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巢深处的圣女禁忌献祭

窗外的极光像被劈开的绸缎,无声地撕裂了龙巢的穹顶。紫色的电光顺着岩壁上的天然纹路流淌,将我和晏子衿的身影拉得极长。我瘫在他怀里,身下的龙鳞垫子还残留着滚烫的温度,而我的身体更像是一块被重新揉捏过的蜡,软得几乎挂不住形状。晏子衿的手还扣着我的腰骨,指腹隔着湿润的皮肤摩挲,一下一下,像是在确认某种战利品。他的呼吸还没平,带着一种压抑后的沙哑,低沉的震动顺着胸腔传导到我贴着的前额。“别动。”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结束后的慵懒。他低头看我。那双眼里没有什么情动的疯狂,只有一片深沉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黑。那是龙的本相,也是他作为禁欲系男人的克制。只是此刻,那克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里面全是赤裸的占有欲。我被他看得心里发紧,身体深处还有某种空虚的余韵在回荡,那是被彻底灌注后留下的错觉。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像是一个常年空置的药罐子被人强行注满了滚烫的灵液,每一个毛孔都是胀的。我张了张嘴,想讲个笑话冲淡这暧昧到令人窒息的气氛,可声音却轻得像羽毛。“刚才那一下,”我咽了口唾沫,试图让干涩的声带动起来,“算不算你的‘献祭’完成了?”

晏子衿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想扯出一个笑,但最后只是用指腹蹭了蹭我的眼尾:“孙雅琴,你的魔教套路,什么时候学会变花样了?”

“套路?”我挑眉,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感受他体温的覆盖,“明明是你这老龙胃口好,一口吞了本圣女的修行成果。”

他低笑一声,胸腔震得我耳朵痒。他没说话,只是将我往怀里揽紧,手臂的力量大得几乎要把我的肋骨捏进他的皮肉里。那种被唯一渴望的震颤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我脚趾都开始抓挠那冰凉的龙鳞地面。我知道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狼狈。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腿间湿痕还在慢慢滑落。在龙巢这个雷霆万钧的地方,魔教圣女被当作祭品献祭给龙族,这本该是一场盛大的政治联姻或是单方面的掠夺。可这画面怎么看起来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调情?

思绪飘远了。我想起刚才的一切,那是如何从一场充满了算计和杀机的对峙,演变成现在这样黏腻的纠缠。故事要倒着说,就得从几个时辰前说起。那是极昼与黑夜交接的时刻,龙巢外的极光最盛。我踩着一层薄薄云雾,踏入了那片禁地。晏子衿坐在黑沉的宝座上,手里把玩着一顶王冠。那王冠是由龙骨磨制而成,散发着古老腐朽又威严的气息。我是来献祭的。魔教高层下了死令,说要想平息龙族的怒火,就得送一位圣女过去。他们以为我会是个被绑着带过去的祭品,或者是一个瑟瑟发抖等着被采补的牺牲品。可我不一样。我叫孙雅琴,魔教最年轻的圣女,也是这江湖上嘴炮最狠、胆子最大的女人。“你就是那个孙雅琴?”晏子衿连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窖里刮出来的风。他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袍,那是魔教最讨厌的颜色。在充满煞气的龙巢里,他干净得像个出家人,或者……是个还没开化的小处男。“正是在下。”我背着手,故意挺直腰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只待宰的羔羊,“晏上神,我是来献祭的,还是来相亲的,你看你?”

他终于抬眼。那双黑色的眸子扫过我,像两把寒刀划过肌肤。没有惊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审视猎物的冷静。“魔教为了那点灵草,连圣女都舍得扔过来。”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石阶。他的每一步都很轻,落地无声,可地面却在震颤。那是龙威。我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开始乱窜,原本凝聚的护体罡气瞬间被压得七零八落。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放进了高压锅里,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粘稠。“是灵草,还是你这块骨头太硬,非要尝尝魔教圣女的味道?”我往前迈了半步,手里捏着一张符箓,那是魔教至宝,能暂时压制龙族威压。“你知道这是哪里?”他停在我面前一步之遥。“龙巢。”

“知道就好。”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张符箓。“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带着这玩意儿来?”

“怕你反悔。”晏子衿冷笑,“怕你半路跑了,或者……半路把我睡了。”

我愣住了。这货脑子里在想什么?

“谁睡谁还不一定呢。”我晃着手里的符箓,笑得没心没肺,“听说龙族最重口舌,今日便让你开开眼。”

他盯着那张符,忽然笑了。那不是温柔的笑,是一种看到猎物自投罗网的戏谑。“好。那便如你所愿。”

他伸手一弹,符箓燃烧起来,化作一道光点钻入他的眉心。那一刻,我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凝固了。雷霆在头顶炸响,不是外面的雷雨,是空间里的灵气在沸腾。我体内的灵力像是被点燃的火把,瞬间失控。那种空落落的酥麻感,从丹田一直蔓延到喉咙。晏子衿的手扣上了我的后颈。他的手指很热。那种热和龙族的滚烫不同。更沉,更重,像是有某种电流顺着他的指尖刺进我的皮肤。“你说,”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带着那种特有的低沉磁性,“献祭是什么?”

“就是……交出灵魂给你。”我咬着牙,试图在他强大的压迫感下保持清醒。“错了。”他手指用力,我的下巴被迫抬起,被迫迎上他的视线,“献祭是交出自己。不是给我,是给自己。”

他低头吻下来。不是那种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掠夺味的咬合。我的唇瓣被压得生疼,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那是他的味道,带着龙鳞的冷硬和某种陈年的酒香。“放开。”我推开他的肩膀。“不放。”他不仅没放,反而更紧地扣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我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那一刻,我知道该死的,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脑子。我们在龙巢的中央石台对峙了半个时辰,最后是在那张巨大的石榻上结束的。现在,我躺在上面,看着头顶翻滚的极光,突然觉得那个所谓的“献祭”,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把身体交出去,把空虚填满,把灵魂融化。晏子衿的手指顺着我的脊背滑下来,划过那些因为紧张而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他的手掌很大,覆盖面积很广,所过之处,都烧出一片滚烫的印记。“你腿在抖。”他低声说。“热。”我撒了个谎。“这里只有冷风。”他低头吻了吻我的耳垂,“还是说,你在期待别的热?”

我的脸立刻开始发烫。这种被看穿的羞耻感,比刚才的灵液充盈更让人难耐。“闭嘴,吃我。”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他低笑一声,像是某种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好。别后悔。”

记忆回溯到这里,画面开始变得模糊,只剩下触觉和听觉在疯癫。那天晚上的事,其实没什么花哨的开场白。没有那种为了挑拨心弦的说词。晏子衿就是压了上来。我感受到他身上的衣服解开时的摩擦声,丝绸划过龙鳞的声音。那种粗糙和光滑的对比,激得人战栗。他的手先于他的吻落下来。手掌贴在我的胸口,隔着衣料压住那颗狂跳的心。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粗糙的茧,那种触感像是把火种按在了皮肤上。“孙雅琴,”他叫我的名字,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你的灵力乱了。”

“是你压的。”我回嘴,声音有点发颤。“是你在发抖。”他不容置疑地掀开了我的裙袍。那一瞬间,夜风从下摆灌进,带着龙巢特有的潮湿气息。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他的手已经覆了上来,掌心贴住了我的大腿内侧。那里是一片温热的肌肤,细腻而柔软。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宝物,但那种慢里藏着一种危险的张力。指尖轻轻划过那片软肉,像是电流在皮肤上游走。我的膝盖软了。我不知道是怎么了。身体里那股空虚感越来越明显。以前修行的时候,导师说要在丹田里守一口真元,可现在我的丹田里全是空的,只有风在刮。“想要?”他低头看我的眼睛。“不想。”我嘴硬。他的手已经滑到了更下面。“那为什么这里湿得能养鱼?”

他的手指在我最隐秘的地方轻轻一点。那种湿润的触感像是真的把他烫到了。他低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来魔教圣女的体质,比传闻中还要敏感。”

他凑过来,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张嘴。”

他的吻落下来,不是嘴唇,是舌尖。带着一种蛮横的入侵,撬开我的齿列,直接探入。我的喉咙发出了一声呜咽。那是被触碰后最原本的反应。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这瞬间被拉直,所有的理智都被烧成了一缕青烟。他的手从腿根往上,沿着腰线,一路滑向胸口,指尖扣住那一点最敏感的凸起。“别碰那里。”我喘着气,想推拒,可手掌被他握住钉在头顶。“怎么?”他挑眉,“怕了?”

“怕你……不够劲。”我咬着牙说,其实心里在尖叫。他像是听到了什么逗人的笑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松开我的手腕,低下头,含住了那粒挺立的朱砂。那一瞬间,我的呼吸乱了。那种触感是冰凉的,却带着热流。他含得很紧,舌头顶弄着里面的软肉,每一次吸吮都能让灵力往身体里冲。我感觉到某种东西在身体深处炸开,像烟花在体内绽放。我的腿不受控制地抖着,想要合拢又被他强行分开。“别动。”他低声命令,“让我看。”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里面没有任何杂质,只有纯粹的、原始的渴望。那种渴望太强烈了,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那种感觉是唯一的。在这个庞大的龙巢里,在震耳欲聋的雷霆声下,在这个属于他的领地里,他的眼里只有我。不是因为我长得多好看,不是因为我是什么圣女,仅仅是因为“我就是我”。我的脸烧得厉害,像是被火烤过。那种热度从皮肤底下漫出来,烧得血管都在突突跳。“不够。”他又说了一句。这次不是命令,是请求。虽然他还是那张禁欲的脸,可眼神里露出的那股贪婪,像是狼看见了肉。他的手指退了出来,沾满了银白色的液体。那是我的体液。“真甜。”他把手指送到嘴边,含住,眼神变得幽深。“你……”我瞪他。“别动。”他又把脸埋了下去。这一次是口腔。他用舌尖沿着那条缝隙滑了一圈,最后含住了那个最硬挺的凸起。那种震动顺着大腿内侧一直传到腰腹。我的双手抓着龙鳞垫子,指甲都嵌进了缝隙里。“雅琴。”他含着叫我的名字,“放松。”

“哪里……哪里能放松啊……”我呻吟出声。他的手指又回来了。一根,两根,三根。那种异物感像是把身体撑开了。我的内部被强行搅动,那种充实感像是要把灵魂都挤出去。“嗯……”我抬头看天。头顶的极光在转动,像无数只眼睛在盯着我们。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玩弄,又像是在演练。那种进出之间的摩擦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每一次都顶得最里面那个点生疼,又舒服。“里面很紧。”他说。“那是被你撑开的。”我喘着气回了一句。他的手松开了我的腰,改捏住乳头。那一点酥麻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我的身子猛地一弓,脚趾都蜷缩起来。“别乱动。”他把我的身体按下去,重新含住那个点。“我要……进去……”我低声说,声音小得只有他听得见。“现在?”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欲望的黑。“现在。”

他站起身,手指往下一探,找到那个位置,然后毫不犹豫地挤了进去。那一瞬间,像是久旱逢甘霖。我的身体里那种巨大的空虚感被填满了。“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像是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他的动作很稳,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停在那个最深处,让我习惯他的存在。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像是终于找到了缺失的一块拼图。“感觉到了吗?”他低头看着我,“这就是你的空缺。”

“是……是。”我喘息着,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身体压下来,覆盖住我的。那是龙的力量,沉重,滚烫,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我要走了。”他又说。“别……别停……”我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肩膀。“这是你求我的。”

他动了。第一次抽插,像是利刃入鞘。那种撕裂感让我眼眶发热。“嗯……”我的声音变得尖锐。他开始加速。“啪啪啪”的声音在空荡的龙巢里回荡。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是皮肤拍打的声音,是汗水滴落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雷,炸在我的耳边。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种撞击感像是把灵魂震得稀碎。我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晃动,像是波浪里的叶子。“看那里。”他指着头顶。极光正闪烁着。“看我们的光。”他吻我的额头,“你在发光。”

我的身体里确实有一种光。那是灵力在爆发。每一次撞击,都有灵力在他的帮助下从我的丹田涌出,沿着经络流遍全身。那种感觉不像凡人那般只有快感,而是一种能量的流动,一种修行的升华。我的手指抠进他的后背,抓下了一把皮肉。“你……”

“痛不痛?”

配图1

“痛……”

“那就更紧一点。”他低头咬了我的脖颈。剧痛之后是极度的酸爽。那种感觉像是在冰火两重天里跳舞。我的腿开始发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那种电流。“要……出来……”我低吼。他知道我的意思。“求他。”他停下,让我保持那种最敏感的状态。“求……求你……”我红着眼睛,咬着牙。“求我什么?”

“求你……别停……”

他笑了。那是真正的笑。“如你所愿。”

他猛地一沉,顶到了最里面。那一瞬间,像是某种开关被按下了。我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绷直。“啊!”

高潮在瞬间爆发。不是身体的收缩,而是一种灵魂的炸裂。所有的灵力在这一刻汇成一道洪流,从我的体内涌出来,又消失,像是回到了源头。我的手指扣住他的背脊,指甲划破了皮肤。“……”我的喉咙里溢不出声音。世界在这一刻只剩下一点白光。那种感觉太过了。像是被填满,又像是被掏空。晏子衿的手捧住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感觉到了吗?”他问。“感觉到……”我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被你……填满了。”

那一刻,我的脑子像是被洗了一遍。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矜持,都在这一刻化成了灰烬。剩下的,只有他。还有我们体内交融的灵力。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那是比刚才更持久的震颤。我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大风暴。他的体温散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温热的重量。他靠过来,吻了吻我的眼角。“睡吧。”他说。“还没完。”我虚弱地抗议。“什么?”

“灵力……还要练。”

他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好。明天早上。”

“今晚。”

“嗯。我还要看看,能不能把你这龙气吸进去。”

他捏了捏我的脸。“真是个小贪吃鬼。”

夜色渐深。雷声小了。龙巢里的光暗了下来,只剩下极光在头顶缓缓流动。晏子衿抱着我,躺在那张石榻上。他的手臂很粗,带着鳞片的触感,可贴在我背上的时候却像最柔软的绸缎。我感觉到他的呼吸慢了下来,像是已经睡着,可我知道他在装睡。因为他的手还环着我的腰,指腹在轻轻摩挲。那是某种标记,某种宣示。就像在说,你是他的。我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声。咚、咚、咚。那是龙的心脏,也是我的节拍。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被充盈过的感觉,那种温热的余温在慢慢消散。我的腿间还觉得酸,那种被彻底打开的感觉还在提醒我发生了什么。刚才的一切,像是梦,又像是现实。魔教圣女的献祭,最终变成了他和我的双人共修。“孙雅琴。”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困倦。“嗯?”

“明天别跑。”

“我什么时候跑过?”

“每次。”

“那是你腿快。”

他笑了一声,手臂收紧了点。“睡吧。”

“晚安。”

我闭上眼睛。身体里那股空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甸甸的充实感。那种感觉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不是某个地方,而是某个人。在这个充满雷电的龙巢里,在这个没有尽头的夜里,我们终于找到了彼此。窗外,极光更盛。紫色的光带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将整个龙巢笼罩在一种虚幻的色调里。晏子衿的呼吸变得均匀。我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平时总是睁得很大,此刻却闭得紧紧的。那张禁欲的脸,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铠甲。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鼻梁。“晏子衿。”

他微微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离。“怎么了?”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填满了我。”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波动。“那是自然。”

“还有……”我凑近了一些,在他耳边低语,“下一次,我也不会输给你。”

“好。拭目以待。”

他又闭上了眼睛。我的手滑下来,贴在他的心口。那里是龙的巢穴,也是我的归宿。在这漫长的修仙路上,我们都在寻找什么。有人求长生,有人求大道,有人求力量。而我,求的只是这一刻。求他在我的身体里,求我的空虚被他填满,求在雷霆万钧中,有人能接住我所有的软弱。那种感觉,比什么灵力都要珍贵。比什么仙骨都要真实。极光依旧在流动。雨开始下了。不是天上落下来的,是空气里凝出来的湿气。落在我们的身上,落在龙巢的角落里。这种潮湿,混合着情欲留下的味道,像是某种陈年的墨。我听着雨声,感受着晏子衿的体温。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所谓的“禁忌”,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借口靠近罢了。所谓的“献祭”,不过是把真心交出去罢了。所谓的“欢喜冤家”,不过是两个灵魂在寻找同频的频率。天还没亮。龙巢里的雷声又起。这次没有闪电,只有低沉的轰鸣。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还在继续。晏子衿翻了个身,把我压在身下。“还没睡?”他问。“心里有事。”

“什么事?”

“在想,以后怎么办。”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吻了吻我的发顶。“以后?”

“以后的每一次灵力波动,每次战斗,每次……修炼。”

“你怕了?”

“不怕。只是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

“哪里奇怪。”

“太像凡人。”

他低笑。“那就做凡人。”

配图2

“你?”

“我。”

“为什么。”

“因为你在我怀里,我才觉得自己是。”

天亮了。极光褪去,变成普通的晨光。我醒来时,晏子衿已经起来了。他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像一座山。“走吧。”他说。“去哪?”

“去魔教。”

“接你去吗?”

“接你回家。”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货,什么时候学会说情话了?

“好啊。”

他回身看我,眼神柔和。“雅琴。”

“恩?”

“刚才……”

“刚才什么?”

“没亲够。”

我脸红了。虽然是第一次听他说这话,但这种直白的表达,反而让人心动。“那……再亲一下?”

“嗯。”

他走过来,低头吻住我。这一次,没有灵力在体内炸裂,没有雷霆在头顶轰鸣。只有嘴唇的触碰。只有彼此的呼吸。只有……那份被填满后的余韵。那种感觉,像是某种承诺。后来我们回去了。魔教的人看到晏子衿抱着我,一脸惊讶。“圣女……献祭成功?”

“算是吧。”我笑了。“那魔教呢?”

“以后不用送了。”

“为什么?”

“因为他会吃。”

他们面面相觑。“谁?”

“他。”

晏子衿站在一旁,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吃……谁?”

“吃了我的命。”

“哦。”

大家似乎都懂了这个意思。其实懂不懂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之间已经有了某种连接。那种连接,是灵力,是身体,是灵魂。是那种被唯一渴望的震颤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想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空虚感。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住在龙巢里。每天修炼,每天打闹。晏子衿越来越不“禁欲”了。他会在我耳边低语,会在我身上盖章,会在我累的时候把我抱进怀里。他的眼神,每次看我的时候,都像是盯着最珍贵的宝物。那种眼神太专注了,像是要把我看穿,看进骨髓里。我知道,那是他的“看见”。不是看我的脸,不是看我的名头。而是看我。我是孙雅琴。他是晏子衿。这就是全部。有一天晚上。极光又出现了。很亮。晏子衿抱着我,看着外面的光。“还记得那天吗?”

“哪天?”

“那天晚上。”

“记得。”

“那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想着怎么跑。”

“后来呢?”

后来?

后来就是一直待在这里。后来就是被填满。后来就是被看见。“后来觉得,”我靠在晏子衿的肩上,“这样好像挺好。”

“哪里?”

配图3

“哪里都好。”

他笑了笑,下巴抵住我的头。“以后呢?”

“以后……”

他沉默了一下。“以后,还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比如?”

“比如,我们会不会老?”

“会。”

“比如,我们会不会死?”

“那……”

“那现在呢?”

“现在,我想再抱你一会儿。”

“好。”

他抱紧了我。身体里的余温还在。那种充实感,还在延续。那种被满足的感觉,还在心里。我想,这就够了。这世间万物,皆是无常。唯有此刻,是真实的。唯有此刻,是被填满的。唯有此刻,是被渴望的。夜风穿过石缝,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一首诗。又像是某种咒语。把我们锁在一起。就这样,故事还在继续。没有结局。也没有开始。只有我们。只有现在。只有爱。只有被填满的虚无。只有被填实的渴望。

其实,故事远没有结束。这只是个开始。因为,我们的灵液交融,才刚刚开始。因为,我们的欲望,才刚刚开始。因为,我们的心跳,才刚刚开始同步。窗外,雨又下了。雷声轰鸣。那是自然的节奏。也是我们内心的节奏。晏子衿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明天……”

明天,或许会有新的劫数。或许会有长老的斥责,或许会有天道的审判。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未褪的潮意。雨声渐歇,天光微露,石缝间的青苔更加湿润。我不愿去想明日如何,只觉他掌心的温度,已足够抵挡世间所有的凉薄。

灵台方寸之间,尘埃落定又扬起。凡尘俗世的爱恨嗔痴,在这一刻都显得太过遥远。我们不再是魔教圣女与正道魁首,只是两个在黑夜里相拥取暖的灵魂。晨曦穿透云层,将彼此的轮廓染成暖色,光影交错间,那些未说出口的誓言,都凝结成了肌肤上细微的颤栗。

既然无常是常态,那便拥抱每一次的变幻。无需追问归途,此刻的相依便是唯一的答案。雨停了,雷声走远,世界重新归于寂静。我们将彼此刻入骨血,从此山海虽远,心意相通。这就够了,在时光洪流里,我们曾紧紧握住过彼此的手,便不算虚度余生。

18 U.S.C. 2257 Compliance Statement

All models appearing on this website were 18 years of age or older at the time of photography. All content and materials are for personal viewing only and not for commercial purposes. This website is not a producer (as that term is defined in 18 U.S.C. § 2257) of the adult content contained herein. Pursuant to 18 U.S.C. § 2257(h)(2)(B)(i) and (ii), records regarding the age and identity of performers are maintained by the following entity:

Contact: [email protected]

DMCA / Copyright Inquiries

This website respects the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of others and complies with the Digital Millennium Copyright Act (DMCA). If you believe that any content on this website infringes upon your copyright, please contact us at:

Email: [email protected]

Please include: (1) your contact information, (2) identification of the copyrighted work claimed to have been infringed, (3) identification of the material that is claimed to be infringing, and (4) your signature (physical or electron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