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穴深处，热浪像无数条赤红的蛇在石壁上蜿蜒游走。四周是黑红的岩壁，缝隙间渗出地底炼狱般的余温，连呼吸间都夹杂着硫磺与古老鳞片烤焦的味道。空气中悬浮着肉眼可见的红色灵力尘埃，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了一整口正在灼烧的火炭。
贺霜盘腿坐在阵法中心，那一头如瀑的黑发随意披散，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随着呼吸起伏。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鲛纱，底下肌肤的纹理在高温下透着粉润的光泽。她是龙族的圣女，生来便带着一种仿佛能与火共舞的热烈。此刻，她正皱着眉，试图维持住体内的灵气运转，可那阵法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不仅锁住力量，反而逼迫她释放。
王申站在阵法边缘，手里托着那颗巨大的赤红火灵石。灵石在他掌心嗡鸣，发出低沉的震动，将周围的空间都扭曲成波浪状。他的眼神并不像往常那个风流不羁的浪子那般轻浮，而是异常沉静，仿佛盯着这阵法的漏洞，又仿佛盯着她身上的每一寸颤动。
“王申，这阵法是不是有点不对劲？”贺霜的声音有些发哑，她试图站起身，可双腿像灌了铅。
王申没有立刻回答，他迈开步子，皮鞋踩在滚烫的岩层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他走到贺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颗王冠被她丢在一旁的龙骸骨堆里，上面还刻着龙族的古老符咒，此刻正隐隐反射着赤红的光。
“阵法没有错。”王申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磁性，“是你的身体在求救。”
贺霜猛地抬头，那双灵动明亮的眼睛此刻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像两汪快要溢出的春水。“求什么？我又不是个凡尘俗物。”她咬着下唇，试图用那股子活泼的劲儿撑住场面，可身体却诚实地想要后缩。
王申蹲下来，视线落在她身上。他的目光不再飘忽，而是像一张收紧的网，死死地钉在她身上。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那一瞬间，贺霜像是被烫了一下。
指尖的接触并没有立刻带来疼痛，而是一种温热的酥麻感，顺着肩膀一路滑进她体内。那是灵力，是王申的灵力。他的手指并不粗糙，甚至温润如玉，可此刻在他身上却像是一把刚刚出炉的铁钳，硬生生地撬开了她紧绷的防御。
“你……”贺霜想要推开他，手刚伸出去，却在半空中顿住。
王申没有给她继续挣扎的机会。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身体按向自己。鲛纱的质感像水一样滑过皮肤，那种触感在燥热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贺霜的唇瓣因为缺水而微微开合，她闻到了王申身上混合着汗水、龙火灵石余温和他自己独有的味道。那味道不涩，不苦，像是一种深埋在地底的陈香，霸道又霸道地填满了她鼻腔里原本空荡的空气。
“阵法需要双修，需要阴阳交泰。”王申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掌心贴住了她腰侧敏感的软肉。“你之前闭关太久，那里空了，需要被填满。”
贺霜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个“空”字像是一把钥匙。她原本以为身体里是充实的灵力，现在才明白，那灵力是躁动的，是虚浮的。真正能安住她灵魂的东西，此刻正握在王申的手里。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变成了一声细微的呜咽。
王申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试探式的轻啄，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他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用力压下来，像是要把贺霜嘴里所有的空气都挤出去。热气在两人唇齿间交错，带着赤红的灵气味道。贺霜的睫毛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她的双手本能地抓紧了王申的衣服，布料在他掌心被揉皱，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不仅仅是嘴唇的贴合，还有灵力的灌注。王申的气息随着呼吸钻进她体内，像是无数条细小的银蛇，顺着咽喉、胸膛，一路游走到她的下腹。贺霜觉得那里突然一空，原本紧绷的肌肉猛地松弛下来，紧接着是一种被某种异物撑开的胀痛感。
她的腿软了。膝盖撞在岩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嗯……”她发出一声鼻音，那是身体本能的哀鸣。
王申没有退开，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背脊向下滑，隔着鲛纱摩挲着那柔软的曲线。他的掌心温热，像是在抚弄一件易碎的珍宝，又像是在点火。贺霜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他指尖下变热，那种热度不仅仅是表皮，更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别动。”王申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滚烫，“让灵气流遍每一寸。”
贺霜想要闭嘴，想要让他别碰这里。可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更下方，停留在她腰窝最柔软的地方。那里平时被灵力封锁，此刻却像是一个黑洞，渴望着更多的温度。
她原本并拢的双腿，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分开了。
这种身体的决堤感来得毫无征兆。她的意识还在抗拒，还在想“这是阵法”、“这是在试炼”，可腰肢已经先一步迎合上了王申的掌心。那种被抚摸的感觉像是在烧红的铁板上落下了一滴水，滋滋作响，瞬间蒸发。
王申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掌心向下，轻轻施压。贺霜感觉到身体内部某种东西被按住了，又像是被按住了那个想要流出来的关口。灵力在他的引导下开始在体内乱窜，原本属于金丹的灵力此刻却变得温顺如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向更私密的地方。
“感觉到了吗？”王申抬起头，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你那里在渴。”
贺霜的脸颊终于烧了起来。她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所有的词汇都在被灵力蒸腾的热浪里化开。
王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向后推去，让她躺在了铺满红石的地面上。鲛纱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肤。那皮肤在红色的灵石火光下泛着玉一样的光泽，细汗顺着肌肤的纹理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流向她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王申的目光像是一种有形的火焰，在他眼前铺开。他的视线扫过她胸口的起伏，扫过那因为紧张而挺立的敏感，最后停留在那片湿润的阴影。
贺霜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可王申的手已经先一步覆了上来。他的手掌宽大，覆盖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隔着那点仅存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正透过布料渗透进来。
“不用遮。”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这里也是我的阵眼。”
这一句话像是一把锤子，敲碎了贺霜最后一点矜持。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渴望水，渴望被淹没，渴望那种被彻底包裹的感觉。
王申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她的小腹，沿着那隐秘的线条移动。他的指尖带着灵力，微微发烫。贺霜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胸廓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燃烧。
他的手指停住了，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悬停。
没有触碰。只是悬停。
那种若有若无的温热感，比直接的触碰更让人发疯。贺霜感觉到那里微微收缩，湿意开始不知从何时涌出。那是她身体深处一种长期匮乏的渴望，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不够。”贺霜突然说道，声音带着颤抖，“还不……不够。”
她原本想说的“不够好”，却变成了“不够”。她想要那种被塞满的感觉，想要那种空虚被填满的实感。她主动抬起膝盖，想要把腿分得更开一些。
王申的眼神暗了暗。他不再犹豫，手掌直接抚上了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俯卧在地面上。他的身体压了下来，那种重量压着她，像是一座山压在她柔软的背上。
王申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他的身体完全笼罩在她上方。热浪在两人之间形成了某种结界，将外界的龙穴之声隔绝在外。此刻，世界里只剩下这一方寸之地。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滚烫。贺霜感觉到自己的颈侧皮肤开始发烫，那温度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贺霜。”王申喊她的名字，像是在念咒。
他低下头，吻沿着她的脊椎向下。从后颈开始，他的吻变得密集而用力，像是某种仪式的烙印。每一次接触都带着一丝灼热，像是在她的皮肤上点燃了一根引信。贺霜的身体颤抖着，她伸出手撑在地面上，指尖深深扣进岩层的缝隙里。
他的吻到了她的肩胛骨，然后是背部。鲛纱被完全褪去，露出了完美的背部曲线。王申的舌尖滑过每一寸肌肤，带起一片片细密的战栗。贺霜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身体深处的那种空虚感因为这种外部的刺激而放大到了极致。
她想要动，想要转过来面对他。可他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压回地面。
“看前面。”他说。
贺霜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阵法中央悬浮着那颗巨大的赤红灵石，它的震动越来越快，发出嗡嗡的低鸣。灵力随着灵石的光芒波动，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身体。
“看灵石。”王申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那是你的根。”
贺霜咬紧了牙关，目光死死盯着那颗灵石。她能感觉到那灵石的光芒穿透了她的皮肤，直接打到了她的灵魂深处。那种光芒是暖的，是红的，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体内游走。
王申的手再次向下，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布料。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
那种接触是实实在在的。
贺霜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弓起了身子。她的嘴里发出自己都不认识的低吟，像是一只被驯化的兽在发出求饶的呜咽。
那里已经湿透了。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带着一种隐秘的快意。王申的手指在那里摩挲，指腹的粗糙感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一阵的电流。
他的动作很慢，却非常专注。他像是在抚弄一件绝世珍宝，又像是在解开一个复杂的阵法。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点上，让那种空虚感瞬间被一种撕裂般的快感填满。
“爽吗？”王申在她耳边问。
贺霜想骂人，想说“谁爽了你闭嘴”。可她的声音却像是被某种力量裹住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破碎的呢喃。
“嗯……”
她的腿开始不自觉地颤抖。那种颤抖是从膝盖传导上来的，像是有电流在血管里乱撞。
王申的手指开始深入。两根手指滑入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贺霜的腰猛地一缩。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像是一块铁楔子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身体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撑开了，那种异物感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充盈感。
“你的身子……早就准备好了。”王申低声道。
他的手指在进出，带着灵力的润滑。那种滑腻感在体内回荡，每一次顶撞都让她觉得有一种东西在体内被搅动。
贺霜的手指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在岩石上划出深深的痕迹。她的额头抵在冰冷的石面上，可身体深处却是滚烫的。
随着手指的深入，王申的舌头探了下来，舔舐着那片湿润。
那种感觉像是被火燎。
贺霜发出一声长吟，整个人像是一条弓起的弦。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王申的舌头灵活地钻进那片花心，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他的每一次吞吐都带着灵力的冲刷，像是无数细小的水流在她的身体里搅动。
贺霜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她原本以为的“清冷的圣女”、“活泼的龙女”，在这一刻全部破碎。只剩下一个渴望被填满的女人。
“王申……”她喊他的名字。
王申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水光，那是一种被欲望浸泡过的清澈。
“叫夫君。”王申突然说。
贺霜愣了愣，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可身体的渴望让她没法拒绝。
“夫……君……”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王申满意地笑了笑。他的手指抽出，带着一丝黏稠的液体。那种液体在空气中瞬间蒸发，变成红色的雾气。
“该结束了。”他说。
他的手掌按着她的臀部，将她提起来一点点。然后，他的下半身顶住了她最深处的那扇门。
贺霜感觉到那里有一团巨大的火热，抵着她的入口。那种热度的压迫感让她浑身一颤。
“要满了。”王申说。
他的腰身猛地一送。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像是久旱逢甘霖。
贺霜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向前扑倒。她的身体被彻底撑开，像是一团棉花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石缝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仿佛她的身体里原本缺失的那块拼图，终于找到了位置。
王申的身体压了上来，他的重量压着她的背，可那种重量又像是某种支撑。
“动。”他说。
他的腰开始律动。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空旷感。
贺霜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个破碎的瓷器，正在被一点点拼凑起来。
“啊……啊……”她的呻吟声在龙穴的深处回荡。
那种撞击声伴随着灵力的波动，发出低沉的轰鸣。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次能量的传递。王申的灵力顺着他的身体进入她的体内，像是岩浆灌入干涸的河道。
那种热度让她觉得灵魂都要被烧化了。
贺霜的手指抓紧他的手臂，指甲几乎陷入皮肉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随着他的律动而起伏。每一次顶入，都像是将她推到半空，每一次抽出，又像是让她坠入深渊。
她感觉到身体深处的空虚在一点点被填满。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想要哭出来，可身体却在欢呼。
“不够……还要……”她抓着他，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身体里，原本躁动的灵气此刻全部汇聚到了那个交汇点。那种灵力在冲击着她的经脉，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
王申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后背，汗水顺着他的胸膛流下来，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
“贺霜，看着我。”
他猛地转了身，将她抱起来，面对着那颗赤红的灵石。
贺霜的视线正好落在了那颗灵石上。此刻，灵石的光芒已经达到了顶峰，红色的光晕扩散到了整个龙穴。
她的身体在光晕中颤抖。
王申的手指抓住了她的腰，将她按向灵石。那种光芒穿透了她的身体，与她体内的灵力发生共鸣。
“接住它。”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深入。
那一瞬间，贺霜觉得自己的身体彻底炸开了。
那种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像是火山喷发，像是星辰陨落。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僵硬，紧接着是剧烈的痉挛。
从尾椎骨到头顶，一股滚烫的灵力冲上了她的脑海。
“啊——！”
她叫出声来，声音里带着某种解脱的哭腔。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到达了极致。她的身体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燃烧的棉花，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热气。
王申的身体也紧绷到了极致。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种剧烈的收缩，像是某种珍贵的宝物在他手里被紧紧攥牢。
“给我……”他说。
他的动作不再停顿，像是最后的冲刺。
两人的灵力在这一刻彻底交融。
那种交融不仅仅是灵力的互通，更是灵魂的连接。贺霜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这一刻被拉入了王申的身体里。她看到了他曾经的风流，看到了他的孤独，看到了他浪子回头后所有的挣扎。
那一刻，她不再是圣女，不再是龙族。她只是他唯一的渴望。
王申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两人的唇齿间交换着彼此的呼吸。那种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带着灵力的温热。
贺霜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放松。那种紧绷的状态被卸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空虚，却又是一种圆满的充实。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占有。
王申的身体在她体内慢慢放松，那种重量像是某种归宿。
“终于……”贺霜低声说。
这是她第一次承认，身体里的那个空缺，原来不是灵石，而是他。
王申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轻轻吮吸着那里残留的汗水。
“睡吧。”他说。
贺霜感觉到他的心跳就在耳边。那种心跳声沉稳而有力，像是龙穴深处的鼓点。
她蜷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渐渐平复，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在身体里残留。
她闭上眼睛，感觉那红色的灵石的光芒慢慢暗淡下来。
龙穴的深处，热浪依旧在翻滚。可他们之间的空气却变得柔和。
那颗王冠滚到了两人的脚边，静静地躺着，像是某种见证。
王申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以后，这里只留给你。”他说。
贺霜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她感觉到了他手指的温度，感觉到他手掌的力度。那种力度像是一道无形的绳索，将她牢牢地系在他身边。
身体里的空虚感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盈的满足。
她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那个阵法困住的不只是灵力，还有她。
王申低头看着她睡去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带着湿润的光泽。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下巴上的一滴汗珠。
那一刻，那个浪子终于不再回头。
因为他在这里，找到了比风流更值得的东西。
赤红的灵石光芒彻底暗下去。龙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贺霜在他的怀里翻了个身，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那种温热透过皮肤传进去，像是某种永久的烙印。
晨曦透过龙穴深处那狭窄的石缝，斑驳地洒在赤红的灵石上。原本暗下去的微光，随着两人的呼吸逐渐复苏，泛起一层薄如蝉翼的金边。贺霜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腰肢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那不仅仅是肌肉的疲劳，更像是一种被打通的酸软。她轻轻动了动身子，却感觉到王申的手臂已经松开了几分，温热的手掌却依旧贴在她的背脊上，像是一个随时准备接住她的锚。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带着刚睡醒的迷蒙和一丝尚未褪去的旖旎。她仰起头，看见王申不知何时也醒过来了。那双眼睛比昨夜更加深邃，里面倒映着赤灵石微弱的光芒，还有她有些凌乱的发丝。
“醒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清晨特有的低沉磁性。
贺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那股空虚感并没有完全消失，反而在苏醒的这一刻变得更加具象。她感觉到两具身体之间那种黏连的温热，像是某种液体在皮肤上划过的痕迹。那是昨夜交融后余留的证明，也是此时此刻最直接的羁绊。
“这里……还没松开。”她低声说道，指了指两人交握的手，那里灵力已经交织成网。
王申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传导到她贴着的胸膛上。“松开也是困住。不如就这样赖着。”
说完，他撑起身体。随着动作，贺霜感觉到体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异样。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随着他的起身而变得敏感起来。他跨坐在她腰间，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看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他的掌心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眼下的红晕。
“还要再试一次吗？”他问，眼神里没有昨夜那种掠夺的凶悍，而是一种沉溺的渴望。
贺霜看着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结实的肩膀，指尖掐进了他的肌肉里。“阵法……还没破。”
“破阵，不一定要破开。也可以是把阵眼留在心里。”王申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
这一次，动作比昨夜轻柔了许多。他的吻像羽毛一样拂过她的肌肤，一路向下，带着一种仪式般的虔诚。当他的唇触碰到那处最柔软的腹地时，贺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是一种久违的酥麻，像是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顶。
王申俯下身，撑开她的双腿。那处已经微微湿润，赤红的灵力在阵法的作用下再次升温。他不需要太多催促，便缓缓再次进入。
身体重新合拢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叹。贺霜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那种熟悉的充盈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昨夜是征服，是打破；而此刻是渗透，是共生。
“慢一点。”她喘息着说。
“好。”
王申的动作慢了下来。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深深的研磨，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揉碎在一起。龙穴里的空气开始沸腾，赤红的灵石光芒大盛，原本沉睡的阵法在这一刻彻底苏醒。贺霜感觉到，那些曾经禁锢她灵力的符文，此刻正在从她的体内溢出，顺着两人的连接进入王申的身体。
“这就是……困阵。”贺霜喘息着，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不再是困住你，而是困住我们。”
“对，困住。”王申咬住了她的耳垂，声音闷哑，“从此以后，你我在阵中，在人间，在世间任何角落，都是一体。”
他的节奏开始加快，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贺霜的脸上，滚烫而黏腻。贺霜的脊背弓起，像是一尾渴望上岸的鱼。她的手指甲在他的背上划出深深的痕迹，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将最后的隔阂切断。那种快感不再局限于身体，而是顺着灵力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
龙穴深处传来了轰鸣声，那是阵法共鸣的声音。赤红色的光芒几乎要将他们包裹在其中，贺霜看见王申身上原本隐没的龙纹此刻清晰可见，与灵石的光芒相互呼应。他们不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而是这方天地阵法中最核心的两极。
贺霜的身体在颤抖，那种空虚感被剧烈的快感填补，直至满溢。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随着这股灵力被抽离出来，与他融为一体。
“王申……”她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像是终于迎来了某种解脱。
那一刻，王申也低吼了一声，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两人的结合达到了顶峰，仿佛连灵魂都紧紧缠绕在一起，分不出彼此。龙穴的震动达到了极致，那些原本坚硬如铁的岩石都在此刻软化，仿佛连这天地都在见证这场结合。
余韵像海啸过后的余波，在两人之间缓缓荡漾。
赤红的灵石光芒渐渐稳定下来，不再是刺目的红光，而是变成了柔和的暖金色。贺霜瘫软在他的怀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呼吸粗重，胸口起伏着，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安宁。
王申伸手揽住她的腰，将那颗不再发烫的灵石轻轻拨弄到一边。他低沉着声音说：“困阵已成。”
贺霜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那个清冷孤寂的阵法宗师，已经随着身体的疲惫和满足而成为历史。现在站在她身边的，只有一个愿意为她守阵的男人。
她抬起头，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这次的吻不再带有试探，只有确认。确认这就是归宿，确认这就是她所求的一切。
“走吧。”贺霜说。
“去哪？”
“回宗门。”
王申看着她，点了点头。他知道她不是要回去复仇，也不是要回去修习。她是要回去告诉所有人，那个曾经被困的阵法宗师，如今已经有了自己的归宿。
两人站起身，赤红的灵力在脚下散开。贺霜穿上了那件凌乱的白衣，王申则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们走出龙穴。外面的天光正好，清晨的风吹散了一夜的燥热。贺霜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体内的灵力流动无比顺畅。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暗下去的龙穴，那里曾经是她噩梦的起点，如今却是她幸福的源头。
“阵法宗师，”贺霜轻声唤他，“以后，你便是我的阵眼。”
王申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阳光照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