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奕泽,你疯了吗?在这树屋里,阵法还没完全成型,灵气还在乱窜……
声音出口的瞬间,喉咙便发紧,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扼住。但我并没有推开他,或者说,当他的掌心顺着腰侧的肌肤滑落时,那股力道像是一团火,烧断了理智的链条。疯就疯。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金属质感的震频,直接顺着骨头传导进我的脊椎。正午的烈阳透过精灵森林层层叠叠的叶隙,像金色的利剑一样插进这隐蔽的树屋,空气里弥漫着被烤热的树脂味,和一种更加原始的、属于捕猎者的气息。这是圣女殿的试炼场,任雪薇,蒋奕泽低头看我,眼底那一抹属于蛟龙的幽暗正在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而贪婪的占有欲,也是我们的刑房。我被压在他身下,身下的藤蔓编织的床榻有些发硬,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床榻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我抬起头,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流过太阳穴,滴在他锁骨深处那片已经微微泛着青色的鳞片上。你……你体内的金鳞在反噬,我喘息着,试图用理性的话语去对抗眼前这只即将完全化形的神兽,再这样下去,你会走火入魔的。走火入魔?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胸腔都在共鸣。他的手掌覆上了我的后颈,指尖传来的温热烫得我皮肤微微战栗,那是你给的药引。药引?
我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想把这个字吞回去,却又被他捏着下巴强迫着张开。他的拇指指腹蹭过我的唇肉,粗糙中带着几分属于野兽的粗粝,那种触感顺着唇瓣蔓延到舌尖,激起一阵战栗的电流。喝下去。他将一枚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圆球状灵液瓶递到我嘴边,那是用千年灵参和蛟龙逆鳞磨成的粉调制药液,本该用来温养经脉,此刻却被他用最危险的方式递到我唇边。这是……
为了这一刻的共鸣。他用另一种声音回答,那声音不再是人类的声带震动,而像是从深海深渊里传来的回响。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不再掩饰的金色竖瞳。在正午最猛烈的那束阳光下,那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缝,却精准地锁住了我整个倒影。那一瞬间,森林里的蝉鸣、叶片的颤动、阵法中灵力流淌的嗡嗡声,全部都被按下了静音键。世界只剩下这个男人的眼神。不是看一个高高在上的圣女,不是看一个需要被安抚的伴侣,而是看一个猎物,一个终于落入网中的珍宝。那种被锁定的感觉,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所有的防备、所有的矜持,甚至那些平日里用来武装自己的尖锐棱角,统统温柔而粗暴地包裹起来。喝了。他又催促了一遍。我张开嘴。温凉滑腻的液流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甜腥气。那股液体入腹的瞬间,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瞬间荡开。原本属于人类的五脏六腑开始发烫,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苏醒,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呼吸。紧接着,他俯身下来,吻住了我的唇。这一吻不像之前的试探,而像是一种吞噬。他的舌尖长驱直入,扫荡过我的齿列,掠夺着我口腔里所有的津液。那味道混杂着灵液的清甜和他自身的雄性气息,带着一种让人迷醉的霸道。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腹。这动作快得连我自己都惊讶。平日里那个端坐高台、衣袂飘飘的任雪薇哪里去了?此刻的我,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一团火在烧,烧得理智发白,烧得只想求欢。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脊背下滑,停在那片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肤上,指腹用力按揉着那里的肌肉,似乎要通过这种按压,把某种力量硬生生地压进我的骨血。雪薇,他在我耳边低唤,感觉到了吗?
什么?
我在你身体里走了一遍经脉。他的气息滚烫,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你的经络在发颤,就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是你……
是我让你变得这么湿。他说话时,手掌已经滑到了我的双腿之间。指尖隔着轻薄的灵纱,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让他原本就压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别装了。他低声说道,手指猛地一勾。轻纱滑落,像是一片凋零的花瓣坠落在地,露出了我原本属于凡人的私密。但此刻,那里因为灵力的激荡,正微微泛着桃红。好……好凉……
当他的手掌贴上那处温热时,我低低地惊呼了一声。他的手指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静静地覆在上面,感受着那里逐渐剧烈的收缩与跳动。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我既羞耻又狂喜。凉,他喃喃道,那就给你暖一暖。他的唇顺着我的脖颈向下,滑过锁骨,滑过胸前的隆起,最后停留在心口。那一侧的肌肤因为他的触碰而变得滚烫,仿佛有火苗要烧穿胸膛。他的舌尖舔舐过我的乳尖,那是一种带着电流的刺激。我猛地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蒋奕泽……
声音轻得像是风中残烛,却又带着最原始的渴求。别叫名字。他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我,眼底那金色的竖瞳已经彻底化开,变成了一双深不见底的墨色,叫我的号。什么号?
我的龙号,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吻落了下来。不是嘴唇,是鼻尖、眉骨、眼睫,最后终于落在了那张刚刚还在对他喊叫的唇上。那个吻很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掠夺,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是我第一次主动去抓他的头发,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上展现出如此露骨的臣服。舒服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手却开始不安分地游走。指尖划过我的腰侧,带着那种让人酥软的力道,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正在解开束缚我的枷锁。嗯……
我应了一声,嗓音颤得轻颤,仿佛要化进温热的池子里。腹下那股燥热翻涌而上,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骨头发软,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求,急切又难耐。还不够。他俯身,五指掐住布料猛地一扯。灵力裹挟着布帛炸裂,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漏下的日头将我们纠缠的身影笼在其中,汗腻伴着潮润的水汽,把树屋熏得暧昧发烫。他的手掌贴合上我的腿根,顺着脉搏游移,指尖最终停在那处最为隐秘的所在。“我要进去了。”他嗓音低哑,目光锁住我,不再游移半分,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你……会痛吗?”
我下意识地想问,却看见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迷人的笑意。痛的是你。但我会让你爽到忘记我是谁。他的手缓缓分开我的双腿,指尖在那团湿润上反复涂抹,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那股湿润的味道在鼻尖萦绕,带着一种甜腻的腥香。再忍忍。他站起身,解开了身上那件早已湿透的衣袍,露出精壮的上身。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那具身体并非完全的人类,在胸口和腰侧,已经浮现出一片片金鳞,它们在日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看够了吗?
他低笑一声,再次俯身下来。这一次,他不仅仅是吻我,他的身体覆盖下来,将我和阳光隔绝。那种重量压在我的胸口,却让我觉得无比安心。蒋奕泽,我轻声喊他,别停。好。他俯下身,手掌托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缓缓探向那个入口。准备好了吗?
嗯。指尖抵住那处柔软,那里因为灵力的激荡,早已变得湿滑无比。他停顿了一瞬,似乎在等待我的信号,然后猛地用力——
唔!
一声压抑的惊呼从我喉咙里溢出。并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股充盈感瞬间炸开。他并没有完全进去,而是用那种若有若无的顶撞,在试探我的承受力。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在耳边低沉响起,你的身体多想要我。我咬着下唇,身体因为那股异物感而微微颤抖。那感觉像是某种古老的召唤,将我和他连接在一起。我的体内灵力开始奔涌,像是两股洪流交汇,产生了一股股让人战栗的漩涡。还要……
我主动迎了上去。那一瞬,圣女的高傲随着呼吸颤抖剥落。在这封闭的树屋与阵法结界里,光环褪去,此刻我只愿臣服于蒋奕泽。不再仰望神坛,只想在他掌下的重压里沉溺。他的腰身骤然下沉,动作愈发凶狠。低沉的龙啸自喉间滚出,原本金灿灿的鳞甲褪尽,化作漆黑如夜的硬鳞,触感冰冷坚硬。他彻底化身为狰狞蛟龙,蛮横的力道将我按陷进去,死死锁在胸膛之下,不容喘息。啊……
随着他的入侵,那股力量像是潮水一样涌入我的体内。我的经脉在发光,每一次收缩都被灵力放大无数倍。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是灵魂都在随着他的动作而震颤。雪薇,他低哑地喊我的名字,看着我。我努力抬起头,眼神迷离地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底已经没有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他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还有几滴金色的鳞片碎屑。看着我。他再次命令道,看着我是属于谁的。你的……
我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一个词,然后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腰眼。他停住了动作,手掌死死地扣住我的手腕,将我的双手按在头顶。谁问你了。是你的。我喘息着,身体因为他的扣住而微微颤抖,你是我的。再说一遍。蒋奕泽……你是我的。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他仿佛被这句话点燃了某种开关。他的动作猛地变得凶狠起来。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温柔,而是一种近乎毁灭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灵魂深处烙下一道印记。我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张弓,每一次被填满,都会弓起,每一次被释放,都会松弛。好紧……
他低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别停……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的后颈处划过,那里似乎有些发烫的鳞片在微微跳动。爽了吗?

他低下头,狠狠咬住了我的肩膀。那牙齿带着锋刃,但并不致命,只是那种微微刺入的痛楚,让我更加清醒,更加清醒地感受到此刻的活着。我要进来了。他说这句话时,身体猛地一沉,像是把一整条龙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不仅仅是身体的撞击,还有灵力的爆发。两股强大的力量在我的丹田里交汇,像是两股洪流冲开了堤坝,瞬间将我的理智淹没。啊——
一声高亢的啼鸣在我喉咙里炸开。那声音不像是在叫,像是在和某种古老的灵魂共鸣。我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地抓住他的背脊,指甲在他的鳞片上留下深深的痕迹。他低吼了一声,像是野兽在回应我的呼唤。动……动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抽动起来。那种感觉,像是整个森林都在随着我们的呼吸而震颤。藤蔓在摇晃,阳光在跳舞,阵法中的灵力在疯狂地涌入我们的身体。雪薇……
他低吼着我的名字,额头上的汗水滴落,砸在我的脸上,滚烫滚烫。那一刻,我知道,他化形了。不再是人类,不再是蛟龙,而是一头完整的神兽。他的力量在这个瞬间达到了顶峰,将我的灵力彻底包裹,彻底融合。我要……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像是在笑。我也。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时间变成了永恒,只有身体在颤抖,只有灵力在奔涌。我闭上眼,身体瘫软在他的身上。那种释放感,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终于回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渴望、所有的寂寞,在这一刻都被填满了。我的身体在微微发颤,那种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蒋奕泽没有立刻停,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静静地陪着我感受每一次余波。他的呼吸还在胸口起伏,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肋骨。好累。我轻声说道。累就睡。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角。别动。就这样躺一会儿。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时间已经流逝了一个时辰,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感觉到了吗?
你的灵力在变化。我愣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变了?
嗯,从今以后,你的灵力会带有我的龙息。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什么意思?
意思是,从今以后,这森林里,除了我,没人能动你。我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蒋奕泽,你这是……
霸道。他替我说完,低头在我的额角印上一个吻,但你是自愿的。嗯,我是自愿的。那就好。他伸手拉过一张藤蔓编织的薄毯,盖在我们身上。再睡会儿,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我守着你。我闭上眼,感受着他的体温。那种热度,从皮肤一直传到心底。在这个森林里,在这个正午的阳光下,在这个被我们彻底占领的树屋里,我终于找到了那个一直渴望的归宿。不是高高在上的圣女殿堂,不是冰冷的神座,而是一个男人的怀抱。蒋奕泽。嗯?
我爱你。我也爱你。那是我们之间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说出这句话。没有华丽的誓言,没有空洞的约定,只有两颗心的共鸣。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的心跳,听着这森林里树叶沙沙的声音。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灵魂都被填满了。别睡死。今晚还要。他的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拍打着,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又像是在安抚一只小兽。睡吧,雪薇。晚安,奕泽。晚安。阳光依旧明媚,穿过树叶,照在我们身上,像是在为我们祝福。我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在那一刻,我知道,从今以后,我不再是那个孤独的圣女。我是他的妻子,他的爱人,他的所有。而他,是那条在海底沉睡亿万年的蛟龙,终于为了我,重新回到了人间。这份契约,是用灵液浇灌,用血肉见证。这份羁绊,是用欲望编织,用深情加固。从今以后,风雨同舟。从今以后,生死相依。(完)
意识在昏沉中浮浮沉沉,像是有无数只蝴蝶在梦境边缘扑翅,最后停在了那片深不见底的幽蓝海底。直到脖颈后传来温热的气息,带着湿润的咸味与某种野兽特有的腥甜。“醒了?”
声音像是从水底传来的,闷闷的,震得我耳膜发麻。我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四肢依旧绵软,那层藤蔓薄毯不知何时滑落到了脚边。夕阳的余晖已经彻底褪去,森林里燃起了幽蓝的篝火。他坐在那里,赤裸的背影在火光下泛着微弱的银光。那条属于蛟龙的尾鳍隐没在暗影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眩晕的力量感。“今晚还要?”他侧过身,手指勾住我的脚踝,指尖微凉,却烫得我灵魂一颤。“嗯。”我声音喑哑,像被砂纸磨过。这不仅仅是因为白天的疲惫,更因为从正午开始,某种渴望就在血液里发酵。他给了我龙息,便不再满足于寻常的温存,这是某种契约的延续,是力量的交融,是灵欲的共鸣。他站起身,没有说话,只是向我伸出手。那一瞬间,世界仿佛被剥离了色彩,只剩下他的影子投射在我身上。我握住他的手,借力起身,赤足踩在潮湿的苔藓上。周围的风停了,只有篝火噼啪作响,像是某种古老的节奏在敲打我们的神经。“过来。”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他带我走向树屋深处的阴影里,那里没有床榻,只有铺着厚厚干草的石台。我躺下时,身下的触感粗糙而温软,带着森林沉睡的味道。他压上来,重量并不重,却像是有一座山岭压在心口。“看着我的眼睛,雪薇。”
他的脸在火光下忽明忽暗,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我的狼狈与虔诚。那一刻,我分不清这是神祇还是野兽,是爱人还是掠夺者。“龙息入体,便是你的烙印,”
他低下头,吻从我的眉心一路向下,经过鼻尖,落在嘴唇上,最后停留在喉结处。他的舌尖卷过我的腺体,一股电流瞬间击穿尾椎,顺着脊椎一路炸开。“嗯……”
一声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我本能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项。他的双手抚上我的腰肢,指腹摩挲着那些随着灵力变化而浮起的银色纹路。那是龙息扎根的地方,是他生命力的锚点。“记得第一次吗?”
他忽然问,声音里带着回忆的颗粒感。“嗯……”我眼神迷离,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那是更早之前的一个雨夜,没有现在这样安稳的树屋,只有无边无际的海潮。那时我灵力溃散,是这条蛟龙在海底将我托起,第一次将他的鳞刺入我的肌肤,第一次将龙息灌入我的经脉。“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快要碎了,”
他低声说,手指滑入我的衣摆,温热的大掌贴上平坦的小腹。“现在呢?”
“现在……是完整的。”
他哑然失笑,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更多的是某种深沉的占有欲。随后,他的掌心开始发热,那种热度不是来自皮肤,而是来自他体内的龙元。他褪去最后的遮蔽,那一瞬,月光似乎都黯淡了。他的身体上,银色的鳞片在关节处清晰可见,尤其是那修长的尾部,在黑暗中泛着冷冽的光泽。那是神的身体,也是兽的器具。“准备好了吗?”他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我。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上他腰侧的鳞片。粗糙的触感,坚硬如铁,却又柔软如云,“嗯。”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将所有的语言都封存在这个吻里。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探入了最幽深的幽谷。那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深海。冰冷的水流包裹全身,紧接着是滚烫的灵力冲刷。他的手指并不仅仅在刺激肉体,更是在梳理我体内那尚未完全平复的混沌灵力。每一次指节的顶弄,都像是有一道符文被刻入我的灵魂。“别怕,雪薇。”
他在耳边低语,身体缓缓下沉。“这一次,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龙,你也不再是卑微的圣女。”
“我们是平等的。”
那是一种神圣的誓言,却是在最卑俗的床榻上宣读。我的身体紧绷着,迎接着他的侵入。当那滚烫的硬物完全占据我的那一刻,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那不是疼,而是一种被填满的、濒临崩溃的幸福感。“好满……”
他在耳边轻笑,胸腔震动着传导至我的后背。他开始了动作,不急不缓,却每一次都深入最敏感的源头。“感觉到了吗?”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这是蛟的力量。它在燃烧你的经脉,在你的骨血里游走。”
每一次进退都牵引体内灵力奔涌,深入之处剧痛如烙印般蚀刻神魂。恍惚间,我看见深渊里游弋的巨龙,巨首撞碎海浪,金鳞在幽蓝中发光。他倾尽神魂,将这股力量涌入我的骨缝,强行重塑我的周身纹路。汗水顺着眉心淌下,悬落在胸前微凸的鳞片上。他的呼吸逐渐粗重,金瞳里的光芒转为浓稠,仿佛深海漩涡。“看我!”他低吼,声线里藏着野兽的野性。我费力拨开迷蒙的睡意,视线聚焦,撞见他那双金色的竖瞳。那里翻涌着欲望,也燃烧着神性。“你是我的,雪薇。”
他猛地加大了力度,动作变得粗鲁而原始。那种撞击感,像是两股洪流在体内交汇。“嗯……阿泽……”
我的声音破碎在空气里,指尖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刺破了一层薄薄的鳞片,渗出了金色的血珠。“别停……”我仰起身子,迎向他更深的渴望。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狂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雷声在耳边炸响。那种感觉,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更像是一场灵魂的献祭。我看见他的尾巴缠上了我的腰,那冰冷的鳞片摩擦着我的敏感,带来一阵战栗。“龙息……给我……”

他咬住我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种野兽的占有欲。随着这句话,一股强大的热流涌入我的身体。那是龙息的力量,是生命本源的能量。我感觉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在颤抖,像是在接纳一个新的生命。“我要……我要……”
我闭上眼,在快感中迷失,感觉自己正在融化,正在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正在变成那条海底的龙之一。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额角的青筋暴起。“给我……雪薇!”
他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扣住我的腰,将那最后的一击送到了极致。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心跳的回响。在那剧烈的颤抖中,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个雨夜。那是他们第一次,也是在最深的海底。那时候的他,还不是人类,而是一条孤独的蛟龙。那时候的我,还不是现在的样子。记忆碎片开始拼接。那是更久远的过去……
没有树屋,没有篝火。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他把我抱进怀里,那时候他的鳞片还没有这么光滑,身体也没有这么稳定。“冷吗?”
“嗯……冷。”
“那就抱紧我。”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学会用人类的语言,只是用尾巴轻轻缠绕住我。“这是你的灵力。”
“你要把它吞下去。”
“我是你的。”
那时候,我也许没有现在这么清楚自己的意识,但那份依赖是刻在骨子里的。“那时候,我就决定要和你在一起。”
“哪怕要用万年的光阴。”
“哪怕要打破天地的界限。”
“哪怕要化作人形。”
记忆里的声音和现在重叠了。现在的他,正用着同样的眼神看着我。那是万年的等待,是亿年的沉淀。“我爱你。”
在欢愉的最高点,我再次说出这句话。他动作一顿,金瞳里的光芒瞬间柔和下来。“我也爱你。”
那三个字的重量,比整座山岳还要沉重。随着那最后一口龙息的注入,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轻盈起来。那些淤积的、陈旧的灵力,在彻底清除的同时,被新的力量所替代。那是属于他的力量,纯粹而霸道。“睡吧。”
他把我揽进怀里,那巨大的尾巴轻轻盘绕过来,像是一条天然的毯子。“明天早上,还要回去吗?”
“不回了。”
他吻了吻我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慵懒。“这里的森林,才是我们的家。”
我靠在他的胸口,听着那熟悉的节奏。那心跳声,比在人类世界里听到的任何声音都要踏实。“奕泽。”
“嗯?”
“那条龙……还会醒吗?”
他沉默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醒着。”
“它醒着,我就醒着。”
“你醒了,龙就睡了。”
“我睡了,龙就醒了。”
这就是他们的秘密,是蛟龙与圣女之间最隐秘的联系。“真好。”
我闭上眼,感受着怀里这个男人的真实体温。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冷的圣女。也不再是那条孤独的、沉睡的蛟龙。我们现在是彼此的。在森林深处,在这个被遗忘的角落里。我们拥有对方。我们就拥有了整个世界。(记忆片段继续延伸)
其实,在那晚之后,还发生过许多次类似的夜晚。每一次,他都会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时间,带我重温那个最初的雨夜。有时候是在雪地里,有时候是在海边,有时甚至是在云端。但他总是喜欢说:“今晚还要。”

每一次,我都以为那是最后一次。每次,那感觉却都比上一次更深,更深。直到有一天,他不再需要化形。他不再是人,也不是龙。他是完整的。而我,也不再是任何人。我是“我们”。(回到现实)
“做够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我的脸上。他醒得很早,手指还在我的腰际轻轻摩挲。我有些慵懒地翻了个身,身下的藤蔓有些凌乱。“起来吗?”
“再睡会儿。”
“好。”
他重新躺下,手臂伸过来,将我整个人圈住。我们就这样躺着,听着外面的鸟叫,听着远处的溪流。那种宁静,让我想起了很多年前,在神殿里独自修行的那些日子。那时候,我以为修行就是孤独。后来才明白,修行是为了遇见那个能让你不再孤独的人。“奕泽?”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在海底,没有丢下我。”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眼睛。“那时候,我就说过,要带你去看海边的日出。”
“现在看过了。”
“以后还要带你看。”
“看哪里?”
“看所有的地方。”
“只要你在。”
阳光渐渐变强,树屋里的温度也开始升高。藤蔓开始自动生长,将我们包裹得更紧。仿佛这森林本身在守护着这段禁忌的爱恋。“该醒了,”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无奈。我睁开眼,看见他正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的脸。那是我的样子,也是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