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嘴上说着顾言辰就像那台总是滴水的古董冰箱一样讨人厌,双手却不知何时已经勾住了他衬衫的领口,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他紧绷肌肉里。
星空帐篷的帆布在夜风中发出轻微的猎猎声,头顶是璀璨得近乎奢侈的银河,而帐篷内弥漫着红酒微醺的气息和两人之间越压越低的暧昧。合租这一年,她总是嫌弃他过于讲究,嫌弃他衬衫永远熨烫平整,嫌弃他作为霸道总裁的洁癖沾了她的袜子。可此刻,当顾言辰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的大掌顺着她的高腰短裤边缘探入,粗糙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细腻大腿根时,林乔才惊觉,这具禁欲的外壳下,藏着怎样一匹嗜血的狼。
躲什么?顾言辰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低头,目光如钩子般刮过她颤抖的睫毛,在卧室里不是挺狂的吗?林小姐。
林乔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嘴硬道:那是屋里凉,我怕感冒传染给你。
顾言辰轻笑,忽然俯身吻了下来。不是吻,是掠夺。温热而霸道的舌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扫荡着每一寸领地。林乔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可随即,那股熟悉的、令她迷醉的雪松混合着淡淡麝香的气息涌进鼻腔,身体深处的某种渴望瞬间被点燃。她原本推拒的双手顺势攀上他的肩膀,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劲瘦的腰身,仰起脖颈,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呜咽。
顾言辰感受到她的软化,喉结剧烈滚动。他一手卡住她的下巴,一边恶劣地吮吸着她的唇角和耳垂,指尖已经熟练地挑开了她丝质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乳肉,林乔猛地战栗了一下,胸前的柔软在半空中颤巍。顾言捏住那枚挺立的蓓蕾,指腹恶意地揉弄、捻挤。
嗯……林乔忍不住溢出一声浪叫,脚尖绷直,腿心迅速泛起湿意。她羞耻地闭上眼睛,羞于自己身体如此不知廉耻的反应,可顾言辰并没有放过她。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舔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珠,随即含住了那枚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
乳头的刺激电流般窜遍全身,林乔的腰肢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她的手指插入他发间,指尖扣紧他的头皮。顾言辰一边轻佻地揉搓另一侧乳垂,一边解开她的短裤,褪至膝弯。凉意袭来,随即是一股滚烫的触感。顾言辰的手探入两腿之间,食指沾着她腿心渗出的爱液,在林乔大腿内侧画着圈,最后按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口打转。
好湿……他赞叹道,声音里满是餍足和欲望,已经为我流成这样了?
林乔羞得不敢看他,刚想合拢双腿,却被他一只手利落地分开。「别合,我要看。他命令道,随后伸出舌尖,粗糙的舌面刮过她湿润的穴唇,尝到了那股淡淡的腥甜和奶香。
顾言辰!她惊呼,声音却软糯得像是撒娇。
他低笑一声,忽然低下头,温热的唇贴上了花心。舌尖有力地顶入那朵紧闭的花核,猛烈而熟练地搅动。林乔的大脑轰地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垫,指节泛白。
呃啊……
那种直冲脑干的酥麻感让她几乎窒息。顾言辰的嘴唇像是一个黑洞,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颤栗,舌头灵活地顶弄着敏感的内核,每一次舌面扫过穴壁,都引起她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声,混杂着他吞咽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星空下暧昧地回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那股热度在体内疯狂乱窜,寻找着出口。

顾言辰适时地抬起头,眼底已是情欲的黑洞。他粗暴地将她的短裤褪下,自己也扯开衬衫,解开皮带。随着布料落地的声音,那根早已怒号挺立、青筋暴起的阳具弹跳而出,紫红的龟头充血欲滴,顶端渗出一星尿浊的晶莹。
该我了,林小姐。
他一手掰住她的臀瓣,将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润的花口。林乔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却被他强势地固定住。「进去……好胀……他缓缓推进,龟头挤出那一圈紧缩的嫩肉,艰难却坚定地入侵。
林乔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深深陷入他的手臂。那根肉柱粗壮得仿佛要撑破她的身体,一寸寸犁过紧致狭窄的甬道。顾言辰停顿片刻,让她适应,然后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
起初是陌生的胀满感,随后是极致的充实和摩擦的快慰。顾言辰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深处,碾过那处让他疯狂的软肉。帐篷里响起了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叫出来……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在这里,你是顾太太,不是林总监。
林乔在强烈的撞击中渐渐迷失,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沦的快感。她主动挺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撞击,双手抓着他的背脊,留下深红色的指痕。她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随着每一次深度撞击,那声音便高亢一分。

啊……顾言辰……深一点……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服从于本能,双腿紧紧环绕着他的腰,将他的阳具绞得更紧。顾言辰感受到她穴壁的痉挛收缩,眼神一暗,猛地加重力道,像是在狂风暴雨中驾驶着船只,狠狠地凿击着她体内最敏感的软壁。

快感累积到了顶点,林乔感觉身体内部绽开了一朵烟花,痉挛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她尖叫着他的名字,身体剧烈地颤抖,潮水般的爱液汹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淋得湿滑一片。在窒息的欢愉中,她迎来了高潮,穴肉疯狂地吮吸着那根侵犯他的肉柱。
顾言辰也在这一刻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滚烫的浆液喷射而进,在她的子宫深处肆意浇灌。他保持着最后一次的深挺,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锁骨上,灼热而滚烫。
一切平息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和帆布外风吹过的微响。林乔无力地伏在他怀里,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骨头一般酥软,腿心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顾言辰吻去她额角的汗,温柔地替她盖好毯子,将她整个人护在臂弯里。
星空在帐篷外流转,时间仿佛静止。林乔蜷缩在他坚实的怀抱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浓烈的情欲味道,心中那点傲娇的最后防线彻底崩塌。她明白,这段合租的日子,早已不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且她心甘情愿,画地为牢。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细雨,雨丝敲打着帐篷,发出细密而有韵律的声响,像是无数细碎的吻落在这片微潮的天地间。林乔在顾言辰的心口听了数着心跳,她闭上眼,在这充满咸湿气息的幽暗中,像一株终于寻得藤蔓的幽兰,在夜色与爱欲的边界里悄然绽放,不再回头。: