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声还在持续,把这个房间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开了,只剩下这仙山之巅神殿里,一种奇异的、仿佛被浸在冰水里的温热。那是尸气弥漫的味道,带着陈腐和泥土的腥甜,本该是阴冷的,此刻却像是一层薄薄的潮气,贴在我的皮肤上。我躺在祭台中央,身下是冰凉的黑玉石,而身上压着的,是那个男人滚烫的胸膛。叶修然。我的青梅竹马,那个被全修真界称为浪子的男人,此刻正低着头,额头的几缕碎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耳廓,痒痒的。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处,那是带着烈酒气的热度,烫得我脊柱都在微微发颤。那颗灵石就在我们身侧,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映照出这神殿一角晦暗不明的光景。而他手中的那把仙剑,并没有出鞘,而是被随意地插在一旁的石棱里,剑身隐隐发出嗡鸣,仿佛在与我们的身体共振。“还疼吗?”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几分戏谑,指腹却温柔地摩挲着我腿根内侧的肌肤。我咬了咬下唇,不想让刚才的喘息漏出太多声音,却又觉得浑身绵软,像是一滩被阳光晒化的春泥。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此刻没有半分往日轻浮、只剩下赤裸占有欲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所谓的深邃,只有最原始的、要把我吞吃入腹的渴望。“不疼……”我在心里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呻吟。其实,疼。或者说,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那是身体深处某种久违的空缺被填满后的痛感,也是快感。叶修然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身体微微下沉,那种被侵入的饱胀感瞬间再次将我淹没。他像是个贪吃的孩子,又像是个终于寻找到失散已久的宝藏的寻宝者,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却又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我的经脉。“晓琳,”他忽然叫出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念一段古老的咒语,“你知道我们今晚在做什么吗?”
他并没有立刻等我回答,而是低下头,含住了我的乳头。“是双修。”他含糊不清地说,舌尖在上面舔舐,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感觉,“是在替这把剑冢的残魂,找一个真正的容器。”
我猛地睁大了眼,原本紧绷的肌肉在这一刻松弛下来,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因为他的这个答案而变得更加清晰。这不仅仅是肉体的交合,这是灵力的交融,是两具身体在灵气风暴下被迫合二为一的过程。窗外的流星雨还在落下,每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都像是在给我们的结合计数。“你早就知道了?”我试图问出这句话,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他轻笑了一声,手掌顺着我的腰线上滑,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大腿内侧,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头顶。“从五年前那个雨夜开始就知道了。那时候你说要当圣女,我说你要清心寡欲,其实你心里清楚,你的身体比你的话诚实得多。”
五年前。记忆像潮水一样倒涌回来。那时候的我们,还住在山脚下的客栈里。他是个无父无母的野孩子,仗着天赋异禀却行事乖张,而我,是宗门里被捧在手心的小圣女,天真、呆萌,以为世界就只有修行和剑诀。那时候的误解太深了。我以为他是来偷师的本分,以为他是来抢夺秘方的。有一次深夜,他翻进我的房间,本来是想抢那把古剑,结果却撞见我在温泉里沐浴。那时候他没有急着走,也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趴在窗框上,像只偷腥的猫,盯着我满是水汽的身体看了半个时辰。我问他看什么,他说看这世间有没有比星辰更亮的东西,然后说,大概只有你了。我羞得满脸通红,当时以为他在调戏我,后来才发现,他说的每一句混不吝的话底下,藏着的都是对我最纯粹的执念。思绪飘回现在,神殿里的尸气更浓了,但我们的体温却越来越高。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下来,滴在我的锁骨上,冰凉的湿意让那原本已经滚烫的温度骤然收缩,激起一阵战栗。他的手指终于探入了那扇门。没有预兆,也没有试探,像是早已知道那里早已为他敞开了大门。那种被撑开、被占满的感觉瞬间包裹了全身,仿佛原本空荡荡的一个洞里,终于被填上了一个与之契合的模具。“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喉咙里溢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鸟,却又带着某种欢愉。他的动作开始变快了。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搅动一池死水,掀起层层叠叠的灵浪。我的丹田开始发热,原本封闭的经脉因为他的灵力注入而一点点炸裂开,那种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得让人想要哭出来。“别停……”我忽然听到自己说。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知道他在听,他知道我在说什么。他低头吻住了我的唇,舌尖强势地探进来,掠夺着我口中所有的津液。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混合着灵力的甜香和汗水的咸味。“我要让你记住,”他在唇齿交错的间隙低声说道,“从今往后,你的魂是你的,你的命是你的,你的身体,也是我的。”
这句霸道得近乎无赖的话,却像是在这一刻击中了我的软肋。身体深处的那种空缺感,因为这句话而彻底消失。原本属于我的那份孤独,那种作为圣女高高在上却无人知晓的空虚,被这股蛮横的力量一点点侵蚀,一点点填补。我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绷直,像是在回应他的每一次撞击。神殿里的黑玉石此刻变得温暖,尸气弥漫的空气变得粘稠,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我听见窗外有流星划过的声音。听见他的心跳声,沉重而有力,扑通、扑通,像是战鼓敲在我的胸口。听见那把仙剑在石棱里发出的低鸣,似乎也在为这一刻的交融而颤动。“晓琳……”他忽然加重了力道,声音变得粗粝,“我要进去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身体深处的某根弦突然崩断。他的手掌扣住我的下腹,灵力化作一股炽热的暖流,顺着那根通道直接冲入我的核心。那是灵液的交融,是元神的交融。我感觉自己仿佛化作了一朵盛开的莲花,在那片灵动的池水中被狂风暴雨肆虐。“啊——!”
一声长吟冲破喉咙,身体猛地绷直,指尖抠进了他背后的肉里。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是所有的灵识都在这一刻燃烧,像是灵魂被强行从躯壳里抽离,又像是被强行塞回了身体里。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充斥着全身。原本干涸的丹田被灌满了灵液,原本空白的经脉被填满了灵力。他在我耳边喘息,身体随着最后一次冲刺,猛地陷下去,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的锚点。“终于……”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我也在颤抖。不是寒冷,而是余韵未消的战栗。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重量依然压在我身上,将我们紧紧连在一起。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依然存在,像是身体里多了一个人的体温,多了一个人的心跳。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流星雨也停歇了。神殿里的尸气似乎随着刚才的高潮而被彻底压制,转而化作了一种淡淡的幽香,那是我们身体交汇后散发出来的气息。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渐渐收敛,恢复了平日的玩世不恭,却又多了一层温润。“疼吗?”他又问了一遍。我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双腿还有些发软,像是一滩融化的糖。那种酸胀感还在,却并不恼人,相反,像是某种勋章。“有点。”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了往日的矜持。叶修然低笑了一声,伸手帮我擦掉额角的汗珠,指尖带着粗糙的茧,摩挲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那就好,不疼就不算被填实了。”
这句混账话让我想抬手打他,却又觉得浑身没劲,只能瞪了他一眼。“那个剑冢的残魂……”我忽然想起了正事,试图从温情的氛围里抽身,“它需要你的血。”
他的手指停在我的肩膀上,动作顿了顿。“是啊,”他说,“这剑冢里关着的,是你前世的爱人。或者说,是你前世的爱恨纠葛,凝聚成了这把剑。”
我猛地转头看他。“前世?”
“对啊。”他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刚刚讲的是一个关于天气的故事,“五年前,我说你是清心寡欲,其实那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的身体,你的魂魄,注定是要被这把剑纠缠住的。而你,注定是要被我纠缠住的。”
我愣住了。原来这不仅仅是一场为了封印残魂的仪式。他伸出手,从旁边拿起那颗灵石,放在我们相贴的手掌之间。灵石的光芒在这一刻变得柔和,像是一双眼睛,注视着我们的结合。“你知道吗?”叶修然忽然凑近,温热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这颗灵石,是我五年前从剑冢带出来的。那时候我就知道,它里面困着的不是一个亡魂,而是一个等待了千年的爱人的灵魂碎片。”
“所以,”他抬起头,眼神里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狡黠,“今晚的这场双修,不是为了封印,而是为了唤醒。”
他的手掌缓缓下滑,抚过我的腹部,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温热和空虚。“而我是唤醒它的钥匙。”
这个答案来得太突然,太荒谬,却又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合理。我突然意识到,为什么他总是缠着我,为什么他总是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混账话,为什么他明明是个浪子,却对那把剑那么执着。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我闭上眼睛,任由那股灵力在体内流转。他的身体依然压着我,那种温度,那种重量,那种存在感,像是一份承诺。“所以,”我轻声说,“你早就计划好了?”
“计划是个麻烦的东西,”他伸手将我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我只知道,我想抱着你。至于剑冢,至于残魂,那是次要的。”
“叶修然。”
“在。”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肉麻了?”
他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我的背部传过来,痒酥酥的。“那是为了让你记住。”
“记住什么?”
“记住今晚。记住这颗灵石。记住这把剑。”
“记住……你。”
“记住你。”
窗外的雨终于停了。我感觉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心跳声也变得柔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在延续,仿佛整个身体都还在发烫,灵魂深处还留着一丝余韵。我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想要靠得再近一点。他的手臂顺势收紧,像是一个温柔的牢笼,将我牢牢锁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睡吧。”他说。“嗯。”
“明天早朝,别忘了。”
“忘了什么?”
“忘了你是圣女。”他轻笑,“忘了我要带你回剑冢。”
“还要去?”
“当然。”他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再次撩拨着我的耳廓,“为了彻底唤醒那个残魂,为了彻底标记你。”
“标记?”
“对标记。在所有人面前,让你知道,你是我的。”
这句直白的情话,在这一刻,比任何灵力都要让人脸红。我闭上眼,感受着他在颈窝处喷洒的热气,感受着那种久违的安全感。在这个充满尸气和灵力的世界里,在这个充满了误解和算计的修真界里,只有他是真实的。他是那个曾经让我恨之入骨的浪子,也是那个让我甘之如饴的归人。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节奏缓慢而安抚,像是哄一个小孩子入睡。“晓琳……”
在睡意朦胧的最后一刻,我听到他唤我的名字。“嗯?”
“我爱你。”
三个字,比任何咒语都要灵验。窗外的星辰渐渐隐去,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层微白。那是新的一天的开始,也是新一段纠缠的开始。我知道,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神殿的那一刻,那颗灵石会彻底碎裂,剑冢的残魂会被唤醒。而我会站在那把剑前,接受那灵魂的记忆,接受那个被遗忘的前世。但此刻,在我闭上眼睛之前,我只想感受他的怀抱。那种被唯一渴望的震动感,那种身体的空缺感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那种高潮后的余温,都在提醒着我一件事:
这一刻,我不是圣女,不是剑奴,不是谁的附属。我是郑晓琳。他是叶修然。而我们,刚刚完成了一场超越生死的交合。他的手掌依然在我的腰间,那种温热的触感像是烙印一样,刻在皮肤上,刻在记忆里。他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困倦。“别吵。”我嘟囔着,把头埋得更深了一些,想要抓住最后一点温存。“好,不吵。”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一阵温柔的风,“睡吧,等你醒了,我们就出发。”
“去哪里?”
“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哪里?”
“剑冢。”
“那里有很多尸体。”
“没关系,”他的呼吸再次贴近我的额头,“只要你在,哪里都是家。”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滑稽,却又无比真实。我闭上眼睛,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回味着刚才的激烈。那种灵气的充盈,那种元神的共鸣,那种灵魂的贴合,都在告诉我:
这是对的。这是属于我的,属于我们的,属于这一场宿命的纠缠。窗外的天空已经完全亮了起来。神殿里的灵石光芒渐渐淡去,那把剑也终于不再低鸣。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只有我们两个,在这方寸之间,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余温的延续。叶修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调侃。“怎么了?”
“你的腿,好像在发抖呢。”
我脸上一热,想要缩回腿,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那是……灵力残留。”我试图用修仙的术语来掩盖自己的羞涩。他轻笑一声,低下头,吻上了我的膝盖。“不管是什么,”他说,“都是我的。”
“真霸道。”
“对,为了你。”
这就是他。那个曾经让人头疼的浪子,那个如今让我安心的归人。在这个修仙的世界里,有太多的尔虞我诈,有太多的生死离别。但我们之间,只有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属于肉体和灵魂的纠缠。“睡吧。”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我听到了他在耳边最后一声低语。“才刚开始呢。”
这句话像是一颗种子,种在了我的心里,也种在了我的身体里。我知道,当明天醒来,当我们真正踏入那个剑冢的时候,一切都会改变。但此刻的感觉,这份被填满的充实感,这份被唯一渴望的震颤感,这份被包裹的安全感,会一直陪着我,直到永远。这就是我的余生。这就是我的宿命。这就是,属于我和叶修然的,剑冢残魂的纠缠。而我,郑晓琳,终于找到了,属于我的那块拼图。它不是剑,不是灵石,也不是那所谓的仙道。它是他的怀抱。是他滚烫的体温。是他每一次的索取,每一次的拥抱,每一次的占有。那是唯一能填满我所有空虚的,永恒的爱。(窗外的雨声彻底停了,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照在了祭台中央的两个人身上。叶修然的手指轻轻缠绕着郑晓琳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郑晓琳在他怀里微微蹙眉,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余温。那把剑静静地插在石棱里,剑身的光芒已经暗了下来,仿佛完成了某种使命,等待着下一次的重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香和血腥味,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属于两个人的气息。“晓琳。”
叶修然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你说,如果我们现在出去,那些长老们会是什么反应?”
“他们……会惊讶。”
“惊讶什么?”

“惊讶我竟然能驯服你这头狼。”
“是你驯服了我。”
叶修然低笑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不管是谁驯服了谁,”他说,“反正,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
“那如果剑冢把我也吞了呢?”
“那就在剑冢里再住一天。”
“住一辈子呢?”
“那就住一辈子。”
郑晓琳笑了。那是她第一次笑得如此毫无保留。在这个充满算计和欲望的修真界里,这份简单的承诺,比任何仙诀都要珍贵。“走吧。”
叶修然松开了手,却依然将她揽在怀中。“去哪?”
“去办正事。”
“正事?”
“把你的名字,刻在剑冢的碑上。”
“那是谁的名字?”
“叶修然和郑晓琳。”
“连名字都不分开?”
“为什么要分开?”
“你是浪子,我是圣女。”
“浪子配圣女,天造地设。”
“少贫。”
“说真的。”
“好,真的。”
郑晓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胸膛。“那你呢?”
“我?”
“你也是我的。”
“嗯,一直。”
两人的身影在光芒中渐渐融合,仿佛两颗星辰,终于找到了彼此的轨道。现实的引力重新落回身上,那层神圣的光晕尚未完全散去,叶修然却已经再次低喘起来。剑冢中清冷的空气被体内的燥热蒸腾,郑晓琳的肌肤上已浮现出细密的汗珠,每一寸都泛着诱人的绯红。刚才那一轮交融虽让她精神饱满,但这天地初开的欢愉却唤醒了更深层的渴望。叶修然的手指探入散乱的长发间,微微用力,将郑晓琳按倒在青石板上。“还要?”郑晓琳眼波流转,声音带着一丝哑意,像是被这剑冢的风沙磨过,却甜得让人心颤。“剑魂已合,”叶修然低下头,吻去她唇边的银丝,“但这凡胎肉身的契合,才刚刚开始。”
他再次覆身而上,这一次没有仙诀的阻滞,只有纯粹的雄性气息席卷而来。剑冢的阵图微微颤动,仿佛也在为这对璧人的结合而共鸣。叶修然的动作比方才更加狂野,每一寸肌肤的贴合都像是电流穿过神经,激得郑晓琳忍不住弓起了脊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汗水顺着发梢滴落,砸在青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与两人交错的喘息混在一起。叶修然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线,指尖用力,指节陷入柔软的肌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力。郑晓琳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确认这所有的痛楚与快慰都不是幻觉。剑身的低鸣在地下回荡,与两人的心跳逐渐同频。叶修然俯身咬住了她的耳垂,热气喷洒进耳廓,激得她一阵酥麻。“看着我。”他在她耳边低语。郑晓琳缓缓睁开眼,瞳孔中倒映着他深邃的黑眸,那里没有算计,没有野心,只有她一人的倒影。她伸出手,环住他宽阔的脖颈,主动迎上了那滚烫的唇舌。这一刻,修真之界所谓的道法自然,皆不如身心的彻底交付。随着最后一声轻颤,灵力在两人经脉中游走,不再是对冲的矛盾,而成了圆融的共生。剑冢顶端的云层再次散开,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照在他们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金色的釉彩。郑晓琳无力地瘫软在叶修然怀中,胸口起伏不定,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叶修然轻轻抬起她的腿,替她整理好凌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剑冢的锁已开。”叶修然的声音平稳了许多,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我们走。”
他伸出手,郑晓琳将手搭了上去。十指相扣的瞬间,一股温润的灵力顺着掌心传至心脉,驱散了体内的疲乏。他们起身,衣袂翻飞。郑晓琳从青石旁拿起那件早已落满灰尘的圣女长袍,缓缓穿上。衣料滑过布满红痕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她微微蹙眉,却很快舒展开来。这是她的身份,也是她如今甘愿背负的枷锁与荣耀。叶修然帮她系好腰间的带子,指尖擦过她腰间最后一道浅浅的红印,郑晓琳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嘴角却扬起一抹笑意。“怎么,还害羞了?”
“剑都认了,这身衣服算什么。”郑晓琳整理好衣襟,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眼底藏着一抹化不开的情愫,“走吧,去见见这世间的长老。”
两人走出祭台,推开沉重的石门。门外,原本聚集在周围闭关等待异象的众长老们正屏息凝神,见到两人携手走出,顿时一片哗然。几位平日里以清修自居的老者更是瞪大了眼睛,目光落在郑晓琳微微凌乱的裙摆和叶修然揽在她腰间的手上,那姿态自然得仿佛早已是世间寻常的伴侣。“这……这祭台灵光未散?”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颤巍巍地开口,“晓琳,你……”
郑晓琳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那目光中不再有初入剑冢时的怯懦与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风雨后的从容与傲然。“剑已归位,人已归心。”她的声音清朗,穿过了剑冢的幽深,“叶修然与我,灵契已成。”

“这剑冢……能容纳外人?”另一位长老试图质疑。叶修然上前半步,替郑晓琳挡在了风前,语气淡淡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能。剑冢不挡有缘人,只挡虚妄魂。我与她,便是这最后的虚妄,也是最真的道。”
说罢,他不顾众人的惊愕与议论,牵着郑晓琳的手,径直向外走去。石阶上,阳光洒落,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众长老们面面相觑,最终在叶修然那淡然一瞥的注视下,让出了一条路。走出剑冢的山门时,风迎面吹来,带着山野草木的清香。郑晓琳下意识地侧过身子,将叶修然的手指握紧了些。“接下来去哪?”他问。“回宗门。”
“再回?”
“不,”郑晓琳转头看他,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轮廓分明,“去一个没有束缚的地方。剑冢太深,仙道太远,我想找个有烟火气的地方,种几棵菜,养一条狗。”
叶修然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将她一把打横抱起。“那就都依你。”
郑晓琳惊呼一声,顺势伏在他肩头,脸颊贴着他颈间的温热,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既然叶少侠说走就走,那我这老头子倒是要问一问,”一直跟在身后的掌门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剑冢的传承……”
叶修然挑眉,回头一笑:“传承不传。”
“何意?”
“以后这剑冢,归她,剑也归她。至于我……”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地落在郑晓琳眼中,“我是她的剑,也是她的道。”
郑晓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她伸手揽住叶修然的脖颈,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走吧。”她声音轻软,却坚定无比。叶修然不再多言,脚下生风,御剑而起。郑晓琳依偎在他怀中,俯瞰着脚下逐渐缩小的山川河流。风在耳边呼啸,灵力在周身流转,但这世间所有的风景,在她眼中,都不及身前这人的胸膛温暖。那一日的纠缠,那夜的灵契,早已将两人的生命熔铸在一起。剑冢的云雾在身后缓缓合拢,仿佛将尘世的喧嚣与羁绊统统锁在了那个地方。而前方,是一片未知的旷野。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剪影拉得很长。叶修然轻轻落下脚步,在一处山巅停住。这里视野开阔,云海翻腾,宛如仙境。他从灵袋中取出一两坛酒,一瓶清茶,还有两个简单的酒杯。“坐。”他指了指一块平整的青石。郑晓琳依言坐下,接过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酒液澄澈,入口辛辣却回甘,顺着喉咙滑下,暖了胃,更暖了心。“累不累?”叶修然靠在她身旁,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臂弯里。“以前修道,总觉得累。如今修心……反而觉得轻了。”郑晓琳侧头看着他,眼中倒映着余晖。“因为心有了寄托。”
“是因为身边有个人。”
“嗯,有个人就够了。”
叶修然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郑晓琳的。“敬剑冢。”
“不,”郑晓琳笑着,眼中波光流转,“敬现在。”
两人饮尽杯中酒。夜渐渐深了,星斗满天,灵力波动在周围流转,仿佛回应着他们内心的宁静。叶修然脱下外袍,盖在郑晓琳身上。“睡吧,明天还要下山。”
“你呢?”
“守着。”
郑晓琳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叶修然却没有睡意,他伸手拨弄着她额前的碎发,目光落在她毫无防备的脸庞上。这一路走来,历经生死,历经算计,历经剑冢的试炼,却都不及此刻她睡颜的安详。他知道,从今往后,这江湖虽大,却再无一人能让他动心,也再无人能令他牵肠挂肚。郑晓琳已是他生命中唯一的锚点。他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郑晓琳似乎察觉到了动静,在梦中微微嘟囔了一句:“别乱动……我困。”
叶修然轻笑,将她的手掌包裹在自己手中,握得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