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在躲避明渡川投来的目光,脖颈的汗珠却像倒流一样爬上脊背,汇聚在衣领深处。十点整的图书馆闭馆铃声在空气中回荡,像是某种无声的退场信号。作为大四暑期实习生,你在这个拥有百年历史的校区图书馆里负责整理古籍区的档案。你是那个总是穿着白衬衫,袖口扣得一丝不苟的罗娜,此刻却觉得白衬衫像第二层皮肤般黏腻地扯着你的后背。明渡川就在身后。他是图书馆的行政主管,也是你导师的师弟。你们之间隔着五层书架的尘埃。你刚整理完最后一摞关于上世纪地方志的装订本,指尖还残留着陈年纸浆的粗糙触感。这里没有空调的冷气,只有老旧风扇旋转时发出的吱呀声,搅动着混杂着霉味和淡淡香草气息的空气。“还没下班?”他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沈音浪,直接撞在你的耳膜上。你猛地回头,看见他站在阴影处。明渡川今天没穿那件标志性的灰色西装,只穿了件黑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冷白的锁骨和一块微微跳动的肌肉。他没有拿文件,手里只端着一个不锈钢马克杯,热气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档案…已经归档好了。”你感觉到自己的声线有些发抖,像被风吹干的落叶。这是实习生的本分,也是你不敢违背的指令。“归档?”明渡川把杯子放在书架旁的木质长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近了。你下意识地后退,腰背却撞上了身后沉重的铁艺书架,发出“哐”的一声脆响。那是禁忌书架,平时挂着锁,因为里面收藏的是某些被撤下、不再对外公开的借阅记录。你刚才为了够那一层顶端的书,正好站在了书架正对面。“罗娜,你知道为什么选在这里整理吗?”明渡川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戏谑的弧度,他走到你面前,阴影完全笼罩了你。“因为…这里有档案室?”你咽了口口水,喉咙干渴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因为安静。”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你的脸颊,没有温度,却让你浑身一颤,“这里安静得能听见你自己的心跳声。”
你下意识想要抬手挡开他的手,可身体却像被冻住的鱼。你明明在推拒他的靠近,指尖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衬衫的布料里。这是你从未有过的失控,那个平时在图书馆里连大声说话都怕惊扰了灰尘的罗娜,此刻正被一种陌生的力量拉扯着。记忆像断裂的胶卷一样插进来。三个月前,也是这样一个午后。你抱着书穿过中庭,被明渡川叫住。你记得那天阳光刺眼,他站在树影里,眼神像钩子一样勾住你的脚踝。他问你的实习表现,其实是在问你“是不是真的想学这个”,还是“只是想做给他看”。那天的对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你的心里,你明明想回答“只是想要学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想学”。那时候你才发觉,你在他面前,所有的谎言都需要靠撒谎来修补。“想什么呢?”明渡川收回了视线,目光落在你的脖颈上。那里有一根细细的红绳,是母亲在你十八岁生日时戴上去的。“没什么。”你低头,试图转移视线,却发现空气里弥漫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气息。不是香水,不是纸张,是某种更原始的味道。你的理智在尖叫,让你赶紧逃回宿舍,可你的身体却像被某种引力捕获,悬停在半空不再坠落。明渡川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你耳边的碎发。他的动作很慢,慢得让你看清了指腹上细微的纹路和粗糙的薄茧。这双手刚才还在翻阅那些厚重的纸张,此刻却在触碰你湿润的皮肤。“你心跳很快。”他说。“是因为…热。”你结结巴巴地撒谎。明渡川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温度,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热,是因为这里没开空调吗?”
“或者是…因为你在看我。”你脱口而出,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空气凝固了三秒。明渡川突然弯下腰,额头抵住你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打在你的嘴唇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烟草气。“你知不知道,实习生通常要在办公室待到几点?”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磁性的震动,直接震得你的胸腔发麻。“十点?”你闭着眼睛,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蝴蝶。“不,”他纠正道,“等到这里只剩下你一个人,等到我确认你还有力气站起来的时候。”
说完,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你的腰,把你整个人往书架上推。你的背撞上了冰凉的金属架子,发出闷响。你的双腿发软,膝盖微微弯曲,像是要跪下去。“别动。”他低声命令。“可是…”你的声音有些破碎。“别动。”他重复了一次,这次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你感觉到他的衬衫布料摩擦过你的大腿外侧,粗糙的纤维像是某种试探的火种。你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原本应该存在的理智此刻像融化的雪水,沿着脚踝流走。你知道该说“这里有人”,知道该提醒他“这是工作区”,但你的嘴唇却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一场即将到来的审判。“这里没有其他人,罗娜。”他轻声说,“除了那些书,没人能听到。”
他的手指顺着你的腰线滑进去,找到了白衬衫最下面的扣子。那个扣子系得很紧,像是一个枷锁。当你感觉到指尖触碰的时候,你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仿佛那个扣子是你的肋骨。第一颗扣子松开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寂静里却像了一声惊雷。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衬衫的下摆被拉开,你的腰侧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凉意瞬间激得你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你紧张。”明渡川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你的腰侧,指腹粗糙的质感让你觉得既疼痛又舒服。“因为…你要干什么?”你终于问出口。“检查你的身体。”他像是在念一句经文,语气平静得可怕,“实习生也要符合标准。”
“标准”两个字像是某种魔咒,让你原本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你的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渴望,像是一颗被压抑的水珠,终于找到了裂缝,迫不及待地想要破体而出。这不是被强迫的屈从,而是你主动的选择。你知道他在算计什么,你也知道自己想要被算计。你想成为他视线里的猎物,哪怕这意味着你要在档案室里,在这一堆旧书后面,献祭你的矜持。明渡川的手掌贴上你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白衬衫,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在燃烧。他的拇指轻轻压过你的肋骨,像是在寻找跳动的节奏。“这里跳得很快。”他说。“那是心跳。”
“不,那是欲望。”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你胸口积压已久的空气。你猛地抬起头,看向明渡川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情欲的模糊,只有清晰的掌控欲。他在看着你,看着你所有的反应,所有的颤抖,所有的羞耻。他没有掩饰,甚至像是在享受你此刻的狼狈。“现在,脱掉。”他伸出手,捏着你的衣领,像是在剥开一个包裹。你的手指僵在半空。理智告诉你该反抗,但该死的是,你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你抓起衣服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你的肩膀露了出来,肩膀上的肉白得晃眼。明渡川的目光落在你锁骨下方的一小块淤青上,那里是刚才不小心磕到的地方。“疼吗?”他问。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又没有勇气开口。明渡川低下头,吻住了你的颈窝。那不像是一个轻柔的吻,带着一点粗暴的研磨。你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尝到了一丝铁锈味。你原本想喊停,可喉咙里发出的却是某种低沉的呻吟。这声音让你自己都羞愧,脸颊烧得厉害,可你却不想松开他。他的手掌顺着你的脊背滑下,停留在脊椎骨最末端的那个凹陷处。那里敏感得像是一根弦,稍微触碰就会引发一阵电流穿过全身。“罗娜。”他叫你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暗哑。“嗯?”你回应着,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他把你转了个身,面向着书架。你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格子,前面是明渡川滚烫的身躯。他的膝盖顶进了你的双腿之间,把你固定在原地。“看着我。”他说。你转过身,面对着他。此刻你的衬衫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那上面有着细密的小花,像是某种隐秘的图案,此刻却成了某种诱惑的标记。“这就是你的标准?”他问,手指勾住了内衣的边缘。“是我的…弱点。”你轻声说,像是把秘密交了出去。“那我要检查。”

他的手指勾住蕾丝的边缘,稍微用力,内衣滑落到你的腰间。你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冷意让你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很快,明渡川的掌心覆盖上来,温热像潮水一样把凉意驱散。他的手掌很大,完全覆盖了你的胸口,拇指按压在柔软的顶端,轻轻揉动。“这里的形状很好。”他评价道,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但太硬了。它需要软化。”
“太硬了?”你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对。它太紧绷了。”他的手加大了力度。你倒抽了一口冷气,双腿几乎站立不稳。那种感觉像是某种电流直接击中了你的心脏,让你觉得所有的知觉都在向小腹集中。你感觉自己的下体开始微微湿润,那种湿意从深处涌上来,像是某种被压抑许久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你湿了。”明渡川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生理反应。”你试图解释。“我知道。”他低下头,鼻尖抵在你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动作像是要把你的气息吸入肺里,然后消化成某种力量,“你的味道是香草,混着汗水和…某种恐惧的味道。”
你脸红到了耳根,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他。你明明在抗拒,却又在渴望被这种粗糙的触感磨碎。“把裤子解开。”明渡川命令道。“在这里?在书后面?”你问。“这里只有我们。”他说。你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腰间。皮带扣发出的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倒计时开始。你的牛仔裤滑落下来,堆在脚踝处。你的身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一个成年男性的视线之下。明渡川的手落在你的大腿内侧。那里皮肤最薄,敏感得几乎一触即发。他的手指慢慢滑到了那里,指尖轻轻拨动着你的阴唇。你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这里也在湿。”他说。“是…因为空气。”你胡乱编着理由,可你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空气是冷的。”他纠正道。说完,他弯下腰,嘴唇贴上了你的大腿内侧。你的皮肤像是燃烧一样,被他的呼吸烫得发麻。你的手指紧紧抓着前面的书架,指节发白。你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海上漂浮的小船,被他的气息卷入了风暴中心。他的舌头探了进来,从你的大腿内侧慢慢上移,最后停在你的核心部位。那个部位此刻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花瓣。“别动。”他低声说。你的身体僵住了。他的舌头开始搅动,动作熟练得像是在阅读一篇熟悉的课文。那种湿黏的触感让你觉得既难受又舒服,像是某种被彻底打开的仪式。你的手指抓向他的头发,指甲嵌进他的发根,但他似乎感觉到了,没有躲避,只是稍微调整了角度,把你的手包裹住。“这里…好舒服。”你说。“舒服吗?”他抬起头,舌尖还含着你。他的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芒,像是某种野兽看到了猎物,“那就把更多的东西给我。”
你原本想要后退,可你的腰却主动往前顶,像是某种本能的渴望。你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强迫他更深地吻上来。他的舌头卷过你的敏感带,动作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度。那种刺激像是电流一样,直接贯穿了你的脊椎,让你在书架前微微颤抖。“别…别停。”你咬着牙说。明渡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他的舌头开始加速,像是一个熟练的乐手在演奏一首只有你能听懂的歌。你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想要把空气吸进肺的最深处。你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像是一只在等待被捕获的兔子。“你湿得更多了。”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的笑意。“是…因为你。”你喘息着。“因为我喜欢。”他纠正道。你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断裂。这不像是在做爱,更像是一场被精心策划的掠夺。他看着你的眼睛,看着你所有的羞耻和渴望,像是在阅读一本书,一页一页地翻过你的内心。他抬起头,看着你此刻狼狈的模样。你的头发有些散落,衬衫敞开着,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你的嘴唇红肿,像是被啃过的痕迹。你的眼神涣散,却带着一抹迷离的光彩。“站起来。”他用手指勾住你的衣领。你顺势站起身,双腿还在微微颤抖。明渡川的手抚摸着你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湿润。你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篝火,热度在蔓延。“现在,”他说,“换我来。”
他把你的脸按在他的胸口,让你能听到他心脏的跳动。那节奏沉重,像是某种来自远方的鼓声。你的脸贴在上面,感受着那种温热的起伏。你的身体开始放松,紧绷的肌肉像融化的蜡一样流淌。他的手掌滑到你的后背,把你的腰托起了一些。你的双腿悬空,完全失去了支撑。你知道他要把你放到哪里,但你没有问他。你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把你带到那个目的地。他的手指轻轻按压在你的后背上,你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种节奏像是海浪,一遍一遍冲刷着你的记忆。“别怕。”他说。“怕什么?”你问。“怕疼。”他低声说。“不,”你摇摇头,像是某种承诺,“不疼。”
你的身体突然紧绷了一下。明渡川的手掌贴在你的肩膀上,让你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你的心跳开始加速,像是某种即将爆发的火山。“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好了。”你回答。你的身体微微颤抖,等待着他进入的那一刻。那是一种悬置的感觉,像是站在悬崖边,风在耳边呼啸。你知道下面是什么,但你没有后退。“来了。”他说。你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衬衫,像是抓着某种救命稻草。他的身体压了上来,你的身体微微一颤。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感,像是某种被填补的空缺,突然找到了落点。你的呼吸变得急促,像是某种即将爆发的潮水。你的手指紧紧抓着,像是某种想要抓住的浮木。他的身体压了上来,你的身体微微一颤。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感,像是某种被填补的空缺,突然找到了落点。“啊…”你发出一声轻吟。“我在。”他轻声说。你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肩膀,像是抓着某种救命稻草。他的身体压了上来,你的身体微微一颤。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感,像是某种被填补的空缺,突然找到了落点。“我…我动了。”你喘息着说。“继续。”他说。你们开始动起来。那种节奏像是某种古老的舞蹈,每一次接触都像是一次确认。你的身体在颤抖,你的呼吸在急促,你的意识在模糊。“这是…第一次吗?”明渡川问。“第一次…在这里。”你喘息着。“在哪里都一样。”他说。你的身体突然紧绷。那种感觉像是某种电流直接击中了你的心脏,让你觉得所有的知觉都在向小腹集中。你的大腿肌肉抽搐了一下,像是某种本能的反应。他的腰身猛地一沉,你的身体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撞击了一下。“啊!”你叫出了声。“别怕。”他说,手掌抚摸着你的后背。你的身体开始回应他的节奏。你的腰肢开始摆动,像是在某种邀请。你的呼吸变得急促,像是某种即将爆发的潮水。他看着你的眼睛,像是在阅读一篇熟悉的课文。“看着我。”他低声说。“在看。”你回答。“哪里?”
“你那里。”你说。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你的身体开始加速,像是某种即将爆发的火山。“用力。”他命令道。你的身体微微一颤。那种刺激像是电流一样,直接贯穿了你的脊椎,让你在书架前微微颤抖。你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头发,像是抓着某种救命稻草。“用力。”他再次命令。你的身体开始加速,像是某种即将爆发的火山。你感觉自己的下体开始剧烈收缩,那种感觉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撞击了一下。“到了。”你喘息着说。“到了哪里?”他问。“身体里。”你说。“是深处。”他纠正道。“到了。”你突然叫出声。“那是高潮。”他说。“嗯。”你喘息着。“再用力。”他低声说。明渡川把你抱起来,放在桌上。你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像是某种被抽去骨头的感觉。“现在,”他说,“回家。”
他把你的衬衫披在你身上,像是某种仪式的完成。你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某种被抽去骨头的感觉。“回家?”你问。“对。”他说,“去宿舍。”
“现在?”你问。“对。”他说,“现在。”
你点了点头,像是某种承诺。你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某种被抽去骨头的感觉。“走。”他说。你们走出图书馆,外面的风轻轻吹着。你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某种被抽去骨头的感觉。“刚才…那是…什么?”你问。“那是开始。”他说。“开始?”
“嗯。你的书,还没有读完。”他轻声说。“回家。”他低声说。你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某种被抽去骨头的感觉。“回家。”你低声回应。“明天见。”明渡川说。“明天见。”你轻声说。你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本书。你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某种被抽去骨头的感觉。“怎么了?”明渡川问。“没什么。”你说。“书没读完。”他说。“嗯。”

“那就继续读。”他说。“继续读。”你轻声说。图书馆的灯光熄灭了。你走出门,外面的雨开始下。“这就是…爱。”你对自己说。雨声中,你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某种被抽去骨头的感觉。“这就是…爱。”明渡川说。“这就是…爱。”
雨声和你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模糊了黑夜与欲望的边界。你走出图书馆,外面的风轻轻吹着。你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某种被抽去骨头的感觉。雨丝在路灯下交织成网,落在脸上带来一阵激灵。你下意识想把身体缩一缩,却被明渡川的手臂牢牢锁住。他贴得极近,你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旧书墨香和体味的独特气息,那是图书馆特有的味道,也是你此刻唯一的锚点。空气湿润,带着泥土翻开的腥气,但这点凉意迅速被你的体温蒸发。你的皮肤下奔涌的热度像是一团火,烧得你几乎要燃烧起来。“还没走远。”他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未被满足的喑哑。雨水顺着他的睫毛滴落,落在你的额头上,凉凉的。脚下是积水的柏油路,每一步踩下去都有水花溅起,冷意顺着脚踝往上爬,可你的下半身却像是燃烧着两团火。明渡川刚才的撞击让那里肿胀得不像话,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末梢,那种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你觉得自己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沉甸甸的,却又轻飘飘的,仿佛只要稍微碰触就会碎掉。“是还没走远。”你附和,嘴唇有些发白。他把你放下来,却牵着手,十指紧扣。你的手心都是汗,他的指骨坚硬,带着你穿过雨幕。路似乎变得漫长,每一步都像踩在你的心跳上,一下一下砸在胸口的肋骨上。你知道宿舍就在楼上,可不知为何,这短短的一段路,你觉得像是走过了一生。记忆在脑海里回放,他在图书馆的阴影里看你的眼神,比平时更冷,却更烫,像是要把你看穿。到了门口,他掏出钥匙。手有些抖,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才插进去。门锁弹开的一瞬间,黑暗涌了出来,像是张开的巨口。门把手上的冰冷让你打了个寒颤。“开灯。”他说。白炽灯亮起,刺眼的光线让你眯起了眼睛。房间很整洁,一张书桌,一张床,窗台上摆着你之前随手放的水杯。明渡川把你推到床边,动作没有什么给台阶留余地。衬衫被你刚才在图书馆披上,此刻又成了累赘。他手指勾住衣角,用力一扯。“嘶”的一声,布料裂开,沿着你的肩膀滑落。你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身体在灯下苍白得显眼。刚才的颤抖并没有停止,反而是因为光线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剧烈。你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骨像是失去了支撑,整个人都要瘫软下去。他伸手扶住你的腰,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来。“看这里。”他指着镜子。镜子里映出你们的身影。你的头发凌乱,胸口起伏剧烈,而身上的红痕像是一场小型的战争留下的战利品。那些红印在你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是一种烙印,宣告着某种归属。明渡川站在你身后,低头吻着你的后颈。他的舌尖扫过你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还要吗?”
你点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还不够。”
他又把你抱起来,这次是直接扔到床上。床垫陷下去,反弹力把你弹起又落下。你伸手去抓他,指腹划过他结实的肌理,像是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他的肌肉是紧致的,像是一层层缠绕的绳索,充满了力量。“来。”他说。这一次没有像图书馆那样仓促。他在边缘停下,目光像是在审视艺术品一样扫视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皮肤下泛起一层细细的汗珠,水光淋漓。他伸出手,指尖触碰你最敏感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指尖划过,你忍不住弓起了身子。“这么敏感。”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然后他再次深入。这一次,动作缓慢却沉重。你感觉到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却又被某种巨大的快感强行安抚。你的手指扣进床单,指节发白。他的身体压下来,像是要把你也揉进骨血里。节奏是折磨,也是享受。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你的深处搅动,那种酸胀感顺着脊柱往上蔓延,直冲大脑。你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有破碎的气音。“看着。”他说,目光灼热,像是要把你吸进去。他把你按在床上,居高临下的视角让你感觉自己是一只被捕获的猎物。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倒映着你的狼狈。“疼吗?”他的指尖压在你的腰上,用力按揉。“疼。”你诚实地说,声音带着喘息。“那就记住。”
他的动作骤然加快,像是要把那点疼痛榨干变成快感。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种被抽去骨头的感觉再次袭来。你觉得自己像是一张被撕破的纸,边缘卷曲,脆弱不堪。“明渡川……”
“别动。”他低喝一声,手掌按在你的小腹上,用力向下。你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墙壁、床铺、他的脸都重叠在一起。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你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要被引爆,那是积蓄已久的力量。爆发的时候,世界只剩下一个点。他吻住你的眼泪,咸涩的味道。“结束了?”
“不。”他喘着气,嘴角勾起一丝笑,“书还没翻页。”
你看着天花板,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但心里的那块石头,却落了下来。你知道这不仅仅是身体的纠缠,某种契约已经建立。“回家。”你轻声说。“嗯。”
他吻你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灰尘。“以后,这里也是你的书。”
你闭上眼睛,听到窗外雨声渐歇。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某种被抽去骨头的感觉,但这次不再恐惧,反而有一种归属感。“睡吧。”
黑暗再次降临,这一次,梦里全是书页翻动的声音。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他的侧脸上。明渡川已经醒了,正看着你。你动了动,身体酸疼,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记忆碎片拼凑起来,昨晚的疯狂,刚才的疲惫,图书馆的灯光,雨水的味道。他伸出手,把你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你的发顶。“醒了?”

“昨天的书,读了一半。”
“今晚继续。”
手指穿过你的头发,轻轻抚摸。“书还没读完。”
“那就一辈子读完。”你说。他笑了笑,手指轻轻拍了拍你的背。“好。”
阳光里,尘埃飞舞。你感觉到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贴着你的胸口。“这就是……爱。”
“这就是……爱。”明渡川低声说。窗外风轻轻吹着。你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某种被抽去骨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