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滚烫的液体像融化的金属,顺着她纤细的腰窝往深处淌,最后汇聚在某处最隐秘的褶皱里,又随着他手指的挑弄重新漫上来。陈雪觉得自己像是一尾刚被捞上岸的鱼,鳞片在晨光里闪闪发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咸湿的水汽。她没睁眼,睫毛却被汗水黏住了,只能听见身后那人低沉的喘息,贴在她耳廓边,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骨一节节爬上来。“醒了?”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晨起的磁性,手掌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陈雪动了动,身体里那处空荡荡的凹陷感还没完全填满——或者说,她觉得还不够。那种被彻底撑开、又被温柔地搅动过的酸软感,正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拍打着神经末梢。她没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鼻尖萦绕着那股混合着药草和男子体味的热气。那是周景行的味道。不是那种刻意熏香过的冷调,而是带着体温的、活生生的气息。昨夜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似乎比白天更重了,她记得他手指掐住她下颚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力度,记得他低头咬破她唇珠时尝到的血味,更记得那根滚烫的硬物是如何不容分说地刺入她体内,像攻城略地的战马,将所有的防线踏得粉碎。窗外传来几声鸟鸣,金粉般的阳光透过窗纱洒在两人交叠的肢体上。陈雪终于睁开眼,看向身边这张英俊得过分的脸。周景行侧躺着,黑发乱糟糟地散在枕上,眼尾泛着刚结束激烈欢愉后的红潮。他看着她,目光专注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这就是她来到这个朝代的第三个月。三个月前,她还是个在诊室里连轴转的外科医生,三个月后,她是大周王朝里唯一的“异世医官”,也是这后宫中最受宠的存在。陈雪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皮肤热得有些发烫。她记得自己昨夜是怎么求的——不是求饶,是求一个更深的吻,一个更狠的占有。在这个礼教森严、女子需端坐闺阁的朝代,她本该是那个被审视的物件,是那个需要遵守三从四德的附属品。可偏偏周景行不这么想。他把她当成了猎人,把自己当成了猎物。她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身上斑驳的青紫。那是他留下的印记,也是她留下的证据。“周景行,”她开口,声音有些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药还要熬吗?”
周景行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按回怀里,“不用。你身体里的气血已经稳了,我不用药也能好。”
陈雪愣了一下。她想起这三个月来的点点滴滴。那时候,她才刚穿过来,正值周景行高烧不退,太医院里那些老古董们束手无策,说他是“龙体虚弱,需静养”。只有她敢在那张龙床旁,指着他说:“陛下是湿热郁结,经脉不通,需放血排毒。”
那时候的他,眼神冷得像刀子。“陈太医,”他靠在软榻上,衣衫未解,露出胸前大片因为发烧而泛红的肤色,声音虚弱却透着算计,“若是治坏了你,朕就让你陪葬。”
她当时笑得没心没肺,手里拿着银针,眼神亮得像是在诊室里找到了疑难杂症的病人,“那您得先让我确认一下,您的命是硬还是软。”
那是他们第一次肢体接触。那时候他并不抗拒,反而像是等着被触碰。记忆随着身体的触感一点点回流。陈雪记得第一次被他吻的时候,是在御花园的温泉池边。那天她刚用现代物理热敷法缓解了他的隐痛,刚把银针拔出来,他就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陛下?”她当时有些茫然,手里还捏着那银针,指尖被烫得生疼。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唇瓣压上来,带着药浴里硫磺和草药的混合气息。那一吻并不温柔。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急切的掠夺感,像是饿狼扑食。陈雪整个人僵住了,背脊贴着光滑的石壁,湿漉漉的池水贴着她的皮肤,凉飕飕的。可他的身体却很烫,滚烫的胸腔紧贴着她的后背,手臂死死扣着她的腰,像要把她融进骨血里。那时候的陈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皇帝是不是疯了?
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软了下来。她感觉到他手掌宽大的掌心顺着她的脊骨往下滑,隔着薄薄的湿衣,粗糙的指腹磨过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那种战栗不是恐惧,是一种名为“觉醒”的颤栗。她在现代时,习惯了在无影灯下冷静地解剖,习惯了用数据衡量生命。可在这个时代,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发现自己被剥夺了理智,只剩下原始的冲动。“周景行……”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像是要把这几日的隐忍都倾泻出来,“你的手……在抖。”
周景行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脊背传导到她身上。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气息滚烫,“是你在烧。陈雪,你的脉象乱了。”
“那是你。”她翻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他肌肉下紧绷的脉搏。这一翻身,两人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呼吸可闻。他身上的汗味更浓了,带着一种雄性特有的骚动。她记得那天在温泉里,他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像是要用眼神把她烧穿。“陛下,”她当时没有躲,反而大胆地伸手摸上了他的喉结,“您的病还没好利索。”
“什么病?”他反问,眼里的欲望快要溢出来。“心病。治不好,会一直折磨人。”她凑过去,在他耳边说,“需要药引。”
那时的他笑了,笑得有些玩味,“陈太医,你想说什么?”
她没有直接回答。她用舌尖舔了舔他的喉结,尝到他皮肤上细微的盐分。那一刻,她脑子里那个医生的理智彻底断线了。她低下头,吻上了他的胸膛,然后顺着腹肌的线条往下。她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他腰侧那块硬实的肌肉,那里比她想象的要粗糙。她的指尖顺着那道沟壑滑下去,触碰到那个正在逐渐苏醒的角落。周景行的呼吸陡然重了。那是她第一次主动触碰他的身体。不是用脉诊,而是用指尖,用嘴唇。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弦。“陈雪……”他声音有些哑,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肩膀。她没停。她在那片坚硬的腹肌上停下,低头含住了那处滚烫。温热的湿润瞬间包裹住那个硬物,她试探着动了动舌苔。周景行像是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一颤,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唔……”一声压抑的低吟从他喉咙里滚出来。那一刻,她闻到了浓烈的荷尔蒙。那是她第一次尝到他的味道。咸涩,带着热气的甜香,像是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她感觉到他身体里的肌肉在跳动,像是要撑破那层皮肤。他原本是在忍耐的,可当她舌尖打转,动作变得熟练时,那些忍耐就碎了一地。“起来。”他低声说。“还要继续吗?”她抬起头,眼神水光潋滟,脸颊带着红晕,那是她特有的羞涩,却又藏着现代的果敢。他没有回答,直接低头咬住了她的唇。那是真正的深入。舌头纠缠在一起,口腔里充满了彼此的气息。那种潮湿的、温热的触感,像是一场无声的海啸。陈雪感觉到他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发间,用力揉搓着,像是要把这具身体拆解进他的记忆。她觉得不够。不够亲,不够摸,不够咬。她甚至想要更多。她记得那个瞬间,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渴望——不是想要治愈他,而是想要被治愈。那个一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地方,突然被某种东西填满了。那是一种被接纳、被占有、被需要的感觉。在另一个时空里,她是那个冷静的医生,是那个在诊室里保持距离的职业人士。可在这里,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想要被填满的、鲜活的女人。当两人离开温泉时,她的腿都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残留的酥麻。他们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周景行直接抱着她回了寝宫。她记得他进门时,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是藏着某种要把她吞噬的深渊。他把她放在榻上,手开始不老实地探索。“你之前给我开的方子……”他一边解着扣子,一边低声笑,“好像没提到这一味药。”
“什么药引?”她仰躺着,手指勾住了他的腰带。“治心病的。”他低头吻住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只有你能治。”
那一刻,陈雪觉得自己的理智彻底断了。她记得那天晚上,他在她身上留下了比温泉池里更深的印记。她记得自己是怎么主动攀上他肩膀的。那是她第一次不再被动。她主动把腿张开了。在另一个时空里,她或许会被那种大胆的举动吓坏,会害羞得满脸通红,可在这里,她只觉得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想要。她想要那个硬物刺入她。她想要那种撕裂般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充盈感。当那个东西终于冲开她的防线时,她忍不住低呼了一声。“疼……”
“忍忍。”周景行的声音很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进去了。很紧。陈雪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强行撑开,然后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久旱逢甘霖,像是某种缺失了一块的拼图终于找到了对应的角落。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冷静的,可身体却很诚实。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把他往更深处送。她想要填满。她想要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搅动,想要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周景行……”她喘息着,眼角泛泪,“你……你太深了。”

“不够深。”他的声音带着某种狠戾,“再深一点。”
他猛地一挺,再次把她往深处送。那种瞬间被顶穿的空虚,让她忍不住尖叫。声音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喘息。他动起来了。速度快得像是在攻城略地。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狠狠撞在她的灵魂上。陈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那些古时的繁琐礼教,那些她原本想要遵守的规矩,全都化作了此刻的尘烟。她只感觉到热。感觉到那个地方在她身体里被反复碾磨。感觉到那种快要爆炸的快感。“我要……”她在他耳边喊,“周景行,我要……”
“什么?”他低头看着她涨红的脸,眼神里带着某种得逞的快意。“我要……”你……
她没说完,因为高潮已经袭来。像是一股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只剩下那种被填满后的酸软。她感觉自己在云端,在坠落,在燃烧。周景行显然也到了。他的动作猛地一顿,然后重重地压了下来。那一刻,陈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张被填满的气球,快要炸开了。他最后的一阵抽送,像是把她的灵魂都搅进了他的身体里。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然后慢慢流淌开来。两人瘫在榻上,汗水顺着额头滴落,交叠在一起。陈雪觉得累了。那种累,是一种满足后的疲惫。她闭上眼睛,听着他心跳的声音。很平稳。就像是在告诉她,她终于属于这里了。“陈太医,”周景行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今日早朝如何?”
陈雪睁开眼,发现他还在盯着她看,眼神里带着一种新的欲望。就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到手的宝贝。“我……我还没想好去不去。”她懒洋洋地回他,顺手把被子往上一拉,遮住了胸口那一抹白,“听说新来的贵妃要选秀,陛下不去看看?”
周景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摩挲着她唇瓣,“选秀?”
“是呀。”陈雪笑,露出两颗小尖牙,“陛下不是觉得我病了吗?不如趁我养病,去后宫看看风景。”
“风景?”周景行挑眉,眼神一深,“这宫里哪有什么风景?都是用来赏玩的。”
“那陛下觉得我是风景吗?”她反问,眼神亮晶晶的。周景行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终于不再是算计和防备,而是某种深沉的占有欲。“你是药引。”他低声说。“也是病根。”
陈雪心一颤。她伸出手,抚上他的唇。她突然觉得,这三个月来,好像不仅仅是她在救他。也是他在救她的灵魂。“我要走了。”她推开他,坐起身,“太医院还等着我去看诊呢。”
“去吧。”周景行躺回原处,双手枕在脑后,眯着眼看她穿衣服。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陈雪走到门口,手扶着门框,回头看了一眼。“今晚……我还会来吗?”她问。周景行睁开眼,目光灼灼,“你来不来,都在朕的宫里。”
陈雪笑。她走出寝宫,外面是喧嚣的皇宫。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刚刚醒来的梦游者。可身体里的空虚感还在。那种被填满过后的余温,正慢慢散去,却留下了更深切的渴望。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觉得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温度。那是他留下的印记。那是他们之间的秘密。她不知道这算是好是坏。在另一个时空,她或许会嫌弃这皇宫的喧嚣,嫌弃这权力的枷锁。可在这里,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觉得自己找到了真正的自由。因为他的渴望,让她变得真实。因为他的触碰,让她感受到了活着的温度。“周景行……”她低声念着他的名字。“等着我。”
她转身离去,裙摆随风摆动。身后,那个男人靠在榻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知道她还会回来。就像他知道,她的心已经再也逃不过他的掌心。回到太医院,陈雪坐在桌前,铺开一张药方。她突然觉得这药方写得有些歪歪扭扭。因为她的脑海里,全是昨夜那人的气息。那是种混合着草药、汗水和体味的味道。她拿起毛笔,手有些抖。“殿下……”她低声叫周景行的小名,那是她私下里才叫的称呼。太医令推门进来,看到她发呆,有些疑惑,“陈太医,陛下那边……”
“没事。”她收起药方,抬起头,“陛下身体好了,太医院的事,你们看着办。”
太医令一愣。“那……陈太医,您刚才说要去御花园看看?”
“是,我要去透透气。”陈雪站起身,裙摆轻扬,“顺便……看看有没有好药材。”
太医令不知道,这皇宫里最好的药材,不是什么人参鹿茸。而是那个男人,那个让她身体发烫、心头发颤的男人。那个让她甘愿沉沦、甘愿被他唯一渴望、甘愿被他填满的男人。她走出太医院,阳光正好。风吹起她的发丝,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混合着花香和尘土的味道。可她在鼻尖里,还是嗅到了周景行的气息。那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专属于她的味道。她走到御花园,那里的花开得正好。她走到温泉池边,那里正是他们第一次亲近的地方。她想起那天在池子里,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的温热。想起那个吻里带着的咸涩和热意。想起那个夜晚,她在床上是怎么主动把腿分开的。那种感觉,像是一种觉醒。在这个礼教森严的时代,她竟然敢那样做。敢那么大胆。敢那么主动。敢那么享受。她伸出手,摸了摸池里的水。水还是温的。就像他的体温。她闭上眼睛,想象着他又在抱她。想象着那个硬物再次刺入她的感觉。想象着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陈雪。”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她猛地回头,看到周景行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便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陛下?”她有些惊讶。“怎么,”他走近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以为朕在忙公事。”

“您……您怎么来了?”她脸颊微红,像是又回到了那晚。“朕想你。”他低声说,像是某种承诺。“所以,来给你送药。”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膏,上面还带着体温。“擦上。”
陈雪接过药膏,手指触碰到他掌心。很热。烫得她心尖发颤。“这是什么药?”她问。“治心的。”他笑,眼神深邃,“专治陛下不安心。”
陈雪脸上一红。她突然觉得,这皇宫虽然大,虽然冷。可只要他在,这里就是暖的。就像她的身体,虽然空荡。可只要他填了,这里就是满的。“陛下,”她仰头看着他,“您不累吗?”
“累。”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可还是想要。”
“想要你。”
“想要你一直在我身边。”
“想要你……只看着我。”
那一刻,陈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重组了。她不再是一个异乡人。她是他的人。是这皇宫里,唯一被允许放肆的人。“好。”她在他唇边轻声说,“只要陛下别嫌我吵。”
“不吵。”周景行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你在我身边,才是安静。”
陈雪笑了。她闭上眼睛,任由他抱着。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空虚感,又被填充满了。那种感觉真好。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属感。像是终于找到了,想要陪伴一辈子的理由。夜幕降临。皇宫里灯火通明。陈雪又来到了周景行的寝宫。这一次,她没有用太医的礼仪。她穿着宽松的寝衣,手里端着碗药汤。“陛下,喝药。”
周景行坐在榻上,接过碗,仰头喝了。“苦。”
她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喂了一颗蜜饯。“甜。”
“嗯?”
“以后……别叫太医。”
“那叫什么?”
“景行。”他看着她的眼睛,“叫我景行。”
陈雪愣了一下。在这个皇宫里,除了他,没有人敢这么称呼他。“陛下……”
“叫。”他命令。“景行……”
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周景行满意地笑了。“再来一碗。”他指了指旁边的药碗,“这是治病的药。”
“也是……治你的药。”
陈雪脸一红。她端起碗,喂他喝了下去。然后,她爬上榻,跨坐在他腿上。“做什么?”
“检查一下……脉搏。”
“怎么查?”
“用手。”
“手在哪里?”
她把手放在他的腰上,顺着腹肌往下。“在这里。”
“那……陈太医,觉得我身体如何?”
“不好。”
“为何?”
“因为……没治。”
周景行笑了。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那怎么办?”
“陛下说了算。”
“怎么算?”
“按着我的心跳。”
“那我的心跳,你听得见吗?”
“听得见。”
“那它跳得怎么样?”
“像是要炸了。”
周景行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吻得很深。很急。像是要把昨夜未尽的兴致继续下去。她感觉到他的身体慢慢硬了起来。那是种熟悉的触感。那是种让她渴望的触感。“景行……”她喘息着。“嗯。”
“今晚……要狠一点。”
“好。”
他把她按倒在榻上。灯光昏暗。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陈雪,你记得吗……”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三个月前,你说我是龙体虚弱。”
“现在呢?”
“现在……是龙体强盛。”
“那你要什么?”
“我要……填平你的空虚。”

她觉得心口一颤。原来,她一直在填他的空缺。原来,他一直在填她的空虚。原来,他们是一体的。就像药引,就像是病根。谁也离不开谁。她主动分开双腿,让那滚烫硬物贴住自己的私密处。“给我……”她轻声说。周景行眼底暗光闪烁。他低下头,解开了他的束缚。然后,他进去了。那种感觉,像是一层薄薄的茧被撕开。像是那种久违的空虚感再次被填满。她忍不住低呼。那声音,像是某种邀请。像是某种承诺。她是他的。他是她的。在这个宫里,只有他们。“周景行……”她在他耳边呢喃。“你是我的药引。”
“你是我的病根。”
他低笑,动作加深。“你是我的……唯一。”
“也是我……唯一的……救赎。”
那一刻,陈雪觉得自己像是飞到了云端。所有的烦恼,所有的规矩,所有的过去,都化作了乌有。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只剩下他给的温暖。只剩下他给的,那种被填满的、真实的、活着的触感。高潮来临时,她觉得自己像是在燃烧。那种快感像是一场海啸,将她淹没。她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周景行……景行……”
她喊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存在。“我在。”
他低声回应。“一直在。”
高潮退去,两人瘫在榻上。陈雪觉得身体软得像棉花。可心里却有一种踏实。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像是终于被爱了。她闭上眼,听着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节拍,像是某种节奏。“景行……”她轻声说。“明天……还来吗?”
“来。”
“那我等你。”
周景行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她睡着了。梦里,全是他的气息。全是那种温暖、火热、让人安心的触感。她觉得,这辈子,大概就值了。为了这么一次被填满、被渴望、被救赎的感觉。第二天清晨。陈雪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了床榻。周景行不在。只有那药味,还留在空气里。她坐起身,觉得身体有些酸。可心里却是甜的。她穿上衣服,走到窗边。皇宫很大。可只要有他在,这里就是小。就像只要有他在,她的心就是满的。她推开窗户。晨光里,她看到周景行的背影。他站在院子里,正在看花。她忍不住笑了。“景行!”
她喊。他回过头,对她笑。那一刻,她觉得,这世间所有的风景,都不如他。所有的药,都不如他。所有的梦,都不如他。“来。”他招手。她跑过去,扑进他怀里。“怎么了?”
“抱抱。”
他抱住了她。像是怕她跑了。像是怕她不见了。她觉得,他一定是怕了。怕失去这个唯一能懂他的她。怕失去这个唯一能治愈他的她。“我们……”
“什么?”
“以后……一直这样。”
“不管去哪里。”
“不管发生什么。”
“都一起。”
她觉得,这辈子,值了。为了这份被唯一渴望的震颤感。为了这份终于被填满的充实感。为了这份被救赎后的余生。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花香。“在呢。”
“我……爱你。”
周景身体微微一僵。然后,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很温柔。很深情。“我也爱你。”
“这辈子,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