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导师越界的凝视

雨敲打在办公室的玻璃幕墙上,细密得像某种急切的倒计时。城市的霓虹被雨水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透过落地窗投射进来,给这间处于深夜的共享办公空间镀上了一层清冷的蓝调。卓婉清坐在办公桌前,背脊挺得笔直,就像她平时面对所有人一样。白衬衫的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黑色的西装裙勾勒出腰臀之间紧绷的线条,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膝盖并在一起,像是一个随时准备起立的军姿。她正在整理一份会议记录。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办公室里唯一的声音。空调的冷气开得很低,冷气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但她不动声色地维持着动作的节奏。刘子墨就坐在对面的落地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他是这家初创企业的投资人,也是她名义上的导师,此刻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她手上的文件上,而是落在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腕上。那里有一块表,表带边缘已经磨损,露出底下细细的皮色。那是她为了省钱特意挑的,廉价却耐用。刘子墨的眼神停在那个位置,停留了大概十秒,然后缓缓移到了她的脸上。卓婉清觉得背上一重,那道视线像是有实质般的温度,烫在她的后背上。她停下了笔,抬起头。“还没弄完?”刘子墨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常年发号施令练就的磁性的低沉。“还差最后两页核对,马上就好。”卓婉清的声音有些干涩。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舌尖扫过上齿,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刘子墨站起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但他走近的压迫感却比雷声更重。卓婉清屏住呼吸,看着阴影笼罩下来。他走到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影子里。他身上的气味很淡,是那种洗得很干净的衬衫混合着某种冷冽的草本气息,但不刺鼻,反而让空气变得粘稠。“卓婉清。”他喊她的名字,尾音拖长了一瞬。“嗯?”

“抬起头。”

配图1

她听话地仰起脸。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有些慌乱的自己。那双眼睛里没有多少情欲的浑浊,更多是一种审视,一种猎人看着猎物如何一步步钻入网中的专注。她感觉到喉咙发紧,原本握笔的手指松开,指尖在微微发颤。那是她的身体在发出信号。她的腹部深处开始有一种隐晦的收缩,像是有某种无形的东西在空虚的内里打转,渴望某种填补却找不到出口。“今天怎么这么累?”他伸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额头。“项目要推进,大家都不愿意松懈。”卓婉清垂下眼帘,试图掩饰那股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的燥热。“只有你。”刘子墨的手指顺着她的眉心滑下来,掠过鼻梁,停在她的下巴下方。指腹的温度很高,磨蹭着那里脆弱的皮肤,“你总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像个小苦行僧。”

卓婉清想解释,嘴巴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她想说自己只是想证明价值,想在这个由学长、前辈构成的圈子里站稳脚跟,想让人记住这个名字。但刘子墨的食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再次看向他。“别说话。”他的声音低了几分。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是她刚刚抿过的地方,带着湿润的凉意。卓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心跳声在耳朵里轰然作响,但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她原本并拢的双腿感觉到了一丝缝隙正在悄然张开,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因为体温的升高而有些发烫,那种湿意不知从何时开始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褶皱慢慢浸润了纤维。“子墨,还在工作区……外面是办公室……”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她都没察觉到的软糯,像是一种无力的试探。“门关了。”刘子墨指了指旁边的小会议室,那里有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和一张单人躺椅。卓婉清站起身,裙摆随着动作扫过桌角。她走过去时,能感觉到他紧盯着她背影的视线。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到自己走路的姿态的,明明她平时走得很慢、很稳,像是一个标准的优等生。但现在,每一步似乎都在他眼底留下了印痕。那是一种被唯一渴望的震颤感,不是因为她长得多么惊艳,而是因为此刻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她就是他眼里唯一的存在。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那些窗外喧嚣的雨声,都消失了,只剩下他和她。她伸手去按那个门上的开关,指尖碰到了金属按钮,冰凉一片。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刘子墨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他的轮廓显得锋利而克制。他走到她身后,双手落在她的腰间。那是西装的腰侧,隔着布料揉进她的肉里。卓婉清呼吸一滞。他的手掌很大,覆盖了腰窝的凹陷处,指尖微微用力,扣住那层薄薄的白衬衫下摆。“坐。”他命令道。卓婉清坐进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皮面冰凉,瞬间激得她脊背一缩。但他没有给她在沙发上坐稳的时间。刘子墨跨坐过来,两腿夹住她的髋骨,将她的双腿撑开。“子墨……这里太软了。”她小声抗议。“软了。”他低头,在她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流喷进耳廓,激起一阵酥麻,“正好能把你陷进去。”

卓婉清的手指抓紧了皮面,皮革摩擦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感觉到裤子里的那片湿意已经渗透到了裤袜的边缘。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在体内扩散开来,像是一个黑洞在吞噬。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被填满,也许是因为白天在实验室里盯着试管太久,也许是因为在会议室里听人说话太久,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已经干涸了,急需一种原始的液体来滋润。“衬衫第一颗扣子。”刘子墨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卓婉清的视线向上移,落在他的领口。他也只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露出精致的锁骨。那种禁欲系的气质让他看起来更加危险。她的手有些僵硬地摸向自己的衣领。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纽扣,冰凉的指尖烫得像要融化。她解开第一颗,第二颗,直到露出锁骨下方的凹陷,那里皮肤白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手指停在那里,有些犹豫。刘子墨却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引导着它滑向自己的胸膛。粗糙的指腹贴着她细腻的手背,那种触觉对比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颤抖。她低头,看着自己放在他胸前的手,然后抬起头。他正盯着她的手,眼神里有着某种深沉的渴望。他主动拉下她的领口,直到看到胸口那抹起伏。她没有躲,只是双手微微发僵,像是一个等待指令的木偶。刘子墨低下头,吻落在那里。嘴唇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卓婉清感觉像是有电流顺着脊椎冲上了后脑。那不是普通的亲吻,是一个烙印。他的舌头舔过那一片肌肤,舌尖的纹路刮过敏感处,激起一阵战栗。“好软。”他在她耳边低语。卓婉清感觉自己像是被放进了水里,呼吸变得困难。她想要抓住他的肩膀,但身体里的力气被抽走了一半。她只抓住了一角西装,指节用力到发白。他的一只手移到了她的大腿上,隔着丝袜抚摸。那丝袜很细,摸上去像是有温度,他的手在滑动,像是在寻找一个入口,最后停在了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地方。“热。”他说道。卓婉清咬着下唇,点点头。她的身体确实在烧。那种空虚感在膨胀,在催促。她感觉身体在渴望,渴望被他触碰,渴望那种入侵的感觉。她原本是想推拒的,想告诉他这是办公室,想告诉他是上司。但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她的膝盖在发软,她的双腿开始悄悄分开,不再试图并拢。刘子墨的手顺着腿根向上,探入裙摆。他的触感有些粗糙,那是长期写代码和握笔留下的指纹,指腹摩擦着她的丝袜侧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停在那里,手掌隔着布料按住了。“里面呢?”他问。“湿了。”卓婉清脱口而出,声音轻得像叹息。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亲口承认。刘子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他的手指滑得更进了。隔着两层布料,他找到了那个湿软的核心。卓婉清倒吸一口凉气,腰肢猛地弓起,像是一条被触动了引力的鱼。“别推。”他按住她的腰,手掌下的肌肉微微绷紧。她的手想要推开他,却最终变成了抓紧。指甲隔着衬衫陷进他的肉里,却又不舍得太用力。她感觉自己正在坠落,坠落进一个没有理智的深渊。她知道不该,不该,但她选择了沉沦。那种被唯一渴望的感觉让她战栗,仿佛他的视线能穿透她的衣服,看见她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等待他的触碰。他脱下了她的丝袜。动作很慢,卷下脚踝,沿着小腿的弧度一点点褪去。那种被剥离的感觉让她觉得羞耻,却又奇异地兴奋。丝袜落在地毯上,像是一件脱下的盔甲。她的双腿终于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脚踝,然后沿着小腿向上吻去。嘴唇温热,舌苔的纹路轻轻扫过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颗粒感。卓婉清的手紧紧抓着沙发的扶手,指节发白。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刘子墨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冷静审视,而是某种更为原始的、赤裸的占有。他伸手扯开她的裙扣,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那条黑色的裙子滑落在大腿处。她现在是坐在沙发上,裙摆堆叠,像一朵盛开的花。刘子墨的手掌伸进去,直接贴上了大腿根部最滚烫的皮肤。那里湿得惊人,他的手指进去时感觉到了一股阻力,紧接着被一股热浪包裹。“好湿。”他低声评价,手指在里面搅动。卓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是被踩到了痛脚,又像是被释放了压力。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但很快又软在沙发上。那种空虚感在那一刻达到了临界点,她觉得自己里面空荡荡的,需要一个东西撑开。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像是在试探那个洞口的深浅。“不够。”他说。卓婉清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让她心碎的理解,仿佛他知道她在渴望什么,知道她在忍耐什么,知道她是一个多么渴望被填满的人。他站起身,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然后是衬衫。他的肌肉线条在光线下非常分明,那种力量感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座随时准备爆发的火山。他把她抱起来,放到旁边的单人躺椅上。躺椅很矮,她躺下的时候双腿悬空。刘子墨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他的衬衫被揉皱扔在一边,露出结实的手臂。卓婉清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嘴唇,看着他的喉结。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某种防线在彻底崩塌。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乳头。卓婉清的手指瞬间卷曲,抓紧了躺椅的边缘。那种酥麻感像是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腰肢忍不住向上挺起,去寻找他的热度。他的舌头在她身上打转,每一次吸吮都像是把她的感觉吸出来。“张嘴。”他命令。卓婉清松开手,张开了嘴。他的手指探入她嘴里,轻轻顶开她的唇齿,然后塞进了一根。“含住它。”

配图2

她看着他的下半身。那里已经硬挺,像是一根沉睡的巨柱,渴望进入她的领地。卓婉清的脸颊微微发烫,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巨大的轮廓。它微微搏动,像是在期待。她伸出舌头,舔过那根顶端,那里带着温热的粘液。他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婉清。”他喊她的名字,像是某种咒语。她双手握住他的根部,掌心感受到那滚烫的皮温。她低下头,含住了顶端。口腔的热度包裹住冰冷的龟头,那一瞬间的温差让她忍不住颤抖。她学着记忆里最笨拙的样子开始动,上下套弄。他的双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固定住她的头颈。那种力量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兽。他不再看她,闭着眼睛享受她的动作。卓婉清发现自己越动越快,喉咙微微收缩,舌头卷住那一根。那种被唯一渴望的震颤感再次袭来,不是视觉上的被看,而是生理上的被需要。她感觉到自己被他掌控着,就像掌控她的呼吸一样。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开始紧绷,预感到高潮的临近。“进去。”他伸手握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向自己。她顺从地张开嘴,让他深入。然后他松口,直接跨在她腿上,两腿夹住她的腰,将他的身体对准她的入口。“看着我。”他说。卓婉清抬起眼。他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然后他用力,向下按去。卓婉清猛地咬住下唇,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失声。她的阴道口还在湿润,但那里太小了,容纳不下这样的巨大。她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内壁,一点点进入。那种填满的感觉是真实的,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充实。“别动。”他按住她的肩膀,让她不要抗拒。他的身体开始起伏,每一次推进都像是把整个自己塞进她的身体里。卓婉清感觉到内部被撑大的酸胀,那种空虚感终于被填满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在移动,在适应他的存在。“里面好紧。”他在她头顶喘息。“是你在动。”她小声回应。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尖扫进她的口腔。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那个被撑开的洞正在慢慢放松,她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适应那种入侵。那种被填满的瞬间,像是一种久旱逢甘霖,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跟着他的动作在飘荡。他开始加速。手掌扣进她的大腿内侧,指节用力。卓婉清的手指抓紧躺椅的边缘。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撞击她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她感觉到液体开始涌出,混合着他的汗水,在她的身体里发出黏腻的水声。“要来了?”他问。“不知道。”她咬着牙,眼里有了水雾。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那种快感像是一股电流,从根部窜上来,直冲头顶。她感觉到自己的内部在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东西。刘子墨感觉到那种包裹,猛地加快了节奏。“叫出来。”

卓婉清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是她自己都陌生的声音,像是从身体深处挤出来的。他俯身,咬住她的锁骨,留下一个带着牙印的吻。卓婉清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融化。那种空虚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占满的充实。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滚烫的模具,每一个孔隙都被他填满。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发白,视线模糊。但身体里的感觉却前所未有的清晰。她感觉他在里面搅动,每一次都像是在冲刷她的灵魂。那种情感在那一刻决堤了——不是为了工作,不是为了晋升,仅仅因为她是她,仅仅因为他需要她。“啊……子墨……”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像是在发泄。卓婉清感觉下面快要裂开了,又像是快要爆炸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颤抖,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肉里。那种高潮不仅仅是生理的爆发,更是某种情感的宣泄。她感觉自己被完全地接受着,被完全地看见了。刘子墨最后用力顶入,像是把最后一块拼图按进了她的身体里。卓婉清猛地弓起身体,脚趾蜷缩,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颤抖。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像是决堤的洪水。她的内部痉挛着,紧紧包裹住那根东西。刘子墨的身体也紧绷到了极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水,身体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卓婉清感觉被撑得满满的。那种感觉是真实的,是沉甸甸的,是带着他余温的。她觉得自己终于完整了,终于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们在那张单人躺椅上静止了很久。窗外的雨还在下,雨声变得遥远。卓婉清躺在躺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臂软绵绵地搭在胸口,像是刚结束了一场马拉松。刘子墨侧过身,把她抱在怀里。他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在微微跳动,那是刚才剧烈运动后余温的证明。“睡吧。”他说。卓婉清闭着眼睛,闻着他身上的味道。那是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沐浴露的味道,让她觉得安心。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那里有他温热的皮肤。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充盈过的感觉,那种余温在慢慢消散,但那份满足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今天怎么这么累……”他低声问。“你弄的。”卓婉清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弄好了?”他挑眉。“嗯。”她点点头,感觉自己的腿还有点软。她感觉到他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那种动作很温柔,完全不同于刚才的粗暴。她知道,今晚之后的某些东西已经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做会议记录的秘书,她也不再是一个只会压抑欲望的学生。她感觉到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胸口。那种节奏让她觉得很踏实。她知道自己此刻是安全的,是被唯一渴望的,是被他认可的。“明天还要来吗?”他问。“明天……”她在心里算了一下日期。“还要开会。”她小声说。“好。”他吻了一下她的头发。卓婉清闭上眼睛,感觉身体里的空虚感被某种温暖填补。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她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那个能容纳她的容器,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卸下伪装的地方。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办公区的灯关了一半,黑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卓婉清感觉到他的手臂微微用力,把她抱得更紧。她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声,慢慢地放松下来。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感觉像是一个烙印,留在了她的身体里。她觉得自己不再害怕明天的工作,不再害怕明天的会议。因为在这个瞬间,她知道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渴望的。刘子墨的手掌在她的腰侧轻轻抚摸,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卓婉清微微动了动,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那里有他的体温,有他的味道,有他刚刚留下的印记。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在一片温柔的水域里,随着呼吸轻轻荡漾。那种感觉持续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空微微泛起青色,直到雨声彻底消失,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她知道自己终于不再是那个只会压抑的卓婉清了。她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在这个深夜里,她终于允许自己拥有欲望,拥有被填满的渴望。她感觉到他的体温渐渐降低,但他依然没有松开手。他像是守护着一件珍贵的宝物,守着她。她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呼吸声,感觉着自己的心跳。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那是高潮后的余韵。那种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让她忍不住想要流泪。她不是悲伤,而是被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击中了。她感觉自己终于完整了,终于被填满的完整了。“以后……”刘子墨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她。“以后每天加班。”他说。卓婉清笑了,嘴角微微扬起。“好。”她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点慵懒。她知道,明天醒来,她或许会腿软,或许会酸痛。但她知道,那种感觉还会回来。她知道自己可以是一个专业的秘书,也可以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女人。这种双重身份并没有冲突,反而让她觉得更真实。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刘子墨的体温。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那种味道像是某种印记,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她知道自己终于成为了他渴望的唯一,终于被接纳了。那种感觉持续了很久,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光。她感觉到他的手臂松开了一些,然后轻轻在她背上拍着。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渐渐平复,身体里的那种空虚感似乎还在,但已经被某种东西填满了。“困吗?”他问。“困。”她回答,声音软得像棉花。“睡吧。”

配图3

卓婉清闭上眼睛,身体放松下来。她感觉到他的手掌在背上画圈,像是安抚。她知道自己终于不再是那个只会工作的机器了。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有着欲望,有着渴望,有着脆弱与坚强的人。她在他的怀里睡着了。那种感觉像是被某种温暖包裹着,像是回到了一个安全的港湾。她知道明天还要面对工作,面对会议,面对那些条条框框的规则。但现在,她终于被填满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块长期缺失的拼图,终于落回了它本该在的位置。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不再空荡荡,而是被一种沉甸甸的充实感填满。这种充实感,带着他的温度,带他的味道,带着他的渴望。她感觉到他轻轻吻了她的额头。然后她的意识慢慢沉入黑暗。在梦里,她感觉到自己还在被填满,还在被渴望,还在被注视。那种感觉没有结束,只是从现实延伸到了梦境里。雨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洒在地板上,形成一道光柱。卓婉清在光柱里动了动,感觉身体还在微微发酸。刘子墨还在睡,他的呼吸沉稳。她悄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有他的指印。这是属于她的夜晚。属于秘密的、属于禁忌的、属于渴望的夜晚。她知道自己以后会记得。记得那种被唯一渴望的感觉,记得那种身体的空虚感,记得那种被填满的瞬间。她慢慢地起身,动作很轻。她穿好丝袜,蹲下整理裙子。她的动作有些慢,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知道自己已经变了。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低头做记录的秘书了。她知道,从那天晚上开始,她拥有了某种独特的存在方式。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那个人,眼里带着水光,脸上带着红晕。那是她最真实的样子。她转身,轻轻关上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空荡里回荡。她走出办公室,走向电梯。走廊里的地毯很软,踩上去像是走在云端。她知道,明天他会来。明天她还是会在这里。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电梯门打开,她走了进去。数字从七楼开始下降。她看着数字跳动,像是在数着心跳。那种感觉还在身体里,像是一股暖流,慢慢地向四肢百骸蔓延。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充盈过的感觉,那种感觉在慢慢消散,但又像是一种记忆,刻在了她的皮肤上。她闭上眼睛,感受着电梯的震动。那种震动像是某种抚摸,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知道自己终于被完全接受了,被完全地看见了。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一楼。门开了,晨光照进来。她走出电梯,走向大门。外面的空气很新鲜,带着雨后的湿润。她深吸一口气,感觉那种味道里带着他的气息。她走了出去,走进了阳光下。她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迎接新的工作,全新的生活,还有新的渴望。她知道,那种感觉会在每一个深夜,每一个加班的时候,重新回来。她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只会压抑的卓婉清了。她是一个有着欲望,有着渴望,有着真实自我的人。她知道自己可以是一个专业的秘书,也可以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女人。这种双重身份并没有冲突,反而让她觉得更真实。她在晨光中笑了笑。那是属于她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微笑。她走进人群里。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她自己知道。那种感觉,那种被唯一渴望的感觉,那种身体的空虚感被填满了的感觉,一直留在她的心里,刻在她的身体里。

18 U.S.C. 2257 Compliance Statement

All models appearing on this website were 18 years of age or older at the time of photography. All content and materials are for personal viewing only and not for commercial purposes. This website is not a producer (as that term is defined in 18 U.S.C. § 2257) of the adult content contained herein. Pursuant to 18 U.S.C. § 2257(h)(2)(B)(i) and (ii), records regarding the age and identity of performers are maintained by the following entity:

Contact: [email protected]

DMCA / Copyright Inquiries

This website respects the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of others and complies with the Digital Millennium Copyright Act (DMCA). If you believe that any content on this website infringes upon your copyright, please contact us at:

Email: [email protected]

Please include: (1) your contact information, (2) identification of the copyrighted work claimed to have been infringed, (3) identification of the material that is claimed to be infringing, and (4) your signature (physical or electron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