这一刻化为了某种隐秘的快感。
马天驰的手在她的裙摆下停留。他知道哪里是禁地,哪里是通路。他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裙下的温热湿润,那里的柔软与紧致程度远超凡间的女子。随着他的动作,向晓岚感觉到一股电流从那个被触碰的地方直接冲上了头顶,让她浑身颤抖,如同被雷劈中一般酥麻。
“别……”别在这里……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眼角泛起了一层水雾,那是羞赧与快感交织的泪水。
“祭礼就在这一刻。”马天驰的声音带着诱惑的魔力,他俯下身,舌尖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在那两点嫣红上轻轻研磨。向晓岚忍不住挺起胸膛,像是献祭的羔羊,又像是主动投网的海妖。她的身体在他口中颤抖着,那股酥麻感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噬着她的神经,让她快要窒息。
随后,马天驰的手重新握住那柄仙剑,剑身不再锋利,而是变得圆润光滑,带着温热的灵力。他一手将剑置于她的腿间,剑身缓缓插入两人之间,像是开启了某种灵器的共鸣。剑的灵气与她的私处完美契合,那种胀满感带着一种奇异的灵力波动,顺着脊椎直冲脑际。
向晓岚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那些被封印的记忆,那些被遗忘的誓言,都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起了三百年前第一次见到马天驰时,他也是这般模样,站在大殿之上,冷若冰霜,眼神却深邃如海。那时她就明白,他们是同路人,是彼此唯一的镜像。他们曾并肩作战,也曾背水一战,却唯独错过了彼此的温热。
现在,这温热就在眼前。那股灵气顺着剑身流进她的体内,将她体内的经脉瞬间点亮。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掏了出来,又被某种力量强行塞回躯壳,那种感觉既像被撕裂,又像被缝合。
“看着我。”马天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向晓岚费力地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滚烫的岩石上,瞬间蒸发成一缕白烟。她看见马天驰那双眼睛,此刻不再是平直的,而是燃着两团火焰。那火焰里藏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渴望,那是属于凡人的欲望与属于神灵的权欲的混合体。
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圣女,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在灵力的奔涌中彻底沦陷的女人。
马天驰的手掌再次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那柄仙剑,动作猛地发力。剑身带着灵气冲进了她的体内,那股温热感瞬间充满了她所有的空间。她发出了一声尖叫,声音穿透了石室的沉寂,惊动了沉睡的麒麟。
那剑并非实体,而是灵力的具象化,它穿透了她的屏障,直抵她的灵魂深处。向晓岚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随之震动,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充盈感交替出现,像是在吞噬,又在给予。她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刺破了他的皮肤,那种疼痛让她更加清醒,更加渴望这种融合。
“啊……”她再次低吟,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到了极限。
马天驰的动作开始变得有节奏,那柄剑随着他的吞吐,在她的体内进出。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灵力的迸射,将石室里的空气都染成了粉色。丹炉的火光似乎随着他们的动作而跳动,一明一暗,像是在为这场仪式伴奏。
向晓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语言都被抽离,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那股灵力在她的经脉里横冲直撞,将那些陈旧的瘀堵全部冲开。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欢愉,让她几乎想要哭出来。
“这就是……你的道。”马天驰的声音带着颤抖,他的动作开始加快,那柄剑在她体内的搅动变得剧烈,像是狂风骤雨。
向晓岚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快要爆炸了。那种感觉不是痛楚,而是一种即将溢出的压力。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挤干了最后一滴水分。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马天驰变得扭曲,变成了无数个重叠的影子。
就在这时,那头麒麟在虚空中发出了一声长啸。那啸声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石室里的封印。一股庞大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涌入两人的体内。向晓岚感觉到这股气息顺着剑身,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彻底融入了彼此的身体。
“晓岚!”马天驰突然低吼了一声,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原本内敛的力量瞬间爆发,冲破了最后的屏障。向晓岚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随着这股力量被冲散了。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如同一条跃出水面的鱼。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两人的结合处喷涌而出,带着灵力的波动,像是一道光柱,直冲石室的穹顶。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丹炉的火光停止了跳动,麒麟的虚影也静止在了半空。向晓岚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某种力量托举,所有的感官在这一瞬间都化为了纯粹的光与热。她感觉到自己的一部分灵魂留在了马天驰的身体里,而他的一部分灵魂也留在了她的体内。这是一种彻底的交融,是血脉与灵识的双重纠缠。
马天驰的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沉重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回荡。他的身上全是汗水,那股冷梅香已经被汗水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烈的、原始的味道,像是雨水后的泥土,又像是燃烧后的灰烬。
向晓岚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种余震还在体内流转。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深海中漂浮,所有的重力都消失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滚烫,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激烈。
马天驰松开了手,剑身缓缓退去,重新化作流光消散在空气中。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此刻的宁静。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那动作里没有了之前的凌厉,只剩下深藏的温柔。
“结束了。”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向晓岚却久久没有回应。她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胸口那颗依然狂跳的心脏。刚才的一切像是一场大梦,梦醒之后,世界依然如旧,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她感觉到体内的经脉比之前通畅了无数倍,那股暗疾带来的隐痛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她缓缓睁开眼,看向马天驰。他的身上多了一抹红晕,那是被灵力冲刷后的余韵。他依旧穿着那件灰色的道袍,扣子依旧扣得严谨,可他的气息却变得有些慵懒,那是刚刚释放过能量的标志。
“神兽的封印……解开了?”向晓岚的声音有些干涩,沙哑得她自己都不认识。
马天驰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轻轻擦拭掉她脸颊上的汗水,指尖划过她的唇角,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没有解开。”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那光芒像是某种狡黠的笑意,“只是换了一种形式。”
向晓岚的心猛地一缩。“什么意思?”
“神兽的灵核,刚才已经转移到了你的丹田。”马天驰慢条斯理地说着,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祭礼只是寻常的晨练,“而你体内的寒煞之气,已经转移到了我的体内。从今往后,你负责封印,我负责镇压。”
向晓岚瞳孔微颤。她一直以为是神兽在封印他们,现在才知道,他们自己才是神兽的容器。这祭礼,原来不是为了镇压,而是为了转移。

“所以……”她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那是刚刚经历剧烈欢愉后留下的真实触感,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发凉。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马天驰重新握起那柄剑,剑身再次亮起光晕,只是这一次,光芒更加柔和,“从今往后,我们的命运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向晓岚站起身,身上的仙裙已经皱成一团,露出大片未遮住的肌肤。她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柄剑的温度。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空虚,却又同时充满了力量。她的身体深处,那股灵力还在缓缓流动,那是神兽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感觉。
马天驰从地上捡起一件外袍,披在她的肩上。那动作自然流畅,仿佛他们之间已经纠缠了数百年,而不是刚刚才发生了一切。“走吧,祭品仪式已经完成。”他说。
向晓岚裹住外袍,遮住了身体的秘密。她看着他转身走向石门,背影依旧挺拔。她迈开步子,脚踩在地面上,却感觉像是踩在云端。那股灵力还在体内流转,带着一种酥麻的余韵,每一寸皮肤都在感知着马天驰的存在。
她跟在马天驰身后,穿过那幽暗的石道。身后,神兽麒麟的虚影似乎更加清晰了,它不再是一头沉睡的巨兽,而是一道巨大的封印,将两人牢牢地笼罩在其中。
“你说,外面的人会怎么想?”向晓岚的声音在空旷的石道里回荡。
“他们以为我们是在闭关突破,以为我们是在镇压神兽。”马天驰头也不回,“谁知道,我们是在交换彼此的命脉。”
向晓岚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苦涩,几分释然。她突然想起,刚才在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彻底掏空,却又被彻底填满。那是她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是超越凡尘的触碰,是灵魂在肉体的燃烧中寻找到的归宿。
“马天驰。”她忽然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
“下次……还会是这样吗?”
马天驰的脚步微微一顿。他侧过身,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脸上,那眼神里藏着某种深沉的暗涌。丹炉的余温依然在这石室里弥漫,带着硫磺与铁锈的味道,像是一个永恒的烙印。
“祭礼,是循环的。”他低声说,“每一次灵气的波动,都需要祭品来平息。”
向晓岚的心跳漏了一拍,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不是终点,只是一个开始。
“那么,”她迈开步子,跟上他的节奏,“那就让我们看看,这循环能持续多久。”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石室。外面的阳光穿透云层,照在金色的殿顶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那头神兽的虚影在虚空深处缓缓消散,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光印,像是两道交叠的心印,刻在了他们的灵魂里。
向晓岚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带着清晨的凉意。她的身体微微战栗,那是灵力激荡后的余波。她看着自己的手掌,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马天驰掌心的温度,那种触感,像是烙印一样无法抹去。
“走吧。”马天驰伸出手,掌心向上,仿佛在等待什么。
向晓岚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那只手温暖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感觉到一股气流顺着掌心流入体内,那是他刚刚给予的力量,也是他们之间新的契约。
“别放手。”她轻声说道。
“不放手。”马天驰收紧了手掌,将她的手牢牢握在掌心,“只要这灵脉还在跳动,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两人继续前行,身影在清晨的光影中拉长。身后是幽暗的禁地,前方是未知的天地。但他们知道,无论走到哪里,那股灵力都会跟着他们,那股灵力的源头,就藏在这彼此纠缠的肉体与灵魂里。
向晓岚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石门。她仿佛还能听到里面丹炉的余烬在燃烧的声音,听到那头神兽沉睡的呼吸声。她知道,刚才的一切,不仅是灵力的交换,更是两个孤独的灵魂在漫长的岁月中,终于找到了彼此的共鸣。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熟悉的灵力在经脉里游走。那是神兽的威压,也是他的气息。她感觉有些疲惫,却又有些期待。
“天驰。”
“嗯。”
“等回去之后……”
“再试一次。”
马天驰的脚步微微一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某种得逞的意味,像是猎人终于捕获了另一只猎物。
“好。”
两人没有停下,继续向着晨光走去。石室的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将那一切的秘密与躁动都锁在了里面。只留下这一对身影,在金色的晨光中,拉得很长,很长。
向晓岚知道,这不仅仅是结束。这是另一个循环的开始。而这一次,她不再抗拒。因为在这个充满灵气与神力的世界里,只有彼此的触碰,才能让她感到真正的活着。
她微微侧头,看着马天驰宽阔的背影。那背影里藏着无尽的秘密,藏着她尚未完全读懂的道。但她不在乎了。她只知道,此刻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那种酥麻的触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余韵,像是蜜糖一样在血液里流淌。
“走吧。”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
马天驰回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那温柔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她平静的心湖里,泛起了涟漪。

“走了。”他说。
两人并肩而立,感受着晨风吹拂在脸上的凉意。那凉意里带着灵力的流动,那是神兽最后的祝福,也是他们新生的开始。
向晓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硫磺与铁锈的味道,混合着汗水与灵力的气息,那是属于他们的味道。这味道,将伴随她的一生。
“真香。”她忽然说。
马天驰微微一愣,随即低笑出声。“那是硫磺。”
“也是你的味道。”她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马天驰没有反驳,只是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那只手掌宽大而有力,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走吧。”他再次说道。
两人继续前行,身影消失在晨光的深处。只留下那扇石门,依旧矗立在那里,沉默地守望着他们曾经的秘密。石室内的丹炉余烬已经冷却,那头神兽的虚影也彻底消散,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但向晓岚知道,一切都改变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滚烫,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激烈。那是灵力交融后的印记,是生命延续的凭证。
“马天驰。”
“下次……我要在山顶。”
“好,就在山顶。”
“不准穿衣服。”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意里带着几分顽皮,几分暧昧。晨光洒在他们身上,将那笑容衬托得格外明亮。
这一日,仙门禁地的祭礼正式结束。
他们带着新的灵力,带着新的秘密,走向了新的未来。而那个石室,将永远铭刻着他们的第一次,以及后来无数次的前世今生。
向晓岚停下脚步,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她看到那石室里隐约闪过的一道金光,像是某种指引,又像是某种呼唤。
她笑了笑,转回身,继续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