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在龙脊山脉的上方流淌,像被撕烂的霓虹绸缎,在雷霆的轰鸣间隙投下幽蓝与紫红交织的冷光。这里不是人界,是龙族沉睡千年的巢穴深处,穹顶由巨大的黑色晶岩堆叠而成,偶尔有几缕紫黑色的风从外部的风暴眼中灌进来,带着灼烧皮肤的静电气息。我站在祭坛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金线刺绣,那里绣着一只正在蜕皮的青鸾,针脚细密得像是把某种执念缝进了布料的经纬里。张伟还没进门。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念头的瞬间,洞府中央那座巨大的石钟乳便随着一声沉闷的颤响,震落了几颗碎石,砸在地面的石板上,叮当乱响。外面的雷声炸裂,仿佛要劈开这层天地隔绝的壁垒。我深吸一口气,肺部吸入的却是这地下巢穴特有的阴冷苔藓味,混杂着一种说不清的腥甜,那是龙族气息残留的余韵。“这都什么时辰了。”我对着空荡的石室低声嘟囔,声音在空旷的岩壁间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作为这一脉圣女,平日里在万宗面前,我叶初晴向来是冷若冰霜,连看谁一眼都要先思量半柱香的时间会不会掉价。可今天,这只脚刚刚踏进这龙穴的门槛,心口那块压了十年的石头,突然就被人撬开了一条缝,漏进来外面那种狂暴的雷霆风雨。身后的风幕被撕裂,张伟的身影从光晕里显露出来。他那一身玄色的道袍纤尘不染,袖口系着的玉扣温润,腰间佩着一柄古旧的长剑,剑鞘上刻着的龙纹在极光下泛着冷光。脚下的一双飞行靴踏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回响,像是踩着虚空而来的节奏,每一步都精准地停在一个特定的位置,仿佛这洞府的阵眼早就刻在他的鞋底。“迟到了半个时辰。”我转过身,下巴微微扬起,摆出惯常的傲慢姿态,眼睛却没有看他,而是落在自己刚刚系好的发带上,“青龙殿的规矩,圣女的时间是比仙尊还要宝贵的。”
张伟停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他很高,比我要高出大半头,站在极光透进来的阴影里,整个人像是一尊被定格的雕像。他的目光从我的发梢缓缓移下来,掠过脖颈,停在锁骨的位置,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这种视线像是有实质的温度,顺着皮肤爬上来,烧得那一小块肌肤发烫。“今日雷霆太盛,飞剑折了一半。”张伟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震动,带着某种沙哑的质感,“为了护住这柄飞仙剑,没赶得及。”
“借口。”我哼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你若是想借机留宿,早该说。”
“来此并非借宿。”张伟终于动了,他抬手将那柄剑插进身后的石架里,剑柄入石三分,竟没发出一点声响,“是有事。”
“什么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喉咙里像是吞了一块火炭,烫得厉害。胸口的灵力池有些躁动,那是这龙穴特有的磁场在干扰我的气息,可更多的是一种预知——某种即将决堤的堤坝,正在脚下悄悄崩裂。张伟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瓶。瓶身通透,里面装着的丹药呈淡金色,表面有细微的雷纹在游走。他走到我面前,将玉瓶递到我手里。指尖相触的瞬间,我的呼吸一滞,掌心的纹路仿佛被某种电流击中,酥麻感顺着经络直窜天灵。“九转化龙散。”张伟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本是一味补益元神的药丸,今日我特意将它炼入了一丝‘情’字。”
“什么?”我差点没接住那玉瓶,“情?你个修了百年无情道的家伙,知道什么是情?”
“药力入喉,方知真假。”张伟的手指轻轻抵住我的手腕,并没有用力,却像是一道枷锁,“叶初晴,你不必装了。”
“装什么?”我瞪他,心里却像是有只猫在爪子里抓挠,那种被拆穿底牌的羞耻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期待,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心脏。“你知道。”张伟的拇指轻轻拂过我的手腕内侧,那里脉搏跳动得很快,“这龙穴的潮汐,能引动体内最原始的欲望。这丹药,不过是让你看清罢了。”
我看着那枚丹药,淡金色的光泽在昏暗的洞穴里晃得刺眼。这该死的感觉。若是往常,这等丹药,我定要推拒三分,再摆出一副清高的模样,哪怕心里渴得要死。可现在,张伟站在那里,身上的气息冷静得可怕,却把那种压迫感传递到了我的皮肤表层,每一寸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靠近他,哪怕是被他征服。“你喂我?”我把丹药含在嘴里,舌尖碰到他的指尖时,那股热流瞬间炸开。张伟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了那颗丹药的边缘。那一瞬,我的瞳孔猛缩,原本打算强硬回绝的念头瞬间崩塌。他的呼吸喷在我的下唇,带着淡淡的沉香,却不像雪松那么冷,是一种温热的、带着侵略性的暖。药丸融化在舌尖,那股药力瞬间顺着喉咙化成一缕金线,直坠丹田。“啊……”我忍不住低吟一声,双腿一软,膝盖撞在张伟的腿上。他没有扶,任由我踉跄着向前倒去,直直地撞进了他的怀里。温热的胸膛像是一块磁石,瞬间吸附住了所有的慌乱。“稳住。”张伟的掌心贴在我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热度烫得惊人。他的气息在我耳边炸开,“别动,丹气要散,你若乱走,经脉会乱。”
我咬紧牙关,试图撑住身体,可那丹药里夹杂的‘情’字,像是一点火星掉进了干柴堆里。体内的灵力开始沸腾,原本清冷的元婴此刻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火球,在经脉里横冲直撞。那种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头顶的百会穴像是有针在扎,酥痒难耐。“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我喘着气,声音发颤。“让你看清你自己。”张伟的唇贴上了我的耳廓,那温热的一口气钻进我的耳道,激得我浑身起了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戏谑的冷静,“你以为自己在抗拒什么?你的身体在说什么,难道你自己听不见?”
“闭嘴。”我抬手想要推开他,可手落在他的胸口上,却像是被烫到一般缩了一下,最后反而变成了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指甲陷进布料里,布料微微变形,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张伟没有推开,反而顺势低头吻住了我的唇。这一吻不像是在亲吻,像是在吞噬。他的唇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撬开我的齿列,长驱直入。那股药力瞬间顺着他的气息倒灌进我的体内,与我原本躁动的灵力交融在一起。口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味道,是丹药的甜,混着张伟特有的咸涩,还有一种像是深海风暴后的清新。我的舌尖被他勾住,被迫在他的口腔里打转,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穿过脊椎。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以至于我的大脑开始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口腔里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不知过了多久,张伟才稍稍退开,但并没有离开。他的唇贴在我的脖颈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的薄肉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这里,”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脖颈滑落,停在锁骨凹陷处,轻轻揉捏,“灵力汇聚之地。”
那一指落下,我的后背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原本藏在袖子里的双手下意识地缠绕上张伟的脖颈,指尖触到了他颈后的发丝。粗糙的发丝摩擦着皮肤,那种触感真实得让人眩晕。“别停……”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我自己都没想到,这句话会说得这么直白。平日里,哪怕是双修大会,我也只会说些“道友留情”之类的官话,可现在,在这座满是龙腥味的洞穴里,在张伟的唇下,我所有的矜持都像这龙穴的岩石一样被震碎了。张伟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通过身体传导过来。他一只手解开我的外衫,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风暴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只只小手在皮肤上爬过。外衫滑落,露出了里面的亵衣。那层轻纱薄得像是一层雾,在极光的映照下泛着微光。张伟的手指触到了肌肤的瞬间,我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是真正的生理反应,比理智来得更快。他的指尖很凉,却像是带着某种引燃的魔力,所过之处,肌肉都会本能地紧绷,随之又放松下来。“你怕了。”张伟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是两口古井,倒映着我此刻狼狈的模样。“谁怕。”我咬着牙,试图维持最后的骄傲,“我是圣女,这点小场面……”

话音未落,张伟的手已经探入亵衣的下摆,贴上了那片温热的肌肤。指尖的轮廓在皮肤上游走,从腰侧开始,沿着脊柱的沟壑向上,像是在雕刻一件稀世珍宝。每一次滑动,都让我忍不住想要迎合,可理智又在拉扯着,让我想躲。那种拉扯感太奇妙了。理智告诉我,这里是在龙巢,是在雷霆之下,是神圣之地,不该如此放肆。可身体的反应却像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体,它们在张伟的指尖下苏醒,在喊叫,在乞求。“那就别躲。”张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之前那种死寂的平静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爆发的压抑。他低下头,吻落在我胸口最高点。那一瞬间,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那是被触碰最敏感处时,灵魂深处的颤栗。张伟的舌尖绕着那颗凸起打转,偶尔含住,偶尔舔舐,力道控制得极好,不轻不重,像是在玩味,又像是在确认主权。“嗯……”停下……我闭着眼睛,双手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摆。衣料在我的掌心里皱成了一团。我的身体开始发热,那枚丹药似乎彻底烧干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需求。张伟没有停,反而更用力了。他的唇舌在那处留下印记,每一次吸吮都像是把我的魂都吸走了一半。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仿佛灵魂都要被他的舌头穿透。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张伟粗重的呼吸声和外面雷霆炸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张伟……”我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这丹药……真的有效。”
“有效就好。”张伟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那种禁欲的冷光终于裂开了一缕缝隙,露出了底下暗流涌动的火。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身体曲线,缓缓向下,经过腰际,抚过胯骨的棱角,最后停留在了最隐秘的那片地带。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药力催动了灵力,那里的水分比自然状态下要丰沛得多。张伟的手指轻轻按了按,指尖传来的湿润感让他微微眯起眼睛。“好湿。”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我脸上一热,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这羞耻感并没有让我退缩,反而像是催情剂一般。我咬着嘴唇,看着张伟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原始的火焰。他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尊,而是一个正在掠夺猎物的野兽。那种反差让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你……”别……我伸手去推,可张伟的大手已经覆上来,把我的手扣在了空中。“看你这副样子。”张伟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笑意,“叶圣女,平日里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都去哪了?”
“都被你……吃了。”我几乎是恶狠狠地说了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的方向凑了凑。张伟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他松开我的手,转而托起我的腿,将我整个人抱到了祭坛中央那张宽大的石床上。石床由整块玄玉雕琢而成,触手冰凉,与身体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躺好。”张伟的声音不容置疑。“你是主子么?”我嘴上不服输,身体却已经乖乖地躺平,双腿分开,露出了那处隐秘的风景。“今晚是。”张伟从腰间解下了一条红色的绸带,那是龙族的祭品之一。他单膝跪在我的腿间,动作优雅得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他的目光落在那处紧闭的入口上,眼神专注得仿佛那是世间唯一值得探索的秘宝。那目光让我觉得,自己仿佛被他彻底看穿了,连灵魂深处的羞耻都被他看在了眼底。“张伟,你……先说好……只许今晚。”我声音发颤,尽量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好。”张伟应声应得干脆,然后低下头,吻上了那处紧闭的入口。“唔!”那一瞬间,我的背脊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头顶的绸带。他的舌头探了进来,带着温热的湿气,一点点试探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那种感觉太熟悉了,却又太陌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拨动琴弦,每一次侵入都像是在点燃烽火。我的手指在绸带上收紧,指节泛白。那种酥麻感从下腹部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体内的灵力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仿佛有无数条溪流汇聚在丹田,然后顺着双腿涌向那处被侵占的入口。张伟没有急,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不急不缓地用舌尖去扫过每一寸肌肤。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氧气吸入了肺叶的深处。“好湿……”他在我的唇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这丹药,果然是为了这一刻。”
“闭嘴……”我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身体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在石床上。张伟满意地笑了笑,随后抬起头,手指在入口处抹了一圈,沾满了晶莹的液体。那液体在幽暗的洞穴里泛着微弱的光,像是某种珍贵的灵露。“这是你的诚意。”张伟的手指举起来,送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在嘴里,舌尖卷走上面的液体。看着他那副认真品尝的样子,我竟然觉得有些羞涩得想哭。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这种被当作一件宝物仔细对待的感觉,让心里的那块石头彻底化成了水。“进去……”我几乎是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可双腿却主动张开得更大了。张伟站起身,褪去了自己的长裤。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身体最坚硬、最原始的一部分。在极光的映照下,那轮廓像是山峦起伏,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感。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力感。我屏住呼吸,身体紧绷。那处入口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当张伟抵上来时,那种撕裂的痛感还是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疼?”张伟停下动作,低下头看着我。“有点。”我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别动。”张伟握住我的腰,稳住身体。他的声音低得像是某种咒语,“疼一会儿就好了。这是为了融合灵气,为了以后……你的经脉能容纳更多的我。”
“谁要容纳你……”我鼻翼微颤,喉咙里溢出哽咽,腰肢却顺从地陷进石床,任那滚烫完全贯注。张伟腰腹骤然下压,彻底贯穿。刹那间,如惊电流窜过脊髓,一股灼热的气浪横扫颅内,激起颤栗。那种撑胀感来得凶狠,仿佛要将体内空隙生生凿穿,被另一股滚烫蛮横地侵占。“啊……”随着一声凄厉的呼喊,声响在岩洞中炸开,与窗外闷雷重叠。指尖死死扣住他肩头,指甲几乎掐进皮肉深处,勒出几道深痕,拽下几绺汗湿的发丝。“忍一忍。”张伟额头抵住我的,呼吸沉重如风箱,汗珠顺着下颌滚落,烫在我心口,“放松。随灵气流转。”
我闭上眼睛,努力调整呼吸。随着他的进入,我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他的身体传送到我的体内。那不是普通的体温,而是一种带着灵气的暖流。它在我的经脉里游走,将那些因为丹药而躁动的灵力一点点抚平,然后重新汇聚。那一刻,我仿佛感觉两个灵魂连接在了一起。张伟的灵识探入了我的识海,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的记忆,看到了他修道的孤独,看到了他对这世间的淡漠,但也看到了……对这份渴望的珍视。那种感觉太奇妙了。仿佛这一刻不仅仅是在做爱,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融合。我的身体在震颤,那种震颤不再是羞怯的颤抖,而是一种被释放、被满足的颤抖。张伟开始动了。他的动作起初很轻,像是在试探边界,随后慢慢地加速。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节奏,像是雷声的起伏。我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摇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响心底的鼓点。“张伟……轻一点……”我哭着说,可声音里带着渴望。“再深一点。”张伟低吼一声,猛地一沉,直抵根部。那一瞬间,我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背。那种撞击感直接传到了子宫深处,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撞出来。“啊……张伟……”我大声地叫喊,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极致的快感冲击下产生的反应。我的身体变得滚烫,汗水浸湿了我的头发和后背,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蜡。张伟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双手扣住我的腰,将我死死地按在石床上。每一次撞击都在石床上摩擦,发出一声声闷响。那种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在举行。“看着我。”张伟的声音带着喘息,“看着我。”
我也抬起头,努力睁开眼。他的眼睛里全是我的倒影,那种专注让我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存在的东西。“叶初晴。”他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深情,“你是我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符咒,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一层防线。我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丹田冲出,直冲四肢百骸。“张伟……啊……我要……”我大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次爆发中被释放了出来。我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像是一场海啸。体内的灵力在这一刻彻底失控,经脉在燃烧,皮肤在发光,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烟花。我在高潮中尖叫,声音响彻了整个龙穴。张伟也在那一刻释放了。他猛地一扑,将身体深深地埋入我的体内,仿佛要把自己完全送给我。那股暖流像是熔岩一样,涌入了我的身体,将我的灵魂彻底包裹。我们在高潮中颤抖,在雷霆下拥抱。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外界的狂风暴雨都成了背景,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喘息。过了很久,张伟才缓缓退出来。两股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滴在玄玉石面上,形成了一滩透明的痕迹。“结束了?”我喘着气,声音虚脱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长途。张伟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伸手擦去我额头的汗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还没。”张伟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我的唇瓣,“这只是开始。”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刚才还在逞强,现在却已经腿软得站不起来。这种反差,大概就是我叶初晴这辈子最大的败笔。“你个……卑鄙的人。”我嗔怪道,可声音里却带着笑意。“卑鄙也认了。”张伟俯身吻了吻我的鼻尖,“毕竟,这丹药的代价,就是让我把你吃干抹净。”
“下次……”我闭着眼睛,靠在张伟的胸口,“下次……别吃得太快。”
“好。”张伟应声,手掌贴在我的后背轻轻抚摸着,“睡吧,龙穴的雷霆要停了。”
外面果然安静了下来。极光不再绚烂,而是变成了一抹淡淡的紫色,洒在岩壁上,像是给这洞穴镀上了一层梦幻的银霜。张伟将我整个人抱在怀里,用他的道袍裹住我。那种温暖让我感觉像是回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刚才所有的躁动和不安,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平静。“张伟。”我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嗯?”张伟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困意。“这丹药,是不是还有一颗?”我试探着问。张伟沉默了一下,随后笑了一声:“还有。”
“那……留着,给以后的日子。”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别急着一次用光。”
“好。”张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以后……日子还长。”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那是一种带着承诺的吻。在这一刻,我突然明白,所谓的仙丹,根本不是那颗金色的药丸,而是眼前这个人。那颗药只是引子,真正的陷落,是他愿意为了我,打破那百年不变的禁欲之心。我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张伟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像是在敲打着我的灵魂。那种感觉,比修仙问道还要踏实,或许,这所谓的红尘俗世,不过是另一场修行。而这场修行里,最好的道侣,不是神仙,而是愿意陪你一起沉沦的人。张伟的手掌在背后轻轻拍打着,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那种节奏让人安心。外面的雷霆彻底停了,龙巢的风声也变得轻柔。我在这安稳的节奏里,沉沉睡去。梦里没有剑光,没有丹药,只有张伟的怀抱,和那张永远都不会离开的脸。醒来时,极光已淡。张伟已经起身,正在整理那柄剑。他的背影挺拔,像是一株孤松,可那松根下,却藏着温柔的泥土。“醒了。”张伟回过头,冲我笑了一下。那一瞬间,我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落定。不是那种悬在空中的等待,而是脚踏实地的归宿。“张伟。”我叫他。“嗯。”他停下动作,走过来。“以后,别总穿得那么冷硬。”我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看着地上的那双靴子,“这龙巢的风大,穿得暖和一些才好。”

张伟愣了一下,随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好。听你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觉得这双眼睛里,似乎比刚才多了些什么。不是禁欲的冷漠,而是一种人间烟火气。这是被爱滋养过的眼神。“走吧。”我拉着他的手,从床上下来,双脚踩在冰冷的石面上,却觉得心里是热的。“去哪。”张伟问。“去人间。”我笑着说,“去吃顿饭。听说凡间的甜食很多。”
张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好。”
两人走出龙巢,脚下的飞行靴踏碎了地上的雾气。外面的天空,极光已经变成了正常的蓝白,阳光正在慢慢穿透云层。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洞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热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在身体里回荡。张伟侧过头,看着我。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似乎还带着余热的触感。“疼吗。”他问。“有点。”我故意夸张地皱皱眉头,“下次记得放点油。”
张伟低笑了一声,伸手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他的手掌托着我的腿弯,像是托着一件稀世珍宝。“记着。”张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点戏谑,“这丹药的效果,持续三天。这三天,你要准备好。”
我脸上一红,想要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张伟……”我咬着牙,可眼睛里却带着笑意。“嗯。”张伟低头看着我的脸,“怎么了?”
“你……真是个坏蛋。”我嘟囔着。张伟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无形的纽带系住了。那不是绳索,而是一种比灵气更坚固的羁绊。“坏蛋也好,”张伟的声音低低的,“只要你在我怀里,就不算输。”
飞行的速度快得惊人。云层在脚下飞逝,像是一条条白色的河流。我看着下面的世界,突然觉得这修仙的路,好像也不那么孤独了。以前总觉得,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才是正道。可现在才懂,有人在楼下接住你,才是归宿。“张伟。”我开口。“嗯。”
“等回去了,我要把那件绣着青鸾的衣裳,换掉。”
“哦?”张伟挑眉。“换个颜色。”我看着他的眼睛,“换个暖的。”
张伟看着我的眼睛,良久,点了点头:“听你的。”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不再是需要时刻保持冷静的仙尊。只是一个普通的,被爱着的女人。这感觉……真好。风在耳边呼啸,像是一首古老的歌。张伟的手掌贴在我的背上,温度透过衣料,渗进皮肤。那种温度,是实实在在的,是活着的证明。“张伟。”我在风里喊道。“以后……”
“什么?”
“再慢一点。”我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感受着那份悸动,“再慢一点,好不好,”
张伟没有回答,可他的手却收紧了一些,像是握住了整个世界的重量。“好。”他说,“听你的。”

我们飞过云层,飞向未知的远方。身后的龙巢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上。那枚丹药的余韵还留在身体里,像是在提醒我,那晚的一切,不是梦,是真的。“张伟。”
“嗯?”
“下次……换我喂你。”
张伟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笑意:“好。”
那一刻,我觉得这修仙的路,好像也没那么寂寞了。毕竟,有人愿意陪你沉沦,有人愿意为你打破规则,还有人愿意在你怀里,听你所有的任性。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仙道。不是无情,而是情深。不是超脱,而是入世。飞行的速度依然很快,可我的心跳却慢了下来。在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张伟的温度,和我心里那份踏实的感觉。“谢谢你。”
张伟微微一怔,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谢什么。”
“谢谢……那天下午,你站在龙穴里,没有动,没有笑,只有风在吹。”我看着他,“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有人真的在那里。”
张伟的手掌轻轻抚过我的肩膀,像是抚摸着一只受惊的鸟。“因为是你。”他说。“傻瓜。”我笑着骂了一句。张伟没有反驳,只是握紧了我的手。那手心的温度,一直传到了心里。飞行继续,阳光洒在我们身上,像是在镀金。那是一种温暖的光,不是极光那种冷光,而是凡间的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