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的火不是凡火,是烧在骨头里的红莲业火。柳如烟站在王座之下,脚下的黑曜石地面滚烫,像踩在一块活着的炭上,透过鞋底,那股热度源源不断地钻进来,直抵脚心的泉涌穴。这火焰不是用来取暖的,是用来洗刷罪孽的,是用来把那些不该存在的念头烧成灰烬的。她今日身着一袭流仙裙,裙摆上绣着的云纹还在微微颤动,仿佛某种不安的预兆。那是她作为天界圣女的身份,一道无形的锁链,将她与这片深渊隔绝。可是此刻,她只是柳如烟,一个即将被焚尽的女人,那个被天道选中、注定要斩断情根的圣女,此刻正站在魔主面前,呼吸里带着甜腻的腥气。
钟成就坐在那王座之上,身后是翻滚的魔火,火舌卷起,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像是千万条蛇在交颈缠绵。他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袍,衣襟散乱,露出胸前的肌理,上面布满了陈年的疤痕,那些疤痕在火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像是一块块干涸的血痂。他的眼神并不凶狠,反而带着一丝慵懒,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深渊本身,仿佛只要看一眼,就能把人吸进去。他面前放着一枚阵盘,那盘不是铁铸的,而是某种不知名的黑金磨制,纹路里流淌着暗红色的光晕。旁边还躺着一颗丹药,晶莹剔透,散发着一种令人眩晕的异香。
“来了?”钟成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的震动,顺着空气直接撞进柳如烟的耳膜。
柳如烟没有回答。她的喉咙干涩得像是被吞了一把沙子,想要开口,却发现声带有些颤抖。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问什么,该在第一时间祭出那把斩断宿命的仙剑。可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那种被关注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上脊背,让她整个人僵硬在原地。钟成的目光锁着她,不是一种审视,而是一种吞噬。那种被彻底看见的滋味,让她既惊恐又渴望,仿佛他的眼睛能穿透她的道袍,直抵那层名为“清心”的皮囊之下。
“天界的人,都这么不懂规矩吗?”钟成嘴角扯出一抹笑,那只手从王座扶手上滑落,指尖轻轻叩击着面前的阵盘,发出笃笃的声响。
柳如烟终于迈出了脚。一步,两步。黑曜石地面吸走了她鞋底的温度,又反过来将滚烫的热意输送进去。每一步都像是要踩进一个火坑,但她知道,她要去的是那个火坑的源头。阵盘在她身前展开,一道淡蓝色的光芒从盘面上升起,缠绕上柳如烟的脚踝。那是聚魔阵的纹路,一旦触发,灵力会被锁定,修为会被压制,她将成为待宰的羔羊。
“这是何意?”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干哑,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阵盘的边缘,凉意顺着指尖蔓延。
“仙脉交汇的颤栗。”钟成站起身,动作慢条斯理,黑袍随风猎猎作响。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硫磺与龙涎香的味道。那是魔界特有的气息,沉重、霸道,带着一种原始的侵略性。
“你疯了。”柳如烟试图后退,但脚后跟却被阵盘的光芒粘住,像是被无形的胶水封住。
“我没疯,我只是太饿了。”钟成说这话时,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眼神里藏着某种赤裸的渴望,像是在看一块肉,又像是在看唯一的救赎。
阵盘上的光芒突然变得刺眼,一道光柱落下,将柳如烟和钟成笼罩其中。她感觉体内的灵气开始躁动,原本运转平稳的周天经脉像是被点燃的干草,瞬间炸开了无数个小火苗。那是仙丹被服用的前兆,那颗晶莹剔透的丹药就在钟成的掌心里,他捏碎它,粉末化作雾气,直接钻入两人的鼻孔。
柳如烟的呼吸一滞,胸口像突然灌了一团棉花,堵得慌。她看见钟成将丹药捏碎,粉末化作烟雾,那是催情的魔引,也是修炼的奇药。
“服下它。”钟成伸出手。
柳如烟没有动。她看着那颗丹药被捏碎,看着她自己的手微微颤抖。她知道自己该拒绝,天界的教条告诉她,要与魔修隔绝,要与情欲相忘。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这个瞬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的下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那是情欲被点燃的火星,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爬,烧得她整个人发烫。
“你不吃,我就喂你。”钟成说这话时,手指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指腹摩挲着她下巴的皮肤,那触感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粗糙感,像是砂纸轻轻打磨着她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柳如烟被迫仰起头,露出了脆弱的咽喉,她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吞咽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气,像是腐烂的花朵散发出的香味。钟成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魔界特有的温热。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热,那种热不是外界的火焰,而是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
“吃。”钟成再次开口,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柳如烟张开嘴,吞下了那半块丹药。药汁在舌尖化开,带着一种苦涩的回甘,随后迅速化作一股热流冲进喉咙,像是吞下了一团火。她的胃部开始剧烈收缩,那股热流顺着食道下行,直抵小腹丹田。那是她的核心,是修行的根本。此刻却像是一个沸腾的开水壶,热浪在经脉里乱撞。
“感觉如何?”钟成问,他的手并没有离开她的下巴,而是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
“你……”柳如烟想要说“你做了什么”,可是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音节。那股热流让她整个人都飘了起来,脚底的支撑感在减弱。
“是魔火在烧你的经脉。”钟成的手掌落在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按住了她跳动的心脏。她的手掌滚烫,像是在按着一个火炉,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心脏剧烈的收缩。
“放……手……”柳如烟的声音软了下来,像是被抽去了筋骨。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开始发软,原本紧握的剑柄此刻松开了力道。剑从指尖滑落,“当”的一声脆响,落在地上,剑身映着魔火的光,折射出冷冽的寒芒。钟成没有去捡,只是用脚轻轻踢开,让它滚进阴影里。
“这里不需要剑。”钟成低下头,靠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边磨蹭,“在这里,只需要肉。”
柳如烟闭上眼,睫毛颤抖着。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喘息一起一伏。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击,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撞破骨壁跳出来。那股热流在小腹汇聚,像是一团火在燃烧,逼迫着身体做出反应。她的双腿开始微微分开,这是身体在渴望支撑,或者是渴望某种填补。
钟成的手从她的锁骨滑下来,落在她的胸口。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触碰,掌心压着柔软的地方,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两点的凸起。柳如烟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像是有一根针扎进了最敏感的地方。
“这丹药,能让你看见自己的欲望。”钟成低声说,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衣带。
丝质的衣带被解开,像是断开的琴弦。随着衣带的松开,流仙裙缓缓滑落,露出了里面的亵衣。那是天界最轻薄的纱料,贴在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柳如烟没有反抗,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控制权,任由钟成摆布。
“为什么要来这里?”钟成问,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带来一种灼热的痒意。
“为了……讨伐。”柳如烟回答,可话音未落,她自己都觉得荒谬。讨伐什么?讨伐这个正在剥开她衣物的男人,还是讨伐那个正在被点燃的自己?
钟成轻笑,手指勾住她的亵衣边缘,猛地一扯。布料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宇里显得格外清晰。柳如烟赤裸着身体站在火光前,月光从王座顶端的缝隙透进来,照在她的身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色的霜。
“别怕。”钟成说,他的手摸上了她的腰肢。
那是一种让人战栗的触感。钟成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腰肢。指尖划过她的腰侧,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骨骼的轮廓。手指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手掌带着热度,那种热度顺着腰线蔓延,烧到了她的腹部,烧到了她的双腿内侧。
柳如烟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那种无力感像是从脚底一点点向上蔓延。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不该在这个男人面前暴露身体。可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张开,一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在盆腔深处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在拉扯。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钟成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
那一瞬间,柳如烟感觉像是被电流击中,从脖颈一直窜到脊背。钟成的吻带着魔界的烈度,像是带着温度的铁块贴了上去,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爱抚。舌尖舔舐着她皮肤上的汗珠,舌尖粗糙的触感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不,不能写“鸡皮疙瘩”),那是身体在回应,是一种本能的防御反应。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整条脆弱的咽喉。钟成的舌头舔舐着她的喉结,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他的气息变得粗重,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
“如烟。”钟成喊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颤动。
柳如烟没有回应,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流向四肢百骸。她的指尖开始发麻,像是被蚂蚁啃噬。这是药力发作了,仙丹与魔火在她的体内交融,原本冷冰冰的经脉变得滚烫,像是流淌着岩浆的管道。每一寸肌肤都像是最敏感的弦,一碰就会发出声音。
钟成的手掌顺着她的腰往下滑,落在她的臀部上。那是一种带着重量的触感,掌心完全包裹住那部分的圆润。他用力的握紧,指关节陷入肉里,那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触感,像是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柳如烟发出一声闷哼,声音被卡在喉咙里,像是某种野兽的低叫。
“这里是我的。”钟成说,他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了一些,像是在宣示主权。
柳如烟感觉到某种东西硬挺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上。那是钟成的欲望,隔着那层布料,隔着魔界的空气,那是实实在在的硬度,带着热度和重量。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湿润,那种粘稠的感觉像是某种液体正在涌出,那是渴望的液体。

“你要什么?”钟成问,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柳如烟抬起了头,她看见钟成胸口的肌肉。那些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他的腹部有一道长长的疤痕,那是曾经活过、活过又活过来的证明。
“要你的……命。”柳如烟说,可她的手却搭上了他的肩膀,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钟成低头吻了她,吻住了她所有的辩解。那个吻是深情的,带着一种掠夺的意味。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扫过她的上颚,带着一种带着腥味的甜意。柳如烟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昏沉,像是被灌了一碗陈年的米酒,那是一种让人眩晕的醉意。她闭上眼睛,任由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动。那是第一次这样的交融,不再是灵气与灵气的交换,而是唾液与唾液的纠缠。
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衣带,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她的手指冰凉,指尖划过他的胸口,感觉他的皮肤像是火炭。
钟成的一只手从她的臀部滑下,直接探入她的腿间。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变得有些粘腻。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私处,那里湿润而温热,像是一个张开的洞口。
“还没开始就湿了。”钟成低声评价,手指摩挲着那里的花瓣。
柳如烟猛地一颤,脚趾蜷缩了起来,扣住了地面的黑曜石。那种被直接触碰的感觉像是一把火,直接烧到了她的神经末梢。她感觉到一阵酥麻从下体直冲头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
“别……别动……”柳如烟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种羞耻的抗拒。
“动了,才舒服。”钟成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轻轻揉搓着那个敏感的地方。
那种触感像是有人用羽毛在扫过,又像是用钝刀在割。柳如烟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凌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钟成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腿,把她抱了起来,像是抱着一个易碎的宝物。他把她抱上王座,黑袍下的她悬空着。她的双腿悬在他的腰侧,那种悬空感让她有一种失控的眩晕。她感觉自己的腰肢被托住,那种被支撑的感觉像是某种安全感,又像是某种束缚。
“准备好了吗?”钟成俯身,看着她的眼睛。
柳如烟深吸了一口魔界的空气,空气里带着硫磺味,却让她觉得安心。她伸出手,抓着他的肩膀。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来吧。”她说。
钟成低下头,吻上了她的锁骨。他的嘴唇带着热气,像是吻在冰面上会瞬间融化。他沿着锁骨往下,吻过她的胸口,在那两点上轻轻吮吸。那是花骨朵,是世间最娇嫩的部位。钟成的舌尖舔舐着,像是在品尝蜜糖。柳如烟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刺激,像是电击,那是某种被完全接纳的信号。
她的手抓住了钟成的头发,那是第一次主动的触碰。她的指尖陷入他的发间,带着一种想要把他拉近的力道。
“再……再用力一点。”柳如烟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命令的味道,却像是在撒娇。
钟成的动作一顿,随即变得疯狂。他的手掌按压着她的胸口,指腹用力碾过那两点。那种痛感混合着快感,像是在被撕开,又像是在填补。柳如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弓起,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沉沦。
“你的身体在喊它。”钟成低声说,他的手指终于探入最深处。
那里湿润,温热,带着一种收缩的力道。钟成的手指滑入,像是插进一个温热的洞穴。柳如烟发出一声惊呼,那是某种东西被入侵的快感,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别……别进去……”柳如烟的抵抗带着一种口是心非的颤抖。
“已经进去了。”钟成说,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花瓣上,轻轻揉搓。
那种感觉像是被某种柔软的东西包裹,那种包裹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那是某种渴望的润滑,让那个通道变得更加湿润。
钟成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他的舌头探入,带着一种湿滑的触感,那是口腔里的津液。柳如烟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搅动,像是被某种东西在吸食。
“别吻。”她推开钟成的头,那是本能的反应,却又带着某种不舍。
“我要看着你。”钟成说,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那是一种专注的凝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是被剥离了,像是没有任何遮蔽。
柳如烟感觉自己被彻底看穿了。她看见了自己的欲望,看见了自己的羞耻,看见了自己的脆弱。钟成的目光像是探照灯,把她所有的阴暗面都照得透亮。
她伸出手,抚上钟成的脸。那是一种粗糙的触感,带着岁月的痕迹。
“看着我。”柳如烟说。
钟成的动作没有停,他的手托着柳如烟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来。他的身体压了上来,那种重量像是山岳一般。
“准备好了吗?”他问,声音像是某种低沉的鼓点。
柳如烟点了点头,像是某种默许。
钟成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边:“我要进去了。”
“快。”柳如烟说,那是她唯一的需求。
钟成抬起头,她的身体缓缓抬起,那是某种神圣的献祭。她的身体像是被某种力量托举着,像是花瓣在风中展开。
钟成的身体压了上去,她的腰肢猛地收紧,像是某种防御机制。
“疼。”柳如烟皱眉。
“忍一忍,忍过去就好了。”钟成说,他的手指在她的腰上轻轻拍了一下。
柳如烟感觉到他的硬挺抵在她的入口,那是某种带着温度的铁块。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像是被撕裂,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塞进口袋。
“再……再慢一点。”柳如烟喘息着。
钟成身躯缓缓下沉,如攻城重锤碾入。他一寸寸推进,将那滚烫的硬度死死嵌进柔软深处。柳如烟脊背弓起,下腹被撑得紧绷发胀,仿佛被某种异质体温彻底侵占,再无半分回旋余地。
“别动。”钟成低声说,他的身体停在那最深的位置。
柳如烟感觉到一种异物感,那是某种不属于她的东西在她体内。那种存在感让她觉得荒谬,却又真实。
“你……在里面。”她喃喃道。
“我在里面。”钟成回答,他的身体开始微微晃动。
那种晃动像是某种波浪,一层层地推进。柳如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像是某种被推着走的小船。
“用力。”柳如烟说,她抓住了钟成的肩膀,指甲在他的衣服上留下痕迹。
“好。”钟成说,他的身体猛地一沉。
那是某种完全的契合。柳如烟感觉到一种剧烈的扩张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撑开。她的下体像是被某种力量撑到了极限,又像是被某种力量压缩到了极致。
“啊……”她叫了一声,那是某种释放的声音。
钟成的动作变快,像是某种狂舞。他的身体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击,直抵心底。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通了,像是某种封印被打破。
“别停。”柳如烟说,她的双手抓住了钟成的后背。
“不……不停。”钟成低吼,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他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像是某种共同的呼吸。那种呼吸里带着魔界的味道,带着天界的味道,带着彼此的味道。
柳如烟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收缩,像是某种肌肉在痉挛。那种收缩像是某种波浪,一波比一波猛烈。
“要……要来了。”她喘息着。
“来。”钟成说,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是某种爆发的瞬间。柳如烟感觉到一种强烈的电流窜过全身,像是被千万根针扎过。那种感觉像是身体里的什么东西炸开了,像是某种束缚被彻底撕碎。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某种弦。她的脚趾蜷缩,像是某种抓握。
“啊……”柳如烟叫了一声,那是某种释放的声音。
钟成的身体猛地一沉,像是某种注入。那是某种种子落入土地,像是某种精华落入深渊。
“结束了。”钟成低声说。
柳如烟指尖微颤,腹中灼热如火,似气血被抽干,又有灵气在经脉中蛮横扎根。
“结束了?”她喃喃道。
“不,才刚刚开始。”钟成说,他的身体并没有离开,他的热度并没有消退。
柳如烟感觉到一种余温,像是某种残留的火炉。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一具没有骨头的傀儡。
钟成低下头,吻住了她的额头。那是某种结束的信号,也是某种开始的信号。
“我们……”柳如烟说。
“我们。”钟成接话,他的声音像是某种承诺。
柳如烟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那种安全感像是某种依靠,像是某种归宿。
“别走。”她说。
“不走。”钟成说,他的身体没有动。
他们的身体贴合得像是某种拼图,像是某种契合。那种契合感像是某种永恒的誓言,像是某种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就是……仙脉交汇?”柳如烟问,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疑惑。
“这就是命。”钟成说,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柳如烟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贴合。她感觉到自己的体温还在升高,像是某种火炉在燃烧。
“冷吗?”钟成问。
“不冷。”柳如烟回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热。
钟成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的嘴唇。那是某种最后的确认,像是某种烙印。
“睡吧。”钟成说。
“睡吗?”柳如烟轻声问。
“睡。”钟成说,他的身影没有动。
柳如烟感觉到一种困意,像是某种疲惫涌上心头。她的眼皮开始沉重,像是被某种重量压住。
“好。”她应了一声。
钟成抱着她,像是抱着某种珍宝。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热,那种热度像是某种火源。
“晚安。”钟成说。
“晚安。”柳如烟应声,闭上了眼。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像是某种潮水的退去。
(余韵)
魔界的火焰还在燃烧,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某种伴奏。王座上的两人没有动,像是某种雕塑。柳如烟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某种暴风雨后的宁静。
钟成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像是某种保护。他的手掌还摸着她的后背,像是某种安抚。
“你刚才……”柳如烟开口,打断了沉默。
“刚才什么?”钟成问。
“刚才,我觉得自己好像……”柳如烟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
“好像什么?”钟成低头看她。
“好像……回家了。”柳如烟说。
钟成的动作一顿,随即轻笑。那是一种带着某种释然的轻笑。
“这里是魔界,不是家。”他说。
“心在哪里,哪里就是家。”柳如烟说,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笃定。
钟成低下头,吻上她的发顶。那是某种确认,像是某种印记。
“睡吧。”钟成说,他的手指在她的背上轻轻游走。
柳如烟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在背上的游走。那种触感像是某种抚摸,像是某种梳理。
“钟成。”她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嗯?”钟成应了一声。
“明天……”
“明天,我们继续。”钟成说。
柳如烟感觉心里某种东西落地了,像是某种悬在空中的石头终于放下来。那种重量感像是某种确认,像是某种归属。
她闭上了眼,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某种满足的笑。
钟成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像是某种风平浪静。
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某种温柔,那种温柔像是某种火焰融化后的余烬。
“睡吧。”钟成再次说。
柳如烟没有再应,她彻底放松了身体,像是某种花瓣飘落在水面。
王座上的火焰还在燃烧,映照着两人的轮廓,像是某种剪影。
空气里弥漫着某种甜腻的气息,像是某种残留的花香。
钟成低下头,看着她的睡颜。她闭着眼睛的样子,像是某种天使,又像是某种恶魔。

“柳如烟。”钟成低声喊了句。
她没动,像是某种沉睡的猫。
钟成笑了,那是某种真心的笑。
“你终于……不躲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那种吻像是某种最后确认,像是某种烙印。
魔界的火还在烧,像是某种见证。
(哲理升华)
柳如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魔界的火焰渐渐熄灭,直到王座上的光芒暗了下来。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钟成的怀里。他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像是在守夜。
“你醒了。”钟成睁开眼,那是某种清醒。
“嗯。”柳如烟应了一声,身体还有些酸软。
“疼吗?”钟成问。
“有点。”柳如烟实话实说,像是某种坦白。
“忍一忍,明日就好。”钟成说,那是某种承诺。
柳如烟笑了笑,那是某种释然的笑。
“你知道吗?”她突然说。
“什么?”钟成侧过身,把手撑着头。
“我们以为在对抗命运。”柳如烟说,她的手指划过钟成的下巴。
“对。”钟成应声。
“可其实……命运早就等着我们了。”柳如烟说,她的眼神里带着某种洞悉。
钟成看着她,像是在看某种珍宝。
“你是说……”
“是。”柳如烟点头。
钟成沉默了,像是在思考某种深刻的道理。
“所以,你不怕变成魔?”他问。
“不怕。”柳如烟说,那是某种坚定。
钟成笑了,那是某种发自内心的笑。
“那便好。”他低声道。
柳如烟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呼吸。那种呼吸声像是某种节奏,像是某种心跳。
“钟成。”
“嗯。”
“今晚……别走。”
“不走。”钟成回答,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像是某种融合。那种融合感像是某种不可分割的纽带,像是某种永恒的契约。
“睡。”柳如烟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