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未冷,断带勒出的晨光

晨光像是一把被磨钝了的刀,从东方惨白地探出头来,切开了明教光明顶厚重的云雾。空气中残留着昨夜厮杀后的铁锈味,混杂着未散尽的朱砂香,冷风穿过空旷的大殿,在光滑的石板上激起一阵寒意。向晓岚赤着脚站在大殿中央,脚下是几滴尚未凝固的血迹,殷红刺目,像是开在雪地里的一树红梅。她的手腕上还缠着一段断裂的丝带,那是从殷承泽那件玄色大氅上扯下来的。此刻,那根丝带还沾着一点殷红的墨迹,那是昨晚留下的证据。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拖拽过的红痕,皮肤底下涌动着某种还未散去的燥热。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那是铠甲摩擦地面的声音。殷承泽站在那里,背对着她,手里握着一把出鞘的宝剑。剑身映着晨光,泛着冷冽的寒芒,剑尖垂下,滴落一滴血,那是他的血,还是谁的,没人知道。他穿着那件旧了的狐裘大氅,袖口处用金线绣着的云纹已经磨得有些发白,看起来像是一个落魄的游侠,而不是这黑暗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枭雄。“你还要站多久?”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向晓岚没有回头,只是将缠着丝带的手腕藏到了身后。那根丝带像是某种烙印,连接着她的耻辱与荣耀。她感到腹中一阵空虚,像是某个巨大的空洞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被人强行撑开的记忆,在清晨的冷风里发酵,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我要走了。”她轻声说,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走?”殷承泽终于转过身来。他的脸上带着未退的潮红,那双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有些晦暗不明,里面没有爱怜,只有一种深沉的算计,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为了达成某种目的的必要交易。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扇骨是黑檀木磨的,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那是他惯用的武器,却从未用来杀人,只用来撩拨人心。“外面下着雪。”他说着这句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天气,“出了这个门,你就再难回明教了。江湖规矩,睡了教主的人,要么死,要么嫁。”

向晓岚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破。嫁?她看向他,他的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慵懒,还有几分只有她能读懂的贪婪。他走近一步,剑鞘轻轻触碰到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是想让我走,还是想让我留?”她问,其实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身体还在记忆里颤抖。“走。”殷承泽收回剑,将那把折扇合拢,用扇骨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今夜是除夕,守岁的灯刚亮。你是教主的人,今夜不该出现在竹林里。”

“是,是教主逼我去竹林的。”向晓岚倔强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兽,“她说那是为了练功,为了让我突破瓶颈。”

殷承泽低笑了一声,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他伸出手,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那触感粗糙而温热,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脖颈后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向晓岚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的手掌靠去,像是被磁石吸住的铁屑。“练功?”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随后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托起,强迫她看着他,“晓岚,这江湖最大的谎话,往往就藏在这个词里。”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下巴滑向喉咙,那里有一根青筋微微跳动。他感觉到那跳动的频率正在加快,那是她心跳加速的证明。他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手掌覆上她单薄的肩膀,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摩挲着那一小片细腻的肌肤。“昨夜,也是练功吗?”她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为了让我学会那一式‘断魂手’?”

“那一式?”殷承泽的手指停住,眼神变得幽深,“是为了让你学会怎么用身体,接住我的内力。”

配图1

向晓岚的脸色瞬间白了,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血色。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倒灌进她清醒的脑海。记忆回到了半个时辰前。竹林深处。除夕的夜风带着凛冽的寒意,吹得竹叶沙沙作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向晓岚提着两坛酒,跌跌撞撞地闯进了这片禁地。她穿着白色的练功服,腰间束着一条银带,衬得她的身段纤细得像是一截折断的芦苇。她是来送酒的。教主让她把酒送到后山的竹林,说是有个神秘的客人等着她。她不知道那是殷承泽,只当是明教的旧部。当她拨开最后一丛竹子时,看见了那个坐在石桩上的人。殷承泽手里拿着一把酒壶,正仰头喝着,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你是……”向晓岚还没问出口,一股无形的压力便扑面而来。那是内力。殷承泽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瞬间封住了她所有的退路。她想要退后,却发现双脚像是生了根,死死地钉在泥土里。“你迟到了。”殷承泽转过身,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扇面展开,露出一片漆黑如墨的景色,“教主说你会带着酒来,却没说你会穿着这么少的衣服来。”

向晓岚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想要遮挡,却发现这层薄薄的衣衫根本挡不住什么。“你……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名字?”她结结巴巴地问,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不敢看他的眼睛。“名字不过是个代号。”殷承泽站起身,迈着修长的步子向她走来。他的靴子踩在落叶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是一只潜伏的猫。“但你这身体的味道,我很喜欢。”

向晓岚下意识地后退,背脊却撞上了一棵苍翠的竹子。“退够了吗?”殷承泽停下脚步,站在她面前,将她圈在怀里和竹子之间。他的气息逼近,带着浓烈的酒香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野性,那是野兽的气息,不是儒雅的书生。“你……你要干什么?”她仰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却又带着几分莫名的好奇。“教你。”殷承泽的手指扣住了她的下巴,力度不轻不重,正好让她无法挣脱,“这江湖太冷,你得学会怎么取暖。”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压了下来。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掠夺。带着几分粗暴,几分霸道,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口咬破。向晓岚瞪大了眼睛,想要推开他,手掌按在他的胸口,却被一股巨力压制在竹干上。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她像是被灌了烈酒,全身发软,手指不由自主地抓向他的衣襟,指节用力到发白。“唔……”一声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那是被堵住的气息,也是终于被填满的预兆。殷承泽的大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落在她的锁骨上,指尖轻轻按压,激起她身上一阵颤栗。那是一种触电般的快感,从脊椎一路窜到尾椎,让她的双腿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得站不住。“别动。”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动了,就穿帮了。”

向晓岚的呼吸开始急促,胸腔剧烈起伏。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燃烧。那是某种沉睡已久的渴望,此刻被他的气息彻底唤醒。她想要更多,想要那个能填满她身体的人,能带走她心里那个巨大的空洞。她的手指颤抖着,抓住了他的腰带。这一动作让殷承泽的眼神暗了暗。他笑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笑。“果然。”

下一秒,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推向了身后的竹林深处。那里有一张石桌,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兽皮,那是专门留作休息的。“这里冷,脱了。”他的手扯开衣带,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硬。向晓岚下意识地想要抵挡,却被他一把按住了手腕。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掌心覆盖着她的手背,那热度像是烫伤了她的皮肤,顺着血液传遍全身。“晓岚。”他在她耳边低声唤她的名字,那声音里带着一种魔力,让她所有的防线瞬间崩塌,“看着我。”

她抬起头,看见他眼底倒映着自己的影子。那一刻,她发现自己在他眼里是唯一的,是全部的。不是因为她长得有多美,也不是因为她是教主的爱徒,仅仅因为她是向晓岚,这个让他心动又垂涎的女人。那种被唯一渴望的感觉,像是一根针,刺穿了她的心脏。“好,好……”她喃喃自语,手指无力地垂下,任由衣服滑落。月光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像是镀了一层霜,却掩盖不住底下的红润。她的身体纤细,带着几分婴儿般的稚嫩,皮肤光滑得像是一块白玉。殷承泽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那是猎人看见美玉时的贪婪。“你比我想的还要白。”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脊背,指尖的茧摩擦着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冷……”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像是寒风里的一株草。“那就暖热它。”殷承泽将她抱起,放在石桌上。兽皮带着泥土的腥气,混合着他身上的酒气,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他俯下身,吻落到了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舌尖沿着她的锁边走过,像是描绘着一幅地图,带着某种虔诚的仪式感。向晓岚感觉到那种热度,像是被火烧过,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蔓延,让她的脚趾都卷了起来。“别……”她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抵在了他的肩头,不再是推拒,而是扶持。“嘘。”他抬起头,手指按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别出声,别惊动了这林子。”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带着酒后的温热。向晓岚感到自己的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刺,呼吸变得艰难。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渴了许久的土地,等待着雨水的滋润。殷承泽的手探向她的双腿之间,指腹摩挲着那层薄薄的内裤,那里已经微微潮湿,带着一种甜腻的水汽。“湿了?”他挑眉,动作却停了下来。“是……是……”她想要找借口,却发现连自己都羞于启齿。“是想要了吗?”他的手指缓缓滑入,指腹轻轻按压着花心,感受着那一处柔软而湿滑的触感。向晓岚猛地弓起了身子,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唔!”一声娇喘从她嘴里溢出。殷承泽的手指并没有抽离,而是继续在那个敏感点上轻轻揉动,像是拨弄着一张琴弦。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快乐,像是有一把火在体内燃烧,要把她的理智都烧干净。“说。”他低声命令,“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向晓岚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要……被你……填满。”她终于说出了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清晰得让他心头一震。“好。”殷承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那是带着惩罚性质的吻。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中的津液。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在那个湿润的地方继续探索,指腹按压着最敏感的一个点,刺激着她体内那根紧绷的弦。“忍一下。”他低声提示,然后俯身,吻落上了那处丰腴的地方。向晓岚的腰瞬间弹起,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拍打了一下。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是电流直接击穿了神经。她忍不住抓紧了兽皮,指节用力到发白。殷承泽的吻从她的喉部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胸口,又滑向她的腹部。他的舌尖在她的小腹上画了一个圈,引起她一阵痉挛。“晓岚,你的身体在跳舞。”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终于,他的手掌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将那层最后的遮蔽物扯开,露出那片雪白而湿润的禁地。“真漂亮。”他赞叹了一声,像是看到了世间最美的宝物。向晓岚羞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的大腿硬生生夹住。“别动。”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大腿分开,露出那道缝隙。月光下,那里粉润而湿润,像是一把张开的花瓣,等待着他的到来。殷承泽低下头,舌尖探入,轻轻舔舐了一口。“啊!”向晓岚尖叫一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像是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指抓紧了兽皮,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殷承泽抬起头,嘴角带着湿漉漉的水痕,眼神迷离而炽热。“味道不错。”他低声评价,然后重新覆上去,这一次,不再仅仅是舔舐,而是整个唇舌包裹,用力吮吸。向晓岚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世界只剩下那个男人的唇和舌。她的手指在他的发间游走,感受到那种滚烫的触感。每一次顶弄,每一次搅动,都像是电流穿透了她的脊椎。“我要……我要……”她想要说出口,却发现舌头打结。“给我。”他含住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蛮横的强势,“把你的身体,把你的心,都给我。”

配图2

那一刻,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像是决堤的洪水,任由他肆意冲刷。终于,他停下了,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带着温热的东西,像是一条蛇,缓缓游向她那已经渴望到极致的身体。“晓岚,看着我的眼睛。”他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将那一根顶入她的缝隙。向晓岚感觉到那股巨大的异物感,像是塞进了一块烙铁。“忍一下。”他低声说,手指再次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大腿向两侧扯开,让那个角度变得更开阔。“唔……”她被他的力度弄得几乎窒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痛吗?”他问,眼神里没有温柔,只有深沉的占有欲。“痛……但……要……”她喘息着,声音颤抖。殷承泽不再犹豫,一手按住她的胸口,一手扣住她的腰,猛地沉了下去。“啊!”一声长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像是某种野兽的哀鸣。那是一种奇异的感受,像是某块缺失了许久的拼图终于回到了它的位置。那种空虚感瞬间被填满,那种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双腿彻底瘫软。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像是狂风中的任意柳絮。殷承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动作。每一次抬起,每一次落下,都像是风雷滚动,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晓岚,你的内力……”他低声说道,感受着她的身体在吸收他的内力,“真强。”

她的丹田里,一股热气开始升腾。那是他注入的内力,顺着她的经络游走,像是一团火在体内燃烧。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不仅仅是因为快感,更是因为他带来的内力。那种热度顺着血管流淌到四肢百骸,让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他在……进来了……”她喃喃自语,手指抓紧了他宽阔的肩膀,“在里面……在里面……”

殷承泽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背,指尖压住她的脊椎,像是在引导她的内力运行。“跟着我的节奏。”他低沉地说,“别抵抗,让它流进来。”

向晓岚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每一次的撞击。那种感觉像是被海浪冲刷的礁石,一下又一下,不断冲击着她的极限。她的身体开始抽搐,像是痉挛,像是在高潮的边缘挣扎。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点燃一根引线,让体内的火越烧越旺。“太深了……”她哭喊着,声音破碎。“深一点。”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更猛烈,“只有这样,才能记住彼此。”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头顶,像是在压制她即将崩溃的理智。“晓岚,看着我!”他命令道。她勉强抬起头,看见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火焰,那是某种比欲望更深的东西。她感到自己被看透了,被看进灵魂的核心。那种被唯一渴望的感觉,终于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要……我要……”她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来了。”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沉,像是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了那一点。向晓岚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到了云端,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里。那是一种爆发的快感,像是体内的某根弦突然崩断。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划破了皮肉,渗出了血。“啊!”她尖叫着,像是释放了所有的压抑。殷承泽没有停下,继续在那片最柔软的土地上耕耘,将所有的热气都挤压过去,像是给她的身体注入了最后一股能量。“全部……都给你了。”他低语,像是某种诅咒,又像是某种誓言。终于,两人同时爆发。那一瞬间,像是天地的尽头,像是星辰的陨落。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搅动了,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瞬间消失,只剩下那个男人的存在。画面回到清晨。大殿的风还在吹,但向晓岚已经不再寒冷。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那血迹已经凝固,像是某种印记。殷承泽将剑收入鞘中,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吧。”他说,“别回头。”

向晓岚转身,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灰尘。她的腰侧还带着昨晚留下的红印,那是殷承泽留下的标记。她感到肚子里还有一种余温在慢慢消散,那种被满足的感觉还在身体里残留,像是某种甜蜜的毒药。她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还会来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渴望。殷承泽看着她,眼神里那种深沉的算计又浮现出来。“这江湖大,竹深路远。”他淡淡地说,“下一次,怕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了。”

向晓岚的心沉了下去,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石头。“保重。”殷承泽最后说了这两个字,转身走向大殿深处。他的大氅在身后飘动,带着一种决绝的气势。向晓岚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云雾里。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边的血迹,那是她和他昨夜荒唐的见证。她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她想,那种感觉,或许以后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风停了,竹林的声音也停了。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那是某种孤独的声音,也是某种期待的开始。她知道自己要走了,但这只是开始。只要那根丝带还在手腕上,只要那个印记还在身体里,她就永远无法彻底离开这片竹林,离开那个男人。她转身,走向大殿的门。雪下了起来,覆盖了她的脚印,也覆盖了那血迹。但有些东西,是雪藏不住的。比如那晚的喘息,比如那晚的体温,比如那晚,他看她的眼神。那是某种唯一的渴望,是某种被唯一记住的印记。她走出大殿,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关上了。但她知道,那扇门后面,还有一扇更深的门。那是心门。而她,已经被困在里面了。风卷起她的衣角,像是某种召唤。她握紧了手里的折扇,那是他留下的。她转身,踏进风雪里。雪越来越大了,像是要将所有的痕迹都掩埋。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会被记住。比如他手指的温度,比如他身体的重量,比如他那种算计的眼神。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那是雪的味道,也是他的味道。她走了,向着黑暗深处走去。身后的大殿里,烛火摇曳,像是有人在等待。但她知道,那个人不会在原地。因为他要去更远的地方,去完成他的算计,去迎接他的未来。而她,只能留在原地,成为他回忆里的一段。雪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向晓岚站在山脚下,手里捏着那把折扇。她不知道这折扇有什么用,只知道它带着他的味道。她试着打开,看见上面写着两个字。那是他的名字。殷承泽。她看着这两个字,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某种释然。她知道,自己终究不是那个能陪他走到最后的人。他是枭雄,她只是过客。但她不后悔。因为那晚的痛,那晚的满足,那晚的悸动,都值了。她收起折扇,把它塞进怀里。然后转身,向着江湖走去。身后,是明教的光明顶,是那片翠竹深处。前方,是未知的路,是未知的江湖。但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经留在了那片竹林里。留在了那个男人身上。雪地上,留下了两行脚印。她的脚印向前,他的脚印向后。那是两条永远不重合的路。但她相信,总有一天,它会重新交叠在一起。就像那晚,她的身体和他的身体。那是某种无法割舍的缘分,是某种宿命般的纠缠。她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那是她在告诉自己,别回头。向前走,才是正道。但有时候,回头看看,也是一种解脱。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山顶上,云雾缭绕,像是有人在对她招手。她笑了笑,嘴角挂着泪痕。那是某种告别。也是某种开始。她转身,消失在风雪里。身后的脚印,终究是被雪掩盖了。就像那晚的一切,终究是被岁月掩埋了。但那股温热,却永远留在了她的身体里。像是一个烙印,像是一个诅咒。也是某种祝福。她不知道,殷承泽在山顶,看着她的背影,手里转着那把剑。剑尖上,还挂着一滴露。那是她留下的。“晓岚。”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念着某种咒语。然后,他转身,走向黑暗。身后,是明教的灯火,是江湖的江湖。她不知道,他会在多久之后回来。或许是一年,或许是十年。或许是永远不再回来。但无论如何,她已经找到了她的归宿。那就是这片竹林,这段记忆,这份爱。雪停了。风也停了。一切都归于平静。只有那片竹林,还在风中摇曳。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梦。而她,就是那个做梦的人。她走着,看着脚下的雪。雪是冷的,心是热的。那是两种极致的对立,也是某种极致的统一。她不知道,这场戏,还没唱完。只是,下一个幕布,会落在哪里,谁也不知道。她握紧了拳头,继续向前走。她的背影,在雪地里拉得很长。像是某种剪影,刻在天地之间。那是她的江湖,她的宿命。也是她的归途。她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竹林,还在。殷承泽,不在。她笑了笑,继续走。因为她知道,那个人,还在某个地方等着她。等着,等着,等着……

直到有一天,他们再次相见。那时候,或许还是除夕。或许还是竹林深处。或许……

配图3

她不再想。因为她知道,有些东西,不需要再想。只需要去走。去走,去爱,去痛。这就是江湖。这就是人生。她继续向前走,脚步坚定。雪地上,留下了深深的脚印。那是她走向未来的路。也是她走向殷承泽的路。终点,未知。但心,已知。她回头,看向光明顶。那里,灯火阑珊。像是一个归路。也是另一个彼岸。她握紧了手中的折扇,那是信物,也是契约。“殷承泽。”她轻声念着,“我来了。”

然后,转身。向着更深处走去。雪越下越大。像是掩埋所有秘密的布。但她知道,那一切,都会被记住。被记住,就足够了。因为她知道,自己爱过。他,也爱过她。哪怕,那是算计里的爱。但那也是爱。不是吗?

她停下,回头。山顶的风起,吹乱了她的发。她笑了一下,像是某种释然。然后,消失在风雪里。只留下那把折扇,在风中摇曳。像是一个符号。代表着他们的故事。代表着那个夜晚。那个除夕夜。那个翠竹深处的迷情。那是她一生的记忆。也是他一生的遗憾。天亮了。新的故事,开始了。而她,永远是那个,翠竹深处的,向晓岚。后来,江湖上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除夕夜,光明顶竹林里,有两个人。一个是算尽天下的枭雄,一个是呆萌可爱的女侠。他们在那晚,发生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第二天清晨,她走了,他留下了。江湖传言,他们还会再见面。有人说,是在某个雪夜。有人说,是在某个竹林。有人说,他们其实……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个夜晚,那场爱,那份痛。那是真正的江湖。是真正的爱。那是,向晓岚和殷承泽的故事。故事没有结束。只是,被雪藏了起来。等待某一个时刻,再次揭晓。而那个时刻,或许就是,下一次,除夕。下一次的竹林深处。下一次的迷情。那是,他们的宿命。也是,江湖的宿命。雪,又开始下了。像是掩盖一切。又像是在提醒。记住那个夜晚。记住那个爱。记住那个人。那是,向晓岚。

18 U.S.C. 2257 Compliance Statement

All models appearing on this website were 18 years of age or older at the time of photography. All content and materials are for personal viewing only and not for commercial purposes. This website is not a producer (as that term is defined in 18 U.S.C. § 2257) of the adult content contained herein. Pursuant to 18 U.S.C. § 2257(h)(2)(B)(i) and (ii), records regarding the age and identity of performers are maintained by the following entity:

Contact: [email protected]

DMCA / Copyright Inquiries

This website respects the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of others and complies with the Digital Millennium Copyright Act (DMCA). If you believe that any content on this website infringes upon your copyright, please contact us at:

Email: [email protected]

Please include: (1) your contact information, (2) identification of the copyrighted work claimed to have been infringed, (3) identification of the material that is claimed to be infringing, and (4) your signature (physical or electron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