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花艺师的私修剪

办公室花艺师的私修剪

别动。再让我闻一会儿。

秦慕白的手指扣在我的后颈骨节上,指腹粗糙的纹理划过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鼻尖几乎贴在我的发旋,呼吸滚烫,夹杂着某种混合了烟草与薄荷的奇异气息,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滑去。

这是周五深夜的十一点半。写字楼的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某种巨大的、沉睡的野兽在呼吸。整个楼层只剩下我们这一片区域还亮着灯,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也最寂寞的夜景,霓虹灯像融化的金属一样流淌在玻璃幕墙上。

我穿着一件白得晃眼的衬衫,领口的扣子少了一颗,散开的领口下露出锁骨,那里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冷光灯下闪着光。我的头发有些凌乱,原本扎得一丝不苟的低马尾已经散开,垂在肩上,发梢沾着花泥的碎屑。

双腿还在微微发抖,那是刚才过度用力的余韵,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随呼吸流失。秦慕白没急着披上那件黑色西装,他半压着办公桌,身上蒸腾的热度带着侵略性,逼得周遭空气发烫。冷光灯下,我们的身影在空旷的会议室里交叠,像两株纠缠的根茎。

今天修剪了多少根花枝?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像是某种刚刚享用过美酒的餍足。

三束红玫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还有两株百合的根茎断了。

断了?秦慕白的手指顺着我的颈侧滑向锁骨,指尖有一点点凉,那是你太紧张了,还是我太用力了?

我的喉咙动了动,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我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次。

其实今天并不是我第一次见到秦慕白,但他总是坐在高处,隔着厚重的落地窗,像一个掌控一切的神祇。我是刚毕业的大学生,秦慕白是这家顶级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我是公司里新聘请的兼职花艺师,负责把死气沉沉的办公区变得稍微有生气一点。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是来工作的,直到我发现他在看我的时候,眼神里总带着某种审视猎物的贪婪。

记忆像潮水一样从刚才的温存里退去,但我身体的记忆还保留着每一个细节。我的指尖还残留着被他指尖触碰过的幻痛,大腿内侧有一块淤青,那是刚才他掐在我腰侧留下的证据。这里本该是我的办公桌,如今却铺满了他脱下的西装和衬衫,像是一层柔软的战壕。

绮罗。他的声音又沉了一度,把眼镜摘下来。

他伸手摘掉了架在我鼻梁上的一副无框眼镜。这副眼镜原本用来帮我盯着那些细小的花茎,现在它被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文件堆里。世界在我眼前变得模糊而柔软,他的轮廓像是一团晕开的水彩。

这样看你更清楚。他说。

那一刻,一种隐秘的羞耻感从胸腔里涌上来。作为花艺师,我习惯用手去掌控形状,习惯用剪刀去裁切多余的部分。我习惯了理性,习惯了在每一个叶片的修剪中保持优雅和精确。但在他面前,这种精确被撕碎了。

现在几点了?我问,试图把理智拉回来一点。

十一点五十。秦慕白看了一眼腕表,那块表是机械的,秒针走动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还有十分钟,保安就会来关灯。

然后呢?

然后我送你回去。或者,他的手指在我的锁骨处停顿了一下,那里有一小块凸起,是他的指甲刮过的痕迹,或者直接送你回我的公寓,反正都是顺路。

顺路?

住在这个写字楼顶层的公寓里,顺路。他的眼神变了,刚才的餍足退去,露出底下那种常年盘算的深沉。他并不是随性而为的人,每一个动作都有他的目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刚刚修剪完百合,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指尖还留着一点叶脉的汁液味。此刻,这双手正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秦慕白,我抬起头,我是来上班的。

你是来工作的,他纠正道,也是来被需要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剪刀,精准地咔嚓一声,剪断了某种维持了很久的平衡。

我想起上周三。那时候暴雨,雨水顺着玻璃幕墙狂灌下来。公司加班的人很少,只剩下我和秦慕白还在。那时候我在摆弄他办公室的干花,他说我摆得不对,把花枝折断了。

我拿着剪刀,指尖在颤抖。剪刀的刃口是冰凉的,金属的冷意直接传到了指尖。

手抖什么?那时候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双手撑在桌面上,把我圈在他与桌子之间。

花容易断。我小声说。

花是死的,他俯下身,呼吸喷在我的耳后,人也是死的,除非你用力掐住它的脉搏。

那一刻,剪刀落下去,花茎被修剪,汁液溅在我的手上,温热的,粘腻的。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生命被裁切时的质感。

而现在,他正在裁切我的耐心。

秦慕白,我深吸了一口气,你刚才弄疼我了。

是这里吗?他的拇指按在我的腰侧,那是刚才掐过的位置。按下去的时候,肉陷进去,反弹出来,带着一种酸胀的痛感。

嗯。

因为那里平时太硬了。他的手指顺着腰线滑进去,隔着薄薄的裙摆触摸皮肤,你需要软一点。

软一点……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酸涩。这不仅仅是身体的回应,更像是一种承认。承认自己在这个强大的男人面前,是可以被驯服的,也是可以被他看见的。

我知道你累了。他将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

累?我苦笑了一声。秦总,你是老板,我是员工。员工累不累,通常是不重要的。

不重要?他轻笑一声,今天你为了那个客户的提案,修改了七稿。第七稿的时候,你坐在会议室角落里,背挺得直直的,像是要折断的芦苇。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轻轻揉捏着我的头皮。那种触感让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平日里总是紧绷着神经,习惯了用最标准的姿态面对一切,此刻在这人的手下,所有的防备都瓦解成粉末。

我想给你点什么。他说。

什么?

一种确认。

他低下头,封住了我的唇。

这是一个漫长的、带有惩罚意味的吻。他的唇舌强硬地撬开我的牙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扫过每一寸口腔。他的胡须有些扎人,刮过下颚线的时候,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这种刺痛让我清醒了一点,也让我意识到此刻我们之间正在发生什么。

别动。他在喘息间低声命令。

我的舌头有些僵硬,但他很快掌控了节奏。唾液在两人之间传递,带着薄荷的清凉和某种更深沉的温热。这是一种纯粹的掠夺。他不需要问我是否愿意,就像他在商业谈判桌上从不问客户是否愿意,他总是知道最想要什么。

他的舌尖卷住我的舌尖,带着一种探索的贪婪。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电流击穿,顺着神经末梢一直炸开到头顶。

他的手掌从我的背后滑到了大腿,手掌的温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导过来。我感觉到他的大腿顶在我的腿间,那种坚硬的突起抵着我的私密处,带来一阵尖锐的悸动。

秦慕白……我听见自己在叫他的名字。

嘘。他贴着我的耳廓,专心。

那一瞬间,我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闭上眼,所有的知觉都坠落至那处隐秘。这里曾被职业习惯打磨得冰冷坚硬,像件精密的仪器,只待指令才转动。此刻却在温热中苏醒,不再矜持。它渴望被侵入,渴望被撑开,渴望在剧烈的摩擦里,连最后一丝理智都碎进尘埃。

他的手指伸进了我的裙底。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像是一根琴弦被拉扯。指尖触碰到那里的时候,我猛地弓起了背。那里是湿的。不仅仅是因为紧张,更是因为一种隐秘的渴望。

你看,他的手抽回了一点,指腹上沾着湿润的液体,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诚实。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我知道此刻一定狼狈不堪。

脱掉衬衫。他命令道。

在这里?

对。

我颤抖着手指解开了剩下的扣子。衬衫的布料有些硬,卡住指尖。他不耐烦地直接上手,三两下扒开了它,露出里面的内衣。

白色的丝质内衣,上面绣着一朵很小很小的雏菊。那是他上周随手塞进我抽屉里的,说是要搭配今天的裙子。

雏菊。他盯着那朵小花的刺绣。代表纯洁、天真。

我本来不是这样的。我低声辩解。

现在不是了。

他的手掌贴上了我的背脊,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上抚摸。那种触感粗糙而沉重,像是一把砂纸在打磨一块玉石。他的掌心很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配图1

趴下。

趴在桌上。

我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文案,那是今天的提案书。此刻它成了临时的床榻。我将双手撑在上面,身体前倾。我的衬衫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黑色的丝质内衣。

腿分开。

我的膝盖并得很紧,他弯下腰,双手捧着我的大腿内侧,用力一推。双腿被迫分开,露出了里面那片最隐秘的领域。

别怕。他俯下身,吻上了那里的边缘。

当他的嘴唇触碰到我的内侧皮肤时,像是有电流穿过。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开始用舌头描摹那里的轮廓。起初很轻,像是在试探某种边界。那种湿热和柔软的触感让我忍不住颤抖。我的手指在桌沿上抓得紧紧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秦慕白!我低呼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别叫出声。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戏谑的掌控。

然后他再次低下头,舌头扫过敏感的顶端。那一瞬间,我的膝盖几乎合拢,又被他的手掌强行按住。那是某种原始的排斥反应,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这种折磨。

他的手指探入。两根指节,温热,黏腻。它们在里面搅动,碾过每一处褶皱。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顶住了内脏,让原本紧绷的脊背瞬间陷落,沉入这份被彻底占有的温热。

好紧。他低声评价,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磨出来的震动。

我的双腿开始颤抖。这种颤抖是生理性的,不受控制的。我的理智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喊叫:更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他的手突然停住了。

抬头。

我抬起头。

他正在脱裤子。动作并不快,每一个细节都显得从容不迫。当他脱下内裤的那一刻,那根硬挺的物体暴露在空气中。

它很大,上面布满了青筋,顶端微微泛着粉红。它在我眼前晃动着,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姿态。

过来。

他命令道。

我的双腿发软,踉跄着走到他面前。

跪在中间。

我跪了下来。膝盖踩在光滑的地板上,那种凉意顺着骨头往上爬。

他坐在办公转椅上,双腿张开,手里拿着那一把银色的剪刀。那是我的剪刀,平日里用来修剪花枝,锋利、冰冷、精准。

看着它。他把剪刀放在它上面,剪刀的尖端轻轻戳在上面。

它是你现在的工具。

他握住剪刀的手柄,将它缓缓向下压。

我要让你记住这种感觉。

当剪刀的尖端被它压弯,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时,那种视觉的冲击力极强。

秦慕白,我感觉到他的温度从背后贴了过来,他的胸膛压在我的背上,这太荒谬了。

用剪刀。

它是花的工具。他低语着,但也是你的。

我的瞳孔放大。

我要把它送出去。

他松开手,剪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然后他一手托住我的下巴,一手握住它,缓缓抵在我的入口。

进去了。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

那种异物感的入侵带着一丝疼痛,像是一根冰冷的探针插入了温热的体内。我屏住呼吸,指甲掐进了他的掌心。

别憋气。

他俯下身,吻上我的耳畔。

吸气。吐气。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像是一团火。

随后,他开始推进。

啊……

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它进来了。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我几乎要晕过去。我的手指死死抓着椅子的靠背,指骨因为用力而发白。

疼吗?

嗯……

忍着。

一下,两下。他的节奏开始推进。

那种动作是粗鲁的,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他像是在耕耘一片荒原,一下又一下地挖掘着,直到找到最深处的那点软肉。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来,黏住了衬衫。

快点。

他加大了力度。

那种撞击感开始变得猛烈。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撞击神经的末梢。疼痛逐渐变成了快感,像是一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秦慕白……我低唤着,别停。

想要?

说。

想要……被填满。

我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坦诚。

再说一遍。

想要被填满……

他满意地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某种赦免的咒语。

他的速度开始加快。

每一次撞击都深埋到底,那种饱胀感让我几乎要窒息。我的双腿开始发软,全靠膝盖支撑着身体。他的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腰,一只手握着我的手腕,将我固定在椅子上。

你是我的。他在喘息,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得逞的霸道。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

叫我的名字。

秦慕白!

我高吼了一声,声音沙哑而破碎。

叫老公?

嗯……老公……

这一刻,某种羞耻感混合着快感冲破了防线。

那一刻的冲击波从下腹直冲头顶。

我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那种快感像是一座火山喷发,岩浆顺着全身流淌。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全是血液流动的声音和心脏的轰鸣声。

到了?

到了……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种酥麻感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脚趾。我的身体软了下来,像是一滩水,瘫在他的怀里。

他抱住了我。

别动。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起伏,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来,滴在我的脖子上,带着一种滚烫的体温。

感觉怎么样?

软了。我低声说。

好。

我是不是……太失态了?

是你终于活过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他站起身,将我抱起来,走向后面的沙发。

洗澡。

现在?

配图2

他的手臂穿过我的腿弯,将我抱在怀里。我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他抱着我走向洗手间。

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镜子上,映出两个人交错的倒影。

他松开手,让我站在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带走了汗水,带走了黏腻,带走了最后一点余韵。

低头。

他关掉水,拿着毛巾走过来。

擦干净。

毛巾的纹路有些粗糙。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秦慕白,我看着镜子里的他,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专注,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我这样?

因为我是老板,他顿了顿,因为你是最好的花艺师,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看懂我办公室那些死花的人。

所以呢?

所以我想把你修成活的。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意,其他的都是假的,只有你是真的。

我愣了一下。

以前,我总觉得世界是灰色的。他转过身,打开淋浴头,工作也是灰色的。只有你的花园是有颜色的。

那你现在觉得我是……?

是唯一的红色。

这句话像是一颗子弹,打进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进去洗澡。他退后一步,我去给你拿新衣服。

新衣服?

你现在的衣服已经脏了。

脏……我低头看了看。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记住。

记住什么?

记住你的第一次。

这句话像是另一个炸弹。

第一次?

这里。他指了指办公桌,第一次在这里。以后每次加班,你都会想起来。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怎么了?

太犯规了。

我喜欢犯规。

水声重新响了起来。

我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发丝流下来,流过脸颊,流过锁骨,流过胸口。那种温热包裹着身体,像是一层茧。

我想起白天,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时候,我修剪花枝的样子。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是独立的,自由的。

现在,我知道我自由不起来了。

但有一种奇异的轻松感从心底升起。所有的压抑,所有的焦虑,所有的完美主义,都在这一次被撕碎了。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指痕。

秦慕白。

嗯?

明天……

明天见。

我会迟到吗?

不会。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新的衬衫和裙子,我会等你。

等你……

等你变成新的自己。

他挥了挥手里的衣服,像是在挥动某种权杖。

我走过去,接过衣服。

去擦干。

秦慕白。我停下脚步。

那个剪刀……

还在桌上。

留着。

干嘛?

明天还要用的。

用它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笑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好啊。

我关上浴室的门,背靠在门上。

镜子里的我,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不再是那个怯生生的实习生,不再是被规则束缚的花艺师。我的眼里多了一种东西,那是欲望,是某种被点燃的火。

那种火一直烧到心底。

秦慕白说得对。世界是灰色的。但红色是活的。

我低下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戴绮罗。

我在心里喊了自己的名字。

这个名字不再是一个代号,它是我的名字,也是我的武器。

剪吧。

我对自己说。

剪掉那些多余的。

剪掉那些虚妄的。

只留下最真实的。

水声还在响着。

我伸出手,接住了一滴水。

那是今天最后的温度。

秦慕白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像是在享受胜利者的宁静。

他其实知道,这一把剪刀不会只剪花。

它还能剪开很多界限。

比如,上下级的界限。

比如,理智和欲望的界限。

比如,我和他的界限。

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我能感觉到,我也在乎。

洗澡水太烫了吗?他敲了敲门。

还好。

水开了。

衣服换好了?

快了。

配图3

不用急。

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了。

门关上,世界重归寂静。

明天见。我在心里说。

然后,我听见了门锁咔哒一声。

那是新生活的开始。

花艺师的剪刀,终于找到了它的主人。

而我,终于找到了我的花。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雨水敲打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节奏,像是某种鼓点。

我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但这次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暖。

那种暖是从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

我在。

做什么?

抱我。

手臂环过我的脖颈,身体贴近。

那种体温和呼吸交织在一起。

明天见。”

雨声很大,把黑夜吞没了。

我们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夜晚,在这个被欲望填满的清晨。

世界很黑,但我们很亮。

这句话像是一把无声的钥匙,拧开了所有紧绷的弦。秦慕白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皮肤传导过来,激起一阵战栗。他没再说话,手臂的力道加重,将我整个人从浴室门口带起,走向房间深处。

地毯吞没脚步声,将室外的雨声隔绝。空气里弥漫着洗发水的清香和窗外泥土的腥气,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属于他身上的雪松味。这种味道让我想起花园里那些被修剪过的枯枝,表面干枯,内里却有着顽强的汁液。

床在房间尽头。他将我轻轻放下,床垫微微下陷。我仰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暗下去,只剩下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像是一只只窥探的眼睛。他单膝跪在我身侧,目光在我脸上流连。

“脱。”他说。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手指搭在衣扣上,指尖有些凉,心却烫得惊人。秦慕白并没有帮我,只是在一旁看着。那种被审视的视线像是一种无形的触碰,让我觉得皮肤每一寸都裸露在外。当衬衫最后一颗纽扣解开,空气触碰到肌肤的凉意,让我想起那把剪刀划过花茎时那一瞬的决绝。

他伸手解开了我的扣子,动作并不轻柔,带着明显的急切。布料滑落的声响被雨声压得很低,像是一场微型葬礼,埋葬那个怯生生的实习生。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审视,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

“这是你的。”他伸手抚上我的腰侧,掌心粗糙的茧摩擦过细腻的表皮,像是一把小刀在试探着纹理。

当我的内衣终于松开,他俯身吻了上来。这一吻不像刚才那样克制,带着惩罚般的力度。牙齿磕碰,舌头纠缠,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那种暖流从体内深处炸开,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我反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衬衫,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这一刻,界线彻底消失了。

他退后一步,跪倒在地,目光顺着我的锁骨滑落到胸口,再往下是微微起伏的腹部。那视线烫得灼人,让我几乎想要尖叫出声。但他只是伸手解开了皮带的扣环,金属碰撞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接着是床单被翻卷的声音。我蜷起身子,又被他强行拉开。当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第一次有了羞耻感,随即被一股原始的冲动淹没。他伸手握住我的脚踝,将膝盖分开,动作流畅得像是在修剪一根多余的花枝。

“别动。”他低声说道。

他的手指探入那最后的屏障,指节修长有力,带着一种专业的娴熟。指尖的温度比外面的雨夜更热。那种被侵入的异样感让我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像是一只被雨水打湿的猫。

“舒服吗?”他问,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低音弦。

“嗯。”我咬住下唇,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

他起身,覆了上来。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只有窗外的雨,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当他的重量压下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发出了一声轻哼。

“看着我。”他命令道。

我睁开眼,视线模糊地聚焦在他的瞳孔里。那里倒映着我的影子,渺小又真实。随着他的动作,那种节奏逐渐加快,像是一场没有准备的暴风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花艺师手中的重剪,剪断了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汗水开始渗出,混合着体温,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他的吻落在我的脖颈,顺着脊背一路向下,像是在标记领地。那种触感让我想起了花店里那些带刺的玫瑰,痛感中带着某种奇异的快感。

“秦慕白……”我喊他的名字。

“我在。”他回应,呼吸交错在耳边。

当高潮来临时,像是一根绷断的琴弦。我蜷缩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那种快感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释放,更像是一种灵魂的剖开。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界限、所有关于身份的枷锁,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剪碎。

窗外雨声渐大,像是在为这场仪式伴奏。

良久,他停歇下来,侧身压在我的上方。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渗进枕头里。他伸手轻轻抚过我的长发,眼神里恢复了片刻的清明,但那种深藏的欲色依然未曾消退。

“睡吧。”他说。

我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姿势,手臂环过他的腰。那种体温和重量让人安心,像是终于找到了锚点的船。

天快亮的时候,雨停了。

秦慕白没有起身,只是把我拢在怀里,手掌贴着我的心跳。我闭上眼睛,听着他平缓的呼吸声。那把花艺师的剪刀在床头柜上,静静反射着晨光。

我知道明天醒来,一切或许会回归平静,或许会回归规则。但至少在这个清晨,在这个刚刚结束的夜晚,剪刀握在我手里,花开在我的枝头。

秦慕白醒来时,手指轻轻在我背上画着圈。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声音刚醒时带着慵懒的哑:

“明天见。”

这一次,不再是结束。
而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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