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雕花窗棂,落在斑驳的红木床榻上,将空气中悬浮的微尘照得发亮。窗外是北京胡同里特有的寂静,只有远处卖早点的小贩偶尔传来几声吆喝,被雨后的清冷包裹着,显得不那么真切。
我蜷缩在乔亦然的身侧,丝绸长裙的下摆散乱地堆叠在脚踝处,像一朵被揉皱后又被遗弃的昙花。昨夜他身上的味道还未散去,是一种混杂了檀香、陈旧书卷以及某种雄性荷尔蒙特有的温热气息。这味道不浓烈,却霸道地填满了我的鼻腔,甚至顺着呼吸钻入肺腑深处。
我微微侧过头,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里静静躺着一串深褐色的佛珠,圆润的珠子在晨光中泛着哑光,像是凝固的时间。那是乔亦然的心头物,昨夜他曾在我的发间缠绕,冰凉的触感顺着脊背滑下,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此刻,佛珠旁还散落着几件被他褪下的衣物,我的那件丝绸长裙更是凌乱地散落在地,像是一层脱落的皮,见证着昨夜所有的不堪与沉沦。
腰肢间隐隐作痛,那是身体被彻底占有后的余韵。一种奇异的充实感还滞留在小腹深处,随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里面有什么东西还在微微搏动,像是一颗刚刚被种入的果实。
乔亦然醒得很早。他侧过身,一只手撑着我身下的锦被,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学生,也不像是在看一个女子,倒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一寸肌肤。
我的脸颊有些发干,喉咙里干涩得厉害。昨晚的一切像是一场梦,却又比梦更真实,比梦更沉重。昨夜是七夕,满城的灯火与乞巧的喧嚣在窗外隔着,这一方四合院的私授室,却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维度的孤岛,只有我们两人。
乔亦然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唇角。他的指尖有些粗糙,带着微微的颗粒感,那是常年握笔和盘佛珠留下的茧。那一点粗糙划过唇瓣,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还疼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震得胸腔共鸣。
我下意识地想要缩一下身子,却又在他注视的目光下停住。那目光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让我原本想要逃避的羞耻感瞬间凝固在皮肤底下。我是他的学生,是他书院里最不起眼的一个,一个沉默寡言、总是低着头背书的女孩。而他是这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是这胡同宅子里的主人,是我高高在上的恩师。
“老师……”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乔亦然的手指顺势滑落,掠过我的颈项,停驻在锁骨处。他的眼神微眯,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这是惩罚。”他说,“昨晚为师说让你念书,你却心不在焉。”
心不在焉?昨夜其实不是心不在焉,而是太过在意。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将我淹没在昨夜的氛围里。那是黄昏时分,夕阳还未完全落下,院子里的大红灯笼已经点了起来。乔亦然坐在那张古琴旁,手里把玩着那串佛珠,佛珠与珠子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敲在我的心尖上。
“诗涵,”他唤我的名字,声音比往日更加慵懒,“今日乃是七夕,你可知这词牌里的意蕴?”
我站在他身侧,身着那袭青色的丝绸长裙,裙摆拖地,走动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手里捧着书卷,却怎么也看不进去那些文字。因为他的气息太近,近到我能看清他衣领上盘扣的纹理,近到我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腔的微动。
“七夕……牛郎织女,一年一遇。”我低声念着,声音有些干涩。
“是重逢。”乔亦然忽然站起身。
他走到我身后,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那一刻,书房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一种粘稠的燥热。佛珠被他随手放在琴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诗涵,”他贴在我的耳边,呼吸烫得像火,“这世间最苦的,不是离别,而是明明触手可及,却要在礼教的规矩里,隔着千万层纱去念。”
他的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腰侧,隔着丝绸面料,手掌的温度瞬间渗透下来。那是一种近乎掠夺的触碰,带着不容回绝的力量。
“这书,要念给为师听。”他低声说。
我手中的书卷落到了地上。书页哗啦一声散开。
那一刻,理智像是在火苗上烧干的纸屑,簌簌剥落。我知道该推开,该退后,该用礼教约束自己的心跳。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种空虚感,那种在深夜独眠时常常袭来的、不知从何而来的空洞,突然被他的手掌触碰到了。
他的指尖隔着丝绸,精准地压在了我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那不仅仅是一个点,那是整个身体的开关。
“不……”不能……我低声抗议,背脊却不由自主地弓起。
乔亦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慵懒与掌控,“这里无人知晓。这院子里,只有风是自由的,你我,也是。”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书卷,随手丢在一旁。双手扣住我的腰肢,将我轻轻按在琴案上。古琴琴弦未弹,琴身冰凉,却抵着丝绸的温热。
“为师今日不教你读书,”他的声音就在唇边,几乎要吻上来,“教你做人。”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软了下去,膝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他强硬,而是因为我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在书院里,我是安静的影子,是默不作声的记录者,是那个在角落里翻书也不会发出太大声响的学生。可此刻,在他面前,我像是一个被唤醒的容器,等待着被注入某些原本不属于礼教、不属于名分的滚烫液体。
他没有立刻吻我,而是开始解开我衣领上的盘扣。丝绸顺滑如水,在他的指尖下顺从地散开。一颗,两颗,三颗。每一次解开,我的呼吸就乱一分。那是一种慢条斯理的凌迟,也是一种温柔的剥茧。
丝绸滑落到腰间,堆积在大腿根部。他抬起头,目光顺着我的锁骨滑落到敞开的衣襟,眼神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暗红。
那是欲望的颜色。不是为了色欲,而是为了占有。
“诗涵,”他低声说,“别怕。”
然后他的唇覆了上来。
那一吻并不温柔,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饥渴。他的唇齿间有淡淡的清苦味,那是他在书房里常喝的苦茶味道。舌尖探入,卷住我的舌尖,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强行搅动着我的呼吸。
我的双手原本死死抓着身下的琴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直到他的另一只手伸进裙摆,掌心贴上我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
那一瞬间,像是干涸许久的田地被雨水冲刷。那种湿意不知何时开始在体内蔓延,像是一根无形的线,顺着脊椎爬升,最后在大脑炸裂成一片空白。他的手掌粗糙,带着薄茧,摩擦过皮肤时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感。
“老师……”我唤他,声音里带着哭腔。
“嘘。”他抵着我的额头,一只手撑在我的腰侧,“别出声。若被这胡同里的邻居听见,便是你的罪过。”
他的大手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游移,指尖轻轻划过那个褶皱,那里早已是湿漉漉的一片。丝绸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原本就圆润的曲线。他的指腹在那里轻轻打转,像是在试探一株含苞待放的花。
“湿了。”他低声评价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
那是羞耻,也是奖赏。
“我……我不是有意……”我慌乱地解释,脸颊烧得厉害,尽管他看不见。
“意不有意,身子知道。”他忽然弯下腰,嘴唇贴着我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那一口不重,却带着电流般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紧接着,他的唇移开了。不是吻我的唇,而是顺着我的颈项向下,沿着锁骨,一路向下。
“老师?”我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诗涵,这是私授。”他的声音在胸腔里震动,“你要记住。”
他的唇停在了胸口,隔着仅剩的薄纱,唇齿间的热度透过布料传导进来。那是比火焰更烫的温度。随着他的动作,那层薄薄的丝绸被一点点掀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然后,他伏下身。
口腔的温热瞬间包裹了我的乳尖。舌尖的旋转,牙齿的轻轻刮蹭,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痛楚与快感,混合着一种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感。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要更多,却又怕被他察觉。
“别动。”他低喝一声,手掌用力按住了我的腰。
他的动作没有停顿,舌尖探入,带着水声。那是湿润的,温热的,完全包裹住那一点嫣红。我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天……天哪……”我喃喃自语,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太……”太……
“哪里?”他抬起头,眼神清明,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这里?”他的唇下移,继续在那片肌肤上游走。
他的吻是精准的,像是知道每一个点的反应。他懂得这里会收缩,懂得那里会颤抖。他是我的老师,他懂得我的每一行书,也懂得我的每一寸肌肤。
随着他的动作,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原本以为只是心里的一点空,此刻却蔓延到了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被填满,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欲望。
丝绸长裙已经被彻底褪至脚跟。我赤裸着站在琴案前,双腿并拢,却又忍不住想要分开。
乔亦然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哗啦一声,衣物落下。
他的身躯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汗光。那是一种成熟男性的力量,不像少年般青涩,而是充满了爆发力与掌控力。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像是在进行一场仪式。
“过来。”他伸出手。

我颤抖着,迈开步子,跨坐进他的怀里。
那是一瞬间的失重。
他的双手托住我的腰臀,将我稳稳地按在他的双腿之间。我的双腿夹住他的腰侧,肌肤相贴,温度瞬间交融。
“看着我。”他命令道。
我的视线撞进他的瞳孔。那里没有闪躲,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执拗的光。
“看着我,诗涵。”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在这一刻,你不是谁的弟子,只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击碎了我心里最后的防线。
他抬起一只手,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灼热。他的手指很有力,一下一下托弄着,让它在我的掌心里微微跳动。
“好大……”我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够不够?”他问。
“老师……太……太大了。”
“那就学会适应。”
他说着,便顶了上来。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
他的顶端抵住了入口。那里温热,湿润,已经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可当那坚硬的东西真正压上来时,还是带来了一种撕裂般的感觉。
“嗯——”
一声痛呼声溢出唇齿。
“别急。”他一只手扣住我的后颈,迫使我低头看他,“慢慢来。”
他缓缓用力。
那是一种缓慢的侵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的物体顶开了门户,一点点挤入,撑开原本紧紧闭合的通道。那种感觉是陌生的,也是熟悉的。就像是失散多年的亲人终于回到了家,找到了那个被遗忘的归宿。
“好大……好胀……”
体内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让我几乎要叫出声。乔亦然的指尖掐进了我的后颈,力度刚刚好,不疼,却带着一种不容逃脱的掌控。
他停住,没有完全进入,只是卡在那个临界点。
“忍着。”他低声说,“这是私授的仪式。”
他的身体微微发热,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我的胸口。那种热度透过薄薄的皮肤,渗入骨髓。
“再……”再深一点……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开口索求。
乔亦然的眼神暗了一瞬,随即,他握住了我的腰,猛地发力。
噗通。
一声闷响。
那是肉体深入肉体的声音。
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占满。那不是简单的插入,而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转动,打开了尘封已久的锁。所有的空虚,所有的寂寞,所有的不可言说的渴望,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
“啊——!”
一声高亢的呻吟从我喉咙里冲出,不受控制。
身体瞬间痉挛。
乔亦然没有动,任由我颤抖着适应这种全新的充实感。他的手掌依旧扣着我的腰臀,像是在确认我身体的状态。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里面,是不是全是我的味道?”
湿热,黏腻,那是属于他的气息。
随着他的话语,体内的那根硬物似乎变得更加粗壮。他开始缓缓抽动。
一下,两下。
那种抽送带来的刺激是层层递进的。起初只是微微的摩擦,像是羽毛划过,随着他的深入,那种摩擦力越来越大,像是砂纸打磨着最敏感的神经。
“嗯……嗯……”
节奏越来越快。
“诗涵,”他低喘着,汗水滴在我身上,“不要躲。”
他的动作越来越重。每一次推入,都像是将我的灵魂也顶得往外翻。我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肤里。
“太深了……老师……太深了……”
“那是因为你里面空着。”他贴在我的耳边,声音滚烫,“空了太久,终于被填满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混沌。
是啊,空了太久。
从第一次入书院,到深夜独坐灯下,从不敢抬头看天,到不敢看人。我的心里一直有个洞,风穿过的时候呜呜作响。我以为那是清寡,其实是渴望。
此刻,乔亦然的声音,他的身体,他的欲望,像是一个塞子,堵住了那个洞。那种被撑开的充实感在体内蔓延,像是一杯烈酒,烧得胃里发烫,烧得四肢百骸都酥麻。
“要……要出来了……”我喃喃道。
“出来。”他应道,“全部给我。”
他的速度骤然加快。
那是一种近乎暴虐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踩在某个点上。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像是在波涛里的孤舟。
“乔亦然……啊!”
一声娇啼。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快感不是平缓的,而是一瞬间爆发的海啸。我的身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所有的内脏都在移位,所有的血液都在沸腾。
“高潮……要……要……”
乔亦然的手掌猛地扣住我的双腿,整个人压了上来。
“叫他的名字。”
“乔亦然……乔亦然……!”
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彻底的臣服。
与此同时,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身体绷直,将那根硕大的硬物彻底送到底。
“嗯——!”
一股热流从他的身体深处喷射而出。
那是滚烫的,带着某种力量的注入。
那瞬间,我的身体猛地一缩,像是被电流击中。体内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像是某种潮水,从深处涌向全身。
我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破碎感。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身体的释放,更是灵魂的释放。所有的压抑,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束缚,在这一刻都被那股热流冲刷干净。
乔亦然伏在我的背上,沉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
“结束了。”他低声说。
可我知道,并没有结束。
他的身体依旧顶在我的深处,保持着最后一点温热的连接。那种被占满的感觉还在,像是某种烙印,刻进了骨血里。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
随着那根硬物的离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那是属于我们的痕迹,混合着汗水与体液,黏黏糊糊地流淌在丝绸上。
我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乔亦然抱着我,走到那张宽大的床榻前,将我轻轻放下。
这一夜很长。长到足以遗忘外面的世界。
窗外的雨声渐渐停了。晨光透过窗棂,照在床榻上。我的丝绸长裙散落在地,佛珠静静躺着。
我想起昨夜他在最后那一刻说过的话。
他说,“既然入了书院,进了门,就是这辈子的人了。”
那一刻我不懂。
此刻,腰腹间残留的酸胀感让我明白。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结合,更是某种契约。
乔亦然侧身躺着,一只手依旧揽着我的腰。他的胸膛宽阔,起伏的呼吸带着温热的节奏。他的手指轻轻缠绕着我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理着。
“睡吧。”他说。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睡颜。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感。在这个陌生的身体里,在这个陌生的清晨,我感受到的不再是那个空荡荡的孤独。他的拥抱,他的味道,他的体温,还有身体里残留的温存,都告诉我——我被需要了,被渴望了。
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不是因为我会念书。
仅仅因为我是我。
“老师?”我低声唤道。
“嗯?”
“还要……继续私授吗?”
他睁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
“直到你愿意在所有人面前喊我夫君为止。”
“那……”我觉得脸颊有些发痒,却不想避开他的手,“那要多久?”
“看你的本事。”他捏了捏我的唇瓣,“看你什么时候能学会,怎么填满为师。”
那一刻,身体里那股残余的热度又窜了上来。
我知道,这只是一场开始。
昨夜是七夕,是鹊桥相会。而昨夜之后的清晨,是我作为他的人,作为他的学生,作为他唯一渴望的女人的第一次醒来。
窗外,胡同人家的炊烟渐起。灯笼的光晕在晨光里渐淡。
那串佛珠依旧放在床头,在光影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某种见证,记录着昨夜所有的失控与克制,所有的禁忌与沉沦。
我的手指轻轻勾住佛珠的一端,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可身体深处,却是暖的。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还在延续。像是某种果实,在体内生根发芽。
乔亦然的手指抚过我的发梢,缓缓滑落到背上。
“再睡会儿。”他说。
我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
在这个被阳光照亮的午后,在这个充满旧日气息的四合院里,我知道,我的身体记住了这种感觉。
那种渴望被独占,被填满,被唯一渴望的感觉。
那是比任何诗词都要真实的语言。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屋檐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乔亦然的手。
十指相扣。
“老师。”
“我饿了。”
他笑了。
那是昨夜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笑声。
“我让人去准备些热粥。”
他起身,动作间带起一阵微风。丝绸被褥滑落,露出我满是痕迹的身体。那些痕迹,像极了某种花朵,开在他给的夜里,此刻正被阳光晾晒。
他临走前,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
“今晚,继续。”
“今晚?”
“今晚,是月圆。”
他转身离去,留下淡淡的檀香。
我躺在那里,感受着身体的余温。
那股暖意,在空气中慢慢晕开,将那一室清冷都驱散了许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不过片刻,走廊外便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那是乔亦然特有的步调。很快,推门声响起,木轴转动带出一声极低的“吱呀”,他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他深色的棉布长衫上,泛着柔和的质感。托盘里冒着细密的热气,那是热粥和几碟素菜。
“醒着吗?”他走到床边,侧身坐在床沿,伸手将我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动作熟练得仿佛我们已经这样过了无数个清晨。
“没。只是不想动。”我闭着眼,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慵懒地蹭了蹭枕巾。
他低笑了一声,手指拨开我散乱遮眼的刘海,指尖微凉,触碰到的额头却烫。
“起来些。”
他端着瓷勺,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我唇边。
我睁开眼,顺从地张开口。小米熬得绵密,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米香和几颗枸杞的甜。
“今日怎么不吃肉?”我一边嚼着,一边含糊地问。
“怕你身子燥。”他收回勺子,用另一只手轻轻擦去我嘴角的一点汁渍,“昨晚那样折腾,身子虚得厉害。”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却又透着深深的宠溺。
我脸颊一红,刚想反驳,却发现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软感正在隐隐作祟。原来,不是错觉,那确实是昨夜留下的战果。
“昨晚……确实……有点过。”
“哪里过?”乔亦然挑起眉,目光灼灼地落在我的唇上。
“全部。”我低声说。
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伸手将我抱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那晚上,可要补回来。”
“还要?”
“嗯。”
他吻着我的发旋,声音低沉,“今晚是月圆。若是你不喊夫君,这私授的课,便没完没了。”
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粥喝完了,他也让人撤了盘子。午后,他在书桌前看书,我就蜷在旁边的榻上补觉。
书页的翻动声,像是一声声催促。
不知不觉,日头偏西。窗外的鸟雀开始归巢,喧闹声渐渐远去,只剩下四合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被拉长。
乔亦然放下书,起身走到榻边,将我轻轻唤醒。
“起吧,太阳下山了。”
我揉了揉眼睛,身子还有些发软。他伸手将我打横抱起,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走向内室。
内室的床榻早已铺好新被褥,绣着鸳鸯戏水的帐幔垂下,遮去了外界所有的窥探。
烛火被点燃,暖黄的光晕瞬间填满了空间。
乔亦然将我放在床上,俯身看着我。
那一双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眸子,此刻像是烧红了炭火,滚烫得惊人。
“今晚,”他一只手撑在我身侧,另一只手缓缓抚上我的腰肢,顺着脊背的曲线向下滑动,“不再用烛火。”
他指尖微动,烛台旁的香炉里,那合欢香的味道似乎比午后更浓了些。
我被他看得有些发软,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随着他的动作,我的衣襟被解开。丝绸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簌簌声响。
乔亦然的动作并不急,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他的手指沿着我的锁骨,一路游走到锁骨下的软肉,又顺着胸膛抚下去,最后停留在那平坦的小腹。
“记住,”他在我耳边低语,“这里,以后只许长我的名字。”
话音落下,他的唇便压了上来。

不同于清晨的温吞,这次的吻带着一种掠夺的意味。
他似乎想把我吞进肚子里,想将我每一丝气息都榨取干净。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回应,手臂一用力,将我整个人带向他。
衣衫散落在地,堆叠成一座小山。
烛火摇曳间,我们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
他伏在我身上,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而有力。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将某种烙印刻入我的骨血。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比昨夜更为强烈。
因为他带着一种想要将我拆吃入腹的决心,带着一种想要彻底拥有我的渴望。
“乔亦然……”
我在他怀中喘息,汗水混着他的,湿漉漉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叫夫君。”
“夫君……”
这两个字一出,像是某种开关。
他的眸子瞬间暗了暗,动作更加凶猛。
烛火忽明忽暗,映照着满屋的旖旎春光。
窗外,月亮终于爬上了树梢。
那月光白得刺眼,却又被室内的暖光稀释了清冷。
我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感觉到他体内奔涌的热流。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心头。
“记住这感觉。”他在极致的边缘低吼,“记住是谁在给你上课。”
我闭着眼,在浪尖上颤抖。
那一刻,所有的羞涩,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师生隔阂,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本能。
当一切终于平息,他抱着我沉沉地睡去。
我躺在他怀里,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声。
身体深处,暖意未退。
那是属于他的印记。
乔亦然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清醒,在睡梦中也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睡吧。”
“今晚不睡了?”我轻声问。
“今夜月圆,”他半睁着眼,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柔情,“等你睡够了,再开始。”
“明天呢?”
“明天,依旧。”
他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一刻,我知道,这不再是短暂的私授。
而是一场漫长的,关于爱与欲的修行。
我闭上眼,嘴角挂着笑。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床头那串佛珠上。
佛珠依旧温润。
只是这一次,我知道它见证的不再仅仅是昨夜。
而是往后余生的每一个晨昏。
他翻身将我圈得更紧了一些。
“晚安,我的学生。”
“晚安,我的夫君。”
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
在这静谧的夜里,在这个充满了檀香与体香的房间里,一场关于爱的私授,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或者说,是一个新的开始。
天光微露,晨曦透过窗纸洒进来。
乔亦然的吻落在我眼角。
“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