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想将这只灵兽蛋丢进地底的冷渊,可当温行之的唇贴上我的锁骨时,那枚滚烫的蛋却像找到了归巢的鸟,在我怀里安静下来。
这里是凤凰的火焰山,地火在岩层深处沸腾,将四周的空气烘得扭曲而滚烫。本该是令人挥汗如雨、口干舌燥的地方,此刻却有一股异样的冷流在张静怡的脊背上游走,那是温行之指尖凝练的灵力,带着他独有的冷冽气息。我仰着头,看着上方岩壁流淌的火浆,像是在看一场无声的献祭,而祭品是我们这两个人之间积尘已久的隔阂。
我们本该在这里,是为了那枚孵化中的灵兽蛋而来。它是这一代唯一的异种,需要在火焰山的极阳之地温养,稍有不慎就会化为灰烬,或者彻底失控。温行之说,他要亲自护法,我负责温养。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往日算计的狡黠,反而像是某种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我整个人吸进去。
“静怡,别动。”他的声音很低,混在周围地火噼啪的爆裂声里,像是一只手掌抚过耳廓,“灵力乱了。”
我的灵力乱了。不仅仅是因为那枚蛋的躁动,更是因为他的存在。自从那次不欢而散,再次在这座山峰重逢,我们之间像是有根看不见的线在拉扯。我是开朗的,在外人眼里,这张静怡总是充满活力的,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仿佛天大的难题只要拍拍手就能解决。可只有我知道,在这漫长的修真岁月里,心里空着一块的地方,像是一个没有回声的山谷。而温行之,那个总是算计着怎么把利益最大化、怎么在资源争夺中踩着我上位的男人,却偏偏在最不该动情的时候,把那块空缺给堵上了。
他的手掌很大,覆盖在我后脊的每一寸起伏上。这不仅仅是一只手,他是这方天地里唯一能让我感觉到真实的源头。随着他的指尖缓缓下移,穿过那件有些磨损的法袍下摆,我的皮肤下仿佛有电流窜过,酥麻感从尾椎骨一直烧到了头顶。
“你身上好热。”他低声说,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是火山的缘故。”我试图辩驳,声音却有些发颤,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随时都会断掉,“地火太盛了。”
“不是火。”温行之的手掌贴住了我的腰窝,拇指按在那个敏感最深处,那里平时总是酸胀的,此刻却像是有水纹在荡漾,“是你在怕。”
其实不是怕,是渴望。这种渴望来得太凶猛,像是要冲破胸腔里那点残存的理智。我张了张嘴,想说出那句“我们不该这样”,可话到了嘴边,又被堵了回去。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以前他是居高临下的俯视,像是看一件即将到手的法器。而现在,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汪深潭,里面倒映着我的影子,专注得让我无处遁形。
那目光如薄雾般无声弥漫,将我裹进属于他的孤岛,让周遭喧嚣皆成虚影。无关容颜倾城,亦非凤凰山这一代圣女的身份,只因此刻我是张静怡,一个呼吸急促、指尖微颤的血肉之躯。他的视线沉甸甸地压下来,滚烫的触感穿透衣衫渗入毛孔,像是要顺着纹路烙进骨血里,逼得每一寸肌肤都随之震颤。
“蛋要孵化了。”我轻声说,试图转移话题,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打斗后的尘土味,混合着他身上的冷冽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蛋不急。”温行之的手指顺着我的脊骨滑下,指尖像是有知觉,精准地点中了我体内每一个滞涩的穴道,“先解决我们的事。”
他弯下身,那双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漫天的红岩,我在这双眼睛里,第一次看到了自己。不是那个在人群中笑闹着奔跑的张静怡,而是这个在他身下瑟瑟发抖、灵魂快要被窥探殆尽的女人。
法袍被解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清脆。布料摩擦过皮肤的触感,像极了某种古老的咒语,一句接一句地念在我的骨头里。这件法袍是宗门赏赐的,上面绣着凤凰涅槃的纹路,原本代表着圣洁与尊贵,此刻却像是一件即将褪去的枷锁。
“静怡,你看。”温行之指着那枚灵兽蛋,它正悬浮在他掌心的上方,随着他的呼吸发出微弱的红光,“它在等。”
在等我们做什么,其实不用他说。
当他的手掌探入那片最后的遮蔽,握住我颤抖的大腿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瞬间炸开。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填满的预感。我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那是灵窍深处的渴望,像是一个尘封已久的盒子,终于被一只钥匙打开了。
“你……太用力了。”我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像是在诱哄。
“还不够。”温行之没有回头,他的手掌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上去,那里是灵力最脆弱的地方,也是凡人最容易失控的地方。当他的指腹划过那个柔软的凹陷,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身体向后仰,撞在他坚硬的胸肌上。
他的胸膛很硬,像是一块打磨过的玄铁,可贴上去的地方却是温热的。我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地在我耳边跳动,一下,两下,像是在倒计时。
“别动。”他又命令了一次,但这次少了些强硬,多了些安抚。
他的唇吻上了我的肩膀,不像是在品尝,像是在标记。每一个吻都带着某种仪式感,从肩头开始,顺着锁骨,一路向下,经过那对起伏的乳房,停在那枚因为紧张而微微硬起的乳珠上。
他的齿尖轻轻含住,舌尖扫过表面。那一瞬间,一种电流般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我忍不住仰起脖子,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这不是普通的吻,这是灵力与灵力的交融,他的气息顺着他的唇印灌进我的体内,像是在填补我身体里缺失的那一部分。
“好热。”我喘息着,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肩膀。他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微的纹路,那是长年累月修炼留下的痕迹,每一道纹路里都藏着重重的力量。
“忍一忍。”温行之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像是被烟熏过,“等会儿会有点疼。”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明明心里在打鼓,面上却还要逞强,“温行之,你最好轻点。”
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地在我的胸腔震荡开来。接着,他俯下身,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让我跨坐在他怀里。
我的双腿被他分开,那是他为我搭建的祭坛。他的一只手穿过我的后颈,让我不得不低下头,他的眼神在下方,像是一只捕猎的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看这里。”他指了指那枚悬浮的灵兽蛋。
红色的光芒更盛了,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蛋在缓缓震动,发出“嗡嗡”的声音。
“它要我们配合。”他的手掌滑到我腰后,扣住了我的命门,“双修之法,唯有灵肉合一,才能催动这灵蛋破壳。”
“你是说……”我还没说完,他的手掌已经探入,精准地按到了那个最湿润的位置。
那是一片柔软而滚烫的肌肤,带着他特有的温度,带着让我战栗的魔力。当他的手指第一次深入时,我忍不住弓起了身体,像是一只被烫到的猫。
“别缩。”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刚才不是挺大胆的吗?”
我咬了咬嘴唇,不再抵抗,任由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指尖的摩擦带来一种湿滑的触感,像是某种滑腻的灵液在流淌。那是我的身体在回应他的探索,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吞吐着某种能量。
“温行之……”我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嗯?”他应了一声,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变得更加深入,“想要什么?”
“想要……”我的视线变得有些迷离,眼前的景物开始摇晃。凤凰山的火焰在瞳孔里燃烧,变成了一片金色的光海。
“想要这个?”他抽出了手指,指尖带着湿漉漉的痕迹,然后,他俯下身,含住了指尖,舌尖卷着上面的液体,眼神直直地看向我。
那种动作,带着极强的暗示和掌控感。我仿佛能看到他喉咙里滚动的声音,像是一声声敲在我的心上。
“别……别这样。”我羞耻地想要伸手去挡,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静怡。”他在我的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在念咒,“别怕,我会接住你。”
接住我什么?是快要掉落的灵魂,是快要碎掉的理智,还是我身体深处那团无处安放的火?
他起身解开最后一道束缚,露出他完整的躯体。在火光映照下,他的肌肉线条像是一座起伏的山峦,充满力量,充满侵略性。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宝物。
“看够了吗?”他问。
“还没。”我回答,声音有些哑。
他低笑一声,身体压了下来,覆在我身上。那一刻,两具身体彻底贴合。
“开始吧。”
他的顶端抵住了我的入口,那是一个滚烫的、坚硬的触感。像是一块烧红的铁钎,等着插入冷寂的炉膛。
“唔……”我仰起头,双手扣住他的背。
他用力一挺,整个人没入其中。
刹那间,炽热强行涌入,将每一寸空虚彻底占据。身躯微颤,深处被紧紧绞住,酸胀的压迫感裹着酥麻,顺着脊椎烧了起来。痛楚与甘美在神经末梢交织,化作难耐的战栗。
“好紧。”他在我的唇边喘息,额头上满是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胸口。
“你……慢一点。”我在他的气息中挣扎,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迎了上去。每一次的吞吐,都像是一次灵魂的碰撞。
“灵力流转。”他低声提醒,身体开始有节奏地律动。
随着他的动作,我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开始涌动。原本滞涩的经脉,开始因为他的触碰而顺畅起来。那种感觉,不像是在做爱,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两股灵力在我体内交汇,像是一场暴雨,冲刷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身体在他身上起伏。
那是温行之的声音,带着一种满足感,又带着某种掌控欲。他的手掌按着我的腰,固定住我的动作,让我不得不承受他每一次的撞击。
“看着我。”他命令道。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算计,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那种渴望,像是在燃烧,像是在吞噬。
“你在看什么?”他问。
“在看你。”我回答。
“好。”他应了一声,动作猛地加深,直抵子宫的深处。
那一瞬间,仿佛整个凤凰山都在震动。灵蛋的光芒暴涨,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召唤,开始疯狂地旋转。
“温行之……”我喊着,身体绷紧了,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别忍着。”他说,“让它出来。”
他的身体里有一股庞大的力量在涌动,那是他修炼多年的精纯灵力。此刻,这股力量通过他的身体,源源不断地注入我的体内。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却又异常清醒。我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我的每一次收缩。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不仅仅是肉体,更是灵魂。
像是有一只手,从我的肚子里伸了出去,抓住了我的心脏。
“温行之!”我喊了一声。
“嗯,我在。”他回应道,身体也随着我的节奏起伏。
我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像是两块拼图,终于找到了彼此。汗水顺着我们的皮肤流淌,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腥甜的气息,那是灵液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火焰山的热气。
“要到了吗?”他在我耳边问。
“好像要。”我喘息着,身体里的灵力开始翻涌。
“那就一起。”他猛地一沉,将我彻底压在身下。
那一瞬间,像是有一团火在脑子里炸开。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快乐和满足。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像是被电流击中。
“啊——我发出一声长吟,声音在山洞里回荡。”
他的身体也绷紧了,像是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力量。
“静怡!”他在我的颈窝处低喊。
那一刻,我感觉到的不仅仅是肉体的快感,还有一种灵魂的归属。像是漂泊已久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灵蛋的光芒在这一刻达到顶峰,然后突然消散。
我们停了下来,维持着那个姿势,谁也没有动。
山洞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结束了吗?”我问。
“没有。”温行之的声音很轻,“才刚刚开始。”
他的手掌还贴在我的腰上,温度还没有降下来。他的目光里多了一种东西,那是某种确认,也是某种占有。
“蛋……孵出来了?”我看着他。
“嗯。”他点了点头,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里面有个小家伙。”
我低头看了一眼,灵蛋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肉团,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好可爱。”我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没有任何面具。
“你也是。”他低声说。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抱着,看着那枚灵蛋。
“温行之。”我忽然开口。
“嗯?”
“以后别算计那么多了。”我说,“太累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他说,“都听你的。”
“真的?”我挑眉。
“除非你不听。”他低声说。
“那你听不听?”我问。
“听。”他答,吻了吻我的额头。
那枚灵蛋的光芒渐渐暗淡,像是在休息。我们之间的灵力也没有了之前的躁动,变得平稳而温暖。
“我们该走了。”他忽然说。
“去哪?”我问。
“去别处。”他说,“这地方太热。”
“好。”我答应道。
“别动。”他伸手帮我理了理乱发,“衣服。”
“我自己来。”我伸手去抓那件法袍。
“我帮你。”他拿过法袍,动作轻柔地给我也穿上。
他的动作很细致,像是在穿一件易碎的瓷器。那种感觉,像是要珍惜,又像是要占有。
“走吧。”他说。
我们起身,走出山洞。
凤凰山的火依然在烧,风依然在吹。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山洞的深处,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
“走了。”他拉过我的手。
“嗯。”
我们并肩走出了火焰山,身后,那枚灵蛋的光芒消失在夜色里。
这只是一次重新开始,不是结束。
我们之间的账,好像还没算清。
“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我忽然问。
温行之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不算了。”他说,“这就够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脚步很轻,像是踩在一片云上。
身后,凤凰山的火,还在烧。
“这感觉……就像是在做梦。”我看着脚下的路。
“是真梦。”他握紧了我的手,“别走丢。”
“不会的。”我看着他,心里突然安定下来。
那种落定的分量感,像是石头落到了水底。不再飘,不再慌。
“静怡。”他忽然喊了一声。
“下次,还要算。”他说。
我笑了。
“好。”

我们继续往前走。
前方的路,还很长。
但我不怕了。
因为有他在,有他在,哪怕前面是悬崖,哪怕前面是深渊,我也敢走下去。
那种感觉,像是找到了归宿。
凤凰的火,烧尽了过去的灰烬。
新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温行之。”
“在。”
“以后别走了。”
我们继续走。
山里的风,吹过我们的衣角。
灵蛋的光芒在前方闪烁着。
像是某种指引。
像是某种希望。
我们走向那片光明。
不再回头。
不再犹豫。
脚下的路在月光下铺展开来,像是一条银色的河流,蜿蜒向未知的远方。风从山脊上卷下来,带着凤凰山未散的余温,吹在身上却有些凉意。我拢了拢衣领,有些不自在。刚才在洞里那种几乎要将骨骼烧化般的燥热似乎并没有完全消退,反而在夜色的凉意中被无限放大,从皮肤表面渗入骨髓。
温行之察觉到了我的颤抖,他没有说话,只是放慢了脚步。他的手掌再次覆上我的背脊,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法袍传递着热度。那种热度比刚才在灵洞中还要克制,却更绵长,仿佛要将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延展成无尽的余韵。
“冷?”他问。
“有点。”我低声应着,其实心里清楚,冷是因为身体太热。
他停下脚步,四下张望。前方是一片幽暗的梅林,树影婆娑,月光稀疏地洒在雪地上。这里离凤凰山火源有些距离,四周很静,静得能听见呼吸交错的声音。
“就在这吧。”他说。
“这里?”我环顾四周,除了枯枝和积雪,没有别的可以遮蔽风的地方。
“风在这里会变小。”他不由分说地拉住我,往梅林深处走去。
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他在一棵枝桠盘曲的老梅树下停下,那里有一处背风的凹陷,像是天然构筑的巢穴。他将身上的法袍脱下,动作并没有刚才帮我穿衣时那么小心翼翼,反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那法袍落在雪地上,像是一团黑色的云。
“刚才走得急,忘了件事。”他低头看我,目光沉沉,里面压着某种未燃尽的火。
“什么事?”
“账还没算完。”他说。
刚才在洞口,他说“不算了”,现在却又反悔了。我微微一怔,随即笑出来。那股笑意还没完全散开,就被他低头吻落。他的嘴唇带着夜露的凉意,触碰到我时却瞬间融化为烫人的热度。这个吻很深,像是为了某种确认,又像是为了索取。
他的手指探入衣领,解开了盘扣。法袍的系带一根根松开,落在身侧。随着衣料滑落,我的肩膀和锁骨暴露在凛冽的空气中,却又因为他的目光而发烫。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刚才那个温和的道友,而是一个饥饿的掠食者。在凤凰山的烈焰与灵蛋的余晖里,他似乎才刚刚找回自己的欲望。
“刚才太乱了。”他低声说,手掌抚上我的腰肢,指腹摩挲着那里细腻的皮肉,“现在,要好好地算。”
“怎么算?”我问,声音有些哑。
“用身体。”他回应。
他伸手将我抱起。动作并不轻浮,却充满了力量。我的背脊抵在粗糙的树干上,积雪的寒意顺着脊骨爬上来,却被他胸腔的灼热瞬间逼退。他欺身而上,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处,激起一阵颤栗。
“别怕。”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廓,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这次,换你主导。”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陷进他微湿的头发里。刚才在洞里,我似乎是个被照顾者,是个被引导的容器。但此刻,在这夜色未散的梅林深处,我想证明我不只是被动的接受者。我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膛滑下去,解开他的衣襟。他的肌肤泛着如玉的光泽,上面有着刚才灵力躁动时留下的红印。
“温行之……”
“嗯。”
“这次,别留力。”
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传导到我身上。他的吻落下来,比在洞里时更加凶猛。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近乎掠夺的占有。他的舌尖撬开我的齿关,缠绕,吮吸,像是要将我的呼吸一并吞进肚子里。
随着衣服的完全褪下,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刚才在洞里,那种灵力的交融是虚幻的、温暖的,像是在云端漫步;而此刻,在这冰冷的雪地里,在裸露的肌肤之间,那是实实在在的交叠。我的皮肤被他滚烫的掌心包裹,每一寸都被点燃。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感觉到了。”我仰起头,迎着他的目光。
他的手掌穿过我的发丝,扣住我的后颈,迫使我仰起脸。他的视线落在我的唇上,又滑向我的脖颈,最后锁在我的腰肢。那里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皮肤上泛起一片情欲的潮红。
他低下头,沿着我的锁骨,一路吻下来。嘴唇触碰到胸前的瞬间,我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闷哼。那种刺激比刚才在灵洞中更深,因为周围的风在吹,因为他的手掌在颤抖,因为我们在进行一场真正的、关于“债务”的清算。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探入双腿之间,指腹带着薄茧,摩擦过最敏感的软肉。
“别动。”他在唇边低语,“让我来。”
随着动作的深入,那种灵力似乎被重新唤醒了。不是灵光的躁动,而是气血的奔涌。我们像是在云端行走,却又像是在深渊对峙。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电击,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在燃烧灵魂。
“温行之……”我在他的唇齿间溢出他的名字。
“在。”
“还有……”
“还有什么?”
“别停。”
他没有回答,只是加深了动作。积雪被我们的体温融化,化作一滩浅水,渗入泥土。风停在梅树枝桠上,不再吹拂,仿佛整个世界都屏住了呼吸,只为这一刻的交融。
那种感觉是双重的,既有肉欲的宣泄,又有灵性的共鸣。他的身体滚烫得像火,我的身体湿润得像水,水火交融之间,爆发出的能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震颤。灵洞里那枚灵蛋的光芒,似乎在这一刻也回应着。
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的锁骨上,被他一口吸吮掉。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睛半眯着,里面倒映着我的影子。
“这次,是真的清了。”他低声说。
“还没。”我喘息着,手指紧紧抓着他肩膀的衣料。
“会清。”他说,“以后每一次,都是一半。”
那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账目,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等待,都在这一次彻底抹平。他的身体压下来,沉重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敲在心口。我感到一种濒临破碎的快感,从脊椎升起,炸遍全身。
“啊……”
一声低吟被堵在喉咙里。他的唇吻住我的嘴角,将声音咽下,将身体彻底锁住。那种极限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瞬间淹没了理智。我们都在颤抖,像是在风暴中摇曳的烛火,却又不肯熄灭。
当最后的一丝力道释放出来,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他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我的胸口。我无力地喘气,心跳声在耳膜上轰鸣,像是一场战争结束后的号角。
“累吗?”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嗯。”我点点头,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太重了。”
“那下次,还我。”
我忍不住笑出声。
我们相拥着躺在雪地里,看着头顶的星空。刚才的狂热已经冷却,只剩下一片温热的余韵。空气中弥漫着梅花和体息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山风。
“刚才说,不该走的。”我忽然想起他之前说的话。
温行之侧过身,伸手替我拉好衣襟,动作细致地扣好盘扣。
“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他说。
“嗯。”我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猫。
“刚才在洞里,还没睡稳。”他低声说,“现在补回来。”
“睡?”

“明天还要赶路。”
“明天再说。”他拉过我的衣角裹住,像是要把我也裹进他的怀里。
月光照下来,雪地上映出两团交叠的影子。刚才的激烈似乎已经远去,只剩下一种深层的、无法割裂的羁绊。那种羁绊比灵力更深,比誓言更硬。
“温行之。”
“嗯?”
“如果有一天,灵蛋碎了。”
“碎了就碎了。”
“你怎么办?”
“那就我陪你。”
“去哪?”
“只要有你在,去哪都行。”
他握紧了我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直接传送到心口。
“走吧。”他忽然说。
“去哪?”我问。
“回家。”
“这里算家吗?”
“不算。”他说,“等你愿意了,才算。”
“什么时候愿意?”
“不知道。”他顿了顿,“反正,这次算账完了,你就得跟着我。”
“赖皮。”我笑。
“赖皮。”他应着,低头在我鼻尖轻点。
我们起身,重新穿上厚厚的法袍。风雪似乎更大了,但身上已经不再觉得冷。刚才那一番折腾,体内似乎多了一团火,足以抵御所有的严寒。
“走吧。”他再次拉起我的手。
这一次,他的手心里全是汗水,黏腻而温热。我反握住他,十指紧扣,像是某种盟约。
前方的路依然模糊,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但我知道,身后有凤凰山的火,身旁有他的体温。
“这趟旅程,不会短。”他走在前面,说。
“没关系。”我跟在他身后。
“你会累。”
“不觉得。”
“为什么?”
“因为你在。”
他停下脚步,回头。夜色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比灵蛋的光芒还要刺眼。
“那就好。”他说。
“刚才,还没算完。”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在这个时刻笑得像个凡人。
“嗯,没算完。”
“那还要算。”
“算一辈子。”
“好。”
我们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在雪地上留下深痕,很快又被风雪掩埋。
身后的凤凰山,火还在烧。
而前方,路还在延伸。
但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在这漫长的黑夜与黎明交替的缝隙里,在彼此身体的温度里,我们终于找到了比“解脱”更真实的东西。
那种东西叫“拥有”。
不再是为了某种使命,不再是为了某种灵力。
仅仅是因为我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