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势正密,细细密密地敲打着凤仪阁的雕花窗棂,将这方天地隔绝在尘世的喧嚣之外。你蜷在铺着锦缎的罗汉榻上,身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温度,那是一种混合了雨丝凉意与男人炽热的奇异触感。空气里浮动着湿漉漉的草木气息,还有那盏红烛燃尽后残留的淡淡蜡油味,混合着你们之间尚未散去的糜乱气息,沉甸甸地淤积在喉咙口,让你想要呼吸却又怕惊扰了这份静谧。聂远川就坐在你身侧的红木桌旁,手里端着一盏清茶。他的衣衫有些凌乱,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块温热的肌肤,那是刚才他在激烈时留下吻痕的地方。他似乎并没有立刻想要睡去的意思,目光透过昏暗的光线落在你的脸上,那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此刻却在黑夜里涌动着某种让你难以名状的暗流。“雨大了。”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像是被磨过一层的丝绸。你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干,想说话,却只觉得身体像是一滩融化的糖,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你的目光垂落在自己的手腕上,那里还缠着他刚才解下的玉佩系带,红色的丝绳勒得皮肤有点泛红,像是一种被驯服的印记。你微微侧过头,看见窗外夜色被雨幕晕染得模糊一片,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恍惚。刚才那个在书桌上翻阅线装书的文人,此刻变成了压在你身上索取一切的男人,那种身份的错位感,像一条无形的蛇,在脊椎骨上缓缓爬动。这凤仪阁的雅座,并非寻常茶馆的包厢,而是聂远川特意为你安排的一处“秘密”。你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寻常的雨后小聚,是他多年好友的邀约,却没想到,他早在踏入这扇门之前,就已经为你布置好了这座名为“凤仪”的囚笼。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几个时辰之前。那时的你在书案旁,正专注于手里的一卷泛黄古书,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纸张,指尖传来的是纸张特有的干燥触感。聂远川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身清冽的雨水气和雪松香。那时你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又低下头去,仿佛那书页比他的脸更重要。你记得自己说:“今日雨大,公子何不歇息?”
他当时没有立刻应声,只是走近,目光落在你捧书的手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本旧书,倒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计算着什么。他的手指轻轻落在你的书页上,指节用力,纸张发出轻微“吱呀”的声响。“初雪,”他唤你的字,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这雨,下了三年。”
你当时没听懂,心里还带着几分呆愣,只当他是借雨叹景。直到此刻,你躺在这凤仪阁的榻上,看着窗外连绵的雨幕,才忽然明白,这雨是他特意等来的,也是他特意为你下的。他起身走到榻前,将茶盏搁在案几上,瓷器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随后,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你的脸颊。那指尖微凉,却在碰到你皮肤的那一刻,仿佛点燃了一团火。你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身体里本能地想要逃开,可理智却像是被抽走了筋络,软软地靠在软枕上,任由他的手指在你脸上游走。“还在疼吗?”他指腹轻轻按着你的眼角,那里刚才被他吻过,或许有些微微的红肿。你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只是把脸埋进他掌心,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把自己整个儿献给了他。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掌心的纹路深深嵌入你的皮肤,像是一种烙印。“当初在书院,你总是躲着我。”他低声说道,手指顺着你的脸颊滑落到脖颈,指尖轻轻勾住了你颈后的发带。那时的你,确实总躲着他。那时你也是这般乖巧,穿着月白色的襦裙,背着手在柳树下站着,见到他便要行礼,口中说着“聂公子”,却很少看他。那时的他,已经是朝中权贵,而你只是寄人篱下的孤女。你们之间隔着森严的等级,隔着青梅竹马的过往和礼教规范的鸿沟。那时候你以为只要守着规矩,就能守住自己的一方净土。“如今,规矩还在吗?”你小声问,声音细若蚊讷。聂远川笑了。那笑容里有算计,也有某种你熟悉的温柔。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的耳廓,那是他惯用的手段,总是从你最敏感的地方开始进攻。“规矩是死的。”他的声音在你耳边低语,“人是活的。初雪,这凤仪阁的帘子已经放下了,谁敢进来,就是欺君。”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你心底那扇紧闭的门。原本压抑着的那些渴望,那些在深夜里独自辗转反侧想要触碰的冲动,在那一刻全部喷涌而出。你感觉到身体深处某种东西在松动,像是冻土下的种子破壳而出,你突然意识到,这三年来的克制,这三年来的“君子之交”,其实都是他为你铺好的路。他的唇贴上了你的耳垂,轻轻含住那一点软肉,牙齿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你轻颤了一下,一股电流从耳后顺着脊椎直冲头顶。你伸手去抓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衣料,却感觉不到布料,只感觉到他肌肉底下的温热。“聂公子……”你唤他,声音里带着颤抖。“是我。”他应得干脆,随即动作一变。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榻边,而是伸手撑开了你的双腿。丝绸的裙摆顺着大腿滑下,堆在腰间,露出你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光线昏暗,你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能感觉到他目光落点的重量。那视线像是有实体一般,在你身上游走,从你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停在你的胸口,然后继续往下,落在大腿内侧那片温软的皮肤上。你感到一种羞耻感涌上心头。在茶楼雅座之中,在这样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要被他如此审视。那种被窥探的羞耻感,混合着被独占的快感,在你身体里交织缠绕。“好看吗?”他问。“……好看。”你低声承认,声音细若游丝。“好看。”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他低下头,吻了你的大腿内侧。那动作缓慢而虔诚,像是礼佛,又像是某种仪式。舌尖扫过皮肤,带着一丝粗糙的痒意。你下意识地想要夹腿,想要合拢双腿以遮挡自己的羞赧,可他却伸手按住了你的膝盖,用掌心抵住你的股骨,强迫你露出那片私密之地。“别躲。”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在这里,你不需要躲。”
他的手指在你腿间摸索,触碰到那片被丝绸覆盖的温软。他的手指微凉,但掌心却是滚烫的。他隔着丝袜,在那处轻轻按压,揉弄。你感觉呼吸开始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像是雨点砸在心上,密集得让你窒息。你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开始苏醒,那种干涩的渴望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冲击着你原本封闭的防线。你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锦缎,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你看着房梁上的红灯垂坠,光影摇曳,你的眼前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画面。那些画面里有他曾经送你的玉佩,有你曾经拒绝过的青梅竹马的小礼物,有书院里他站在柳树下沉默的背影。“初雪。”他唤你。你从回忆中惊醒,感觉他的头已经压在了你的双腿之间。他撩开那层薄薄的罗裙,呼吸喷吐在你的私密处,温热而潮湿。“别……”你刚要开口,就被他含住了。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你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陷进软枕里。他的舌灵巧地探入,舌尖顶开的不是花房,而是你紧闭的渴望。那种湿热的触感,带着他特有的温度,像是一根羽毛,又像是一把火,在你的最深处燃烧。你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你的头向后仰去,长发散落,垂在榻前的地毯上。你的眼角渗出了泪,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一种被征服的快感。你的身体在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寒冷,而是兴奋,是那种许久未曾经历的渴望终于得到了回应时的战栗。他的动作很稳,不急不躁。时而用舌头研磨那一点软肉,时而用唇瓣含住整个突起,让你在他的口腔里感到一种被包裹的紧致感。你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飘离,身体不再受控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那种羞耻感在快感面前变得微不足道,你看着头顶的烛火,心里想着,若能死在他手里,也是一种好归宿。“水……流了吗?”他抬起头,嘴角带着一点晶莹的光泽,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像是猎人看着猎物落入了陷阱。“……嗯。”你声音破碎,感觉双腿像是灌了铅,酸软得几乎要站立不稳。他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伸手抚摸着你的大腿内侧,指腹划过那片被他弄得湿漉漉的皮肤,留下一道暧昧的滑腻。“湿了,”他说,“这就对了。”
起身时,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似乎是为了不弄疼你。他伸手拿过一旁的丝绸帕子,沾湿了便轻轻擦去你腿间溢出的黏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你的脸红得像火烧,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盯着他的鼻尖,那里有一点点汗珠顺着轮廓滑落,在呼吸间起伏。“聂远川……你唤他,心里有些慌乱,声音发哑。“睡吧。”他伸出手,把你揽进怀里,让你的头靠在他的胸口。他的胸膛宽广而平稳,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打着你的耳膜,震得你心底发颤。你闭上眼,觉得浑身的力气像是顺着血液流走,四肢瘫软得如同无骨,酥麻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打转,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被重新揉过一遍,连指尖都透着酸意。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可他的手却没有停下。他的手掌从你的后背滑下来,顺着腰窝,一路向下,停在了你的臀瓣之上。你猛地睁开眼,惊觉他并没有完全睡意。他低头看着你,眼睛在昏暗中发亮。“还没完。”他说。他的手轻轻按在你的身后,像是在寻找什么。你感觉他的手顺着大腿外侧探了下去,指腹摩挲过那片湿润的肌肤,摸到了你的入口。那里还残留着他刚才留下的痕迹,你的身体本能的想要抗拒,夹紧双腿,但你的意识却因为刚才的折磨而变得迟钝。“这里……你有些迟疑。“进不去吗?”他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坏意,指腹轻轻碾过那片娇嫩的肉。“进得去。”他的手指缓缓探入,指节宽大,在你的体内抵住软肉,缓缓往里送,直到感到那层紧致的阻力被推开,硬硬推入了一寸深处。你的身体猛地收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你咬住下唇,忍住了一声痛呼。那是一种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填满了原本的空虚。“放松。”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诱哄的意味,“我会慢着点。”
他脱掉了自己的衣袍,动作有些生猛,却又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你感觉他的身体压了下来,沉重得像是一座山。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掌轻轻抵住你的额头,强迫你仰起头。“看着我。”他说,“看着我的眼睛。”

你凝视他的双眸,那里没有平日里惯常的温和,只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流,仿佛要吞噬一切。你仿佛能窥见眼底蛰伏的兽性,那是一种比方才更为原始、更为赤裸的渴求。他缓缓逼近,身躯下沉,顶破了最后一道防线。那一瞬,你感觉像是被某种滚烫的硬物强行挤压进去,酸胀的痛楚瞬间炸开,仿佛要将身体撕裂。你伸出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指尖用力,指甲几乎掐进皮肉,留下几道白痕。你的身体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弓,呼吸变得粗重紊乱,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极力挣扎。“进去了。”他低声说,嗓音沙哑。随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某种极致的美味,像是在确认彼此的位置。你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每一次顶入都在你的最深处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那种被彻底充盈的感觉,让你觉得自己体内原本缺失的部分终于回来了。你开始回应他。你的腰肢随着他的节奏摆动,像是风中的一株柳枝,柔弱却又坚韧。你的嘴里不再只是压抑的呜咽,开始有一些破碎的音节溢出,带着甜腻。你的手指顺着他的背脊滑下,感受到肌肉紧绷的线条,坚硬而滚烫。你的身体开始发热。那种热从心底烧出来,烧红了你的脸颊,烧烫了你的耳根。你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散开,所有的思绪都只剩下一个念头:让他动,让他深入,让他占据你的全部。“聂远川……”你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初雪。”他应你的叫,动作突然加快。那种节奏的改变像是某种冲锋的号角,你的身体猛地颤栗,像是受到了巨大的电击。你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炸开,像是花朵在雨中绽放,又像是冰块在热浪中融化。你的双手紧紧抓着他,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你的双腿勾住他的腰,想要把他更深地拉进来,让彼此再无间隙。你想要更多的接触,想要那种被彻底掠夺的感觉。他的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交缠。你在他的呼吸里闻到了一丝铁锈味,那是血腥的味道,还是汗水挥发的味道?你分不清,只觉得那是独属于他的气息。你只知道自己已经沉沦,像是溺水的人浮上了水面,却看到了更深的海底。“要……要出来了。”你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颤抖,那种感觉像是洪水决堤前的最后一刻,防线将崩。他低下头,吻住了你的嘴唇。那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像是要把你所有的津液都吸走,不给你丝毫喘息。你的舌尖在他的嘴里纠缠,每一次呼吸交换都像是在交换灵魂。“出来。”他低声命令。你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击中,浑身酥软。你的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你的腰肢扭动,想要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你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沸腾,那种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拍打着你,直到把你完全淹没。你感觉到他的身体也在颤抖,他的动作变得急促而猛烈,像是最后的一击,带着决绝。他的手指扣住你的手腕,按在身侧,仿佛要将你钉在榻上,不许你逃离。你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静止了。只有身体里的热度在燃烧,心跳声在耳边轰鸣,那种声音像是战鼓,像是雷鸣,像是这世间所有的声音都汇聚在这一刻,只为这一刻的狂欢。“初雪。”他最后喊了一声你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喟叹。他的身体压在你的身上,沉重得让你几乎要喘不过气。窗外的雨声似乎小了一些,渐渐稀落。你感觉身体的余韵还在,那种酸软的感觉像是还在延续,双腿有些颤抖。你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回归,但身体却还没有完全恢复,每一处关节都在抗议。他缓缓退开,你的身体里立刻坠落了。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荡让你心里涌起一阵怅然,仿佛被掏空了灵魂。你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身体,上面的痕迹像是某种印记,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虚幻,也昭示着他的占有。他起身拿过帕子,替你擦拭,动作依然温柔细致。“疼吗?”他问。“……不疼。”你声音沙哑,气息微弱。“疼就对了。”他笑了笑,伸手把你抱进怀里,“疼了才记得住。”
你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那心跳声沉稳而有力,像是某种节拍器,让你原本浮躁的心绪慢慢平静下来。“为什么要选这里?”你忽然问。“因为这里离京城远,离宫闱近。”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自嘲,“凤仪阁,听起来像是皇后住的地方。其实只是我租下的一个雅间。”
你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如此大费周章。“这三年,”他继续说道,“你一直在躲我。我在等一个机会,让你躲无可躲的地方。”
你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狡黠,只有某种深沉的深情。“那你现在躲得了吗?”你轻声问。“躲不了了。”他低头吻了吻你的发顶,“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凤仪。”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你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落下了。原本悬着的石头,原本紧绷的弦,在这一刻全部松弛下来。你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像是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那个只有你们两人的书院。“睡吧。”他说。你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外面的雨声渐渐停了,只剩下风穿过竹林的声音。你感觉身体里还是热热的,那种热像是从心底散发出来,暖着你的每一根神经。你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划动,像是在画着某种符号。他的手掌温热,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聂远川。”你又叫了一声。“嗯?”
“明天……还会来?”
“只要你在。”他回答。你笑了,嘴角微微上扬。这笑容里带着几分羞赧,几分依赖,几分释然。你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填满了,不再需要再去四处寻找什么。他站在那里,就是你想要的一切。他起身,熄了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块银白的光斑。你躺在黑暗里,听着他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你知道,这凤仪阁的夜晚,只是开始。从今往后,这雨声,这烛光,这温热的怀抱,都将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你闭上眼睛,想着刚才的一切。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欢愉,更是一种灵魂的交付。你用身体证明了你的顺从,而他用动作接纳了你的所有。你们之间,不再是青梅竹马的旧友,而是彼此的囚笼,彼此的归宿。“聂远川……”你低声呢喃。“怎么了?”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几分困倦。“我在。”你说,“我在你身边。”
他笑了,伸手把你揽得更紧了一些。你的头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心里一片安宁。你想起刚才他吻你的时候,眼神里的那份渴望。那种渴望不像是情欲,而像是某种救赎。他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不是钱财,不是地位,只是一种纯粹的存在感。你也一样,想要在他身上找到一种归属感。这种欲望是原始的,是古老的,是如同这雨声般连绵不绝的。它不需要语言,不需要承诺,只需要身体的接触,只需要彼此的体温。窗外的雨彻底停了。风从竹枝上落下,滴答声清脆。你想起刚才那一瞬间的颤抖,那种像是触电般的快感,到现在还残留在皮肤上。“聂远川。”你又唤他。“嗯。”
“这书……”你指了指桌上的线装书。“明天再读。”他打断了你的话。你笑了。这书,或许只是他故意放在桌边的道具,为了让你有理由坐在这里,有理由等待他的到来。“好。”你轻声应着。你感觉身体里的热度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疲惫。你的眼皮越来越重,像是被铅块压着。在闭上眼睛之前,你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那月亮还在,云层散开了一些,洒下清冷的光辉。那光辉照在窗棂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影子。你想着,明天的阳光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也许,会是新的开始。聂远川的手抚摸着你的长发,动作轻柔,像是在安抚一个熟睡的孩童。你知道他不会睡着,至少不会比你先睡着。他在守着你,在保护着你,在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亲密。你的呼吸渐渐平稳,陷入了沉睡。在梦里,你回到了那个雨天的书院。柳树下,他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纸伞。你跑过去,他把伞举高,遮住了你们所有的雨水。“初雪。”他叫你的名字。“我在。”你在梦里回答。然后,雨停了。你在心里想着,这一生都不够了,这风雨,这春宵,这温热的怀抱,都不够了。你想要时间停在这一刻,想要这凤仪阁的夜晚永远延续下去。可是,清晨终究会来。你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下沉,像是船驶入了海底。在彻底入睡之前,你的身体最后颤动了一下,像是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欢愉。聂远川在黑暗里睁着眼,看着你的睡颜。你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你的呼吸轻柔,像是睡着的蝴蝶。他伸出手,轻轻抚平你眉间的皱褶。“睡吧。”他低声说。“睡吧,初雪。”
他把你揽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要把你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你的身体很轻,像是一团棉絮。他看着窗外的月光,想着这漫漫长夜该如何度过。“这雨……”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是风中的叹息。“停了,就好了。”

他知道,这雨停了,天就要亮了。他就要起身,就要整理衣冠,就要重新变回那个权倾朝野的聂大人。而你,也将变回那个乖巧的燕初雪。“但只有今夜……”他看着你沉睡的脸,“只有今夜,你是我的。”
他低头,在你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晚安,初雪。”
他在心里说完这句话,轻轻放下你的手,让你重新陷入柔软的被褥里。窗外的月光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微弱的晨曦。那光亮照进房间,落在你的脸颊上,让你感觉有些温暖。你知道,天要亮了。你知道,这短暂的缱绻即将结束。你知道,这凤仪阁里的春宵,终将成为一场梦。可是,梦醒了,你还能记得吗?
你能记得那湿热的触碰,记得那疼痛的快感,记得那被填满的安心吗?
你记得。因为你的身体记得。因为你的灵魂记得。因为你的身体和灵魂,已经在这场风雨里,彻底融为一体。聂远川看着你,眼神里带着几分宠溺。他伸手轻轻理了理你的长发,动作轻柔。“醒了,就看看外面。”他说。你动了动,感觉身体还有些沉重。你慢慢睁开眼,看到晨光透过纱帘照进来,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清晰。“天亮了。”你轻声说。“嗯。”他应着。“该走了吗?”
“急什么。”他伸手把你拉过来,让你靠在他怀里,“还有很多时间。”
你靠在他的怀里,感觉心里暖暖的。这温暖像是春日的阳光,驱散了昨夜的寒意。“聂远川。”你还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我们……以后……”
“以后怎样?”他问。你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坚定。“以后,我们都要好好的。”
他笑了,点头。“以后,我们都在。”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吹散了最后一层雾气。阳光照在你们的身上,温暖而明亮。你知道,这凤仪阁的春宵,已经结束了。但你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你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声音沉稳而有力,像是某种承诺,永远都不会改变。“好。”你轻声说。“好。”他应着。你们就这样,在晨光里,静静地相拥。外面的世界,已经醒了。你们的世界,才刚刚开始。雨停了,太阳出来了。这就是你们的凤仪宫,缱绻春宵的终章,也是新篇章的开始。你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份余韵。那是一种比爱更深的东西,叫做“在一起”。你想着,这辈子,就够了。聂远川低头看着你,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够了。”他说。你笑了。“聂远川。”
“爱。”
他愣住了,随即笑了。“嗯,爱。”
这就是你们的故事。这就是你们的凤仪宫。这就是你们的缱绻春宵。雨停了,春已深。你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暖暖的。你知道,这世间所有的风雨,都不及你此刻的温暖。你感觉身体里的热度还没有完全消退,那是一种带着满足感的余韵。你不需要再说话,只需要这样静静地躺着。他也不需要再说话,只需要这样静静地抱着你。这就够了。这就是你们想要的。这凤仪阁的春宵,已经足够刻骨铭心。这聂远川与燕初雪的故事,已经足够温暖人心。这世间所有的温柔,都已经给了你们。这世间所有的深情,都已经给了你们。这世间所有的缱绻,都已经给了你们。这世间所有的余韵,都已经给了你们。雨停了。春深了。你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你闭上了眼睛。你睡着了。聂远川看着睡着的你,心里想着,这梦,真美。“初雪。”他低声说。“嗯?”你轻声应着。“晚安。”
他吻了吻你的额头。“晚安。”你轻声说。你们就这样,在晨光里,睡着了。这便是结局。这便是你们的故事。这便是你们的凤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